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直播后,檀楚的主播号粉丝量达到了接近八万,他开始接触这个从未涉足过的领域。
做直播和传视频表面相似,实际天差地别,视频收益一般来自于会员订阅和打赏,平台会抽成十分之一,但同时也有播放奖励和广告合作报酬,只要更新稳定,收入也比较稳定。直播则完全不一样,签约主播的收入主要来自观众打赏,需要和平台五五分成,平台捏住推流就是捏住了主播们的命门,谁能上推荐位、谁能和品牌合作都由公司决定,主播的自由度非常低。但是一场直播的收益可能传十个视频都赶不上,有不少主播宁可忍受平台的层层盘剥和观众的反复刁难,也要在直播间做各种夸张的色情表演,为的就是直播结束后显示收入的那一刻——他们才真正达到了高潮。
檀楚的走红源于一场意外,第一次主动直播更是意外不断,策划好的roleplay忘了个干净,不友善的观众令他难以招架,甚至面对打赏都惶恐不已。他想过很多次自己是不是不适合当主播,可是直播时那种身临其境的被集体视奸的快感又极大的满足了他的变态癖好,他再次走上痛苦的岔路口,从“要不要做网黄”到“要不要销号跑路”再到“要不要转型做色情主播”,檀楚的人生有太多个纠结的要不要,甚至一度连性别都要选择,然而选择的过程和结果把他翻来覆去地折磨过后,没有一次不是后悔的。
既然都会后悔,檀楚决定追随身体的选择。他活了23年,从12岁第一次在浴室把自己揉到高潮开始算,前几天直播中面对观众的潮吹也是最爽的一次。
他要继续这不光彩的事业了,不过为了避免下次再闹出乱子,还是先观察一下其他主播怎么做比较好。
其他主播花样繁多,教程博主也层出不穷,他认真做笔记,从小玩具的种类用法,到什么颜色最能刺激视觉,什么材质触感最好,什么大小既能让观众兴奋起来又不至于刺痛他们的自尊心,檀楚记得满满当当。
首次直播的收入并不足以偿付色情道具的账单,刚毕业的存款险些被掏空,为了避免饿到走投无路向哥哥求援,檀楚对前来求合作的情趣店家来者不拒,坚持每天上传产品试用照片。
他的拍摄技术还很笨拙,阳光好的时候往窗前一站,白花花的身体穿着各色情趣内衣,对着摄像头摆出有些刻意的姿势,这样就算拍好了。店家对他们这些小博主的态度都是广撒网多捞鱼,赠送产品再给点佣金了事,广告效果倒是不怎么挑,一来二去,除了获得一堆衣服和道具之外,檀楚竟还赚到了不算少的报酬。
“高潮时要直视摄像头营造互动感,多练习阿嘿颜…?啊嘿颜是什么啊?”
檀楚快把瘾桃上的教学视频翻烂了,但他始终不能理解这些人是怎么把做爱和高潮弄出一套标准化工业流程的,明明那种时候连呼吸都控制不了,整个人晕晕乎乎的,除了舒服脑子里根本没有其它想法……
教程越看越烦,檀楚关闭了所有网页,窝在电竞椅上发呆,好一会儿像突然惊醒似的,飞速打开瘾桃首页,在人气榜从上到下依次点进去围观。
研究不了观众还研究不了同行吗。檀楚憋着一口气试图钻研人气主播留住观众的秘诀,却发现人气榜上的直播间不是在和同行赤身裸体打pk,就是搞送礼物控制小玩具的互动直播,射得满身都是,更有甚者直接拍卖自己,榜一可以获得和主播线下春宵一度的机会。
对于一个小白来说,这些内容实在有些过激。檀楚点一个叉一个,到最后都要崩溃了,那样不知羞耻地向观众展示身体、讨要礼物,他怕是一辈子也说不出口,更无法接受完全抛下尊严向别人摇尾乞怜。
“烦死了!”
