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檀楚扯了扯丁字裤,把三角形的布料调整到刚好覆盖住会阴的位置,让整个小鸡巴完全露出来,粉白的皮肉裹着湿漉漉的红色龟头,点心似的一根。
他把润滑剂挤在手心里揉开,又把胯部往镜头前送了送,轻轻地往阴茎上涂抹,小鸡巴光是摸几下就翘到顶着小腹,圆润的顶端不停往外流水,显得润滑剂很多余,檀楚抬眼看看六折,展示似的微微摆动胯部,小鸡巴一跳一跳的。
“做得很好,继续吧,在快要射精之前停下。”
六折的夸奖总是很及时,檀楚越听腰越软,眼睛半眯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挡住右眼卧蚕中央的红痣。
他一手捏住小巧的囊袋,一手握住小鸡巴上下套弄,白嫩的奶子跟着动作一直抖,乳头得不到抚慰,涨得通红、痒得难受,檀楚轻声哼唧起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啊……啊……”
他的脸升起潮红,腰肢不自觉前后涌动,一下下把小鸡巴往手心里送,六折看出来他快高潮了,轻声阻止:
“不可以射哦,把手拿开。”
“嗯——哈啊……”
檀楚下意识收回手,难受得浑身乱颤,但六折的命令他从来不会反抗——经过这么多天的调教,他的服从性显然又上了一个台阶,不过是不是仅对六折生效就不得而知了。
“好听话,好乖。”
檀楚有一种正在被六折的声音抚摸的感觉,舒服得眼前发白,如果六折在他身边,他一定会往人家怀里挤的。
“现在把锁精环套上去,动作轻一点,”六折带着笑意,“不要把自己弄射了。”
“……”
檀楚流着泪点头,他拿起小玩具,将锁精环缓缓套在自己阴茎根部,好几次爽得手指抽搐,不得不停下来喘气,前液流得像漏尿一样,嘴里叼着的衣服也被唾液浸湿,额头汗津津的,上面下面都在流水。
“对比之前的直播,您近期射精的次数有所减少,已经习惯用后穴高潮了吧,真不错。”
为了转移檀楚的注意力,让他不那么煎熬,六折引导他想些别的事:
“不过您在直播的时候有些太过享受了,对吗?就好像观众花钱买到的不是取悦他们的表演,而是您的自娱自乐。”
“唔。”
檀楚懵懂地点了点头,两颗卵蛋被锁精环勒住,涨成了肉红色,六折不动声色地仔细检查他的佩戴位置,好在是对的,于是接着说:
“有时候,您可以表现出一点不情愿,不过您的演技很可爱,观众不一定会相信,”六折的措辞非常委婉,“所以我只好让您真的不那么情愿,比如……”
“啊!”
话音刚落,檀楚就感觉下身一紧,原本只有微微压感的锁精环突然缩小,把整个阴茎根部紧紧箍住,细密的疼袭击最脆弱的地方,檀楚害怕极了,眼泪又充盈起来,哀求似的看着六折,肩膀抖个不停。
“别哭,不会让您很疼的,嗯?”
“呜呜……”
“如果观众看到这幅表情,一定会不惜成本让您哭得更厉害。您越痛苦,他们就越爱您。”
低沉嗓音堪称蛊惑,像条黑色的巨蟒盘绕在檀楚脖颈之间,他说不出话,脑子糊涂得厉害,一个劲摇着头。
“还有力气吗?把另一端插进去吧,做得到吗?”
“嗯……”
檀楚吐出衣摆,双手颤抖着解开侧腰的系绳,他的动作很慢,解完了一侧就不再管了,丁字裤松松地挂在一侧大腿上,被淫水泡得发亮,紧紧贴着皮肤。
借着T恤的掩护,檀楚用两根手指沾着小穴的水,用力揉开后穴口。他一边给自己扩张,一边注意对方的反应,还好六折没发觉什么异样,于是檀楚放心地拿起按摩棒抵在后穴,想要一鼓作气插进去,却因为整个下体太过湿滑,按摩棒径直擦过女穴,重重撞在挺立的肉蒂上。
“!”
檀楚猛地昂起头,双眼微微上翻,张开的双唇间能看到一抹粉色的舌,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小穴不停收缩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见他如此反应,六折心里大概有了猜测,等檀楚从剧烈快感中缓过劲来,道:
“把衣服叼起来。”
“……不……”
这是檀楚这些日子唯一一次直言拒绝,六折换了个姿势,双手抱臂,问道:
“确定吗?”
