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12章

便宜太太 咸蛋黄奶盖 3151 2025-10-12 08:52:34

任何事情一旦开了头,接着就会有顺理成章的第二次和第无数次。

自从那天晚上碰了秦卿,季朗就有些食髓知味念念不忘,哪怕这具身体早已通晓情事,但对秦卿的渴望却从不逊于初试云雨的毛头小子。

若不是肚子里还揣着崽,秦卿几乎要相信自己又将恢复以往那过于高频的性生活。

他刚一睡不着觉,季朗就开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煽风点火,先是用膝盖顶开他并拢的双腿,再箍着他的后腰把他吻到浑身发软,最后辗转着衔住他的耳垂吸吮舔弄,用性感磁性的气音在他耳边蛊惑道,“卿卿,把腿张开,让我做一次。”

秦卿根本就拒绝不了季朗的求欢,耳孔被舌尖刺入的那一瞬,穴眼里湿得像发了大水,他好比是话本里被狐妖勾引的懵懂书生,迷迷糊糊地就被对方吃干抹尽,最后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等精液被一股股地灌进泥泞的甬道里,秦卿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转眼就在季朗怀里睡了过去。

季朗抱着他温存一会儿,随即就会起身进行后续的清理。

某天夜里,两个人刚结束了一轮性事,秦卿难得没有立马睡着。

他闭着眼睛,小脸埋在季朗的颈窝里,不甚清醒地含糊低喃道,“季朗,你有想过宝宝的名字吗…”覆在脊背上的手依旧在轻轻抚动着,男人沉思了一会才回答他。

“嗯。”

“女孩叫季枫,男孩叫季炀。”

秦卿的脑袋有些昏沉,反应也慢了好几拍。

他模糊地呢喃着这两个名字,又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问道,“有什么寓意吗…”等待了片刻,声带的振动微弱地传递到了他的皮肤上。

季朗好像在低低地说着什么,他凑近了一些,却一直朦朦胧胧地听不真切,秦卿努力想要集中精神,但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地失去了仅存的一点意识。

到第二天再提起这个话题时,季朗只是故弄玄虚地和他说,“自己猜到才有意义。”

秦卿冥思苦想了一会却不得其解。

枫的意思可以是枫叶,那炀又代表着什么呢?秦卿猜不透季朗的心思,缠着他套了几次话都无功而返,最后也只能让这个疑问不了了之。

年末的日子越来越冷,白琼花簌簌地落下,时间也悄悄地从指缝间溜走。

当街道两侧的商铺都不约而同地挂上槲寄花圈和铃铛串,广场正中央立起一棵缠满小彩灯的巨型圣诞树的时候,圣诞老人就驾着他的雪橇车轻盈地降落到每一个小朋友的睡前故事里。

圣诞节的那天早晨,季朗睁开眼时怀里已经空空如也。

他挠了挠后脑勺,隐约听见厨房中传来机器运转的提示音,这才放下心去浴室里洗漱。

等他收拾完来到客厅,秦卿正好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盘黄澄澄的东西。

忙活的人挺着个大肚子进进出出的,季朗的眉头不自觉就蹙在了一起。

秦卿怀孕这阵子,他也学会了怎么用豆浆机和蒸锅准备早餐。

前一晚先泡好豆子,第二天再掺上清水倒进豆浆机里打磨。

冰箱里储藏着阿姨包好的各类面点,每天早上只需要选几个丢到蒸锅里,剩下的事情交给炊具和时间就足够。

“你在做什么?”季朗拉开餐椅坐下,一眼就注意到了盘子里堆成小山的饼干块。

秦卿最后把烤吐司和豆浆端上桌,也跟着在季朗对面落了座。

“姜饼人和曲奇饼干。”

秦卿用叉子拨了拨,挑出一块小人形状的递到季朗嘴边。

季朗配合地从他手里衔过,咬了一口后才拿在手上。

姜饼人还热乎乎地泛着黄油香气,嚼起来酥脆又香甜。

“好吃吗?”秦卿捧着杯子抿了口豆浆,自己也拈起一块刚出炉的曲奇饼干。

“还不错,”“不过你现在可以吃这么甜的东西吗?”季朗的视线随着曲奇的移动轨迹落到了秦卿唇上,不声不响的,却在无形中产生了一种威压。

“不甜呀…我没放多少糖…”“不会影响血糖的…”秦卿心虚地辩解道,却还是听话地放下了饼干,眼巴巴等着季朗的同意。

想到小朋友都馋到偷偷起床烤饼干了,被讲了两句又露出一副想吃不敢吃的委屈模样,季朗心中觉得好笑,态度也软和了几分。

“那把手上这块吃了吧。”

“就一块。”

季朗喝了口豆浆,开始切盘子里吸饱蛋奶液的烤吐司。

“今天是圣诞节。”

秦卿费劲地想了一会,又不甘心地和他讨价还价,“我要再吃块姜饼人。”

季朗抬起眼皮瞥他一眼,接着把刚刚咬了一口的姜饼人放到对面盘子里。

“一块半,不能多了。”

秦卿权衡一下,幽怨地看了眼手边香喷喷的小饼干,转过头认命似地啃起了手里的曲奇饼。

一顿早餐吃到尾声,季朗放下餐具擦了擦嘴,忽然问他道,“我们以往有特意过圣诞节吗?”秦卿动作一滞,很快又继续切起盘里剩下的吐司边。

“说不上特意。”

“不过我们都有空的话,就会去外面吃顿饭。”

