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好了吗？”
檀楚张望一眼，点了点头：
“拉好了。”
“开始吧。”
檀楚手动调整摄像角度，拢了拢头发，跪坐在手机面前一件件脱下衣服，他垂着眼睛，很温顺的样子，鉴于对方已经知晓他的身份，也没有戴碍事的口罩。
整个过程很沉默，檀楚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悄悄抬眼观察屏幕上对方的视频显示，漆黑一片，应该是直接关闭了摄像头。
“我会用声音给你反馈，眼神跟着摄像头走，这样观众才有互动感，不要看其他的位置。”
“好……”
瘾桃的私聊视频功能十分完善，可以选择不同的滤镜和变声器，但不是为了营造什么节目效果，这些功能开发出来主要是方便主播们能够直接在瘾桃上进行有偿裸聊之类的性交易，并且有效保护嫖客隐私。
六折不是嫖客，不过他依然开了声线修改，低沉沉的，像失真的大提琴。
“需要用的道具都拿出来，放在取景框里显眼的位置，以后有商业赞助的话都要这么做。”
“商业赞助？”檀楚歪了歪头，“情趣用品的赞助吗？我已经接到过很多了。”
“是的，但你从来没有展示过品牌。小公司PR不专业可能没有提醒您，但今后我们会接到一些更大的商单，那时就要注意展示产品了。”
“好的。”
谈话间檀楚已经把上衣和外裤全部脱下来丢在一边，然后往脖子上松垮地系了一根黑色领带，拿起小玩具把商标调整到向外的角度，对着摄像头晃了晃：
“今天要用这个。”
“请记住您要扮演的角色，既然主题是roleplay就不能让观众出戏。您昨天的社畜play就比男友play做得好。”
六折适时提醒。
“……那是因为我是真的社畜。”
檀楚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他已经有些烦躁了，本来都是想拍什么就拍什么，如今被胁迫签约直播，给屁股里插个东西还要注意这注意那。
“如果目的不是玩情趣，呛观众是大忌，注意您的语气。”
檀楚啧一声，把环状口枷往嘴里一塞，牙齿咬得咯咯响，胡乱地在后脑扣好皮扣，这样他就只能保持张着嘴的姿势，不能说话更不能回呛了。虽说如此，檀楚硬是把自己弄出了无赖滚刀肉的架势，面无表情却是肉眼能看出的不服。
“还有表情管理。”
檀楚抓着眼罩恶狠狠戴上。
“……”
虽然看不见对面是什么反应，但聆听着对面的沉默，檀楚内心滋生出一股强烈的快意，他的鼻翼微微翕动，嘴角颤抖着，无言的嘲弄。
“或许您只有感觉到恐惧的时候才会乖乖听话，对吗？”
六折骤然严厉的声音让檀楚心下一惊，仿佛被一柄寒刃劈开胸口，他终于想起了对方的筹码，身体僵直一瞬，随后缓缓低下头，把自己扣得杂乱无章的皮带重新扣好。逐渐有唾液从张开的嘴里涌出，檀楚试图擦拭干净，被六折制止了。
“不用管它，想想您该做什么。”
檀楚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说不出，只能用行动作为回答。他在床上跪得笔直，双腿分开与肩同宽，浑身上下只有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能为他遮挡一点尊严——今天的教导主题是控制，而他必须服从。
“很好，现在想象您正面对观众，展示您自己。”
“……”
檀楚艰难地吞咽口水，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啊啊”声，唾液从他的嘴角流出来，在下巴上缓慢拖出一道水痕。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更害怕咬住口枷的表情不够漂亮，舌头都不知道往哪放，在湿热的口腔里不安地蠕动着，而这一切被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来，由另一端的人做出最终评价。
