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安疲累得很,手指尖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墨时衍拿了条宽大的浴巾把他从水里抱出来,泡久了的身体白里透着层淡粉,擦干净后放在了大床上。
暮安用被子把自己一裹就要睡,谁知道被股严密湿热的气息层层覆盖着,纠缠着,让他想逃也逃不了。
白天墨时衍照旧出门上班,没让人上楼打扰。
暮安一个人躺在大床上睡得昏天暗地,晚上还是被回家之后的墨时衍弄醒的,强迫他起来吃了点东西,然后就又回卧室了。
一连好几天,暮安身体吃不消,开始嚷嚷着要求出门上班。
墨时衍答应了,上班可以,以后晚上九点半以前必须回家,并且不准再跟不三不四的alpha喝酒。
暮安连声答应,并且主动献上几个湿乎乎的吻,发誓自己会乖乖听话。
墨时衍晚上没再弄他,两人只是相拥着睡了一夜,早上暮安挣扎着跟墨时衍一起出了门。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感觉很爽,暮安一到工作室就听见助理小周在给几个员工开小会,说是让他们准备好明天出差的事宜。
“要去哪里出差?”暮安关心的问。
小周道:“还有个选址没定,我带他们去海市实地考察一下,大概三天左右就回来。”
暮安摸了摸下巴:“三天时间有点紧张,光是一来一回就要浪费一天时间在路上了,那边有好几个场馆位置都不错,好不容易去一趟的话顺便都看看吧。”
小周:“那您觉得几天比较合适?”
“就去一周吧,”暮安笑眯眯的,“带上我。”
小周当然不敢反驳,准备跟墨时衍汇报一声,谁知道被暮安拦下,说是已经汇报过了,便没再疑心。
暮安当机立断,要求下午立马出发,然后兴冲冲回家收拾好了行李直奔机场。
谁让墨时衍前几天那么没人性的变相软禁他,他必须要小小抗议一下。
晚上十点钟,墨时衍到家前看了眼手机,居然已经消停了一整天,往常暮安一天内应该会有无数条消息过来,屁大点事都要讲,今天复工第一天很是反常。
果不其然,主宅内静悄悄的,问过钟姨才知道说好会乖乖听话的Omega压根没回家。
“是不是有什么工作耽误了?”钟姨帮着找借口,“要么就是忙着画画呢?”
墨时衍扯了下领带,坐在沙发上,浑身气压有点低,拨出去个电话。
响了几声很快接通,暮安欢快的声音传过来。
“哥哥!”
屏幕上被一张漂亮的小脸挤满,凑得离镜头很近,能看见眼底细碎的亮光,周遭环境很纷乱,人声嘈杂。
墨时衍脸色又冷了点,隔着屏幕盯着他:“在哪?”
暮安笑了两声,很开心似的:“在加班。”
墨时衍眯了眯眼:“几点了?”
暮安装做才发现的样子:“啊,居然已经这么晚了,但是我们还没讨论完,而且我们今天来的这家餐厅真的好美,给你看看。”
他说着把镜头一转,对面居然是波光粼粼的江水,五光十色的高楼大厦在江边林立。
墨时衍语气一沉:“去海市了?”
暮安赶紧又把镜头转回来,弯着唇角:“对呀,和小周他们来的,因为走得太急了所以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一声,但我不是来玩的,是来工作的,是正经出差,所以你不能说我……”
他说着便把手臂举高,给墨时衍看桌上坐着的助理还有工作室其他员工们,几人受宠若惊,赶紧纷纷对着镜头打招呼。
暮安为了不让他们不自在,证明完后就把手又收回来:“没撒谎吧。”
的确看出他实在忙正事,但是下面人不可能敢不汇报就把暮安带着去出差,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他故意让人瞒着不准说。
墨时衍捏了下眉心,看来还得再给下面人立立规矩。
暮安看出他神色有些倦怠,眼睛凑近过来:“你刚回家吗,从早上一直忙到现在吗?”
墨时衍:“嗯。”
跟哥哥抗议归抗议,看到他这么累暮安还是心疼:“那让钟姨给你做点宵夜,你吃点东西再睡,明天要是没有重要的事情就晚点去公司吧,多睡一会,还有头疼的话不要用凉水洗澡,一定要用热水洗,别感冒了……”
他嘀嘀咕咕说了一大通,墨时衍安静听着,目光一直在他脸上逡巡,末了问道:“担心我还一声不吭就跑?”
