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求助:[被自家猫咪看见自*, 猫吓到了,后续应该如何面对猫咪?需要请心理医生吗?]
网友一:[不用焦虑呀,猫其实能看懂, 我和男友每次do都被五只猫咪围观~]
网友二:[这么点事还要请心理医生?帖平时很敏感内向吗?]
匿名求助:[确定一岁龄能看懂吗, 如果是闻着猫的衣服被发现了呢?]
网友三:[???帖主还在吗?在的话我报警了]
在好朋友笑到快要干呕的嘲讽声里, 季宴行浑浑噩噩坐进后座,手肘撑在车门上,痛苦捏住眉骨。
什么易感期。
什么想做到快发疯。
他现在六根清净,四大皆空。
过去在米苏面前树立的人设全盘崩塌,他现在在小猫心里, 一定是个迷惑又恶心的变态,否则猫那天怎么会反常的送他猫砂香薰?
那是敲山震虎, 警告他老实点呢。
季宴行推开卧室门, 躺在床上舔冰激凌的小妻子立刻翻身坐起,神色慌张开始敲键盘,看上去很忙的样子。
连欢快晃动的白皙小脚都停止了动作, 蹬在被褥上略显紧绷。
“老公你回来啦?”
alpha眼睫微颤。
看见他这个变态不自在了?
笔记本播放的视频悄无声息切换掉,又变成死板无趣的论文, 米苏松了口气, 抬起小脸朝他笑了笑。
猫鼻子灵,隔着好远就嗅到轻微酒香。
米苏知道他晚上没有加班, 都得益于自己去找陈望他们说明情况, 不由有种帮扶弱小的正义感,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季宴行扯开领带,闻言视线一僵,裸.露在空气中的锁骨都泛起红。
“……什么怎么样。”
“压力还很大吗?我看花云敛一直在家打游戏,就动用了一点手腕, 让他老老实实回去上班了!”米苏拧起小眉头,挥了挥拳,“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那么辛苦!”
季宴行这时已经走到床边。
按照他往常的习惯,抬起的手一定会落在米苏发顶揉一揉。
omega不分人类还是猫咪身体,都喜欢被摸头,越摸越会仰起脖颈,湿润的小鼻尖会碰碰人的手腕,辨认他的气味。
可在他期待的注视下,季宴行今天没有摸他,也没有夸奖他。
嗓音干涩不太自然:“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米苏圆而亮的眼眸里充满困惑。
“我去洗个澡,你自己玩。”
刚走进浴室,小猫老婆就惶急冲了进来,将大理石台面上堆放的衣服全部抱到怀里:“好了,你现在可以洗了!”
据说居住环境不够整洁,也会引发焦虑。
猫贴心到连这都考虑到了。
季宴行窘迫闭了闭眼:“嗯。”
至于这么防备他吗?就算他确实喜欢闻。
是个alpha闻到淡淡的小猫味掺杂巧克力焦糖香,还带着软乎乎的沐浴露尾调,都会忍不住干点想干的。
他……
应该不算什么有难言之隐的另类。
也不知道这种事在刚成年的小猫咪眼里算什么,会不会等同于狗狗吃猫砂,要的就是这个味?
真是没办法解释。
谁让他老婆只是一只小猫咪。
季宴行喘息了下,身后倏然传来敲响玻璃的笃笃声,他心下一跳,挑眉看去,小妻子正捂着双眼叫他——
“老公老公~”
语调甜甜,但跟叫智能ai毫无区别。
不是都看过了么?
还用捂着?
季宴行索性一转身,玻璃门支开缝隙,木天蓼信息素混杂沐浴液气息,干冰般往外蒸腾。
alpha眉眼让水雾浸湿,更加锋利。
压抑着直接把人拽进来破罐破摔的冲动,冷笑:“小猫陛下胆子见长,我洗澡都敢直接进来了?”
米苏后撤了几步,认真道:“我变成人类就不怕水了,你不要太小看我!”
