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冬日是湿冷多雨的,哪怕身上穿得再厚实,扑面而来的刺骨寒风也能把人冻得抖三抖。
四季轮回之末,万物蛰眠,一场霜降覆了天地银白,至此,秦卿总算安全度过了妊娠最危险的头三个月,从侧面看去,原本纤细的腰身也隆起了一道柔和的弧度。
起初怀孕这件事在秦卿脑中只是个模糊的概念。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正孕育着另一个生命,但这个新生命的到来却不曾打乱过他的生活节奏,他还是下属眼里那个雷厉风行的秦律师,忙起来时健步如飞脚不点地,闲下来时吃饭睡觉一切照常。
时间再往后推移一点,除了身体开始轻微地变沉,他几乎没有任何不良的早孕反应,情绪稳定,心态良好,如果不是那一点点膨胀起来的小腹,他甚至可能会忘记肚子里头住进了一个小东西。
医学上说,三个月是妊娠期的重要转折点,后来的事实证明,它也是秦卿磨难重重的未来新起点。
大概是上天不满他轻轻松松地怀着孩子,进入十二月份以后,那些仅在生理课本上见过的妊娠并发症都加倍地报应到了他身上。
最开始的折磨是呕吐与嗜睡。
为了给秦卿补身体,季朗特意去学了怎么炖鲫鱼豆腐汤,可当一锅鲜香扑鼻的奶白色鱼汤端到桌上,秦卿才嗅了一下就冲到洗手间里吐了个昏天黑地。
“好…好腥。”
秦卿一手扒着洗手台,一手痛苦地捂着胃,饭还没吃上连酸水都吐了出来。
季朗急得手足无措,听到秦卿说气味腥,他立马跑出去倒了汤,又抓起一个蜜桔剥了皮,急急忙忙把桔皮递到秦卿面前。
干呕的人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本能地夺过那张散发清香的果皮捂住口鼻,等到酸涩的气味盈满鼻腔,那股挥之不去的腥味才被堪堪压了下去。
季朗扶着秦卿小心翼翼地坐回位置上,秦卿呕得眼角都红了,生理性的泪水几乎濡湿了睫毛,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季朗心疼却无可奈何,第二天就去家政中心高价雇了一个专门负责孕期饮食的阿姨回来。
阿姨姓孙,干这行也有七八年了,听说有不少客户怀上二胎时还指名要她过去照顾。
由于季朗和秦卿都很注重私人空间,因此孙姨每次做完饭就会离开,秦卿有任何吃不惯的地方,季朗马上就会通过电话向她反馈。
理所当然地,秦卿现在也不便再去律所附近凑合午饭,于是季朗便不辞劳苦地接他回家吃饭,午休结束后再送他回去上班,幸好两人的工作场所相距不过十来分钟的车程,虽然往返是麻烦了一些,但至少一切都尚在可操作的范围以内。
至于嗜睡这一点,最深受其害的就是秦卿的工作效率。
律师这个职业是典型的007工作模式,熬到凌晨四五点才下班的大有人在,只要客户一通电话打来,哪怕是躲到南太平小岛度假都不能幸免于难。
对于秦卿这种工作狂来说,挑灯夜战基本是家常便饭,他记得自己最忙的那一阵子,季朗连续一周每天晚上独自成眠。
可现在只是午休时没有睡足,他的脑袋就跟一团浆糊一样,晕乎乎得集中不了精神。
顾青昀是个心细的,秦卿刚显怀那会,他是第一个发现他怀孕这件事的人。
秦卿无法,只能老实交代了身体状况,顾青昀明面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后续分配工作的时候也没再让他跟进那些费力劳神的案件。
虽然这是对他目前最好的安排,但一下子离开团队核心,秦卿心中定然是不情愿又失落的。
由此便加剧了孕期本就起伏跌宕的情绪波动。
秦卿没有安全感,变得患得患失,甚至连痊愈不久的失眠症都开始复发。
季朗抱着他念诗,秦卿靠在他胸前玩着自己的手指,季朗念到“乌鸦会飞,会带走我的羽毛”,秦卿的身体一僵,转过来抱住了季朗的腰,闷闷不乐地把脸贴上了他的胸口。
“你会离开我吗?”秦卿小心翼翼地问,脸上的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脆弱。
