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那位策展人的背景调查很快有了结果,经墨时衍判定那人没什么真材实料,所以暮安刚谈拢的合作就泡了汤。
不过墨时衍又给他找了个更加专业的办展顾问团队,反正什么都有哥哥帮他操心,他倒是乐得省事。
接连举办了几场画展后,暮安决定好好休息一阵,这段时间可把他忙得够呛。
他曾经许下的诺言如今倒是可以实现,画展的收入一部分被他捐给了慈善基金,剩下的部分也是相当可观的一笔数字,他攒了一半进自己的小金库,另一半直接转给了墨时衍。
但是一天过去,转过去的钱好像并没人发现。
晚上墨时衍回家,暮安已经洗完澡躺床上了,听见动静就赶紧闭了眼装睡。
墨时衍径直进了浴室,暮安思量再三,还是又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跟了进去。
浴缸内已经放好水,墨时衍又随手扔进去两个粉色浴球,水面顿时开始旋转着冒出粉粉嫩嫩的泡沫。
暮安躲在门口看,忍不住偷笑,只是他笑着笑着,便看见浴缸边那道身影朝他走过来,眼前投下一整片阴影,将缩头缩脑的身形囫囵个笼罩起来。
暮安抬起头,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墨时衍目光落在他赤裸的白皙双脚上,一弯腰将他抱起来。
“一开始。”
暮安心知自己永远骗不过他,见他居然抱着自己朝浴缸的方向走,身上睡衣也被几下扒光。
暮安开始踢腿挣扎,嚷嚷着:“干嘛啊我洗过澡了,我不要再洗一遍,放我下去。”
抗争无效,墨时衍一只手便能制服他,把自己衣服也脱了,抱他一起泡进粉红色的浴缸内。
好吧,原来粉色浴球是给他准备的。
“陪我泡一会,”墨时衍让他在腿上坐着,细腻光滑的后背倚在怀中,“这么晚没睡不是在等我么?”
身上已经又被弄湿了,还沾满了泡泡,这下不洗也得洗。
晚上暮安只是快速洗了个战斗澡,现在浑身被温热水流包裹着,舒爽得他直眯眼睛。
“我才没等你,我是失眠睡不着。”
墨时衍给他把身上到处揉了揉:“为什么失眠?”
暮安睁开眼,脸上沾了点粉色泡沫,扭着脸看他:“你真的没发现自己账上多了钱吗?”
墨时衍帮他擦擦脸蛋:“发现了。”
暮安瞪大眼睛:“发现了你怎么不来问我?”
“问什么?”墨时衍笑了笑,“不是要养我么。”
暮安立即邀功:“是要养你,说好了以后我赚钱了也要给你花,不能总是我花你的钱,以后你也可以花我的,虽然我现在钱还不多,但是我把赚来的一半都分给你了。”
墨时衍扶着他侧脸,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声音很低:“谢谢宝贝。”
暮安这下满意了,哼哼两声,从耳后一直红到脖颈里,脸转回去,盯着荡漾的水面。
“不会嫌我的钱少吧?”他小声嘀咕。
墨时衍拥紧他,呼吸声慢慢贴近白皙颈后,稚嫩微红的腺体上还残留着未消的斑驳齿痕,薄唇印在上面缓缓吻了吻。
看着挺机灵的脑袋,一天天不知道里面在想什么。
“当然不会。”
暮安浑身都打了个颤,嘴里叽里咕噜说道:“我只是现在没有你赚的多而已,但是以后可不一定,外面好多人想要我的画,下次我肯定能给你转更多。”
“好。”墨时衍应声。
暮安又扭头看他:“我是认真的。”
灼热的气息贴近:“哥哥相信你。”
这回没被亲一下就放开,暮安几次差点没滑进水底,又被强壮的手臂捞回腿上。
他几乎快要窒息,别开脸靠在墨时衍手臂上,略带委屈道:“说好了,今晚不做的……”
他根本还没恢复好。
墨时衍只是碰碰他脸颊:“不做。”
然后给他全身上下按了按,帮他缓解酸软的痛意。
暮安心安理得享受着,两只手在水面上划拉划拉,聚集起一堆粉嫩嫩的泡泡堆,然后低头凑上去用力吹散,清澈的水面露出来一小片,底下是两双交叠的腿。
墨时衍给他洗了多久,他就玩了多久的泡泡。
回到床上后,他把皱皱巴巴的十根手指头伸到墨时衍跟前:“你把我手泡坏了。”
墨时衍抓着他指尖放在唇边亲了下,配合着问:“那该怎么办?”