“别紧张，檀先生。”六折的声音慢下来，像哄骗小狗，“挺胸，您的胸部最好看了。”
檀楚喘息着把双手背到身后，额头沁出了细密的冷汗，不知为何他有一种被这个男人看穿的错觉，即使蒙着眼睛，即使隔着屏幕，他也能感觉到对方的眼神在自己身上反复厮磨舔舐，而且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
“啊……啊啊……”
他的声音和身体一样打着颤，黑色环状口枷在粉红的口腔黏膜里泡着，因为合不上嘴，普通的呼吸听起来也像喘气，檀楚非常不安，越是不安喘息就越急促——他突然有点想哭。
“小猫，”六折的声音柔柔的，拖长了尾音，“把自己当成一只小猫，会让您好受点。”
檀楚点头又摇头，鼻子一阵阵发酸，他不喜欢这种被控制的感觉，肩膀抖得厉害。
“听我的话，好吗？把您的羞耻、您的顾虑，全都交给我，是我逼迫您这么做的，都是我的错。”
檀楚吸了吸鼻子，慢慢地把肩膀打开，挺起胸向男人展示自己丰满的乳肉，腹部线条随着偶尔的抽噎时隐时现，他很害怕自己身体的秘密被对方看出端倪，又不敢违抗命令，恐惧把他折磨得浑身都是汗，暖光照上去，他雪白的身体像缎子一样，映着波光粼粼的水色。
“好，做得很好，我看到您的乳头已经翘起来了，真可爱。”
六折的声音变哑了，他顿了顿才继续说：
“从以前的作品可以看出来，您很尊重自己，但是对于观众来说服从性不够，这样很难取悦他们，您要学会对观众的要求进行回应。”
檀楚点了点头，腰部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小鸡巴不知何时已经硬了，从窄小的内裤里探出头来。
“除了自己之外，您还该展示什么？”
“嗯……”
眼罩遮蔽了视线，檀楚不记得自己把前列腺按摩器放在哪里了，双手胡乱在身边摸索，他试图求助男人，却只能听到屏幕那头被处理过的呼吸声。
黑暗加剧了檀楚的不安，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扩大搜寻范围，在床上爬来爬去地找，浑圆挺翘的屁股在镜头前摇晃着，小巧睾丸像甜蜜的果子坠在腿间，好一会儿六折才开口提醒：
“在您刚刚跪着的位置后面。”
檀楚这才有了方向，他摸到一根长形的器具，握在手里捏了捏，正要跪回去却被制止。
“把按摩器和跳蛋都拿过来。”
檀楚猛地抬头，嘴里发出嗬嗬的气声，好像有什么想说的，犹豫许久，他猛地伸手把口枷拨到一边，声音变了调：
“不可以……不可以同时用的！那个跳蛋没有线、顶到里面去会取不出来……”
没有人会想要肚子里带个跳蛋去医院，檀楚以为六折一定会体谅他，还准备说点什么，却被一声厉声呵斥打断：
“谁允许你摘下来的？”
檀楚吓得呜咽一声，眼泪不住往外涌，很快洇湿了一大片眼罩，然而对方并不打算放过他，语气一句比一句凶：
“还需要我再重申一遍您的服从性很差吗？观众不会喜欢任性的电子宠物，您觉得仅凭一点新鲜感能笼络他们多久？”
“我……”
“您只需要按我说的做，什么都不要想，更不能有任何反抗，就算我要求您把肚子塞满，您也只能掰开屁股一颗颗亲手塞进去，听明白了没有？”
“对不起……对不起……”
檀楚委屈极了，他哭得厉害，含胸瘫坐着，头低得不能再低，散乱发丝中露出的耳朵尖红得滴血，一些头发被汗水浸湿，在脸颊上弯曲成凌乱的花纹。
见檀楚情绪失控，男人放缓了语气，仿佛刚刚那么不近人情的家伙不是他：
“把眼罩摘下来吧，檀先生。”
檀楚双手搂着胳膊，无意识在上面攥出了好几个红指印，闻言哆哆嗦嗦抬头，又不敢抬太长时间，瑟缩着把眼罩缓缓取下，捂着眼睛啜泣。
“下床给自己倒杯水，好吗？我很抱歉，没办法给您擦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