暮安皱脸:“什么叫跑啊,我是出差,出——差——,临时决定的嘛,再说你不也经常去外地的吗,我这才是第一次,怎么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啊,不公平。”
墨时衍把手机拿近了些,黑沉的眸色像是能透过屏幕望穿他:“说你一句有十句顶嘴。”
暮安不满:“哪有顶嘴,我是讲道理。”
墨时衍没再听他的大道理:“这几天当是给你放假,好好玩。”
末了声音很轻的说道:“回来再收拾你。”
暮安听不得这个词,反应过激的浑身抖了下,寒毛都立起来了。
电话挂断后,他皱着眉不吭声,一旁的小周问道:“怎么了暮总,有哪里安排不满意吗?”
“很满意,但我有个问题,”暮安真诚问道,“我们能不能在这呆一个月?”
小周:“……”
他们原本三天就能完成的任务,已经被扩展到一周了,每天工作时长不超过三小时,轻轻松松就搞定了一天的工作量。
恰好海市最近有几个比较有意思的展,暮安便带着一群员工开开心心去看展,美其名曰学习经验,烦恼的事也一扫而光。
可惜一周时间过得太快,转眼间暮安就被一群员工押着一起飞回了港市。
看展的这几天不是毫无收获,他认识了个海市的策展人,正好也要来港市出差,便跟他们乘坐了同一趟航班。
在飞机上暮安就跟那位策展人聊了很多,两人对于办展这方面的很多理念竟然相通,暮安挺开心地邀请他到时候可以来给自己的画展筹备做顾问,而那位朋友也很荣幸的答应了。
从机场出来后,两人一路热聊,小周几人跟在旁边时不时也插上几嘴,有人来给那位策展人接机,应该是关系很好的朋友,还顺便送了一大捧花束。
“这花还挺漂亮的,”那位策展人看了看暮安,笑着道,“可以送给你吗?我觉得你和它比较相称。”
暮安没好意思接:“还是不了,这是您朋友送给您的。”
“没关系没关系,”朋友道,“如果知道还有别人在我就多买几束了,您可以收下。”
策展人也道:“收下吧,刚才一路上我们聊得这么开心,就当是我们第一次合作的见面礼。”
都这么说了,再拒绝显得不太好,何况只是一束花而已,暮安便大大方方的接了过来,低头闻了下,客气道:“那就谢谢了。”
策展人:“希望能合作愉快。”
暮安也礼貌回应:“一定愉快。”
马路对面有辆车忽然发出鸣笛声,站在路边的众人都注意到了,齐齐望过去。
很低调的一辆豪车,数字整齐的车牌号却异常张扬。
只有暮安低头摆弄着手里的花束,还是旁边的小周戳了戳他胳膊,小声提醒:“好像是墨总来接您了。”
暮安立即抬眼看过去,一眼认出是谁后,顿时感到惊喜万分。
他并没告诉墨时衍几点落地,默认公司事多他肯定没空来接,却没想到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声不响到了。
“不好意思各位,”暮安笑了笑,“我可能要先走了。”
策展人显然有些讶异:“你要怎么回去?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稍带你一程,还是说有人来接你?”
“有的”,暮安捧着花跟他们道别,“回头我们有空再细聊合作的事情吧,再见。”
他冲小周几人也扬了扬下巴,小周对他比了个ok,他便抱着捧花朝着马路对面的车辆小步跑了过去。
等到人影跑远,策展人才向小周询问:“来的人是谁?也是你们工作室的人?”
“算是吧,”小周说道,“严格来说是我们暮总的爱人。”
策展人看着那道年轻的背影,感到十分诧异:“爱人?他不是才刚刚大学毕业吗,没想到居然已经结婚了?!”
“对啊,”小周笑道,“看来您需要多关注一下新闻了。”
*
车门从内打开,暮安看见后座上的人,一时间忘了自己还在抗议的事。
几天不见想得很,直接黏糊糊贴了上去。
“你怎么有空过来,”怀里的捧花挤在两人身体中间,暮安凑上来眼巴巴的问,“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墨时衍从刚才开始就看他抱着的花碍眼,一手拿着抽出来,不知道上面沾了什么,总之是股很恶心的味。
塞给前面的赵舟:“处理了。”
莫名其妙被塞了捧花的赵舟:“……”
暮安蹙眉:“你干嘛,那是合作伙伴送给我的,代表我们合作顺利的,你要给我怎么处理?”
墨时衍把他手拉起来,细白的手指上分明戴着戒指,眼不瞎就该看得出是婚戒。
“哪来的合作伙伴。”
“就是考察时候认识的,”暮安打开话匣子,跟墨时衍讲起来又滔滔不绝,“我们去海市的时候先去了一个画家办的私人展,虽然是个很小型的展出,但是做得真的很有意思,很有互动感,我打听到就是刚刚那个策展人做的,所以就邀请他到时候也来给我做做顾问,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墨时衍冷声,“调查过他的资历么,有正规的团队么,是注册公司还是杂牌工作室,从业经历几年?有没有业内认可度?哪里人,年龄多大,什么学历,单身么?”