暮安钻进他怀里:“没办法了,只能你继续养我了。”
墨时衍抚摸着他散在脑后的长发:“好,养你一辈子。”
第二天早上墨时衍起床去公司,暮安被从他怀里移出来,果不其然又被弄醒了,皱着眉扒在他身上不下来。
墨时衍只好抱着他晃着哄了哄:“要一起去么?”
暮安立即又松了手,裹着被子滚到一边去了。
墨时衍出门前照旧过来看他一眼,见他还在呼呼大睡,俯身在他脸蛋上轻轻吻一下才离开。
暮安一觉睡到大中午,起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手机,居然已经快12点了。
不用上班也没有任务的日子过得太爽了。
他看见手机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收到条转账消息,点开看了眼,这才发现墨时衍把他昨天转过去的钱已经双倍又转回给他了。
底下备注——本月零花钱。
*
没过几天,又到了墨时衍定期做舒缓治疗的日子。
自从给过暮安终身标记之后,其实墨时衍的易感期就已经稳定很多,并且暮安的信息素对他的安抚作用非常显著,因此治疗已经不怎么常做。
但是enigma体内信息素聚集到一定程度还是需要排解,即使终身标记后的Omega也无法全部承受。
暮安陪着墨时衍做过一次治疗,这才知道原来需要用那么粗的一根针扎进墨时衍腺体内提取信息素液,尽管过程中墨时衍没表现出多么巨大的痛苦,可是暮安见他眉心一直紧紧蹙着,肯定不会好受。
治疗的没太大反应,陪同的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甚至治疗进行到一半还问能不能结束。
吴医生无奈地告诉暮安不可以,暮安便只能用泪乎乎的脸颊去蹭墨时衍手心。
他知道哥哥不会哭,所以替哥哥掉一掉眼泪。
治疗终于结束后,墨时衍决定以后再也不会让暮安参与,他再怎么恳求也不可以。
暮安却也暗暗下了决心,他一定不要让墨时衍再接受这样痛苦的治疗。
所以暮安提前给吴医生打了电话,询问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反正陪墨时衍度过易感期并不是第一次,暮安想当然以为这次也没有什么。
可他忽视了一点,之前那次墨时衍受了重伤还能把他弄得半死不活,现在他面对一个身体健康,谷欠望旺盛,比他强壮了不知道多少倍的enigma,一丁点胜算都没有。
墨时衍准备提前注射一针抑制剂,没想到被暮安发现了,气得直接把针剂扔进了垃圾桶。
房内enigma信息素已经多到要爆炸,暮安像被层层密网束缚着,可还是尽量释放出自己甜蜜的信息素,主动爬到床上。
深深呼吸一口,坐在了墨时衍身上。
“如果不做治疗的话就不要注射了,”暮安颤抖着,把柔软的嘴唇贴上去,“哥哥,我可以帮你。”
狭长冷沉的双眸中已经爬上隐忍克制的红血丝,理智崩溃就在一瞬间,墨时衍扣着他的腰,嗓音沙哑:“你不可以。”
暮安倔强的看着他:“我可以。”
一边说着,一边将舌尖探出口,沿着紧闭的薄唇极其缓慢的描摹,浸润,试探性地想要往里伸。
扶在他身体两侧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明显已经快要到达失控的临界点,那股强劲可怖的信息素源源不断萦绕攀升,化作一场无形风暴,席卷着妄图将面前的Omega吞吃入腹。
暮安哆哆嗦嗦,眼眶红了一整圈,猫似的窝在怀里喘息几声,轻轻抱怨:“亲亲我呀,daddy……”
轰地一声,紧绷的丝弦骤然断裂。