季朗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他低下头吻住了秦卿的眉心,又辗转着吻上他的眼睫,鼻尖,和两瓣温热香软的唇。
舌尖交缠,津液渡咽,朗姆酒的醇香包裹住动情拥吻的两人,秦卿被亲得五迷三道的,也就没法分心去自寻苦恼。
秦卿对自己的信息素很着迷,季朗渐渐意识到了这一点。
勉强克服了那些折腾人的并发症,头四个月终于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现在晚上睡觉前,为了预防妊娠纹,季朗会用橄榄油给秦卿按摩腹部。
先将橄榄油倒在手心,搓匀搓热了以后才轻柔又小心地贴上秦卿的肚脐,顺时针打着圈地按摩完整个小腹。
秦卿被揉得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像个猫爪子似地在人心里轻挠着。
等季朗按摩完肚子,他又迫不及待地把小腿搭到季朗膝盖上,委屈巴巴地说,“腿也肿了,腿也要揉。”
不知是不是孕激素升高的缘故,秦卿这两个月忽然像转了性似的,平日里沉稳高傲的一个人也变得爱撒娇起来,一点苦都吃不得。
季朗没想到那副冷冰冰的外壳敲碎后,里头流出的竟然是金灿灿的黏糊糊的蜜糖水。
秦卿催促似地晃了晃脚,季朗一面出声安抚他,一面任劳任怨地给他揉捏起有些水肿的小腿肚。
秦卿舒服得眯上了眼睛,嘴里又开始发出猫咕噜一样软糯的哼唧声。
季朗这时只需稍一侧头,就能发现秦卿已经蹭掉了大半睡袍,毫无防备地展现出自己的身体,从粉嫩圆润的肩头,到小圆丘般柔软光亮的腹部,再到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一身莹白细嫩的皮肉舒展在藏青色的丝绸布料上,像深夜里最光彩夺目的白昙花。
季朗收回余光,强迫自己专注于按摩手里软滑的小腿肚,可揉着搓着却愈发地心猿意马起来。
他忍不住吞咽一下,但喉咙里的干渴却没有得到丝毫缓解。
“季朗”一声怯生生的轻唤飘进耳里,把神游的人从那些旖旎的遐思中拉回现实。
“嗯?”季朗不自然地干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与往常无异。
“今天我去产检了。”
秦卿心不在焉地用指尖划着床单,试图缓解自己此刻的紧张。
“嗯,医生有说什么吗?”季朗闻言停下动作,侧过身耐心地等着他的下文。
秦卿咬了咬唇,犹豫片刻后,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讲了下去。
“医生说宝宝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以后可以给宝宝补充一点父亲的信息素…”他的音量越讲越小声,也不肯和季朗对视,说完后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医生口中补充信息素指代的是什么,其意不言而喻。
季朗没有回应他,空气里一时间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送风的声音。
秦卿胸中那颗跃动的心慢慢冷了下去,难堪和委屈像野蛮生长的藤蔓,包绕勒紧了那团不堪一击的血肉,让他连呼吸都觉得无比艰难。
“秦卿,你想要吗?”季朗问他,语气平静而直白,却剖开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秦卿动了动唇,脑中彻底乱作一团,最后自暴自弃般地点了点头。
“那你要我吗?”发颤的声音里倾注了全部勇气,秦卿羞得浑身都轻轻地打起了抖。
不过下一瞬间,季朗就身体力行地给出了答案。
嘴唇被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秦卿条件反射地张开嘴,对方的舌头便趁机探进口腔里,勾起潜藏其中的柔软挑逗吮吸。
秦卿抬起湿润的双眼,在那人深到发暗的眸子里捕捉到了自己难以读懂的情愫。
