08
宴枝本来搭在周阙身侧的腿都紧紧绷起,浑身痉挛地坐在周阙身上潮喷。青年已经无法思考了,只能跟随着周阙的动作起伏,前端的性器疼的发麻,那金属细棒被周阙捏住,在手里撵了撵。
“啊……救命……我会死的……”
周阙一巴掌抡在他臀上,被浑身抽搐的宴枝无意识避了过去。
“还躲?”
熟烂的腰臀被送到了男人手下,周阙又是一掌,这次宴枝甚至扭着屁股,主动送到了他手心里。
“真乖。”
宴枝勉强保持着最后一丝神智,他被周阙不明不白的怒火吓得发抖。
不管怎么样,只要讨好周阙……只要让他满意,自己就能释放了。
周阙只是轻咳一声,就让宴枝吓得浑身发抖,大气也不敢出,白皙的脚背在空中乱蹬,无处可去。
“小枝,说点好听的话吧?”
口水已经从嘴角流了出来,宴枝含混不清地贴着周阙,嘴巴里叫着老公。
“嗯……呜呜……老公……让我尿……”
尽管是胁迫,周阙还是被他叫的心花怒放。
“好,好,”周阙亲了亲他,“这就让笨老婆尿出来。”
一直折磨着他的金属棒终于被抽了出来。随手扔在了地上,宴枝感恩戴德地去亲周阙的脸。
“谢谢老公……呃?”
宴枝惊恐地看向了自己的性器。
那处已经直挺挺地贴在了小腹上,被尿意折磨的微微发抖。
为什么……尿不出来?
怎么回事?
就像是坏掉了一样,无论宴枝怎么命令身体,那处都不听使唤。
周阙也发现了宴枝的身体的异状。
宴枝双眼放空,身体不自觉的痉挛着,腹部又酸又涨。
男人的手握住了粉白的小巧性器。
宴枝耳边是周阙的低低笑声。
“可以尿了,笨老婆。”
有淡色的水液,淅淅沥沥的落在地上。
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力,只能靠周阙的命令,宴枝才一点点的尿了出来。
“差不多尿完了吧?”
周阙自顾自地问。
宴枝浑身都软了,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里,身体居然听话的停止了排尿。
“下一步,该射精了,老婆。”
他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醒,在周阙的摆布指挥下,前端射出了些许稀薄的精液。
精液顺着顶端流了下来,被周阙抹了一把,就战战兢兢地不敢再射了。
“不想射就算了,做我们的老婆,以后只用后面高潮也不错。”
周阙舔了舔他的唇瓣,满意地看着宴枝乖巧的打开嘴巴,邀请男人舔吻他湿红的口腔,嘴巴散发着好闻的香味,被周阙亲完以后,又用手指插在嘴巴里翻搅享受。
金属细棒又插了回去,彻底堵死了射精的途径。
宴枝可怜凄惨的哭叫被堵住,带着电流的跳蛋贴满了他的乳尖和下体。
乳头被男人吮咬的破皮了,肿的老高,在电流的刺激下几乎涨大了一倍——像两颗小果子一样挂在胸口,被粗糙的指腹碾磨,时不时还被电的发抖。
更要命的是下体,电流作用顺着金属棒导进深处,整根小东西被电软了,随便谁都可以把他的性器像玩具一样把玩,宴枝只能浑身发抖地吞咽嘴角亮晶晶的涎水,被电的意识不清、浑身抽搐痉挛时,还要被两名男人以“不专心”的理由责罚。
白衡从后面抱着宴枝,两人一前一后地夹住了他。
“噫、噫呜……呜……放、呃……放过,啊……我……”
“嗯?在说什么?”
白衡凑到他脸边,只能听到一些混杂着模糊哭腔、吐字不清的求饶,他用力一顶,那些求饶全化作又疼又爽的呻吟。
宴枝瞳孔已经失了焦,却依然不敢停止挺腰迎合肏干的讨好动作——他的屁股已经被打的烂红,稍有懈怠就会被反复责罚,疼痛敏感度越来越高,他怕的不行。
只要不打他的屁股……呃!
宴枝神志不清地承受着地狱一样的煎熬。
让他做什么都行……好疼……
他这么乖,两人却还不满足,屁股依然时不时被重重掴打,宴枝只能一边翻着眼睛、被男人享用着香甜的舌尖,一边加快扭腰套弄的速度。
数不清插在身体里的阴茎换了几次,宴枝的小肚子已经被射的圆鼓鼓的,像只淡水珍珠。肉穴被一只超高功率的按摩棒塞住,狼狈地趴在地毯上,吐字不清的呻吟。
迷迷糊糊间,宴枝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哥哥。
他的哥哥穿着长风衣,不疾不徐推门而入,踱步到他面前,蹲下身来。
一只冷冰冰的皮质手套伸出,捏住了他的下巴,不耐地蹭了蹭下巴处沾的精液。
他的哥哥……
表情似乎阴沉又微妙,是在责怪自己把身上弄的一团乱吗?
别生气,哥哥。
宴枝讨好亲昵地蹭了蹭那只手,意识到自己脸上的精液弄脏了哥哥的手套,又连忙伸着舌尖去舔那皮料。
“哥哥……”
宴枝隔着手套,含住了哥哥的食指,嘴巴里含混不清地咕噜着。
还好,他还有哥哥。
他的哥哥来救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