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站在门外,整理妥帖碎发,又捋了衣襟和袖口,深呼吸后,鼓起勇气按下门铃。
公寓里的人很快打了门,季朗探出半个身体,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你来啦。”
他伸出手,有些迫不及待地,把秦卿从楼道的暖光里轻扯到玄关的白织灯下。
明亮的光线倾覆而下,吻住冷白的面皮,把纯洁无垢的瓷人烧出一层淡粉莹润的釉。
“嗯。”
秦卿拘谨地换好拖鞋,目光擦过男人的脸,落在象牙色的鞋柜花纹上。
今晚是他们领证后,时隔一周的第一次见面。
站在眼前的还是季朗,但多了一本薄薄的小红本,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变了。
“紧张什么?证都领了。”
季朗抱着手肘,好整以暇地调笑道,“你现在可是我合法的媳妇儿了。”
上齿轻磕着下唇,吐出的儿话音缠绵又暧昧,饶是秦卿已经做过心理准备,听到这三个字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酥。
“你少来,不是说要一起看电影吗?”
秦卿红着耳根瞪他,虚张声势地提高了音量。
傍晚的时候,季朗给秦卿发消息,问他愿不愿意来自己家里看电影,太晚的话可以留宿。
秦卿之前虽然来过季朗家,但从没有在这里过夜,更准确地说,他从来没在这间公寓里待到晚上过。
季朗突然提出留宿的邀请,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的关系有了新的突破?
秦卿握着手机想入非非,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这个巨大的诱惑。
“你怎么这么好骗呀?”
“男人说的话也信。”季朗放下胳膊,很轻地笑了一声,但没有戏谑的意思。
秦卿微微张开嘴巴,半信半疑地盯着季朗,忽然摸不清对方的意图了。
“不过我是个例外。”
季朗转过身,悠闲地踱到沙发边,弯腰拿起了电视遥控器。
“别愣着了,过来看电影。”
秦卿瞟了眼电视,迟疑地迈出一步,接着便加快步速走到他身边坐下。
大屏幕上投出五花八门的电影海报,季朗直接选了一部常规的爱情电影,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电影正式开始以前,他遥控关掉了公寓内所有的灯。
黑暗中,宽大柔软的皮革沙发里窝着两个人,一个慵懒地倚着靠枕,一个拘束地端坐着,液晶屏折射出微弱的光,忽明忽暗地跳跃在两人脸上。
滥俗的爱情故事好似千篇一律,永远是你爱她,她爱他,求而不得,阴差阳错,最后总结一句命运弄人,无奈又感慨。
随着电影情节的推进,秦卿逐渐沉浸于主角们的喜怒哀乐中,绷紧的脊背也曲成最自在的姿态,软了骨头似地往后靠着。
“今晚洗澡了吗?”
耳畔忽然传来男人的低语,不知不觉间,季朗的脸都要贴到他脖子上了。
“嗯。”
秦卿往后瑟缩一下,压实了柔软的靠枕。
“难怪这么香…”
男人没有退缩的打算,又把高挺的鼻梁往他颈间凑了一点。
“沐浴露什么味道的…比omega还要香…”
敏感的部位拂过一阵热流,季朗得寸进尺地轻轻吸了口气,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迷恋的神情。
秦卿痒得颤了一下,试图往后躲却惊觉无路可退。
“没有味道…”
“你闻错了…”
他察觉到了季朗涨起的情欲,忽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我…我…”秦卿脑袋发昏,以至于错误地往旁边挪了一下。
显然,这个举动惹恼了动情的人,天旋地转后,秦卿猝不及防地被扑倒在沙发上。
季朗结结实实地把他压在身下,漆黑的瞳孔里涌动着危险又炙热的暗流,像一头咬穿猎物喉管的凶兽。
腿心被滚烫的硬物直直抵着,秦卿就算再迟钝也猜到了季朗的企图。
“喂!你想干嘛!”
他咬住下唇,慌得连呵斥都中气不足,尾音也是抖的。
“想干你。”
季朗直白地回答他,喉咙滚了滚,视线仿佛能穿透外衣,饱览底下春光。
然而在表达了自己的诉求后,男人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就像突然间变成一个守礼的绅士,执着地向他要一个许可的答复。
“为什么?”
秦卿抵着他的胸膛,毫不退缩地回望过去,目光沉静如水。
季朗与他对视片刻,慢动作似的,一点点贴近他的耳朵,沙哑地说,“我想要我媳妇儿。”
“你给不给?”
说完,男人便挺了一下胯,隔着布料用力地撞在那个隐秘的部位上,撞出一声色情的闷响。
秦卿呜咽一声,心跳也乱了节拍,一下快过一下,与手心传来的动静相互交织。
那个羞耻的地方开始发烫发麻,他想锁紧腿,却被强硬地掰出接纳的空间。
季朗的下身就嵌在他双腿之间,一下又一下地,耸动着挑战他几欲崩溃的理智。
“卿卿,我想真正地成为你的男人。”
“让我进去吧,好不好?”