滚烫火热的呼吸交融缠绵,季朗一边吻着他,一边麻利地除尽了身上的衣物。
秦卿被吻得毫无招架之力,睡袍和腰上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也被人轻轻松松就脱下丢到一边。
他的两瓣唇已经被碾得又湿又肿,连津液都来不及吞咽。
肺部的氧气被一点点地耗尽,秦卿用双手抵住季朗压下的肩膀,难耐地轻轻推拒着。
季朗捉了他的一只手,牵引着它贴上自己身下高高翘起的昂扬。
“我要你。”
男人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大量的新鲜空气一下子涌进鼻腔,秦卿的胸膛开始剧烈地上下起伏。
季朗喘息着支起身,两人唇舌分离时甚至带出了一条韧长的银丝。
贴在掌心的巨物带着灼人的热度,秦卿能感受到上头盘绕的青筋是如何兴奋地跳动,仿佛在炫耀着那超乎常人的爆发力和旺盛精力。
在这往前的三年里,秦卿曾有过一段荒唐时间,几乎日日夜夜都在和这根物什打交道。
这样的热度和硬度他再熟悉不过,季朗在渴望他的身体,就如同他渴望着与季朗心意相通四肢交缠,用最原始的方式合而为一。
敏感的乳尖被粗糙的苔面肆意舔弄,反复濡湿,等那粒红珠胀大一点,季朗便改用牙齿叼住,一边轻轻拉扯,一边用灵活的舌尖去钻他的乳孔。
秦卿最近有些涨奶,平坦的胸部也隆起了嫩笋状的一团绵软,刚好够季朗的一只大手包住蹂躏。
酥麻的快感升腾而起,秦卿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刺激,抱着季朗的脖子猫儿叫春般地呻吟起来,伏在身上的人手口并用地将他两边乳头玩得肿胀不堪,吐出来时已是饱满如樱,艳若海棠。
秦卿已然情动,季朗适时拿过一个枕头垫在秦卿腰下,再掐着他的腿根摆成一个门户大开,任人采撷的姿势。
湿漉漉的嫩穴在空气里微微翕动,瑟缩着淌出了一股股黏液。
“好湿。”
季朗戏谑一笑,轻轻拍了拍秦卿饱满挺翘的臀部,肥嫩的臀肉软乎乎地颤了颤,连带着小洞也流出了更多的蜜液,白花花的屁股湿得像只剥了皮的多汁蜜桃。
秦卿羞得全身都红了。
他从来对性都没有太大的需求,但再清心寡欲的人也架不住三年来被人三天两头地操,正面背面侧面一个不落。
前段时间他还能忍一忍,但最近他只要多闻一会季朗的信息素,就难以自控地手脚发软意乱情迷,小穴里更是泛滥成灾。
诱人的入口一颤一颤地收缩着,季朗刚插进一根手指,温暖湿润的肠壁立马牢牢衔住,饥渴难耐地吮吸起来。
他将手指直捣到底,紧接着又加入了第二根、第三根,甬道内已经足够松软,并拢的指节只需搅弄几下,里头就依稀泛起黏腻的水声,抽插间渐渐噗嗤作响。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从后穴向全身扩散,秦卿的分身也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季朗伸手抚上那根秀气的阴茎,一面上下套弄捋动,一面加快了手指旋转抽送的速度。
前后夹击之下,秦卿的呻吟再难抑制,叫得一声比一声放肆,连尾音都透着销魂蚀骨的媚意。
当手指忽然撞到肠壁内的某个突起,秦卿瞬间夹紧了双腿,呻吟也跟着变了个调。
季朗知道找对地方了,便掰开他相抵的膝盖,专门密集而疾速地进攻那一点,秦卿扭着屁股躲闪不及,最终尖叫着痉挛两下,颤着身泻出了道道白浊。
季朗见秦卿得了趣,这才把手指从绞紧的穴肉中抽离。
甬道里的汁液立马随着拔出的动作从扩张好的小嘴淌出来,臀下的床单被浸出了一块不断往外扩散的深色水渍。
一时间的空虚寂寞放大了甬道里的瘙痒,里头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绕圈打转,时而火热胀痛,时而麻痒难搔,急得人抓心挠肺的,不住渴望着用更大力的抽插来缓解穴眼里顽固的痒意。
“进…进来…”秦卿乞求地望着他,圆鼓鼓的孕肚小幅度地摇晃起来。
季朗立马箍住他的腰肢,阻止了他磨蹭床单的自慰行为。
