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枝裹着随手抄来的一件风衣,步履匆匆地在人群中穿行,他被关了好久,身体有些虚弱无力,虽不至于见风就倒,但毫无血色的脸依然暴露了他的憔悴。
多亏了读心,他才能从周阙那里知道门锁的密码。
“告诉我,门的密码是多少?”
周阙没直接回答,但宴枝已经读到了。
他先是去银行取了钱,然后到西服店赔偿了那件租来的西服——早就被蹂躏成一团糟了,当然不可能这样还回去。
宴枝不知道应该去哪里了。
他找了一家咖啡店,点了一杯拿铁,小口小口地抿着。他的形容太过于失魂落魄,以至于店内的一部分人已经注意到了这个看起来虚弱的漂亮青年。宴枝就像一根欲断的弦,再也经不起什么摧折了。
有人走来俯身,用惊艳的眼光偷瞟他,低声问宴枝需不需要帮助,都被宴枝礼貌的回绝了。
长时间的拘禁、醺酒加上药物使用,他的脑袋混混沌沌,想思考些什么都很困难,白皙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擦手机背面,视线触及到照片上的白婉,宴枝浑身一抖。
虽然是被强迫的,可客观事实上,他的的确确在身体上背叛了他的爱人,还怎么配和白婉在一起呢?
白婉、白婉……
宴枝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他又想流眼泪了。
他约了白婉在咖啡馆见面。
“好久不见你,出差了怎么不说一声?我还是从哥哥那里知道的,”白婉开玩笑道,“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呀?”
不是。
我很想你。
宴枝张了张嘴,他没办法和白婉解释真相。
“对不起,”宴枝低着眼睛,声音很微弱,“我们分手吧……”
白婉自然是很惊诧。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出轨了……我想分手……”
那张银行卡塞到了白婉手里。
“密码是你的生日,这是我攒的钱,赔给你,我只有这么多了,小婉,是我对不起你……”
宴枝的声音越来越低,他需要拼命抿住嘴巴,才能不让自己掉眼泪。
白婉的手握住了宴枝的手腕,她练过一段时间的搏击,手劲不小,无意间捏到了宴枝手臂上的伤痕,是被男人在床上留下。
宴枝低低地吸了一口气。
“告诉我,小宴,”白婉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白婉是个聪明而敏锐的人,在惊讶完后,她几乎瞬间就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没有、什么也没有……”
宴枝慌乱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小婉……是我对不起你。”
他只能重复这些话了。
*
从咖啡馆落荒而逃以后,宴枝回了他租的小房子,当初为了方便通勤,就租在公司附近。
宴枝推门而入,现在已经落了不少灰,他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屋子,宴枝困的要命,就脱了外套,蜷在床上睡着了。
宴枝是被颠醒的——他猛然睁眼,自己正靠在宴倠怀里,门已经被破开,宴倠抱着他往门外走,周阙跟在身后,捏了捏他的脸蛋。
“醒了?睡的真沉。”
宴枝试图挣动,可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被捆了个结结实实。
“不会再让你跑掉了。”
有人笑着说,声音却有些抖。
宴枝被塞进了车后座,宴倠亲了亲他,“睡吧。”
他又回到了那座囚禁他的牢笼。
只是手脚都被链子锁住了。
宴枝试着去问门的密码,却没能读到答案,读心术消失了,他再也没有逃脱的可能。
宴枝的睡眠慢慢被调养了回来,现在失眠的换成了另外三人。
宴枝跑掉的那天永远成为了三个人心头挥之不去的噩梦,他们无数次从梦中惊醒,病态地反复查看,确认他们的小枝还在房间里。
一开始,宴枝不愿意让他们进卧室。
“哥哥求你,”宴倠心脏咚咚作响,他偷偷观察着宴枝的脸色,“小枝可怜可怜哥哥,好不好?”
宴枝最后还是同意了。
“你们可以和我一起睡,但是……”
宴枝晃了晃手上的银链,哗啦作响。
他的语气很疲惫,“非要这样锁着我吗?”
“马上就给小枝取掉。”
三个人欣喜若狂地在他床边打了地铺,轮流守在宴枝身边。
--------------------
下章完结,是真结局,宴枝跑了
还会放飞xp写一个if线,大概是直男恶堕成三个人的笨蛋老婆这样,可能比较黑暗😭不能接受的宝宝只看结局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