“我今天不是教过你怎么清理自己了吗?一定要好好洗干净哦。”
季宴行:“……”
他究竟是看见了什么,会认为自己没洗干净。
米苏这么无欲无求,在他眼里,自己与没毛的猴子有区别么?
alpha越想越不痛快。
米苏又说:“明天我不和你去公司了,我和瑞瑞还有陈望哥哥一起在别墅里做造型,晚上陪你去游轮晚宴!”
季宴行张了张嘴,不敢想花云敛跟陈望晚上在被窝里怎么蛐蛐他。
希望明天这两个omega和一个beta的谈资不是他。
解释也是徒劳,他的小妻子也不是第一次闯祸了。
alpha脸皮厚度与日俱增,应了声就若无其事关上门。
隔着水雾模糊的一层玻璃,他看见米苏转着圈欢快跑了出去,和小猫崽跑酷时一模一样。
季宴行认为自己一定是疯了,这时候还笑得出来。
……小猫傻虽傻了点。
至少看上去阳光开朗,心理健康,这就够了。
-
入夜后,豪华游轮灯火通明,缓缓驶入江面。
慈善晚宴来往的商人政客众多,都是中心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携家眷一起赴宴。
季宴行去年还形单影只,跟个傲气的孔雀似的独身前来。
今年就不同了。
不仅挽着妻子入场,姿态比之前更倨傲,一副目中无尘的样子。
“呵,看这季总也不像多喜欢米家小少爷的样子?”一些权贵不敢上前攀谈,推杯换盏间窃窃私语,“两个人一个就知道谈公事,一个就知道吃吃喝喝。”
“谁说不是呢,商业联姻大概都是如此。”
“搞不好是假夫妻,从肢体接触就能看出来两个人有没有发生过……”
“我看他俩,生疏得很。”
“之前没怎么见过米苏少爷,哪知道他这么漂亮?早知道的话,我也争取一二了,何必看美人跟着不解风情的男人蹉跎过一辈子?”
几个alpha轰笑起来。
“我妻子的确是美人,但轮不到不入流的货色置喙。”季宴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面色漠然。
笑声戛然而止,s级alpha的信息素猛地碾压而来,几人痛苦地扼住喉咙。
嗓子里的酒液全部呛咳出来,开始站不稳。
季宴行淡然掠过,对方身份低微,他甚至没有为此动怒。
随意对一旁的保镖吩咐:“请几位下去。”
其中一人开始求饶:“等…等等!季总,我们没有别的意思,要是、要是让您不快还请您高抬贵手……!”
“这船都开到江面了,我们现在下去不合适吧……”
季宴行径直朝夹板走去,再没多看他们一眼。
几人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保镖面无表情将他们架起来,找了个人少的位置以免引起骚乱,几人大头朝下直接被丢进翻涌的江水里。
保镖:“季总请你们下去。”
“怎么上岸几位自行解决,那些不是季总需要操心的了。”
此时的米苏端着果汁吸溜,挂在栏杆上一瞬不瞬盯着碎光粼粼的水面,像只摆烂的小猫。
他很敏锐地动了动耳朵:“嗯?”
季宴行从后绕过来,双手捏住他细瘦肩膀,皱眉扶起来:“别趴在这,危险。”
omega宛如精雕细琢的瓷娃娃,他这么一摆弄,就乖顺的任由他捏着,半靠在男人怀里,灯光映照下的眼眸闪闪发亮。
“我吃饱了,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有种小孩被迫参加大人活动的不耐烦。
“还有点心没烤好,也不吃了?”祭出甜品大法,小猫果然老实下来,季宴行搂着他进到宴会厅,“今晚我们住这,明天回去。”
米苏有些认床,失望地啊了一声。
“那我要吃多少蛋挞和布丁才不无聊呀?”
