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没头没尾的,很奇怪的话,不像是说给陈汝听的,倒像是在自言自语。陈汝没听清,仍然在往后挣扎,被林静生指尖一弯,撑开肠肉,又酸又痛得登时动弹不得。
“换做是那个助教的话,是不是就爽歪歪了?还是李林,不过他也一样粗暴吧,你也喜欢?”
陈汝瞳孔放大,呆呆地盯着林静生看,茫然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汝,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不是都同居了吗?他没让你给他口么。”
“说什么不可以,找到新目标了,所以我就不可以了是吗?”
“你不是已经跟他走了吗!还回来!谁准你回来!”
一句一句的,刻薄的话语,陈汝都被说懵了,笨拙地摇头,结结巴巴地解释自己没有。
下一秒,就被林静生扼住脖子,被粗大的性器挺腰侵犯到里头。他惊惶地瞪大了眼,泪珠控制不住地往下滚,剧痛令他本就乱成一团的大脑无法思考,只剩下想讨好施虐者的念头。
林静生干得好深,又没有足够的前戏,身体像是被从内部劈成两半。陈汝努力想忍住哭声,可是真的太痛了。他呜咽得抱紧林静生,眼泪全流在林静生的肩膀上,哭哭啼啼像是地撒娇:“好、痛……呜……”
激烈粗暴的进攻没有停止,没几下陈汝就接近崩溃,瞳孔都有些扩大,林静生才出声。
“痛?痛了就好好听话,知道么。”
“听、听话……”陈汝泪眼模糊地点头,柔软的短发蹭了蹭林静生的脸颊,这样乖巧讨好的举动让林静生似乎心情好了不少,眼里的戾气散去大半。
硬物从里面抽出,再次顶入时,特地挑好了角度一样,终于让陈汝尝到一丝欢愉的感觉。
他猝不及防地被逼出呻吟,脚趾跟着蜷缩起来。
“助教弄过你这么,嗯?”
陈汝连连摇头,这样迅速地给出答案却并不让林静生满意,他又狠狠操弄进去,声音阴恻恻的:“撒谎。”
“没、没有…呜、真没、没有…”
又哭又喘,可怜得快断气了,林静生才满意似的,不再刻意折磨他了。
床板吱呀晃动,被干到软趴的身体提不起一丝力气,由着林静生随意摆出更方便他进出的姿势。他只能哼哼两声,习惯性地咬着指节,免得口吃的毛病让自己发出怪声。
跟着又受不了于激烈的快感,泪眼婆娑地张嘴喘气哭叫,在到达顶点的时候,前端的性器也流出断断续续的精液,像是被林静生一下一下草出来的。
“好乖。”
“吃糖。”
林静将一颗糖果塞进他嘴里,又凑过吻他,两人身上都是汗津津的,唇舌卷着糖果那劣质的苹果味。
由甜味催生出来的口水堆积到喉咙,咽都来不及咽,陈汝呛到了,咳了半天眼睛都通红。
好不容易得了个机会喘口气,林静生的手指又开始在滑腻的臀肉上流连,热胀的欲望充满侵略意味地顶在腿根。
“陈汝,你好笨。”他低声说话,又咬陈汝的耳朵,不是很用力,只一点点刺痛。
陈汝脸红透了,羞耻地点头,小声说对不起,跟着腿又被分开了。他紧张了一瞬,胆怯地问林静生可不可以让他休息一下。
林静生舔了舔唇,眼里透出几分邪气,很恶意地摇摇头。
“不行,都说你笨了……”
(渣作者:提问,笨狗是谁?
小汝探头探脑:我、我吗……?
嘲林区群众:是林狗!
我又要断更了果咩还有两周考试去了,每次都断在吃完肉的地方,我觉得自己还是挺良心的嗯嗯。关于追妻,其实是没有的,为什么没有呢,不是我不想狠狠地搞小林同志,主要是我,不会,摊手。后期大概就是两个人能学会怎么去爱对方,而不是一个谦卑一个虐待_(:3⌒?)_,顺便说,小林现在虽然飞醋吃得好饱,但根本还没意识到自己喜欢人家,所以他最笨!)