季朗想要他,这个认知足以让他兵荒马乱,丢盔弃甲。
于是理智节节败退,全军覆没,情欲星火燎原,势不可挡。
秦卿咬了咬牙,撤回了那只敷衍推拒的手。
“不脱裤子怎么进去?”
他凶声不耐道,忍着羞把自己交给了对方。
话音落下,季朗先是一怔,紧接着便欣喜若狂地除了身上衣物,像个急色的毛头小子。
但给秦卿脱衣服的时候,他却屏住了呼吸,一件件轻柔又缓慢地往下剥,像拆开一件期盼许久的,极为珍贵的礼物。
雪白漂亮的身体不着寸缕,纯洁犹如圣子,而今夜,他将在这张白纸上泼墨挥毫,用粗砺的唇舌,或者勃起的阴茎。
季朗直起身,拉开秦卿的小腿分立在自己腰侧。
无人造访的秘处微微翕张着,粉嫩得像亟待采撷的娇花。
季朗伸出一指,指尖探进穴眼里轻轻一旋,抽出来时只有指腹是湿润的。
他拉开茶几下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提前备好的润滑剂和避孕套。
“感觉不舒服要和我说。”
季朗往小穴里挤了小半管,再挤了一些用掌心搓热,几根手指也均匀地擦过一遍。
裸露的下身传来凉意,秦卿还没适应这种陌生的滋味,那口穴就被人打着圈地揉按起来。
“唔…”
蜜穴被油膏滋润得莹亮光泽,周围的褶皱也逐渐舒展开来。
秦卿嘤咛一声,一根手指慢慢顶进了甬道里,开始前前后后地抽送起来。
异物入侵的触感太过清晰,秦卿蹙起眉头,努力放松身体,偶尔泄出一声又轻又娇的喘息。
甬道里的润滑剂已经被体温融化大半,不一会就随着指节的摩擦抽动发出黏稠的响。
听觉在黑暗中变得格外灵敏,淫靡的声音回荡在沉默的两人之间,秦卿只觉得羞耻难堪,忍不住拿胳膊挡住了脸。
“唔!”
下一刻,另外两根手指也同时插了进去,秦卿浑身一颤,本能地夹紧了穴口,把并拢的三根手指卡在甬道入口,难以再进一步。
“卿卿,放松,不要抗拒我。”
季朗拉下他的胳膊,安抚地吻过额心鼻尖,最后覆上了两瓣香软的唇。
秦卿猛地睁大了眼睛,一不留神就被人撬开齿关,伸了舌头攻城略地。
这是他的初吻,也是季朗第一次吻他。
两张嘴同命相连,上头刚一沦陷,下头便接连失守。滑嫩的口腔被人舔得啧啧有声,三根手指蛮横地破开绞紧的肠肉,插得又快又狠,一次次隐没在粉红的穴口中,带出一大股湿热的黏液,把干燥的股间淌得一塌糊涂。
秦卿首尾难顾,脑袋在漫长的湿吻中几乎缺氧,快感像飞蹿的电流,从那个泥泞狼藉的地方传向四肢百骸,身前粉嫩的性器也颤颤地翘上肚皮。
他只能圈住男人的脖子,夹紧男人精壮的腰,任凭屁股在手指抽出时不受控制地往那只大手上撞。
从未感受过的可怕快感袭卷全身,递进着要攀向顶峰。“啵”的一声,手指抽离了嫩穴,男人放开他的唇舌,秦卿瞬间从云端坠到了谷底。
季朗撸了两下充血肿胀的阴茎,紫黑色的柱身青筋盘虬,龟头黏着一层厚厚的浊液,蓄势待发。
他揉了一把饱满弹性的臀肉,再掰开臀缝,挺着这杆凶器来来回回地摩擦着,体验被臀肉夹击的美妙快感。
“季朗…难受…难受…”
秦卿夹紧了屁股蹭起沙发,抓心挠肺地想在穴眼塞个东西止痒。
“哪里难受?”
季朗拉过他的手,坏心地要让他指给自己看。
秦卿略一犹豫,反扣住他的手放到腿间,红着脸求道,
“你再像刚刚那样弄…我就不难受了。”
季朗了然一笑,将炽热的硬物下滑至滴水的穴眼,勾引似地轻轻一顶。
“这根东西插进去,可比手指快活多了。”
“你要不要?”
