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
全都看到了。
真空包装的小猫就差直接怼他脸上了。
还在乖乖捧着裙摆, 微弱抽泣着让丈夫看自己的不对劲和难受,猫耳和小尾巴都蜷缩着,看上去可怜至极。
……好清楚。
季宴行震惊到瞳仁都在颤抖。
不行, 他快死了。有那么一瞬间, 他让这个画面冲击到耳鸣, 需要闭上眼缓片刻。
抑制手环发出刺耳的警报音,alpha潇洒地单手卸掉,甩开。
一下子,宽敞豪华的卧室里席卷男人的信息素。
清冽的木天蓼以及愈来愈浓的猫薄荷,大开大合释放出来, 明明不是刺鼻的信息素,眼下却如此强横霸道, 和他一贯的绅士贵公子作风完全不符。
又或者, 这才是季宴行一直想做的。
终于找到机会,故意引诱明显进入发.情期的米苏。
再开口,男人嗓音染满情.欲, 低低问:“……谁教你穿这些?”
小猫的衣服很漂亮很精致,并且, 单薄。黑色皮质腿环裹在羊脂玉般的肌肤上, 难为情的勒出一点软肉,泛着惑人甜香。
这个部位相当于小猫崽的原始囊。
含金量和吸睛率极高, 总之, 都是留给季宴行咬的。
alpha支着身子,手肘半撑在床上,没了抑制手环的腕骨清晰利落,迫不及待抚上小猫颤巍巍的腿,大掌狠狠握住。
之前也掐过摸过, 这次格外不一样。
猫薄荷气息完全是生理控制,米苏眸光有些恍惚,几乎保持不住跪着的姿势,摇摇欲坠。
“小鱼老板呀。”omega讲话的尾音都带了小钩子,“他说穿这个,你就会乖乖听话了……”
季宴行眯眼欣赏面前靡丽的景色。
就听送货上门的小猫软声问:“你会听话吧?”
他真庆幸肖瑜没给米苏送龙袍,暗自在心底给人加了一功。
alpha略显粗糙的指腹摩挲溢出的腿肉。
米苏痒得不行,柔软的猫尾巴尖搭在男人手上,无力地敲了敲,示意他拿走。
再这样下去,他只想倒在床上打滚了。
“我听话,你要做什么?”季宴行带了点笑。
米苏晕头转向,眼前的男人都开始重影。
嘀嗒。
嘀嗒。
流在了季宴行熨帖干净的衬衫上,omega攥着衣料的手指蜷缩起来,很丢脸。
alpha眯眼嗅闻空气中的焦糖巧克力信息素,犬齿都比平时更锋利些:“或者我猜猜,我家小猫想要什么?”
米苏快哭了。
真不明白季宴行平时那么着急,总是亲他抱他摸他,为什么现在这么难缠?
他哽咽咬唇,试图对自己下手,让季宴行一把扣住手腕,冷声命令:“不许。”
alpha恶劣的本性显露无遗,掐着小猫屁股。
“再上来点。”
米苏懵懵地越过他胸口,在季宴行的指点下,膝盖在他脸侧停下。
猫就是道德感再薄弱,现在也是人类身体。
米苏觉得这样不太礼貌,他这时候居然很想讲礼貌了。
可季宴行不想,他幻想这一幕很久了:“坐下。”
omega细腰被掐着向下,察觉到他在做什么,米苏漂亮透亮的瞳孔骤然一缩,发出不可置信且羞耻的尖叫,声音又很快变调。
变得像他的信息素一样粘腻甜美。
开胃前菜让季宴行心情大好,小妻子的诸多怪异也有了解释,并且,这几天异地,他吃了不少飞醋,眼下都能一一讨要回来。
米苏双手撑着床,时不时抓季宴行的头发试图控制他,可无济于事。
细细的呜咽声听起来又快乐又茫然。
猫脏了。
猫也像人类一样变态了。
原来坐在上面根本一点用也没有,气势也输了,猫终于变成了被大狗猛嗦的芒果核,好惨但好爽。
季宴行忽然翻身占据主导,他睨视着瘫软成一滩水的omega,只觉好笑。
他缓缓舔了舔湿润的嘴角。
“这还什么都没做呢,宝宝。”
米苏听见他扯掉衬衫和皮带金属扣被解开的声响,猫耳循声晃动几下,没等细看,口腔的空气就让人粗鲁占领。
他听说过的,猫耳朵是人类的一种小零食。
可从没有人说过猫舌头也是。
吃法还像季宴行这么不讲道理,扫过口腔黏膜带来一阵酥麻,米苏受不了刚哼哼两声,舌尖又让人用力吮吻。
……不让猫叫了吗?
