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从宴枝嘴巴里抽了出去,牵出亮晶晶一道银丝。
宴枝的养兄,宴倠,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宴枝。
他的小枝,他亲手抚养长大的宝贝。
手指轻轻划过宴枝失神的面容,后者怕他的哥哥丢掉他,连忙把手指含进嘴里。
宴枝能闻到哥哥身上清冷的香气,嘴巴里的手指搅了搅。
“带我走吧……哥哥……呃?咕唔……”
舌头被动作粗鲁地夹住了,两根手指拽着嫩红的舌尖,甚至抻出来一点,愣愣地搭在嘴巴外。
宴枝像小狗一样发出了可怜的呜咽。
哥哥在干什么?
宴倠敛眸。
到底是什么时候,对着弟弟起了不干不净的心思呢?
在他的照顾下,少年逐渐抽条长叶,变成了个漂亮可爱的青年人,还在读书的年纪,脸蛋稚气未脱,粘哥哥粘的紧。
一开始,宴倠还没意识到不对劲。
直到他无意间看到宴枝睡觉时,露出一截白净紧绷的腰腹。
宴枝打着小呼噜,雪白修长的腿大大咧咧地露在外面,屈起一条腿,腿肉被压的有些变形,摸起来手感是鲜活温软的,然而当这双腿发力时,又会透出优美流畅的肌肉线条。
宴倠缓缓低头,他的阴茎硬的发疼。
那天晚上,他就做了春梦,那一截腰在他眼前久久不能消散,宴倠冲进卫生间,快速解决了不该有的欲望。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你是他的哥哥,将来也可以是他的丈夫。
宴枝很好骗……只要把宴枝当成他一个人的老婆养,宴枝就会乖乖的,什么都听他。
宴倠出了一身冷汗,一个人思考了很久。
他不能再和小枝住在一起了。
为了宴枝。
宴倠堪称狼狈地收拾行李,匆忙出了国。
“本来想放过你。”
“可是小枝很不乖,”宴倠的声音很冷,宴枝的屁股被打了一掌,宴枝反射性在地毯上蜷缩,“怎么谁都勾引?”
“肚子都被射大了。”
宴倠看了另外两个男人一眼,周阙抱着胳膊,白衡给了这个道貌岸然的养兄一个玩味的眼神。
宴枝脑袋发懵。
不是。
不是他勾引的别人。
他刚想对哥哥解释,下一秒,整个人被拎了起来,嘴巴被捏开,灌进了什么液体。
味道又甜又凉,顺着喉管滑下,黏腻又诡异的口感让宴枝有些想吐。
一旁的周阙突然开口了。
“我以为你挺疼他呢——喝这么多药,心真狠啊。”
“嗯……这是什么……”
宴倠把宴枝抱了起来,手指摩挲着腰间柔腻洁白的皮肤。
“是哥哥给小枝准备的礼物。”
宴枝感觉自己脑袋迷迷糊糊的,听不大明白。他只是很疑惑哥哥为什么还不带他走,周阙和白衡也凑近了他,吓得宴枝直往宴倠怀里钻。
“救救我……哥哥……救我……”
“你求他救你?”
不知道是谁在说话。
“你要不要看看,你的好哥哥,早就对着你硬了半天了啊?”
宴枝木然地感受到,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抵住了他的腿根。
不可能的,一定是在骗他……
哥哥这么好,怎么会是他们说的那样。
他被宴倠放到了床上。
“他们说的没错,”宴倠解了腰带,阴茎龟头兴奋的发红,顶端马眼怒张,粘稠腥咸的腺液顺着青筋流了下来,“小枝,把腿分开吧。”
*
按摩棒被抽出,穴内的精液甚至没有清理,阴茎直接就着那些东西撞了进去。
被进入的一瞬间,表情怔怔的宴枝发出了崩溃的惨叫。
“啊——呃、呃!不可能!不可能……哥哥、哥哥——”
怎么会这样?
他还想求他的哥哥可怜他,放他一条生路。
宴倠置若罔闻,慢条斯理地给宴枝的乳尖、小腹、大腿等地方贴了电极片。
都是敏感神经遍布的地方,平时碰一碰都难受的要命,更不要说是强烈的电流凌虐。
开关被毫不留情地按下。
启动电击的一瞬间,宴枝留着口水,身体从床上高高弹起,腰线紧绷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
“呃——!!”
乳头被电流电的通红涨大,腿根肉乎乎的,此刻也在电流的作用下无力地乱晃着。
本来应该很痛苦的,可在药物的作用下,宴枝竟然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快感。
被电的好舒服。
他的前端不老实地试图射精,也被抽软了。
宴倠的行为堪称恐怖,宴枝浑身都被他把控着,再也不能拥有射精、勃起的自由。
腰被掐的生疼。
“摇快一点。”
甚至还要配合宴倠的动作挺腰。
宴枝的身体越来越热了,他竟然从这粗暴残忍的对待中得到了快乐的反馈,脑袋已经彻底思考不了任何东西。
不管是谁,只要能和他做爱就好。
好熟悉的香气。谁在肏他啊?
宴枝的瞳孔散了,脑袋里却还在感激这个肯肏他的人。
在药物的作用下,宴枝吐着舌头,黏黏糊糊地向正在肏他的宴倠索吻。
“嗯……你亲亲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