暮安听懵了:“我跟他合作干嘛还要管他是不是单身?”
墨时衍:“那他知道你有老公么?”
暮安更懵了:“应该知道吧,你刚才接我的时候他们都看到了,至于你提的那些问题……你要再去找人帮我查一查。”
墨时衍在他天真烂漫的脸颊上拍了拍,略微粗粝的大掌掐住他脸颊凑近,湿热呼吸便洒在了他鼻息间。
“出去一趟就给我惹事。”
暮安嘴巴都被捏得嘟起来,像条搁浅的金鱼似的发出几下啵啵声,辩驳道:“我才没有惹事,我这几天完成了好多工作,你都没夸我。”
墨时衍笑了笑,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后排挡板降下来了,捏着他脸颊的大掌转为覆盖在了他的后颈上。
“夸你,还是收拾你?”
暮安一激灵,声音都不自觉拉长音调,撒娇似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当然是夸我,我只是走得时候没来得及告诉你而已,但是这几天我都没有犯错,还认真工作了……”
他说着也抬手勾住墨时衍后颈,仰着脸凑上去亲了亲,声音小小的:“哥哥,我很乖的。”
乖不乖不是用嘴巴说的。
墨时衍把他从身侧抱到了腿上,扶着他的腰让他坐着,钳着他下颌封住他呼吸,用一种很投入很瑟琴的方式吻他,扶在他后腰上的大掌缓慢下滑。
信息素在两人唇齿间交换纠缠,暮安果然很快就抵抗不住,抖着软下去,乖顺的不可思议。
让张嘴就张嘴,让伸舌头就伸舌头,让喊老公,就听话的趴在肩上一声声喊哥哥,老公……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是暮安的。
墨时衍一边亲着他,一边从他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眼,小周打来的。
最好有急事。
墨时衍往后撤开些距离,牵连不断的银丝在暮安唇角边拉断。
“喂,”墨时衍接起电话,嗓音微哑,“说事。”
暮安像被抽走了脊骨,软绵绵在他颈窝间趴着,呼吸声随着或轻或重。
小周的确遇上点没法决断的事,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给暮安打电话。
墨时衍听他简短汇报了几句,便道:“对方构成侵权,直接联系公司法务部处理。”
暮安募地抖了抖,不自觉发出声轻呼,墨时衍只是垂眸看他一眼。
“不接受私下协商,走诉讼。”
“唔……”
怀里的Omega突然像被踩中尾巴的猫,不安分的左右摇晃,差点从腿上掉下去,墨时衍这才腾出手来扶了他一把。
暮安喃喃着吐气:“不要……老公……”
他声音很小,但墨时衍还是紧紧捂住他嘴巴,湿漉漉的手指在他脸颊上收紧,哄他道:“乖,别出声。”
暮安眼泪汪汪,呼吸间嗅到一股浓郁的荔枝甜味,被捂着叽里咕噜不知道说着什么。
墨时衍快速跟电话对面又交代了几句才挂断,松开手时掌心里也变得湿乎乎一片。
Omega极度委屈的抬着眼睛,嘴里还在念叨:“……够了,够了……daddy……”
原本暗沉地眸色顿时危险地眯起,墨时衍紧紧盯着他,用指腹将他本就润泽的两瓣唇蹭得更湿了点。
“再说一遍。”
暮安眨眨眼睛,不安地舔了下唇:“怎么了……我不能这么叫你吗……”
“可以,宝贝,”墨时衍捧着他脸颊亲亲,“再叫一遍。”
暮安被蛊惑着,又轻轻喊了声:“daddy,别弄我了,求求你了……”
没想到墨时衍竟然真的放过了他,一边亲他一边说:“乖宝贝。”
然后给他把衣服整理好,还抽了湿巾帮他把脸蛋擦干净。
暮安气已经喘匀了,被捏着脸颊掰来掰去,有点嫌弃的推墨时衍:“你手上也有,都弄到我脸上了,好脏。”
没想到墨时衍竟然当着他的面舔了下指尖:“不脏。”
暮安羞愤到脸颊涨红,没什么力道的骂了声:“你……不要脸。”
墨时衍不怒反笑,手指也顺着他唇缝探进去。
“很甜。”
暮安攥着他手腕使劲往外拔,扭过脸呸呸呸几声。
他没有enigma那种特殊的癖好,总喜欢吃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墨时衍看他的反应似乎挺开心,这才把手指一根根擦拭干净。
赵舟带两人先回了趟公司,下车的时候暮安推开车门就往外走,两条腿还有点发软,有点轻飘飘的。
墨时衍在背后扶了他一把,往他怀里塞了捧花。
甜香味道瞬间扑鼻,暮安惊讶万分,居然是粉荔枝玫瑰。
花瓣娇嫩,开得正艳,可这个季节外面花店哪有卖玫瑰得。
“花房里的,”墨时衍道,“你走的那天就开了。”
暮安异常惊喜,本来还因为刚才墨时衍对他的恶劣行径准备生会气的,结果被一捧花就轻易哄好了,笑眯眯的看着墨时衍:“你来接我也带了花呀,我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会收别人的,我只收你的。”
墨时衍捏了下他的脸:“没带。”
暮安开心的不行,抱着花往他怀里蹭蹭:“那这是什么?这是谁买的?刚才是不是一直藏在车上?都带了一路了,难道不是送我的吗?”