听完他的说明,季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起身把脏空盘送进厨房里。

秦卿微微松下一口气,马上抓紧时间把那几口吐司消灭干净。

其实他还隐瞒了一部分内容,每年圣诞节季朗不仅会带他出去吃饭,而且还会给他准备一份圣诞礼物。

送的东西说不上多昂贵,但都属于低调又实用的类型。

他不想告诉季朗这件事,因为他实在不愿意收到一份讨来的圣诞礼物。

出门的时候,季朗注意到秦卿围了一条酒红色的羊绒围巾。

巴掌大的小脸被围巾裹进一小半,只露出了鼻梁和一双柔软明亮的猫儿眼。

他忽然想起记忆里的上一个圣诞节,秦卿也是围了这个颜色的针织围巾。

当时为了给徐晓柔送圣诞礼物,他特意守在教室外头,对方刚下了公共课,他就立刻迎上去送了一大捧漂亮的小雏菊。

细小玲珑的花朵清新婉约,加上了“暗恋”的隐喻后更加显得惹人怜爱。

徐晓柔害羞地收下了他的花,礼貌又优雅地同他道了谢。

那个时候,秦卿好像就靠在教学楼的玻璃窗边,神色淡淡地旁观着一切。

他孤单单地抱着课本,很快就把视线转向了别处,可能是走廊顶部的日光灯,也可能是墙壁上的名人画像,又或是根本就没在看着什么,空洞洞的落不到实处。

他从来没发现,秦卿最擅长的,就用他那如水的宁静,去隐没心底被扼住咽喉般泣血的悲鸣。

记忆中的徐晓柔已经有些模糊,但秦卿的身影却固执地停留在他的脑海里,连同心头那一丝化不开的怔怅一起扎下了根。

“你在看什么?”秦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眼围巾,又不明所以地望向了他。

“没什么。”

季朗收敛心神,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秦卿的头发。

“你的大衣很好看。”

秦卿莫名其妙地被人揉了后脑勺,下一刻又被这句话弄得啼笑皆非。

这个人怎么失忆了也不忘自卖自夸,他身上这件驼色大衣可不就是季朗去年送的圣诞礼物吗?“嗯,我很喜欢。”

秦卿灿然一笑,随即推门走了出去。

季朗跟在后头又认真地打量了一眼,确定这件大衣与他挂在衣柜里的几件高定西服来自于同一个牌子。

将秦卿安全送到律所楼下后,季朗才重新开车去了公司。

他把秦卿烤的小饼干分给了几位助理,剩下的装在纸袋里带进办公室。

他们的办公大楼建在江边,季朗的办公室又位于高层,正对江的那一整面墙都被换成了厚玻璃,不论晴雨皆是采光充足,视野开阔,人流江景一览无余。

季朗处置好了公文包和纸袋,放松地坐到滚轮椅上转了半个圈,刚好转到可以面朝江景的位置。

今天的天空灰蒙蒙的,好像随时会被囤积的雪花压陷出一个通往人间的破洞。

季朗默然地眺望窗外良久,忽而起身拿过了桌上座机的话筒。

他拨了一个数字键,对着话筒另一头的人吩咐道,“给我送一份GA今年的秋冬宣传册过来。”

晚上六七点的时候,夜空果然飘下了星星点点的雨夹雪。

季朗把车停在早上放下秦卿的地方,腾出手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不久后,秦卿准时地出现在了律所楼下,脖子上严严实实地缠着早上那条围巾,手里还抱着一捧盛大而灿烂的纯白色花束,探出包装纸的簇簇白花几乎挡住了他眼睛以下的部分。

季朗目光一黯,手指无意识地敲起了方向盘。

秦卿先把花束放到后座,然后才返身坐进前方的副驾驶位。

“律所同事送的?”等车开上高架桥,季朗假装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车内的暖气太过足了,秦卿刚解下围巾放到膝盖上,瞬间就目瞪口呆地抬起了头。

“不是你送的吗?”秦卿愕然,流露出的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季朗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抬起眸,后视镜里的那抹纯白一下就变得无比碍眼。

“你知道风信子的花语是什么吗?”季朗讥诮一笑。

见秦卿局促不安地绷紧了肩线,男人冷着声调继续说了下去。

“倾慕与爱意。”

秦卿闻言呼吸一窒,他难以置信地微微张大了嘴,又颤着手从公文包里摸出了一张精巧别致的白色卡片。

“风信子的花期过后,若想再次开花,必须要剪掉先前的全部花朵。”

卡片上工整地印着唯一的一句话———“所以,风信子也寓意着忘记过去的悲伤,开始崭新的爱。”

圣诞快乐,季太太。

雪粒从九万里高空砸到了挡风玻璃上,沙沙地响。

剧烈跳动的心脏猝然绞紧,秦卿垂下濡湿的眼帘,用指腹轻柔又珍重地摩挲着最后三个烫金字。

“我好像知道…是谁送的了。”

秦卿喉头微哽,他艰难地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别扭地用一捧风信子向他告白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喜欢这么唤他的季先生。

是一个笨得找不到回家的路,却还执著地记着要给他送圣诞礼物的人。

dei还是得解释一下,八年后的季朗就是秦卿的季先生,因为季朗一直找不回丢失的记忆,所以季先生才找不到回家的路,才没法回到秦卿身边。

大家有留意的话,就会发现其实季朗和季先生对秦卿的爱称是不一样的??

作者感言

咸蛋黄奶盖

咸蛋黄奶盖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阅读模式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