舞池里,衣着华贵的男男女女跟随华尔兹旋转舞动,季宴行让他这话逗笑:“是你吵着要来,现在又嫌无聊。”
人多眼杂,米苏又不能轻易变回猫咪。
否则他早就变回去缩在季宴行怀里打盹了。
alpha若有所思,想找个机会解释那天他看见的事,想说清楚自己不是一个变态。
只是太依赖他的味道。
季宴行寸步不离守在米苏身边,眼刀冷冰冰瞪退了几个不长眼想搭讪的alpha。
真该把结婚证掏出来炫耀一下。
舞会可以随意邀请舞伴,好多个omega察觉米苏的不在意,眼神直往季宴行身上瞟,对高阶A跃跃欲试。
可米苏却没有要护着他的意思。
季宴行心里发堵,他发觉有结婚证只能证明他是正宫,其他的一概没有。小猫傻乎乎的。
还是他主动把手搭在了米苏腰上,示意其他omega自己有主了。
低声咬耳朵:“宝宝,你不想和我跳舞么?”
米苏望着舞池里转来转去的人们,幻视很多个杯子蛋糕高速旋转,又看见花云敛和陈望拉拉扯扯加入其中。
他看笑了:“陈望哥哥在害羞吗?”
季宴行脸色沉了沉。
这小东西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身上。
“那你也害羞下我看看?”alpha大手揽着他的腰,长腿一迈,翩翩步入会场。
优雅高贵的古典乐下,米苏没品尝到高雅的味道,只想听点正宗草原音乐。
不过季宴行想玩,猫就纵着他好了。
事实证明季宴行想太多了,在米苏这根本不存在害羞这个说法。
猫能毫无心理负担参加节目当明星,还能又要当皇帝又要当总统,天生制霸一切。
很直接地告诉他:“我不会跳呀。”
“我教你。”
接下来一分钟季宴行锃亮崭新的皮鞋被踩了三十次。
alpha倒吸一口凉气:“……”
可算发现了小猫老婆不擅长的领域。
可他并没有多开心。
米苏望着他黑掉的脸,终于找到几分趣味,一笑起来鼻梁上的鲜红小痣生动无比。
猫福至心灵:“我有个好主意!”
纤细不盈一握的脚踝动了动,两只脚都踩在季宴行黑皮鞋上,遵循猫爪在上原则,笑得眉眼弯弯。
“这样我就不用动了,还能学会跳舞,怎么样?”
男人挑眉,看出他故意撒娇耍赖。
“发嗲。”掐在米苏腰上的手用了些力,咬牙切齿评价道。
季宴行从昨天到现在控制得当的信息素又躁动起来。
他就是巴甫洛夫的狗,米苏笑一笑,他就有反应。简直治不了这个天真又有点邪恶小念头的omega了。
休息区端起香槟的厉寒川瞧见这一幕。
一言难尽地摇摇头:“都疯了。”
一曲结束,季宴行终于扛不住了,米苏两手挂在他脖颈上,完全把他当摇摇车玩。
他让小坏猫自己去觅食,他则是需要去清理鞋子。
“乖乖等我,不要乱跑。”
米苏飞快点头,转眼就跑到无人看管的角落变回小猫,偷偷溜进后厨看一看还有什么好吃的没端上来。
人类身体去哪都不方便。
还要端着架子这不能去那不能去。
“喵喵喵~”小猫崽抑扬顿挫哼着小曲,大摇大摆走进后厨。
厨师们来来往往很忙碌,小猫球每次要被发现时就往材料堆里一蹲,或是蜷缩成一团缩在面包旁边。
一排巧克力面包里只有一团毛绒绒的。
步履匆匆的学徒开心道:“师傅你今天烤的真好,巧克力包上还有流心,看着就好吃!”
大师傅哼哼道:“学吧,学无止境。”
人一走过,那团小面包就竖起两只软弹的猫耳,幽亮的眸子睁开,粉嫩小舌尖吐出来:“咪。”
——都是傻瓜。
小家伙在偌大厨房转了一圈,最后偷偷叼了一块三文鱼,明目张胆迈着小碎步跑了出去。
哼。
猎物还是亲手打的最好吃了喵!