“想要我狠狠地撞进去吗?”季朗从未见过秦卿这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身下硬如灼铁的肉棒翘得愈发昂扬,恨不得立刻插进那张恬不知耻的小嘴里翻云覆雨。
可在听到秦卿娇媚勾人的求欢时,季朗随即又生出了一点儿别样的心思。
他扶起硬挺的阴茎,对着那湿软如泥的蜜穴浅浅地顶了一顶,开始欲入不入地划圆打圈。
低沉性感的嗓音在耳畔诱惑着秦卿,一想到被插入的快活滋味,敏感空虚的后穴又开始黏黏糊糊地流口水。
他气极季朗此刻的坏心眼,又不得不屈服地呜咽着点了点头。
“我想听你求我。”
火热的性器隐没在股间的阴影里,顺着臀缝不慌不忙地摩擦。
马眼已经冒出了黏稠的清液,没蹭两下就把两侧的白肉镀上一层水光。
季朗把硕大的龟头对准了他的穴口,模拟着撞击的动作轻轻晃动,顶弄得秦卿满眼泪花,连轻颤的眼角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绯红。
“老公…插…插进来。”
“求…求你…快点操我…”秦卿被磨得快要崩溃了,淫乱又放荡的荤话几乎是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话音刚落,季朗的脑子里轰然炸响,全身上下沸腾的血气好像都冲往了一处。
男人抵住穴眼猛地挺身,蓄势待发的性器一插到底,借着肠液的润滑直接就操进了甬道内最深的地方。
“啊!”秦卿难耐地扬起脖子,分岔两侧的长腿绷紧了肌肉,连脚趾头都绞着床单蜷缩起来。
一阵轻微的撕裂感过后,后穴开始剧烈地收缩绞缠体内阳物。
瞬间被穿透的销魂滋味让秦卿爽得浑身打颤,承受不住地攥紧了腰下软枕。
半阖的眼睛水光潋滟,仿佛遮着一层雾蒙蒙的水汽。
等秦卿适应了性器的尺寸,季朗便掐着他的腿弯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灼硬的肉棒凿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极速摩擦着娇嫩的内壁,连续几下都全根抽出,尽根没入,次次深顶到骚浪的穴心,秦卿被插得浑身泛起红潮,连尾椎骨都酥得尽透。
穴肉饥渴难耐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极尽所能地想要榨出些什么来。
秦卿被操得神魂颠倒,刚一张开唇瓣,身后的人就猛不防地来了一记深顶,一下就撞到了甬道内最敏感的一点上,把毫无防备的人顶出一声婉转拔高的媚叫,尾音甜得几乎要拧出蜜来。
季朗被刺激得双目赤红,铆足了劲挺腰往里头撞,往穴眼深处插,沉甸甸的精囊一下下有力地打在雪白的肉屁股上,发出了响亮臊耳的肉体撞击声,没过一会连臀尖都被拍成通红一片。
秦卿被屁股里那根快速操干的热棍子捅得死去又活来,前头没有抚弄就射了出来,身体也软成了一滩混满精液和肠液的水,任凭干他的人捏圆搓扁摆弄姿势。
季朗着魔般地死盯着他们交合的部位,眸色深得几乎要凝出实质。
撑到透明的小穴正被青紫色的大肉棒“噗呲噗呲”地捅,满溢出的淫水滑过泛红的大腿根部,一滴赶着一滴流到床单上,洇出了一片面积可观的水渍。
“嗯…嗯…慢…慢一点…”秦卿快要被层层堆砌的快感折磨疯,忍不住扭动起笨拙的腰肢,想要躲避性器不知疲倦的逐击。
季朗察觉到他的意图,立马扣住腿弯又把人拖了回来。
粗长的阴茎退至穴口处,再一次气势汹汹地撞进甬道里,肠道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得那杆凶器又胀大了几分。
秦卿呜咽一声,软绵绵地踢着腿,红肿的穴眼被欺侮到不住流泪。
“卿卿乖…再操一会就好了。”
男人低下头吻上他的大腿内侧,柔软的舌尖和细嫩的肌肤相互摩擦,又吸又舔地吮出点点糜艳的红痕,激得秦卿忍不住绞紧了腿根,又无助地被人强行掰到最大。
“秦卿…卿卿…”过于亲昵的称呼让秦卿陷入了一瞬间的失神。
他们上一次做爱的时候,季朗就咬着他的耳垂温柔又缱绻地唤着这两个字。
“季朗…”湿漉漉的眼睛又弥漫起雾气,秦卿在颠簸中颤颤地抬起一只手。
