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在宴枝表示同意以后,事情的走向逐渐失去了他的控制。
涨大狰狞的丑陋阴茎挤进了软滑的腿根,性器相较于宴枝柔嫩白皙的腿部,显得过于粗粝了些,青筋一跳一跳的磨蹭着那处可怜兮兮的软肉,疼极了。
宴枝坐在男人身上,艰难地保持着平衡,白衡见他被为难的东摇西晃,就好心地解了他的绳结。
白而纤细的手指撑在白衡肤色稍深一些的腿上,宴枝调整好姿势,用大腿最有肉的部分去夹弄那根阴茎,尽可能的侍奉好身下的男人。
他现在只能让白衡更尽兴一些,然后放他一马。
白衡先向上挺腰,整根阴茎在腿缝处抽送,顶端溢出的腺液腥稠黏腻,一并蹭在了宴枝的腿缝间,随着抽送发出细微的水声,听得宴枝耳朵发热。
太奇怪了。
他的两条腿被白衡按住,粉粉的膝盖被握的通红,白衡另一只手臂穿过他的腰,把宴枝整个搂在了怀里。
白衡抽送了几下,突然停了。
宴枝以为他做完了,匆匆起身,又被按回怀里。
“小宴真是一点诚意也没有。”
白衡亲了亲他的耳朵尖,宴枝最受不了这个,浑身一个哆嗦,赶紧躲开了:“什么意思?”
“我累了,”白衡表情坦然,仿佛刚才把人按在怀里顶弄的不是他一般,“小宴自己帮哥哥夹出来吧。”
宴枝眼睛瞪得溜圆。
当初……白衡也没有说需要自己动的啊……
白衡似乎是看出了宴枝的为难。
“想反悔吗?”
“不想夹算了,让我操也勉强可以接受。”
“没有反悔!”
宴枝慌忙捂住了他的嘴巴,忍着羞耻,挺着细腰上下动作着,主动用腿去夹那丑陋的东西,本来洁白的皮肤摩擦的通红刺痛,难受的要命。
更令他羞耻的是,他前端的性器,在帮白衡纾解欲望的同时,竟是也有了反应。
宴枝悄悄瞥了一眼白衡,后者似乎没注意到,正入神的思考着什么。
白衡的手把住宴枝的腰,最细的地方似乎随着宴枝的动作堪堪将折未折,摇的很有风情。
屁股也很有肉,又软又白,弧度色情又饱满。
白衡隔着内裤捏了捏,还是没忍住在上面打了一掌,“动快一点,不然到明天早晨都结束不了。”
宴枝哀叫一声,加快了速度。
好在白衡没有刁难他,在看到宴枝已经没有力气时,就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阴茎抵着屁股射满了腥浓难闻的精液,把布料弄的湿乎乎地贴在软肉上。
宴枝趴在床上喘息,被白衡翻了过来,随即,一只手脱了他的内裤,抚上了前端半勃的粉白性器,那处颜色极淡,看得出也不怎么使用过。
“小宴明明是直男,帮我腿交,居然也会有感觉吗?”
宴枝捂住了脸。
“哥哥……别说了……”
可下一秒,宴枝却惊得腰从床单上弹起,白衡竟是直接跪在他腿间,把那性器吃了进去,伏在他身下替他口交。
宴枝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有气无力的弹动几下,就射在了白衡的口中,被白衡尽数咽下。
“谢谢小宴。”
白衡舔了舔嘴角,他的脑袋被宴枝推开,“哥哥,已经做完了……”
这就是要送白衡走的意思。
宴枝不适地动了动腿,那处淡粉的后穴在白衡眼里看的愈发清楚,还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白衡迟迟不动。
宴枝忍不住皱眉,有些生气,“刚刚说好了的呀,你不会在耍我吧?”
男人还是没有说话,跪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终于忍无可忍了,伸腿去踹不知好歹的白衡,却被白衡握住了腿。
两条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宴枝终于意识到不妙。
青年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
“等等!白衡……你……呃、呃啊——!”
回答他的是直接抵在穴口,随后长驱直入的狠厉阴茎,那孽物一记狠顶,宴枝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巴流口水。
他的力气太小了,穴又软,轻而易举就被男人架在床上,肏到了最深处。
白衡终于撕破了随意到极点的伪装。
宴枝被过于粗鲁地抱在怀里,身上的男人像只疯狗一样在他颈边嗅闻,
宴枝对上了白衡透出狂热神色的双眸,打了个哆嗦,马上就被男人捞起来,后穴把粗大的阴茎吃到了底。
“把腿分开,笨小宴,”白衡吃吃地笑了起来,他的眼睛泛着奇异的光彩,像是野兽在享受猎物最后的挣扎,男人用牙咬了一口宴枝的脸蛋,“说什么都信,没错——都是耍你的,谁叫你自己笨?被肏大肚子也是自找的。”
“怎么哭了,”白衡搂着开始流眼泪的宴枝,亲了亲他的额头,贴在宴枝的耳边轻轻低语,“哥哥心疼啊。”
尽管这么说,他身下的动作却更快了,龟头抵着刚刚接触到侵略物的穴心厮磨,宴枝被顶的浑身抽搐,小肚皮都凸出一块,只能抖着身体被男人使用肏干。
白衡掐着宴枝的腰,阴测测地盯着宴枝的脸蛋,不错过那上面一分一厘的变化,宴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惊恐气音,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流下,可怜极了。
宴枝流的眼泪被白衡舔了个干净,可怜的小肉穴在疯狂顶弄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可肉穴里的软肉违背了主人的意志,谄媚讨好地包裹吮吸侵略的性器,内壁缠着那物,甚至在抽出时还依依不舍。
“好疼……白、白衡……呜呜……”
“小宴叫我的名字,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
白衡自言自语道,“怪不得小宴的里面这么紧,又这么多水,缠着我不放。”
“小宴也喜欢哥哥,是不是?”
白衡扬手,在那屁股上“啪”打了一巴掌,“回答我。”
“噫呃……唔,”宴枝终于被男人折磨到了崩溃,他恨恨地盯着白衡,嘴巴里终于能吐出几个表意清楚的字了,“什么哥哥……我讨厌你……”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白衡挑眉,然后露出了柔和的笑,他越正常,宴枝反而就越害怕,他无意识间,哆哆嗦嗦地往白衡怀里靠。
白衡的手抚在那两瓣雪白臀肉上,面部肌肉无规律的抽动着,努力做出平和的表情来,“小宴让我很生气。”
宴枝脑内警铃大作。
下一秒,凌厉的掌风带着怒意,破空而来,软乎乎的白臀落了一道掌痕,宴枝痛的弹起,却被穴内肏弄的阴茎刺激的落回原地。
“呃——啊!好疼……好疼……不要打我……”
宴枝竟是被这一掌硬生生打到了高潮,翻着眼睛,抱住白衡的脖子,缩在施暴者怀里高潮,亮晶晶的淫水把交合处都打湿了。
等到男人射在肉穴深处时,宴枝原本雪白的臀肉被打的通红,遍布着一道一道交错的掌印,整个臀部被男人掌掴到大了一圈,像只熟透的桃子,轻轻一碰,就能逼出宴枝可怜的哀叫。
宴枝惊恐的眸中映出男人压迫性的倒影。
白衡俯身,检查着被他内射过的可怜肉穴,隐隐约约可以见到媚红的软肉,小嘴正一张一合地吐出男人射进去的精絮。
被肏的迷迷糊糊的宴枝听见了白衡的低语。
“还不够……还不够,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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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阙带着他的桌游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