蝉鸣声,在热烈的太阳中拉长了。
“好热……”写过的试卷被人撕下来折成扇子,虽然抓在手里摇个不停,但这种温度就连吹来的风都是热浪。
赵斌长叹了一口气,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
不仅是他,班上多数人都是蔫蔫的模样,就连身边一向镇定的林静生看着似乎也有些疲惫,下眼睑似乎有些青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临近期末,天天都是小考周测,再加上七月份的高温天,实在让人无法忍受。
高一生六月末就已经考完放假了,高三生也早就毕业,现在还留在学校里艰苦奋斗的,就只有高二的他们了。
物理老师的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最后一个字后,便停了下来,无奈地看向讲台下。班上已经趴倒了大半学生了,只有几个尖子生目光还在黑板上,貌似也不是很能集中精力的样子。
“大家喝水休息,自己订正前面讲的内容吧。”
得到许可,全都松懈下来的学生开始闲聊了。
“啊……”“好热……”
边嘟囔着,身上被汗湿的男生们将衣服下摆卷到腋下,女生们则偏过头,不太好意思地收回视线。
“太不公平了,只有男生可以这样。”“内衣真的好热。。”“我快不行了……”
“话说回来,”白晨晨回头瞅了一眼坐在角落的陈汝:“那个谁,他穿得好多哦。”
长袖,高领,长裤。
萎靡不振地趴在课桌上,剪短的刘海不足以遮住眼睛了,还能看见眼睑下的青黑。不光如此,脸色好像也很差,苍白里透着不正常的潮红,白色的衬衫也被打湿了。
没睡好吗,看起来一脸疲倦,这样下去,不会中暑吧?
她有点担心,虽然周围的男生们都说陈汝很猥琐很变态什么的,但是她觉得对方好像真的没做过什么坏事。而且最近也性格好很多,偶尔也会跟大家说话了。
下课铃声响,白晨晨跟着几个女生一起走出教室,到转角的时候,看见前面的饮料自助柜,脚步忽然顿住。
“你们先走吧,”她上前去,“我还有点事情,要回去一下,拜拜。”
教室里人都走光了,只有陈汝趴在桌上睡觉,剪短的碎发被风吹得一摇一摇的。白晨晨本想将水放在桌上就走的,凑近的时候,却忽然听见他肚子叫的声音。
“噗。”
陈汝猛地抬头,受惊一样后退了一大截。
“给你的,喝一点解暑吧。”
“……”陈汝红着脸垂下头,小声地哼出两个字。
“谢、谢。”
“怎么不去吃饭?”
“……在,等人。”
“等谁?啊!是伊森老师吗?他是你哥哥吗?”
“嗯……”
白晨晨眼睛一亮,“之前都没听别人说过,你爸爸妈妈是外国人吗?”
“继、父家……”
两个人聊了一会,白晨晨才站起身,拿出一袋面包放在桌上。
“先吃点垫肚子吧,我先走了,拜拜!”
看着白晨晨走远,陈汝才小声嚅嗫出告别,手里捏着她给的面包,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靠近自己,他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短发。
正出神的时候,手腕忽然被人抓住了。
陈汝猛地抬头,正和林静生的眼睛对上,对方弯下腰,几乎凑到他耳边说话。
“很可爱吧,女孩子。”
陈汝点头,又慌张摇头,而后小心打量林静生的神情,但对方看起来似乎没有生气。
反而是很轻微地抿了一下嘴唇,似乎是在笑。“走吧。”
今天他也不回去,只能在宿舍里住了。因为伊森没找到房子,暂时还住在他家里,陈汝很怕身上的痕迹让人发现,所以今天才裹得紧紧的,也不敢回去住。
他进了卫生间洗澡,没一会林静生在外面敲门,陈汝紧张地差点滑倒。但林静生走进来,拿了浴巾给他擦头发,没有做多余的事情,见陈汝望自己,还勾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买了药,一会擦在后面。”
“……”陈汝点点头,林静生拉着他的手走出去,他忽然开口。
“那、个……是,哥哥。”
林静生的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我知道。”
(攻确实是在无意识pua来着,现实里遇见一直打击你的人,不管是恋爱对象还是同事朋友家人都要快跑,或者狠狠打击回去,对付林狗这种,就要骂一句,穷狗你也配?林静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