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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便宜太太 咸蛋黄奶盖 3575 2025-10-12 08:52:34

从睁眼那刻起,季朗就毫无准备地进入了一段婚姻关系中。

一夜之间,他成为了某个人的丈夫,尽管他的年纪才刚超过法定婚龄,对婚姻二字的认知仅仅停留在最浅薄的层面。

他就像在参加一场没有标准答案的重要考试,而他的伴侣则是自主决定得分点的阅卷者,评判标准全凭主观。

他试图求助场外,可他那畸形的原生家庭只给他提供了负面教材,周围也缺乏可供借鉴的优秀范例,所以季朗努力想要当好秦卿的丈夫,却无法笃定他所作的一切是否正确恰当。

而某天他无意间听见的闲谈又加深了这份不确定。

事情的起因是几名男员工在茶水间里抽烟聊天。

其中一个抱怨说连日来的加班让他的太太心生不满,两个人在昨天半夜吵了个鸡飞狗跳。

在场的已婚男士似乎都能感同身受,一个个的一边附和着,一边大倒苦水,说他们白天在外面跑断腿,晚上回家还得哄破嘴,而立之年就已经被两头压榨得身心俱疲。

季朗那会原本只是偶然经过,但听过一言半语,他的脚就像被钉在原处迈不开步。

如果这些已婚人士的生活状态都是一致的,那他和秦卿之间的相处模式真的正常吗?季朗虽然庆幸自己有个识大体的妻子,但同时也在心底产生了失落和困惑。

秦卿太过包容他了,哪怕被单独丢在一边,也只会露出寂寞的神情,却不曾对他有过一句怨言。

他们明明已经肌肤相亲,甚至孕育了两人的骨血,但秦卿最近在他面前却总是谨小慎微,如履薄冰,连看似任性的娇蛮都带着刻意把握分寸的痕迹。

他问秦卿是否怪过他,但秦卿却善解人意地替他开脱责任,宽慰说这并不是他的问题。

他诚然拥有旁人艳羡的好太太,貌美而不招摇,明慧而不流于俗,无论是操持家务还是待人接物,皆是张弛有度,无可挑错。

可季朗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他和秦卿之间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雾障,始终不能一眼到底。

秦卿站在离他咫尺之遥的地方,看似触手可及,却缥缈如同镜花水月。

直到某天他和周崇恺谈及此事,这种迷茫空落的感觉才找到了突破口。

他说完还没来得及发表感慨,周崇恺就回敬了一句“你可拉倒吧。”

“当年你和秦卿在办公室里吵架,你那几个助理在外头缩得跟鹌鹑一样。”

周崇皱着眉啜了口茶,对头疼的旧事仍然记忆犹新。

“你看到你桌上那个塑料笔筒了没?”沙发上翘二郎腿的人伸手点了点远处,“以前可是个瓷的。”

季朗神色复杂地看了眼桌面,难以想象地问道,“秦卿砸的?”“…你老婆也没这么暴躁。”

周崇恺斜了他一眼,心里又开始肉疼起来。

“是季总你自己砸的,哐啷一下就去了老子万把块。”

“拖您的福,后来所有的办公用品都换成塑料的了。”

周崇恺恨恨道。

季朗被怼得哑口无言,怔了片刻才追问道,“我们为什么吵架?”“老弟,公司里有人敢听你们墙角吗?”周崇恺颇为无语地反问他。

“唉,反正我弟妹是摔门走的,也幸亏门栓结实。”

季朗听人讲起自己与秦卿的往事,却荒唐地生出一种窥探秦卿与其他男人间绯闻轶事的怪异感。

他忽然意识到,不是秦卿对他过分宽容,而是秦卿在对失忆后的他委屈求全。

他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地适应两人间的互动模式,并非是秦卿未曾改变,实则是秦卿迅速切换成了八年前的自己,就为了最大程度地减轻他的心理障碍。

秦卿可以坦诚地面对八年后的季朗,却无法做到全身心地依赖于现在的自己。

菲薄的流年才是最顽强的敌手,那些错过的悲欢离合让满腔情话都成了一纸空文。

季朗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周六的早上,秦卿醒来时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他呆滞地盯了一会天花板,在撑床坐起的那刻腹痛如绞。