“……”
檀楚咬住下唇,悄悄把屁股翘起来,改换胯部的角度,试图利用视线盲区藏住那个秘密的小批,一手缓缓掀开衣摆,六折设想中的精液并没有出现,被锁精环勒住的小鸡巴依然精神地翘着。
“嗯?”
檀楚害怕得要命,倒不是恐惧六折的态度,而是他的下体第一次没有任何遮挡地暴露在其他人面前,甚至刚刚高潮过还在往下滴水,他只能寄希望于摄像头拍不到、图像压缩得不清晰,整个人抖得像片叶子。
“继续吧。”
六折没再刁难这个可怜的小家伙,檀楚如蒙大赦,抓着按摩棒在后穴口磨了磨,用力往下坐,他甚至能听见黏膜被挤开的水声。异物的形状很陌生,饱胀感却很熟悉,檀楚发出轻微的呻吟,把按摩棒整个吞吃进去,小玩具的底座正好契合会阴的凹陷,将整个女穴挡了个严严实实,他终于放下心来,向摄像头展示整个私处。
“您是用哪里高潮的?”
“我、我没有……”
“撒谎。”
“……”檀楚的眼泪落下来,“对不起……”
“我已经很久没罚过您了。”
“能不能不……”
“如果我再把它勒紧一点,会不会绞断您的阴茎呢,”六折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檀楚感觉到下体越来越疼,“似乎某些物理阉割的方式就是这样……”
“好疼……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我不该不听话……我错了主人……呜、求求你……”
檀楚双手捂着私处,痛得几乎要在床上打滚,但他害怕招致更恐怖的折磨,哭得哽咽也没有改变姿势,六折看他的样子飞速心软了,轻轻应了声:
“嗯。”
下体的疼痛减少了很多,但没有立刻消失,檀楚撑着上半身大口喘气,小鸡巴涨成紫红色,比以往都要硬。
“今晚只有一次高潮的机会,现在用掉了,”六折有些惋惜,“接下来您该怎么办呢?”
“什么……”
惩罚只是换了一种更温和的方式到来,檀楚感觉到后穴的按摩棒开始震动抽插,过量的快感混杂着痛苦,把他折磨得溃不成军。比起教导,他更像在遭遇一场粗暴的强奸,一个陌生人正隔着屏幕狠狠奸淫他,把他的一切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主人……主人……我要死了……呜……”
“您不会的。”
六折仿佛在亲吻檀楚的耳朵一样,用低沉的气声回应他,但手上毫不留情。这该死的玩具居然在会阴处设置了电流刺激,被六折调到了最大,对于普通男性来说兴许只是一点小小的麻痒,但放在檀楚身上就是针对阴蒂的色情虐待,他再也忍受不了,放声哭叫起来:
“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想射……啊、又要去了……对不起……别这样对我,主人……”
“嘘,您太大声了,”六折柔声安慰,“难受的话就躺下吧。”
他绝口不提高潮许可,檀楚哭得委屈极了,小心翼翼地躺下,抱着被子把脸埋进去,两条肉腿夹着紫红的小鸡巴,不知从哪流出来的水把床单打湿一大片,按摩棒在后穴里不知疲倦地抽插着,檀楚时不时大声呻吟,被被子挡了一道,声音闷闷的。
“主人……太快了……”
有了锁精环的缘故,檀楚不再能用鸡巴高潮了,但过量的快感被转移到了女穴这个出口,一股又一股的水液从穴口涌出来,敏感的阴蒂被电击到几乎让人昏死过去。他从来没有对自己做过这种事,原本只需要轻轻摩擦就能高潮的敏感点被集中攻击,他要被快感折磨疯了,每一声喘息、每一个颤抖都是一次小高潮,他不知道六折看出来没有,毕竟对方不知道他长了个淫荡的批。
“水这么多?被控制的感觉让您很爽吗?”
看着湿透的床单,六折用最平和的语气说出最下流的话:
“您每次直播后都会更换床单,花在清洁房间的费用也不少吧?真可怜啊,好在您是个非常会赚钱的婊子对吗?”
“别、说了……啊……”
又一次令人恐惧的高潮后,檀楚实在无法继续忍受下去,对着六折大张开腿,双手掰开被操熟的后穴,浑身染上了情欲的潮红,他已经很难流畅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口水流得满脸都是:
“我好难受……主人……求求您……让我高潮吧……我是主人的、是主人的婊子……最喜欢主人操我了……”
六折的呼吸骤然加重,甚至镜头也摇晃起来,终于,他哑声道:
“请便,但是接下来,”
他吞咽的声音无比清晰,在檀楚听来无疑是一种奖励:
“不管您怎么求我都不会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