米苏委屈的想着。
很快又意识到这人是故意的。
故意把他弄叫是心机,又亲又啃是本能。
连溢出唇角的口水都让季宴行吃干净了,甜的,是甜的。alpha像彻底见了荤腥的雄性野兽,状态愈发暴躁阴鸷,从小妻子的嘴角舔到脸颊。
米苏好不容易得到空档喘着气,面上一片连绵潮红。
唇瓣肿了,舌根麻了。
鼻梁上的小痣和他的口腔一样红润漂亮。
刚才他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硬得跟石头一样,他大腿根好痛。
猫尾巴都哆哆嗦嗦,米苏翻身要跑:“算了,我还是……!”
“宝宝。”季宴行铁一般的手钳制住他脚踝,将人硬生生拖回来,坚实的胸肌腹肌压上来,滚烫的alpha气息让米苏避无可避,“从后面你扛得住吗?”
小猫的毛绒耳尖被含住。
米苏抖得不像话。
“不过后面能直接看到你的尾巴和腰窝,我很喜欢。”季宴行说。
将人一把掀过来,两个人面对面,alpha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耐心摆弄着小猫。刚开始还是没必要那么粗暴,别让小妻子一朝被保温杯袭击,十年怕保温杯了。
陌生又战栗。
米苏说了无数次可以了,可季宴行没有停,低头一看,这人甚至还没开始。
男人抬手,低低一笑:“现在差不多了。”
紧接着,米苏就感到衣料让人攥住,力气大到他都微微悬空了,湿漉漉的小猫茫然嗯了一声,“刺啦——”清晰的破碎声响起的同时,他也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令人类臣服的猫咪战袍被撕碎了!
啊……
海胆郡王起义了!
在猫最脆弱的时刻要造反了吗?
米苏错愕睁圆的泪眼里,倒映着季宴行欲壑难填的俊脸,他看起来很冷静又很疯狂。
“发.情期到了不早说,小傻猫成天让人骗。”
米苏想问,你也在骗我吗。可季宴行掰开他的腿,蓄满力量的腰挺过来,米苏到底没来得及问。
人总喜欢这样吸猫。
把猫腿掰开,方便人为所欲为,吸肚皮,四处乱摸,猫反抗不了只能踢踢爪子。
米苏当猫时倒是能接受。
可他没想过他用人类身体摆出这个姿势、眼睁睁看着季宴行欺负他时,心境居然是羞愤欲死。
猫想发出一些有威严的声音。
可粉白肌肤的漂亮omega一开口,只有娇怯怯的抽泣声,一晃一晃,往常脆甜元气的声线奇怪得不成样子。
尾音像小猫伸出的尖爪,小钩子又娇又魅。
最可怜的是小猫不会说脏话,这时候也不知道该骂季宴行点什么。
一声比一声动听还带哭腔的“老公”让alpha更加血脉贲张。
“啊……”
米苏大口大口喘气,绯红快要蔓延全身,他眼神失焦,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胡乱伸出手想打人。
——真可爱。
好想吃掉小猫。
季宴行成就感和凌.虐感同时占上风,单手顺势攥住他乱扑腾的两个手腕,握缰绳般朝自己这边一拽。
甩开腰卖力耕耘。
不需要alpha再释放猫薄荷信息素,米苏已经软烂成一个被灌满的奶油泡芙,动也动不了了。
季宴行甚至牵着他的手:“摸摸。”
米苏摸到自己小腹一跳一跳,有什么东西。