一声惊叫后,秦卿脱力地落回床铺,抱着肚子痛苦地呻吟起来。

腹腔里的胎儿作乱似地四处乱撞,秦卿疼得连额头都沁出冷汗。

他忍着不适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颤巍巍地拨出了季朗的电话。

“您好,您拨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一个,两个,三个。

冷冰冰的机械音击打着耳膜,腹部的痛楚绵延向崩溃的边缘。

秦卿的心像被人丢进乱石嶙峋的谷底,跌跌撞撞地落了满身伤痕。

季朗赶到医院时,秦卿正靠在床头软枕上输液。

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柔软地盖住眼睑,苍白的面容透着病弱的美感。

男人悄无声息地在床边坐下,他轻托起那只输液的手,黝黝墨瞳里蕴藏着无限的歉疚。

他的手机静音放在西服口袋里,等有机会拿出来时,屏幕在一瞬间跳出了十几个未接来电,以及新打来的一通显示来电人为孙姨的电话。

“卿卿,对不起…”季朗忍不住抚上秦卿的面颊,用指腹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像在悉心护理古旧展馆里的一件易碎藏品。

秦卿缓缓抬起眼帘,目光里的迷蒙散去后,眸底浮漫起的哀伤好似蔷薇泣血,网得折枝之人动弹不得。

“卿卿,我…”季朗心尖发疼,正想要开口解释,秦卿就一如既往地大度地原谅了他。

“没关系,季朗。”

“我不怪你。”

他的腹痛只是因为这段时间心情低落所致,并未造成大碍。

秦卿半阖着眸子侧过脸,错开了季朗的指尖。

“为什么不怪我?”季朗的手僵滞在半空,语气却忽然激动起来。

他的声调有点不稳,不知是因秦卿的一再退让心生愤懑,还是为这样献祭式的付出感到憋屈。

“为什么?”愤慨的质问像在解释一个难以言表的痛处,秦卿合上眼,似是从心底抗拒谈及这个问题。

压抑的沉默印证了伤人的猜想,季朗陡然生出一种踢打棉花的无力感。

他不想再和秦卿相敬如宾,他贪心地想要一个肆意张扬的鲜活生动的秦卿,就像另一个自己拥有过的那样。

“我就这么比不上他吗?”季朗颤声问他,脸上的失落不甘都凝结在了眼底。

他看到秦卿困在深海里,可他却只能徒劳地沙滩上的泡沫渣滓中奋力挣扎。

“季朗,我想回家。”

秦卿攥着被子敛眸低语,眼尾却出卖似地晕开一抹薄红。

他想要回的,不是一套有产权登记的高级公寓,而是一段刻苦铭心的记忆,一段难以复返的温柔时光。

“带我回家好不好?”秦卿回握住季朗的手,祈求的目光却穿透了他的身体,几乎要望进灵魂里。

那天半夜,迟迟未归的男人裹着酒气推开了房门。

秦卿被响声惊醒,下意识就缩到床头蜷起身体。

“卿卿…”季朗摇摇晃晃地爬上了他的床,昂贵的西装外套被随意丢在地板上。

“季朗,你醉了。”

闻到酒味中的一丝茉莉清香,秦卿的眉心都难看地皱在一起。

“你去哪里了?”“卿卿…”季朗醉得不甚清醒,摸到秦卿边上就把人按进怀里,黏糊糊地用脸去拱他的颈窝。

秦卿被蹭得有些痒,只得安抚地揉了揉季朗的发尾。

“今晚去应酬了?”秦卿不喜欢季朗身上的味道,但毫无反抗地任他抱了个舒坦。

季朗发出几个没有意义的音节,又不厌其烦地唤起他的名字,咬字缠绵,吐息炙热,一声声落在秦卿的心坎上化成了回南天绵暖的雨。

“季朗,先去洗个澡。”

秦卿试着推了一下,但季朗不仅纹丝不动,还趁机攥了他的腕子摁在床上。

“…不准走。”

男人不悦地轻咬了一口秦卿的锁骨,咬完又改用舌尖迷恋地舔舐起齿痕来。

“卿卿,你好香,好软。”

季朗开始吮起那段雪白的颈子,含糊不清的话囫囵在喉咙里。

秦卿臊得满脸通红,推拒的手也在蔓延全身的碎吻中渐渐失去力气。

“季…季朗,我帮你弄出来,你不要动。”