檀楚把头发揉得乱七八糟,一直以来他习惯用自慰的方式缓解压力,所以形成了像巴普洛夫的狗一样的条件反射,心烦意乱时也情欲暗涌。他哼哼唧唧地把双腿分开,架在电竞椅扶手两边,伸手摸摸自己已经半硬的小鸡巴,就地取材在瘾桃找点配菜,他喜欢看群p题材,不过吸引他的不是被团团围住的受役演员,而是画面边缘处那一张张模糊攒动的脸。
好多人啊,被这么多双手一起抚摸是什么感觉……
事发突然,檀楚懒得拿小玩具了,把内裤脱下来挂在左边脚踝上,熟练地在花穴口蹭了一手淫液当做手冲的润滑,龟头磨起来就不会干涩发疼。
他眯着眼睛,想象自己正被那些人掰开腿上下打量,小小的鸡巴也不住发抖,那些家伙或许会出言侮辱这具畸形的身体,用粗糙的手指捅进从来没打开过的小穴里,一点怜惜都没有,把他反复抠挖到潮吹不止。
檀楚的喘息愈加粗重,时不时带出些呻吟来,小穴内的酸胀蔓延到整个小腹,他从不敢把东西塞进那细窄的通道,甚至刻意去忽略它的欲求,但实在痒得难受了,他会揉弄阴蒂来疏解另一套器官的饥渴。
可能是近期雌性激素水平太高,檀楚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翘得比以往更厉害,摸上去硬得像小石头,温度高得烫手。他双手同时抚慰着两个同源的器官,密集的感受器正诚实地向大脑输送快感信号,小穴的水越流越多,甚至主动打开了一条缝,淡色的阴唇依旧是合拢的,仿佛待人撬开的贝。
“啊……嗯啊……”
阴蒂比龟头要敏感得多,在手指的拨弄下不一会儿就涨大了一倍,檀楚的身体烧成了粉色,他开始加重力道,两指夹着阴蒂快速揉搓。屁股越来越湿,应该是小穴的水流到了椅子上,但现在没时间管那么多了,高潮即将到来,檀楚无意识憋气,夹紧下体的肌肉尝试让快感更加剧烈——他很擅长让自己觉得舒服。
“啊啊……哈啊……要去了……”
汹涌的浪潮从下体冲刷到大脑,檀楚高高昂起头,张开嘴大口大口喘气,盆底肌一阵有节律的收缩,仿佛无止境的高潮让身体的所有肌肉都紧绷起来,小穴随着腰的摆动一股股往外喷着黏液,量不大,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却无比清晰。
“嗯……”
檀楚咬着下唇,他的阴茎依然硬着,但胳膊酸得厉害,已经没力气再让它射出来了,他有点后悔自己没用小玩具,但晾着这根玩意儿只会更难受,于是狠下心来,趁高潮的余韵还没消失,扬起手用力甩了自己的小逼一巴掌。
“呀啊——”
尖锐的刺痛混杂剧烈的快感让他的身体像反张的弓那样弹起来,这一巴掌把他的阴唇都扇开了,女穴遭到意料之外的攻击,竟从小小的尿孔里漏了几滴水液,淅沥沥地淋下去,阴茎射得一塌糊涂,把整个胸膛和小腹弄得满是精液。
檀楚哆哆嗦嗦地喘息,眼泪不知何时打湿了半张脸,他再也不敢摸阴蒂一下,甚至连并拢腿都很艰难,稍稍一点挤压都会让他感到失禁般的尿意,大张着腿一动不动,怕自己在这里尿出来不好收拾房间。
“……”
檀楚一脸失神,瘫软在电竞椅上等待高潮平复,良久才将内裤从脚踝上取下,双手支撑身体缓缓落脚,狼狈地擦了擦椅子上的淫水,然而体位的变化又让小穴里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他只好用内裤捂着,光着屁股来到浴室,草草清洗自己身体上的体液,再用湿巾来清洁地板和椅子。
小电影在此时播放完毕,自动播放下一个视频,标题是《想成为头部主播你将经历什么》,看上去很像一个教程,檀楚抬头扫了眼,发现这个视频好像有些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