一股极大的力道忽然将暮安掀翻在床,在他脑袋晕眩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猝然间落入一双丧失了理智,只剩下沉沦情谷欠的兽瞳。
像是扑倒了浑身冒着诱人香气的猎物,凶恶可怖的獠牙和兽爪张开,开始毫无顾忌的享用美味。
暮安后悔不已,墨时衍在理智尚存的时候注射抑制剂,自己为什么要拦下他,又为什么逞能说可以帮他。
说什么都为时已晚,enigma这次的易感期爆发大概持续了一周多。
具体几天暮安记不清,他后面昏昏醒醒,灵魂已经轻飘飘升了天。
吴医生送来的金属面罩他先前还不知道有什么作用,根本没用上,后来才明白是用来限制住失去理智的enigma,否则深陷易感期情潮的enigma会不知疲倦,一遍接着一遍的标记自己的伴侣,不止腺体。
当然没空做什么保护措施,暮安试过趁着enigma小憩的时候,浑身颤抖着从床上爬下来。
他好不容易意识清醒了会,两手抱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眼泪顿时扑簌簌往下掉,手脚并用去掏手机。
必须给吴医生打电话,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谁知道号码刚拨出去,背后就覆上片灼烫的胸膛。
enigma体温依旧高的吓人,快要把他后背的肌肤都烫伤。
暮安眼睁睁看着电话被挂断,然后他又被溺毙在一片深不见底的汪洋大海。
这次之后,暮安在床上躺了三天,身上乱七八糟布满各种吻痕齿痕,enigma像是彻底沦为一头只知道索取的野兽,和平日里墨时衍对他那副溺爱样简直判若两人。
暮安受了天大的委屈,被成结后起了高烧,墨时衍把他伺候的无微不至,三餐喂到嘴边,身上也都上了药。
但暮安迷迷糊糊间也不让他碰,碰一下就开始哭,形成某种条件反射似的,嘴里嚷嚷着:“走开,走开……”
墨时衍轻柔抚摸他的头发,在他耳边喊他“宝贝”,然后轻轻亲亲他。
被精心照顾着,暮安的烧总算退了,精神也好了很多,墨时衍这才放心出了门。
谁知道晚上回来一看,Omega已经抱着自己枕头跑回二楼房间了。
暮安是被墨时衍吓惨了,听见他开门进来,立刻警惕的用被子盖住半张脸,翘着脑袋望向门边。
墨时衍提步进来:“怎么来这睡了?”
暮安使劲往大床里面缩了缩,身上的酸软处疼的他龇牙咧嘴,要哭了似的:“我想在这。”
墨时衍扯了下领带,朝他伸出手:“乖,跟我回去。”
暮安躲在被子里摇摇头,看墨时衍的眼神像是看见什么会吃人的怪物:“我不要。”
“安安,”墨时衍忽然叫他,压低身影朝他靠近了些,“听话。”
暮安嘴角一撇,豆大的眼泪劈里啪啦砸下来,哭得伤心又委屈:“我就想自己在这里睡,你易感期不是都结束了吗,干嘛还非要让我回去,我不要跟你睡,我要自己睡自己睡。”
墨时衍被他眼泪泡的心软了些,抬手给他擦了擦脸:“为什么不想和我一起睡?”
暮安瞪着双清凌凌的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他把被子往下扒了下,露出底下带着斑驳痕迹的脖颈,再把睡衣领口解开两颗,胸前也密密麻麻全都是,现在两边还一边贴着个药贴,不然晚上睡着了磨到都能把他疼醒。
“你看看这些,都是你弄的,我怎么求你都没用,你根本,根本听不见我讲话……”
他说着说着回想起来,又开始可怜巴巴抽泣,把两条腿和双脚也伸出来:“还有呢,没看见的地方也全都是,你真的对我太坏了……我,我要和你分床睡……”
已经给他上了几天药,是他皮肤太白太嫩,痕迹才会不容易消。
墨时衍看他哭得可怜,把他用被子裹着抱在怀里哄了几句:“好了,不哭了,让你自己在这睡好不好?”