季朗俯下身,就着肉体相连的姿势将他抱坐在自己身上。
“我在。”
宽厚的大手抚上他的背脊,一下一下轻柔地擦动着,像鼓励又像安抚。
秦卿双手环住季朗的脖子,整个身子的着力点都只剩下那根坚挺的肉柱,耀武扬威地侵占着他紧致的甬道。
“我开始动了。”
季朗附耳轻喃道。
托在臀后的大手随即掰开两瓣臀肉,先将肉龙缓缓抽出大半,再猛力一顶尽根插入。
秦卿惊叫一声,整个人瘫进季朗的怀里,支棱着两块漂亮的蝴蝶骨瑟瑟地颤抖着。
这个姿势让性器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他甚至感受到生殖腔的腔口被龟头带着力度撞了一下。
“轻…轻一点…宝宝…”秦卿本能地护住了自己的肚子,生怕里头的小东西出了什么闪失。
“相信我,我有分寸。”
季朗抚上他的后腰,开始缓缓地律动腰身,舂面似地研磨着湿软不堪的内壁,只把秦卿磨得连叫带喘,呻吟不止。
可怕而充盈的快感席卷了全身,秦卿爽得头皮发麻,只能无助地捏紧季朗的肩头,再次沉沦进汹涌的情潮之中。
季朗挺胯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虽不比之前迅速,但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他的敏感点上。
甬道内变得越来越软滑,媚肉也不要命似地往上裹缠,汁水横流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连挂在穴口的淫液都被操成了细密的白沫。
“快…快一点…”秦卿被操得失去神智,只想敞开了腿任由强势的男人占有他。
下面的抬胯往上撞,上面的配合地往下坐,紧窄的甬道总是在刚刚闭合之后,就被野蛮地撑开,毫无保留地容纳那火热的巨物。
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撞骚心,好像要把那块软肉碾烂了才肯罢休。
在这狂风骤雨的操弄中,秦卿的三魂七魄都快要被撞出体外,没过一会就全身紧绷着达到了高潮。
季朗也差不多快到了,高潮中收绞的穴肉咬得他一阵舒爽,他立马抱紧了秦卿,又急速往上猛顶数十下,最后一下子插进最深处,将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射进了秦卿的肚子里。
漫长的性事宣告完结,两人相拥着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
顾忌着秦卿肚子里的孩子,季朗克制地没有再多要一次,他摩挲着秦卿汗湿的脊背,心中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与满足。
之前他不是没有对秦卿产生过欲念,但一来是秦卿的身体状况不稳定,二来是他不知道孩子出生后自己会与秦卿何去何从,所以在没有下定决心前,他不会狡猾地利用自己当前的身份对秦卿出手。
然而在几个月的相处中,他感受了秦卿的体贴周全,发现了他的敏感脆弱,就好像是无意换上了被遗忘在衣橱里的旧大衣,却幸运地从破旧的口袋里摸出了一颗酸甜的橘子糖。
秦卿会因为偶尔的牵手而面红耳赤,也会因为一句揶揄而手足无措,他怕黑怕苦怕寂寞,会哭会闹会生气。
他就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在你靠近时虚张声势地举起爪子,可当你要离开了,又固执地踩着你的鞋带不让你走。
他用冷漠的外壳隔绝了窥探的视线,于是所有由他衍生出来的琐碎都变成了一朵朵飘落在无人山间的蒲公英。
现在,季朗无比确定他想要和秦卿共度一生,想一起将他们的孩子抚养成人,想让秦卿出现在他未来生活的每一个画面里。
他不知道这种感情是否能被冠以爱之名,但他知道,他再也离不开秦卿了。
好久不开车了,有空再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