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枝靠在转椅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他的脸色苍白,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周阙推门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一幅场面,他走到宴枝面前,蹲下,一只膝盖跪在地板上,试探着去夺宴枝手里夹着的那只香烟。
“别抽了,小枝……”
从那天过后,他们三人就把宴枝关在了这栋别墅里,别墅位置偏僻,根本不会有别人知道这里。
宴枝不再同他们说话,而是成日地沉默。
“抽太多烟对身体不好,”周阙祈求道,“小枝……”
宴枝依然同之前那样,看也没看他一眼,周阙脸颊一烫,是宴枝抖了抖手里燃着的香烟,点点烟灰落在他脸上。
周阙心思转了转,他握住宴枝的手,硬生生让那烟头在自己手心里按灭了,手心传来钻心的剧痛和皮肉烧焦的气味。
“别做伤害自己的事,小枝,想要什么,都可以商量……”
宴枝终于有了反应,他木然地抬眼:“怎么,你要放我走吗?”
周阙自然不舍得放走他的小枝。
宴枝一脚踹在周阙肩上,声音很微弱,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声音,“那就离我远点。”
“小枝,宝宝,”周阙又膝行回来,死皮赖脸地跪在了宴枝两腿之间,“我伺候小枝。”
宴枝穿了宽松的睡衣裤,周阙把睡裤拉了一部分下来,低头把宴枝的性器含进嘴里,替他口交,宴枝推了几次,没推动。
他的身体似乎受到了药物的影响,变得多情又敏感,周阙吞吐几次,那东西就射在了他的嘴里。
周阙赶紧咽了下去,他的小枝还肯让他碰,已经是天大的幸事。
面前的漂亮青年,身体又开始发抖了,周阙抬头,宴枝无声地流着眼泪。周阙心疼极了,凑过去抱他。
任由自己被宴枝给了一巴掌也不恼,周阙连哄带抱地把宴枝搂在怀里,心里又是喜欢,又是心疼。
宴枝说他是变态,周阙也乐在其中,怎样对他都好,只是他不能没有小枝了。
*
宴枝成日恹恹的,白天不是抽烟,就是一瓶接一瓶的喝酒,谁说话也不搭理。
宴倠去哄,反而吓得宴枝浑身发抖,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流眼泪,宴倠送给宴枝的白玉手串,本来被宴枝视若珍宝,贴身带着,舍不得摘下。
现在也被宴枝信手扔在角落里,当啷一声摔碎了。
只有在宴枝喝醉的时候,三人才有些亲近宴枝的机会,宴枝喝的脸蛋通红,脑袋埋在枕头里,宴倠含着他凉凉的唇瓣,借着月光,看到宴枝脸上亮晶晶的泪痕。
他的小枝,带着哭腔问他。
“为什么这样对我啊?哥哥……”
“小枝,我……”
宴倠抖着手去摸宴枝的脸颊,宴枝推开宴倠的手,卷了小被子窝在角落里睡觉了。
为了防止宴枝逃跑,别墅换了双向的电子锁,三人以为这样就能万无一失。
*
宴枝这几天蔫巴巴。
“唔,我失眠了。”
他的一头黑发柔顺漂亮,这些日子长了些,歪着脑袋,语气也很乖。
他主动开口,三人都有些受宠若惊,男人们出去给他买了安眠的药物和用品,详细地叮嘱他使用。
宴枝看起来心情不错,难得搭理了他们,一天晚上他开了几瓶果酒。
“陪我喝酒吧。”
宴枝这样说,三人当然乐意至极,周阙抿了一口,或许是特调果酒,酒的味道有些怪。宴枝喝了几杯就醉了,男人们把晕乎乎的青年抱着亲,宴枝脸蛋红红地推拒。
“求你,让我亲一亲吧,我要死了……”
周阙求道。
白衡已经默不作声地在亲宴枝的小腿了。
这么乖的宴枝,对他们而言简直像是一场美梦,三个人都忍不住抱有幻想——或许,宴枝会慢慢接受他们呢?
酒过三巡,宴枝懒洋洋地回了屋子,三人轮流出一个人睡在宴枝房间正对的沙发处,方便照顾宴枝,也是心照不宣的看守。
周阙高大的男性身躯蜷在沙发上,显得有些滑稽。
从订婚宴以后,他就经常做梦,有时候梦到宴枝冷冰冰的看他,有时候是还在读书的宴枝,却已经和他渐行渐远。
只是今晚的梦格外深些。
也更美好。
宴枝搂着他的肩,主动把嘴唇贴在周阙脸上,说着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听到的甜言蜜语。
脸上凉丝丝的,周阙抹了一把脸颊,睁开了眼。
他睡了很长,很好的一觉,窗外已经天光大亮了。
几乎一秒不到,周阙从沙发上狼狈地摔下来,疾步冲到宴枝的卧室里,抖着手检查。
安眠药的瓶子已经空了,这根本不会是一个人正常的消耗量。
卧室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宴枝?宴枝!”
当然没有人回答。
房门大开,楼道里的冰冷气流灌进了屋里。
周阙僵硬地转头。
宴枝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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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小枝把他们药倒自己跑路了
完结倒计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