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可怜的小鸡巴应声跳了跳,檀楚无比后悔,他不该为了找刺激就缠着陆责做破处直播,这本该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缠绵时刻。他想接吻想疯了,一张嘴,对方的名字连带着哽咽就要往外冒:
“不要……”
弹幕的催促演变成威胁,檀楚把下唇咬得发白,即使闭着眼睛,脸上的泪痕也越来越多。
陆责脸色阴沉,直接关闭了直播按钮,摘掉两人脸上的眼镜甩到一边,用粗糙的指腹抹平檀楚拧成一团的眉头。
“呜呜……”
吵闹的道具们终于停了下来,迅速地在檀楚身体上消失,檀楚哭得更凶,陆责直接蒙住他的眼睛,把口罩拉下来和他接吻。
两人都是又狠又急,把对方的舌头吃得啧啧有声,陆责险些咬破檀楚的嘴唇,锋利犬齿划出几道酥麻的印记,呻吟喘息都被他咽进肚子里,檀楚抖得很凶,像刚从冰水里捞上来,浑身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啜泣着:
“我错了……我不想玩了……”
陆责舔掉他的眼泪,单手解开碍事的锁链,揉捏细白手腕上的青紫,还有肿大到几乎破皮的奶头:
“那就不玩。”
“怎么办,”檀楚一双小手直往陆责的心口贴,“不播了?我会挨骂的……”
“就说是技术事故吧。”
陆责又抱着他亲,一边亲一边抚摸他紧绷的身体,直到把人摸得软下来,黏糊糊的伸出胳膊搂着他,才缓缓从对方体内退出。
“唔……射了好多啊……”
檀楚看着兜了一汪浓厚精液的套子,舔了舔下唇,他全身的敏感带快被玩坏了,然而女穴却始终被冷落,此时已经空虚得发疯。
趁着陆责给套打结的工夫,檀楚用尽全力推着人翻了个身,双腿大张,跨坐在男人线条清晰的小腹上。
“你身上好烫哦。”
檀楚把头歪在陆责颈窝,声音哑哑的,带着股餍足的媚意,陆责纵容他,梳理他后脑汗湿的发。
“嗯。”
“你真的好壮啊,胸肌好大。”
“……嗯。”
“你出汗了呀,”檀楚伸出小舌头,轻轻在陆责耳根舔了下,“都是你的味道……”
“……?”
事情变得越来越不对劲。陆责擒住在自己身上四处作乱的手,问:
“想干什么?”
陆责问他,檀楚弯着眼睛笑,从他额头亲到鼻尖,小鸡啄米似的啾啾啾他的嘴角,悄悄用另一只手扯开丁字裤,露出发大水的女穴,手指撑着两片花瓣往两边分开,让整个穴口和细小尿孔都暴露出来,紧紧贴在陆责如刀刻般的腹肌上,阴蒂肿得厉害,从包皮里探出尖尖的小头,顶在肌肉的凹凸缝隙间。
“老公,”檀楚讨好似的,一下又一下舔着陆责的嘴唇,前后摆动被操红的屁股,逼肉在腹肌上磨来磨去,蹭出新的痕迹,一边呻吟一边勾引,“戴套是不是不舒服呀?”
“……”
陆责额头的青筋跳得和鸡巴上的一样厉害,他的喉结滚了又滚,单手把对方两只手腕都捏紧了,禁锢在身后,嗓子发紧:
“是谁说不玩了?”
“不、不,”檀楚借势挺胸,把一双白嫩的奶子怼到陆责面前,用奶尖蹭他的胡茬,“只是觉得带套做你不够爽嘛,要不要试试另一个穴,我们还没做过……”
陆责直接在奶子上咬了一口,檀楚嗷一声,抬起屁股往鸡巴上蹭,陆责无奈把人放开:
“今晚别睡了。”
“不睡了!”
某人咯咯笑,陆责长出一口气,那张小逼肥厚滑腻的触感还停在他的腹部,让人忍不住上手摸摸到底有多骚才能流这么多水。像是看透了对方的心思,檀楚抓着他的大手就往批里送,两根手指进了个指节,檀楚仰头喘息,收缩穴肉夹它们一下,催促道:
“快点……肚子里酸酸的……”
“很想要?”
陆责缓缓往里伸,这里比后穴湿润得多,也比第一次手指插入时要习惯一些,于是他又加了根手指,一边抽插一边在内部稍稍撑开,檀楚被玩得淫叫不断,黏液顺着陆责的手心往下流,很快就在他手里高潮。
感受到阴道有节律的收缩,陆责反而动作更快,插得也更用力,大拇指抵着阴蒂狠狠研磨,将这一颗肉豆拨弄得东倒西歪,两片深红色的贝肉被手指撞得啪啪响,无力地贴在大阴唇上忍受侵犯。
“啊……老公……嗯……舒服、舒服……要尿了……”
檀楚数不清今晚尿了几次,好像怎么也尿不完,温热的液体淅淅沥沥地从尿孔里喷出来,陆责抽出明显被淫水泡得发白的手指,轻轻拍打失禁的小逼,他本想帮檀楚放松高潮时紧绷的肌肉,没想到檀楚把腿张得更开,喘息急促:
“啊!再……用力一点……”
“抽痛了怎么办?”
“不痛……喜欢……”
“忍着。”
陆责扬起手,扇得干净利落,一连好几下把檀楚打没了声音,浑身剧烈抽搐,每挨一个巴掌就喷一股水,陆责的手很大,把他的卵蛋也扇红了,鸡巴却越翘越高,虽然射不出什么东西,还是硬硬的指着小腹。
“小东西,尿到我脸上了。”
陆责的下巴上挂着水滴,把人抱进怀里揉批,檀楚被摸得一直抖,神志不清地蹭着,道:
“那主人……射在我脸上好不好……”
陆责咬着他耳垂:
“不能射在里面吗?”