“嗯?哪来的猫?”
甲板上,大腹便便的中年alpha揽着菟丝花般的omega,不知年轻男人说了什么,大肚男连连点头,就差把色令智昏写在脸上了。
“喜欢?喜欢就抓来玩玩。”
猫的小尖牙还咬着鱼肉,直接炸毛要跑。
谁料猫爪一绊,猫像摇摇冻一样弹了出去,连续滚了几圈灰扑扑的,连带着那块三文鱼也脏了。
“喵——!”不!
小爪子痛心疾首抻长。
那名omega笑得花枝乱颤,男人一看更起劲了,大手一挥就要把猫带走。
“你们在做什么?”季宴行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小猫崽一看救星来了,跟个小飞毯似的直接飞扑到他脚边,看看摔脏了的鱼又看看那两个人,委屈到仰头大叫:“喵喵!”
猫只是想吃点跟别人不一样的新鲜食物。
没有乱跑!
季宴行一把抱起小肉球,转身就要走却被中年男人摁住肩膀:“季总,这是你的猫?”
alpha身形顿住,头还没回,暴躁的信息素就让对方一下子松开口,不敢再问。
小猫球明显感到季宴行状态不对。
没有训斥猫也没有絮絮叨叨……
“咪?”小团子站起身子嗅闻他下巴。
湿凉小鼻尖刚一碰到他肌肤,就被吓了一跳,海胆郡王的体温怎么这么高?
人看上去也不太对劲,眼睑和耳根都红红的,很不舒服的样子。
联想到自己上次一口气吃了三十根猫条后生病的状况,米苏判断他这是发烧了!
猫急得喵喵叫。
可季宴行没搭腔,看上去神志都恍惚了,脚步匆忙带猫回了房间。
门一关上,高大冰冷的男人就支撑不住,半跪在地,低喘的声音一下比一下清晰,热汗从额角滚落:“快……”
“……让我闻闻、你的味道。”
小猫崽又急又惊大叫了一声:“喵嗷——!”
肉嘟嘟的小绒团一扭屁股,尾巴翘高高的,两个毛绒小铃铛赫然展示给他。
快!
快闻!
季宴行快高热晕厥了,顾不上收拾他,抓着猫直接亲在粉嫩的三瓣嘴上。
柔软漂亮的omega妻子一出现,他就得救了般啃上去。
这一下没亲对位置,磕在米苏嘴角上,omega痛了,娇气的直叫。
这都要叫。
要是被标记,嗓子都能哭哑了。
急切炙热的呼吸都打在米苏脸上,他吓到了,推拒着神情略微狰狞的俊脸:“你发烧了,我去叫医生来!”
“……别走!”
季宴行一把抓住米苏。
他痛恨米苏现在什么都不懂,也痛恨自己依赖本能索吻的样子有多着急下流,嗓音沙哑得宛如吞了沙子,哀求着:“亲我。”
omega背靠着沙发,让季宴行圈在怀里,挣扎半天也坐不上去。
认命般坐在地上,有求必应的小猫咪闻言,立刻捧着他滚烫的脸,左右开弓啵唧了好几口!
“可以了吗?你看起来很不好。”
季宴行管不了那么多,用力抱住他,两条胳膊铁钳般禁锢着米苏,越勒越紧,高挺鼻尖如猎犬巡视领地般嗅闻着妻子的肌肤。
omega让他刮到腺体,敏感地颤抖几下。
米苏惊恐又困惑的声音总算让他找回几分理智,这种状态下,季宴行闻不到omega的信息素了。
“别怕……”他低着头,克制着锋利犬齿没有一口咬上去,解释说,“我让人去找抑制剂了。”
米苏环抱着他脖颈,安抚摸摸头,忽然察觉什么把小腹戳得很痛,低头一看。
顿时都带哭腔了。
“老公,你的吉吉好可怕,西装裤快要装不下了,是不是今晚就要爆炸了?呜……”
“……你的根本不是伸缩的,一点也不智能呜呜!”