迎面走出来不少穿着正装的墨氏员工,见着两人都纷纷打招呼。
墨时衍在他耳边亲昵道:“送路边小猫的。”
暮安美得摇头晃脑:“就是给我的。”
墨时衍揽着他的腰往跟前护了下,提醒他:“看路。”
暮安飞速的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知道啦,daddy。”
两人先一起上了楼,墨时衍把刚才小周说得有人侵权了暮安画作的事情亲自交代给法务部,同时又让人去调查下暮安嘴里的那个什么合作伙伴,集团上下都知道只要是暮安的事就是天大的事,很快便下去办了。
暮安陪墨时衍在办公室呆了会,墨时衍忙得很,一会进来个秘书,一会进来个高管,暮安躺在沙发上睡觉都睡不安稳,干脆坐着玩了会游戏,还是觉得无聊。
见墨时衍这会儿一直站在落地窗边听电话,便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椅上,手指拨弄着桌子上那只可爱的小猫泥塑。
秘书又进来送文件的时候没注意看,直接闷头把一沓待签字的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说道:“墨总,这些还需要您亲自过目。”
暮安深沉道:“先放在这吧。”
秘书听出稚嫩的声线,抬眼一看,暮安正对她弯着眼睛笑。
“暮总,是您啊,墨总呢?”
暮安看了眼窗边,说道:“刚才还在那呢,可能进休息室了,等会我帮你转告他吧。”
秘书很快退了出去。
暮安冲着休息室喊道:“哥——哥——”
里面人走出来,换了件衣服,原先的那身被暮安弄皱了不说,还一股甜味。
他一边系袖口,一边往办公桌走。
暮安傻乎乎盯着他看,直到人影已经在面前俯下身,唇上感受到湿湿热热的触感,才配合着张开嘴巴让他亲了会。
墨时衍:“自己在这玩会,我去开个会。”
暮安点点头,还不忘说道:“这是秘书姐姐刚才送进来的,你等会记得看。”
“好,”墨时衍摸他头发,“乖点。”
人走后,暮安一个人更没什么事干,干脆也进里面休息室躺了会,结果直接睡过去了。
等墨时衍忙完过来抱他,他才揉着眼睛从墨时衍怀里下来。
“你忙完了?”
“嗯,”墨时衍给他穿上外衣,“回家睡。”
外面天已经黑了,墨时衍牵着他的手往外走。
走出办公室几步远,暮安又噔噔噔折身回来,把茶几上的那捧花抱走了。
回家后暮安反倒不怎么困了,钟姨惦记着他刚出差回来,给他做了挺丰盛的大餐。
墨时衍也大发慈悲,让他慢吞吞吃了顿饱餐,然后才带他上楼吃了个爽。
Omega身上的一切东西像是对他都有致命吸引力,以前没碰过的时候也就算了,只是偶尔会在脑海中卑劣肮脏的肖想一番。
如今光明正大,倒是可以把那些想过的行为一一实现。
对于Omega的所有他都不会嫌弃,不论什么都混着那股诱人的荔枝香,泉水一样甘甜。
暮安又开始一边抽抽嗒嗒一边求饶,嘴里哥哥老公什么都喊,发现没用之后,又开始掉着眼泪喊daddy,咕哝着含混不清。
墨时衍捏着他下颌,逼迫他直视那双又深又沉的眼眸,问他:“什么?”
暮安意识混乱:“求求你了,不要了……求求你了……”
“说清楚点。”
暮安只好乱七八糟凑到他嘴唇上亲亲,呜呜乱说:“求求daddy,求求daddy……”
到底求什么,他自己也讲不清。
“好了,宝宝,”墨时衍笑了笑,“给你。”
作者有话说:
哥哥就是daddy,谁赞成[哈哈大笑]
写完婚后日常还想写一个if线
就是两人长大后才相遇,安安18岁上大学,遇见27岁的哥,然后哥一见钟情包//养宝宝
包//养也是养[星星眼]
daddy养金丝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