“里面……”檀楚傻乎乎地撒娇,“里面也要……我要怀宝宝……”
“真的吗?”
陆责的语气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强烈感情,他追问:
“真的跟我生宝宝吗?”
“生的……”
檀楚掰开小穴,摇着屁股蹭陆责的鸡巴,龟头顺着逼肉的缝隙滑动几下,对准穴口缓缓插入。陆责扶着他,和他接吻,心跳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杂乱,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难:
“我们结婚好不好?我们……”
檀楚想回答,但是唇舌都被封住,于是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回应。他紧紧搂着陆责,尽力放松自己,痛也忍着继续往下坐,他实在太想和陆责做爱了——用这个身体中最畸形的、最多余的、最不合常理的部分接纳陆责的一切。
“呜啊啊啊……”
大致只吞下了三分之二,小批就被插到了底,檀楚疼得动弹不得,身体仿佛被肉刃劈开,穴口几乎撑到最大,含着鸡巴的一圈薄膜已经微微发白。
“是不是很痛?”
陆责恍惚回神,在两人交合处摸了把,带着血丝的淫水落在他手心,他下意识就要往外退,却被檀楚按住肩膀,哭着训斥:
“别出去!好不容易才插到里面的……”
甬道里紧得要命,陆责抱住他,抚摸他汗湿的脊背,亲他的耳尖:
“宝宝……”
阴茎在女穴里小幅度抽动,檀楚挂在陆责身上,发出小声的痛呼,仿佛鸡巴要把内脏勾出去似的难受。陆责轻轻揉捏檀楚的乳肉,大拇指在奶头上反复刮擦,另一手逗弄他有些萎靡的阴蒂,指缝夹着它快速滑动。
“唔嗯……”
檀楚的腰开始扭动,小穴发了水,全被鸡巴堵在里面,于是陆责尝试着加大抽插的幅度,同时刮蹭他的阴蒂和龟头。两个同源的器官受到相似的刺激,竟然带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体验,檀楚浑身打着颤,指甲在陆责肩膀上刮出红痕。
“你里面好紧,”
陆责的气声打着圈儿蹭过他的耳垂。
“也很烫……”
下巴被捏住,檀楚昂起头,呼吸急促。
“水多得要命……”
“别说了……嗯……”
檀楚羞得用嘴堵,两人又吻到一块儿去,亲得拉丝。最难熬的时间好像过去了,檀楚试探着动了动屁股,没有预想中的剧痛,于是配合起陆责的进攻,龟头好几次顶到宫颈口,撞出一阵酸痒的波纹,他开始呻吟:
“老公……嗯……”檀楚捂着小腹,食指和拇指弯成一个圈,放在被操出来的凸起上,一副要坏掉的模样,“在这里哦……老公的鸡巴……插到这里了……”
“……”
陆责忍不住了,把人压到身下,魁梧的身躯将檀楚整个覆盖在阴影里,两人鼻尖蹭着鼻尖:
“腿分开点,我想操进去。”
“进……什么……”
檀楚懵懵懂懂,被男人捏住胳膊,禁锢在身体两侧,下体也被鸡巴钉着动弹不得,陆责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次都能撞到闭合的宫颈口,檀楚没两下就受不住了,淫水一阵一阵地喷,尿孔翕张,放声呻吟:
“啊!好深……要坏了……嗯……”
“放松一点,”陆责眼神晦暗,声音低沉地喃喃,“……不要拒绝我。”
“陆责……”
檀楚去找他的嘴唇,喘息也被男人吃掉,接着男人着了魔似的,对着宫颈口反复顶弄,檀楚的喘息逐渐变成抽噎,好像身体要被凿下一块,即将被人彻底占有。
“怎么……这么长……”
檀楚快要崩溃了,他没有感觉到陆责的下腹部撞在他的私处,那就是根本没有完全进来,可是小逼里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容纳它了,他突然明白过来陆责说的“进去”是什么意思,那是要操他的子宫。
“啊啊……”
被这样的想法刺激到,檀楚的小逼痉挛着高潮,陆责被夹得肌肉紧绷,没有收着力,竟然直直操进了宫颈口,进入到了一个更加湿软滚烫的所在。一双丰腴的大腿死死夹着陆责的腰,檀楚胡乱哭叫着些什么,小奶子一颤一颤的,又被陆责叼住。
“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他像一只被雄兽咬着脖颈交配的母猫,除了哭泣尖叫没有别的选择,阴茎和女穴在发疯似的操弄中一滴滴地洒出尿液,被快感控制的肌肉再也不能发挥它原有的功能,檀楚彻底变成了陆责的鸡巴套子,每个小穴都是对方的形状,天生就是给他操的。
“嗯……”
陆责发出闷哼,不知疲倦地将整个阴茎都塞进这销魂窟,紧窄的甬道吸舔着他,龟头磨着大张的宫颈口飞速进出,淫水四溅。身下人一直在高潮,享受着他带来的无边极乐——檀楚的哭泣、檀楚的呻吟、檀楚的每一个颤抖都让他失控。
“小楚……小楚……”
陆责急切地呼喊,得到对方热情的回应,两人始终保持交合的体位,好像一刻的肌肤分离都让人难以忍受。
檀楚两瓣小屁股都被撞得通红,骨头又疼又麻,他不知道陆责要操到什么时候,但汹涌的快感让他乐意承受。
“我要射了。”
不知过了多久,檀楚已经被操得浑身瘫软,陆责充满情欲的声音唤起他的一丝神智,他点头,呼吸被操得支离破碎,带着淫乱笑意:
“射进来……让我怀孕吧、怀你的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