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白衡伸手来握宴枝的腰。
宴枝立刻反应过来,往门口冲去——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么!
可还没摸到门把手,宴枝就被男人抱着腰拖了回去,白衡的劲比他大多了,轻而易举的就把宴枝制的动弹不得。
窸窸窣窣,白衡用丝带给宴枝打了个缚手绳结,双手也被控制住。
这下,宴枝彻底跑不了了,他被白衡抱坐在腿上,浑身发着抖。
“真笨,一诈就诈出来了。”
白衡的手臂紧实,刚刚抓他时,勒的他腰又酸又痛,宴枝怕惹到白衡,只能小声的痛哼。
他的腰被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轻摩挲,隔着布料传来隐约的热度。
“小宴这么怕疼,就不要让我生气。”
白衡的表情比他往常见过的都要温柔。
“哈、哈哈,哥哥,”宴枝干笑两声,在他身上不适的扭了扭,“我错了,能不能先放我下来,咱们好好谈一谈——呃啊!”
男人带着惩戒意味的巴掌,隔着裤子重重落在宴枝的臀肉上,宴枝被教训的身体发抖。
白衡的眼中泛着病态的兴奋,这光景落到宴枝眼中像是吃人的厉鬼。
“我允许你乱动了吗?”
白衡说完,低头亲了亲他的后颈,“都成年了,小宴还要被哥哥打屁股才能听话。”
宴枝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白衡看他可爱,忍不住吮了吮他的唇瓣,宴枝面露恶心的转过头去,白衡也不恼,反而露出了痴迷之色,“小宴的嘴吃起来是甜的。”
宴枝惊恐地去踢他,可下一秒,他的臀瓣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
“啊……等等……哥哥……”
“老实点,叫这么大声,是想让小婉过来看看吗?”
宾馆的隔音好得很,白衡随意诓了宴枝一句,宴枝立刻上钩,紧紧咬住了下唇。
又是重重一掌,随后成年男性的手掌暧昧地抚摸着那处挨了教训的皮肉。
白衡依然微笑地望着趴在他腿上哀喘的宴枝,手解了宴枝的裤子,又去摸他上面的衬衫。
宴枝一旦反抗,臀肉就会被责罚,他挨了几次打,终于学乖了,战战兢兢地窝在白衡身上,身体抖个不停。
白衡三两下就把宴枝脱了个干净,放在床上。
一直被他肖想偷窥的漂亮青年和白衡想象中一样完美,柔润如玉的肌肤在灯下泛着莹莹的光,透粉的膝盖手肘被他握在掌里把玩,白衡忍不住把嘴唇贴在宴枝光洁的小腿肚上。
腿上传来一阵濡湿,宴枝惊恐地起身,又被白衡一只手按了回去。
“哥哥……别舔了……”
白衡抬起脸,唇线绷直。
头顶灯光衬得他神情莫测,宴枝刚燃起来的反抗心思,被他这么盯着又有些怕了。
“为什么不能舔?”
“我照顾你这么长时间,小宴想干什么哥哥都帮过你,怎么现在连舔都不让了?”
“我不仅要舔,”白衡露出了一个阴测测的笑,眼里泛着宴枝从没见过的光彩,那是一双属于侵占者的眼睛,他的手摸到了宴枝身下,隔着内裤,轻轻触碰那柔软的穴口,“我还要从这里,直接操进小宴的肚子,然后射精。”
宴枝的头脑一片空白,读到心理是一码事,可被白衡当着面肆无忌惮的说这些,又是另外一码事了,他哆嗦了半天,才堪堪挤出一句话来:“哥哥……我是男生……”
白衡点头:“我知道。”
这时候,白衡又变回那个温柔成熟的长辈了,他手指扶在宴枝腰窝处,耐心听他的宝贝说话。
“我也不喜欢男人,我不想和哥哥……”
白衡笑了:“没关系,我喜欢小宴就够了。”
他说着,竟是去碰宴枝的内裤。
对被肏弄的恐惧终于占了上风,宴枝莫名来了力气,从白衡怀里逃开,整个人挤进床和墙中间的空隙里,不肯出来。
“小宴,”白衡站在床边,“出来。”
“不……呜呜……我不想做……”
宴枝的眼泪流了满脸,他祈求着他曾经信赖的长辈能放过他。
白衡叹了口气,像是拿宴枝没有办法了。
“其实也不是非做不可,”白衡解了裤子,那根丑陋狰狞的粗大阴茎跳了出来。宴枝没见过别人的东西,可和他自己的比较,简直是大的恐怖,“可是我这里,已经想小宴想的不行了,”白衡说,“事情总要有个解决的办法。”
他把呆呆的宴枝从夹缝里拎了出来,像是做了极大的妥协一般,一字一句道:“我不逼你,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宴枝像案板上待宰的小羊羔一样蜷着,准备接受审判。
“要么,”手指插进青年嘴里搅弄,溢出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小宴帮我口交到射精。”
“要不然,”白衡把手指抽出,慢条斯理的把津液涂在宴枝软乎乎的腿根上,引起一阵战栗,“用腿帮我夹出来。”
“做完以后,我就放过小宴,好不好?”
宴枝脑袋转的很慢。
他又悄悄瞥了一眼白衡身下的阴茎。
形状和大小都很恐怖。
直接塞到嘴巴里,嘴角恐怕都会被撑裂吧?
更何况,他根本不能接受替男人口交这件事。
喉咙被腥气四溢的性器塞满使用,被迫咽下另一个男人腥浓的精液。
好恶心。
相比之下,第二个选项显得更加诱人了。
“我选第二个。”
白衡问:“什么?”
宴枝闭了闭眼,抖着失了血色的唇瓣,慢慢地说:“我……用腿帮哥哥夹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