渴望标记的本能从四肢百骸里往外钻,季宴行还在天人交战,听他这么说,两眼一抹黑。
颈侧青筋突突乱跳。
一把掐住omega柔嫩的大腿,红着眼逼问:“我是谁?”
“季宴行!”米苏慌乱又诚实,还补充说明,“我老公呀!”
他说的坦然。
可在alpha看来,那不过是一个称呼,对米苏来说并不特别。
小猫也许根本就不理解那两个字的含义。
“不对。”季宴行莫名来气。
米苏豪情万丈,试图给他阻止吉吉大爆炸的力量,振声道:“本咪亲封的海胆郡王,我的小弟!”
“……不对!”
季宴行连呼吸都泛着滚烫颤抖的温度,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能给我安慰的人。”
米苏认为自己果然鼓励到他了,眼眸都亮晶晶:“真的?”
“但我感觉不到你的信息素了。你在害怕。”
季宴行不住吞咽着,看他的眼神像是要将无知无觉的小傻猫拆吃入腹,动作还是一如往常熨帖周到,一把将人抱到沙发上。
“我、我从来不会害怕的——!”
米苏言之凿凿,看着半跪在地眼神混乱的alpha:“什么信息素?我该怎么做?都给你!”
好大度的小猫。
季宴行被妻子骨骼纤细的小手摸着脸,扯动嘴角,露出几分释然的笑。
点点头:“好……”
米苏以为哄好了他,白生生的漂亮小脸也绽出友好的微笑,一低头,眼睁睁看着季宴行的动作——
“你为什么要解我的腰带?”
季宴行不讲话,手指灵活抽走碍事的东西扔掉,跟烧糊涂了似的对他的质问不管不顾。
米苏开始急了。
“我地位比你高,你不许舔我!”omega意识到什么,大叫起来,一把扯住他黑发,小脸不可遏制地涨红起来,“我的没有要爆炸,不许舔!”
那把娇滴滴的嗓子骂人时也让alpha感到舒服。
“你果然是条狗,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季宴行的脑袋直接拱进去,双手分开小妻子那双要当虎头铡的乱蹬的腿,猩红舌尖探出。
“呃……!”
米苏的力量与他相比太过薄弱。
尤其在搞不清楚他意图的情况下,omega就像昨晚自己在床上慢条斯理舔完的冰激凌那般,让人一点一点吞吃品味。
巧克力焦糖信息素果真弥漫了出来。
让妻子狠抓着头发的季大公子不知道疼似的,他这辈子克制守礼,还没对什么东西表现出如此贪食不知收敛的一面。
小猫懵懵懂懂的世界观忽然发生了变化。
原来人和猫如此不同,猫可以晃着小铃铛到处走,人不行。
一不小心就会被季宴行这种坏人吃了。
季宴行贪婪地眯眼,抬头时嘴角牵起一丝涎水。
“……乖,不哭,我不会在这标记你。”
alpha跪在地上,昂贵熨帖的西裤在膝弯堆砌褶皱,被妻子踩过又擦干净的精致皮鞋也折起,丝毫不心疼。
所有禁欲的符号都变得凌乱不堪。
omega登船前还穿得像欧洲中世纪的漂亮小王子。
现在王权推翻,小王子的裤子都让人拽掉扔了,还在哽咽自己的没有要爆炸。
米苏挣扎不过,因为他惊讶的发现猫的辱骂和踢打只会让季宴行更亢奋,半点不耽误那张可怕的嘴。
“呜呜……”
猫耳朵无助趴在柔顺发丝上,毛绒尾巴可怜兮兮地颤抖着,仰头哭叫时眼泪都掉了下来——
“我不会原谅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