“……”他吓坏了,睫毛上的泪珠子砸下来,娇弱乖巧,“我怀小猫猫了吗?好快。”
季宴行被逗笑,亲上他湿漉漉的眉眼:“你也知道好快。”
米苏刚松一口气又让人翻过去:“?”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体力很好,猫厉害的不得了。
可一次下来,米苏就有点晕乎乎,跪趴时只想赶紧晕过去。
季宴行不会如他所愿,他喜欢照顾米苏,看米苏的反应。
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小猫就会主动求他了。
锋利犬齿咬破omega脆弱的腺体,注入他的信息素,多重感官刺激下,米苏猛地高高仰起后颈,他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徒劳地张着缓缓留下涎水的嫣红小嘴。
季宴行前所未有的餍足。
alpha埋首在妻子香气扑鼻的颈间,没松口,猝然成结时他额角青筋暴起,遏制着翻白眼的冲动,眸底攀上猩红血丝,只有兽性。
傍晚逐渐昏暗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投进来。
米苏只觉得时间好漫长,他这回怕他了,已经被草.傻了,软软的吐出两个字:“晚、安……”
小脑袋一歪就要睡觉。
季宴行抬起头,舔了舔米苏带牙印的后颈,眼看小猫跟蔫巴到没水分的小花似的,怜爱亲了口他汗湿的额发。
“可怜样,就会招人心疼。”
成结状态暂时拿不出来,就这么抱着睡会儿也好。
季宴行毫无睡意,侧身搂着怀里的人,摆弄他的小手。
怎么白嫩成这样?
难怪随便就弄出来个印子。
想着,alpha又蠢蠢欲动,一头喂不饱的恶犬。
米苏真是倒头就睡了,他从来没这么累过,被猫车绑架时没有,夜袭三十里来找季宴行时也没有,这种累从身到心。
季宴行的吉吉不会爆炸了。
因为猫的灵魂都被榨干了,一滴不剩。
小猫脑海里炸开了保温杯状的烟花,还泛着余韵,肚子胀胀的不太舒服,但扛不住疲惫,米苏还是睡得很沉。
这一次,小猫崽梦见自己和体型差巨大的边牧滚到了一起。
他在保温杯工厂里生出了一窝——
小狗咪。
“汪喵汪喵!”一群花色复杂的小小毛团朝小猫崽袭来,身后站着禽兽不如的微笑大边牧,仿佛在说,我们好幸福。
小猫崽无助摇头,不要呀!
“不要?”边牧走过来,竟然发出了季宴行的声音,“那你要什么?让我猜猜?”
下一秒,小猫崽眼前出现好几个围着猫转圈的保温杯。
“爽不爽?爽不爽?爽不爽?”
“爽爽爽!”
保温杯欢快的跳来跳去,像是在庆祝米苏帮助季宴行破除了处A之身,第一次在有老婆的情况下顺利度过易感期。
小猫崽完全被转晕了!
边牧上前一步:“再让我嗦嗦,小乖猫。”
“不要!”米苏猝然惊醒,浑身冷汗。
他下意识要坐起来,由于身体过于沉重疲乏,一下子摔了回去。
身上换上了干净舒爽的睡衣,也洗了澡。卧室空气里还残存两个人激烈的气味,没散干净。
尤其,米苏身上有了季宴行的信息素味。
这下谁都知道他俩怎么回事了。
他盯着天花板没有力气动弹,季宴行的俊脸突然出现:“醒了?饿不饿?”