等两人脱得一丝不挂的时候,秦卿有些不安地用手抵住季朗不断下压的小腹。

他怕醉酒的人做起来没个轻重,一边软声诱哄着,一边吃力地翻身骑到男人胯上。

怒涨的阴茎单手握不住,秦卿抓了半个头就往湿淋淋的穴眼里塞。

他刚刚被吻得出水,甬道里又湿又滑,没费什么力气就吞下了龟头。

“唔…”秦卿闷哼一声,忍着轻微的胀痛慢慢坐了下去,直到白嫩的臀肉紧紧贴上两个饱满鼓胀的精囊。

季朗的喘息变得粗重,两只大手紧紧把住秦卿的腰,乌亮的眼瞳里仿佛蛰伏着伺机而动的凶兽。

“不许动…”秦卿撑着季朗的胸口,开始上上下下地吞吐起屁股里的肉棒,又白又圆的孕肚也随着颠伏的频率不住晃动。

季朗紧盯着那段天鹅引颈般后仰的脖子,不仅身下硬得发疼,连喉头都觉得痒了起来。

秦卿的体力实在太差,这样的程度根本缓解不了他身体的饥渴。

季朗克制住往上顶撞的欲望,发泄似地死命揉搓起白面团般的绵软臀肉,色情地挤压着紧紧按到自己的性器上。

“卿卿…让我动…我想操你。”

秦卿没玩几下就瘫进季朗怀里,累得只想把那孽根给含射出来。

季朗看得见却吃不着,连眼神都带着欲求不满的焦躁。

“不行…你会伤到宝宝…”秦卿虚虚地喘了两口气,正想再起身伺候那根东西,季朗就急不可耐地托起他转了个方向,改成用腹背相贴的姿势从背后插进穴眼里。

“卿卿…我会注意的…”季朗难以自持地往前挺动,两手都绕到了秦卿身前,轻柔地覆在他膨胀的小腹上。

“我会变得更好更强…”“你只要看着我一个人就好…你是我的…”季朗叼住他的耳垂舔吮,舔得怀中人浑身打颤,所有想说的话都化作了婉转的呻吟。

性器把泥泞的穴捅得噗呲作响,秦卿蜷着脚趾无处可逃。

抽插带出的黏液顺着臀缝洇湿了床单,褶皱周围的残液被操成细小的白色泡沫,层层叠叠堆砌起的快感几乎要把人逼疯。

季朗弄了两次才意犹未尽地鸣金收兵,射完就着插入的姿势把秦卿抱在了干燥的地方。

秦卿艰难地拉开他的胳膊,软着手脚爬下了床。

红肿的穴口失去堵塞,屁股里的精液畅行无阻地淌下腿根。

他不喜欢这样黏腻的感觉,季朗操完人又醉得倒头就睡,他只好去浴室给自己做些简单的清理。

秦卿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又费劲地蹲下身捡起丢在地上的几件衣服。

他把衬衫挂在最近的衣架上,仔细抻平了几处褶皱,拎起袖子的时候却发现一边的袖扣不翼而飞。

他连忙翻过另一只袖子,第一眼就认出了顶端那枚黑曜石袖扣。

莫名的恐慌撅住律动的心脏,秦卿扶着墙慢慢跪坐在地上,在一片漆黑中魂不守舍地摸索起来。

期间季朗感应般地转醒一次,他搂了一下被子,马上就警觉地睁开眼,迅速发现了匍匐在地上的人。

“找什么呢,明天我给你找。”

季朗一脚踩上地板,直接弯腰把秦卿打横抱到床上。

秦卿的手脚和关节都冰得冻手,季朗把他塞进被子里,手脚并用地给他捂暖和。

“找不到了。”

冰凉的身体逐渐回温,秦卿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东西…”季朗欲睡未睡,两边眼皮黏在一起,讲话已经含糊起来。

“袖扣,黑曜石那副。”

男人困得有些意识不清,他咕哝两声,凑到秦卿脑袋边喃着,“别管了…我再给你买…”秦卿动了动唇,隔着黑深深地看了季朗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

你买不到的。

他闭上眼睛,转过身把背对着季朗。

猝不及防的车嘿嘿(我也没想到

作者感言

咸蛋黄奶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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