穴口轻吮着龟头,似乎能尝到甜头似地,愈发变得酥痒难耐,又吐出一大口温热黏稠的汁液。
“要。”
秦卿轻轻扭着腰,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季朗欲火中烧,口干舌燥得厉害。
“那你要这个吗?”他拿起避孕套在秦卿眼前晃了晃,如愿见到了那人强烈排斥的反应。
“我就要你,不要避孕套。”
“我,我是beta,我不会怀孕的,你别对我用这个。”
秦卿红润的唇瓣颤抖着,泪水划过眼角晕在汗湿的鬓发中。
季朗顿时心疼得无以复加,立马把一盒避孕套都丢到了地板上。
“不哭了,不哭了,怀了我也要。”
“我是怕你不愿意才准备的,怎么会嫌弃你。”
季朗一边温声安抚着,一边沉下腰,缓缓地把性器插了进去,彻底填满了这口饥渴空虚的处子穴。
仅是靠后面被插入,前端就控制不住地喷出精液,秦卿崩溃地尖叫一声,像尾搁浅的鱼一般,拼命往上弹动着纤细的腰肢。
季朗按住他的胯骨,忍耐着顶撞的冲动,让秦卿先享受高潮的快感。
射精进入尾声,性器可怜兮兮地耷拉着,秦卿失神地虚望着天花板,甬道的胀痛感也变得微乎其微了。
高潮中的肠肉痉挛蠕动,又热又紧地狠嘬着粗大的阳根,季朗忍得额头冒汗,差点就丢脸地交代了第一泡精。
“我开始动了。”
他小幅顶撞一下,按着九浅一深的节奏抽插起来。
视野随着男人的动作发生晃动,秦卿迟钝也眨了一下泪眼,飘散的神思才重新回到躯壳之中。
灼热的硬物凿进肠道深处,把层层叠叠的媚肉都熨得服服帖帖。
被打湿的阴毛贴着光滑白嫩的屁股,每次分开都扯出黏稠韧长的精液丝。季朗不疾不徐地操着穴,直到把紧致的粉嫩小口捅成殷红似血,撑到极致的销魂洞。
微微上翘的龟头忽然滑过某粒凸起,秦卿平复不久的呻吟又甜腻地溢出了喉头。
季朗顿了一下,将两条软面条似的细腿挎在自己臂弯里。
随即猛地加速向那处敏感点撞去,一下重过一下,阴茎“噗嗤噗嗤”地狠狠插入,硕大的精囊拍在汁水淋漓的穴眼上,撞出响亮又臊耳的声音。
秦卿蜷着脚趾,绵绵不绝地淫叫起来,浑身红得像被沸水烫熟的虾子。
他承受不住地扭动腰肢,前头的阴茎在强烈的刺激下再次立了起来。
“啊…慢…慢一点…”
身下的人眼神迷离,微启的唇瓣露出一点猩红的舌尖,被他顶撞得摇摇晃晃。
季朗爽得头皮发麻,摁着他的腰挺胯狠肏,恨不得把两个卵蛋都塞进那张贪吃的小嘴里。
在拔高一度的呻吟声中,秦卿哭叫着被生生插射了出来。
季朗借着软肉的蠕动挤压,又狠肏数十下,抵着骚浪的穴心射出一泡滚热的浓精。
强劲的热流浇在肠壁上,强行拉长了高潮后的不应期。
软下的性器也舍不得离开秦卿的屁股,季朗喘了两口气,压低身体肉贴肉地覆在秦卿身上,同他耳鬓厮磨起来。
“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他用指腹揩过绯红的眼尾,轻轻吻了吻,“是爽哭的,还是痛哭的?”
秦卿嗓子都叫哑了,这会像只考拉一样,抱着他的脖子,用沉默拒绝回答。
“你啊,幸好遇上的是我。”
季朗抚摸着他柔软的发梢,心里的满足感无可比拟。
“不然你这么傻,两三句话就被坏男人骗得破了身。”
“遇上你不也一样要被睡吗?”
秦卿冷哼一声,不轻不重地在季朗肩上咬了一口,猫儿挠似地,小小地报复一下。
他心想,如果今晚的人不是季朗,他才不会那么轻易就被人哄得开了苞。
季朗无言片刻,绞尽脑汁地想出了反驳的话,“那怎么能一样!”
“你是我媳妇儿,我会对你负责的。”
“那些心怀不轨的人都休想靠近你。”
季朗没有所谓的处子情结,但同秦卿结合的那一刻,他仍旧无比庆幸,自己能够从头至尾地,完完整整地拥有秦卿。
“你才是心怀不轨…”
秦卿磨着牙,冷飕飕地拆了他的台。
这人若不是心怀不轨,怎么会在茶几里藏润滑剂和避孕套!
明摆着是早就计划好了要睡他的!
“哦?”
季朗抱着他的腰,忽然调转了两个人的位置。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只能身体力行一下。”
话音未落,秦卿趴在季朗身上,惊恐地发现屁股里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
“它…它…怎么又硬了?!”
秦卿抬起屁股,企图吐出季朗的性器。
季朗没有阻止,只等穴口快吐出龟头的时候,一把扣住他的腰,用力地将他钉穿在那杆耀武扬威的凶器上。
“唔!”
秦卿一下被肏软了腰,眼角又噙着惹人怜爱的泪。
“没事,它还会硬第三次,第四次…习惯了就好。”
“夜还长着呢,卿卿。”
季朗的手指顺着他的脊骨,从后脖颈一路抚摸到尾椎,感受腰臀玲珑有致的曲线,最后探入黏腻不堪的腿根中间。
“再多流点水给我看,好不好?”
不等他回答,男人便掐住他的腰,自下而上地缓缓律动起来……。
天边露出鱼肚白时,秦卿才挺着一肚子精液,筋疲力尽地昏睡过去。
写了一下午的车,快委了…大家凑合看看,评论里点的梗都有在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