米苏眼珠转动看向他,小眉头突然竖起。
“……”
alpha刚才趁乱打他屁股了,好多下,可响了。他现在看季宴行莫名有点面目可憎。
小猫叫到嗓子沙哑,艰难咽了咽口水,一杯温水就递到唇边,伺候他喝下去。
可米苏还是没说话,像是怕掉入人类的陷阱。
季宴行太狡猾,属狐狸的,随时都能编出理由把小猫吃干抹净,甚至连猫威仪的战袍也给撕碎了!
“这么警惕我?”alpha坐到床边,亲亲他的脸,“现在还难受吗?”
季神医专治小猫发.情,今天就见效。
米苏眼下的确不受腺体和信息素困扰,可其他位置哪哪都难受,腰酸腿软屁股疼,掀开被子下床时,小腿宛如灌铅。
“要去哪?”
季宴行瞧他一脸幻灭,上前打横抱起,表示愿意当米苏的拐杖。
米苏无力闭了闭眼,有种被梦里的边牧缠上的痛苦感。
季宴行满意地嗅闻妻子匀称白皙的脖颈,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每个雄性都在意的问题:“刚才舒服吗?”
omega头热脸热:“嗯……”
“但是太凶了。”米苏实话实说,“像疯子。”
到最后猫都快被撞碎了。
声音破音,身体也不受控,这很不妙。
季宴行态度从容,还精神饱满的笑了笑,保证下次会温柔些,但也微妙的出现一种彻底打破壁垒的赧意。
他们和从前再也不同了。
全身心属于彼此,密不可分。
米苏叹息了声,被季宴行抱去洗手间,直到被人放在地上伺候时他才回过味来,羞道:“你干嘛!”
“你不是要上厕所?”
“用不着你扶着,我自己来。”米苏义正辞严。
体力消耗太多,他才发现自己猫耳猫尾都没收回去,累到他差点忘了怎么收,抬手摁住毛绒耳朵,用力推了好几下,才恢复如常。
出去后,米苏胃里空落落的,跟季宴行下楼吃饭。
“宵夜?”omega看了眼时间拍拍脑袋,懊恼道,“已经这么晚了。”
季宴行给他夹菜,挑眉:“怎么?有什么要紧事?”
两个人好歹共同度过难捱的易感期和发.情期,正是该腻歪黏糊的时候,这小猫该不会想抛下他自己去玩吧?
米苏拿勺子的手都有些颤抖:“我要紧事多了。”
他开始举例自己写论文搞毕设,以及看望猫咪们的日程,最近还多了设计巧克力包装的任务。
其实猫是在想。
艾草了一整天,好没面子哦。
-
米苏度过了发.情期,他认为自己现在是全世界最成熟的小猫咪。
看待事物的眼神都犀利了些。
这晚,他收到了一封来自海外的邮件,社交牛叉症小猫直接用翻译器和人聊了起来。
他率先询问那个人养过猫吗。
如果没养过,最好不要和他对话。
第一次就和他这么有魅力的猫聊天,万一抵抗不住怎么办?见识过狮子的人,又怎会爱上野狗。很快,米苏发现他误会了。
翻译官季宴行出场,跟米苏解释。
这个人是海外知名设计师,听说他在筹备反虐小动物的法律援助组织,资金有限,愿意伸出援手帮忙设计巧克力包装。
为全世界猫咪狗咪的大团结献出一份力量。
米苏没想到援军从天而降,喜出望外,跟人热聊了一整晚。
虽然老外设计师还是把他的轰炸大鱿鱼元素给删掉了,但米苏接受良好。
下一个休息日,米苏全副武装背上相机。
“少夫人出门啦?”管家慈祥笑着,光是看omega眸光闪闪的样子,都觉得自己也多了几分活力。
米苏点点头:“等我走了再告诉季宴行,免得他缠着我。”
管家一口应下。
目送米苏出门,让那飘过来的强势的alpha信息素呛得打了个喷嚏。少爷真够刻意,以少夫人徒手杀狼的武力值,谁敢不长眼呢?
浇花的佣人吃瓜道:“看来是少爷太黏人,被少夫人嫌弃了。”
管家也算是从小看着季宴行长大,还从没见过他对什么事物这么执着。近期少爷明显开荤,看omega的眼神随时都是幽暗侵占的意味。
管家嘶了一声。
翻开手机,点开书架。
“少爷难道有星瘾?”
听说米苏出门,季宴行看文件的视线越来越飘,莫名想起omega主动舔他手指流眼泪的样子,真可爱。
抑制手环发出微弱电流。
季宴行干咳一声,干脆合上电脑。
他刚想按照定位去找米苏,转念一想,人家小猫都有自己的事要做,他太黏人很容易适得其反。
于是开车去了好友家。
“噗——”
花云敛听说季宴行要跟自己讲什么大喜事,还以为又是项目落地,听完一口饮料直接呛了出来。
他不可思议,连连摇头:“你才跟你老婆全垒,你、你……!”
“你们俩都结婚多久了!”alpha在一些事上莫名争强好胜,花云敛想了下,觉得自己赢了,“我老婆都快生了,好吗?”
季宴行只觉好友充满低级趣味。
他养精蓄锐,最后才吃掉小猫又如何呢?
至少他没像花云敛那样,两个人都没什么感情基础的情况下欺负了陈医生,导致后面一系列爆炸、跳海、失忆、你死我活,才迎来和和美美的大团圆。
季宴行相当顺风顺水了。
“你懂什么。”
花云敛举杯:“成。恭喜我哥们儿结束二十好几年的处A生涯,并且是有老婆的情况下。”
季宴行三句话不离米苏,像是专程跑到别人家秀恩爱似的,临走前还对朋友宣布了一个重大决定。
“我决定来年春天办一场婚礼,你和陈医生一定要来。”
“当然——”
米苏蹲在草坪上,得意洋洋抱着相机:“我肯定一下子就拿下那个人类了,那天他被我折腾的很惨!”
说这话的时候,omega小腿肚子有点打颤。
小腹深处又传来难以抵抗的抽搐感。
对面的四辆大卡车猫咪和一群美丽的三花玳瑁猫听完,惊叹不已,喵喵夸赞起来:“你真是我们猫猫的骄傲,你的人类看上去真的很高大很可怕,想不到你完全制服了他!”
大橘骄傲脸:“看吧,我就说老大什么都能办成!
这下猫们更配合了。
米苏给毛团子们一一拍好了公式照,回去以后就整理一下发给老外设计师。
撒了点小谎的米苏于心有愧,去了趟肖瑜那喝咖啡。
“小鱼老板,你上次给我推荐的衣服不太管用,季宴行这样——”omega做了个徒手撕鬼子的手势,“就给撕碎了,之后把我这样那样,我屁股好痛。”
肖瑜捂嘴:“握草!”
他没谈过恋爱,哪想过这种小衣服对alpha杀伤力那么大?
米苏苦恼:“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扳回一局?”
“现在的情况,不如趁热打铁。”肖瑜打了个响指,“你装的娇纵柔弱一点,表现自己哪哪都不舒服,引发季宴行的愧疚,他保准对你百依百顺!”
一口气把想买的都买了。
不成问题。
米苏点头,悉心听讲。
还顺带在肖瑜这蹭了俩罐头补充体力。
小猫崽吃饱喝足舔着嘴巴,刚好看见门外停了辆黑色轿车,季宴行最近彻底解锁巡回猎犬属性,他走到哪,没多久他就会跟上来。
“宝宝,什么时候回家?”
小猫崽和肖瑜对视了一眼。
忽然伸出小爪子捂住毛绒猫屁股,抬起小圆脸,泪汪汪:“喵呜……”
猫屁股疼。
回不了家了。
随后,用那张可以在灰狼脖颈上留下齿痕的小嘴巴,叼起一块冻干,圆圆小脑壳左右摇晃,半天下来,鸡肉冻干仅受皮外伤。
小猫茶香四溢,哀哀叫了一声:“咪~”
猫,很柔弱吧?
季宴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