暮安赶紧点头,要求道:“你去楼上睡。”
“好,听你的,”墨时衍在他柔软的耳垂上吻了吻,“别哭了宝贝,自己睡会不会害怕?”
暮安吸吸鼻子,用脑袋在他胸前撞了下,不满道:“当我还是小孩子吗。”
“不是小孩,”墨时衍揉了下他的头发,“长大了。”
暮安不准他在自己房间久留,说了几句就把他赶走了,然后累的一头扎回枕头上就睡着了。
只不过在他半夜睡熟之际,没听到房门被人从外推开的声音。
墨时衍动作轻巧,见床上人睡得香甜,将他身上的被子微微掀开,用灯光照着又把他身上各处痕迹检查了个遍,确信真的没事之后,才用药膏帮他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涂了个遍。
睡梦中的Omega异常乖巧,不哭不闹也不挣扎,温热柔软的身体听话到不可思议,仿佛又变成了那副被信息素驱使着如何对待都可以的样子。
黑暗中隐藏着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了些许,刚刚经历过易感期的enigma信息素水平还并不是很稳定,所以暮安要求分房睡是有道理的,保不齐enigma忽然间又用信息素把他激晕然后继续享用。
墨时衍没停留很久,给他把衣服整理好,被子也重新盖回去,低头在白软的脸蛋上落下个吻,慢慢退出房间。
暮安十分安稳地独自在二楼睡了几晚,发现墨时衍并不会强求他搬回去之后,他稍微放心下来,决定在自己屁股不再痛之前绝对不会回去睡。
他也是有骨气的。
但是这份骨气很快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台风吹垮了。
白天还是艳阳天,晚上忽然就开始狂风大作,疾风不停在窗外哀嚎,骤雨剧烈的拍打着房内窗子,外面电闪雷鸣一刻没停歇过,快要世界末日了似的。
暮安本来吃完晚饭画了会画,然后早早就睡下了,墨时衍不知道是不是今晚要加班,很晚了还没回来。
暮安被一声惊雷直接劈醒,恍然间从梦中醒来,看着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一瞬间像是又回到了刚来这里的那天晚上。
也是这样的暴雨天,他被吓醒的时候还尿了床。
他把手伸下去摸了摸,睡懵了脑袋都傻了,多大的人了,怎么还会担心自己尿床。
不过他还是裹紧被子,在温暖的被窝中缩成了小小一团,这样的姿势比较有安全感。
迷迷糊糊又要睡过去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轻轻打开了。
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下一秒,有双微凉的手朝他伸过来,先是摸进被子中确认他躺在里面,随后收了回去,隔着被子将蜷缩起来的小小身体抱了起来。
暮安茫然睁开眼,在一团迷雾似的黑暗中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
来人身上带着股潮湿的雨气,所以这个怀抱并不温暖,可暮安还是往里面缩了缩,喊道:“哥哥……”
墨时衍抱紧他:“弄醒你了?”
暮安摇头:“刚才就醒了。”
墨时衍问他:“被雷声吓到了么?”
暮安声音软软的:“有一点,雨好像很大。”
墨时衍抱着他往外走:“要去楼上睡么?”
暮安不太好意思,答应的话显得他真的胆子小到不敢一个人睡似的。
墨时衍低声问:“陪陪我,好不好?”
“好吧,”暮安勉为其难,“只是陪你睡觉,别的什么都不准做。”
墨时衍应允,很快抱他回到主卧,将他放在大床上后,他立即熟练的滚进了被窝里,拉过被子把头蒙上了。
墨时衍暂时没管他,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把身上的寒气洗掉,这才重新回到床边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暮安其实还没睡着,背对着墨时衍缩成一团,腰间被人提着往后拖了下,便被个热乎乎的怀抱拥住了。
这几天自己睡他也觉得没滋没味,晚上没人抱着他搂着他,更没人拍着他后背哄他入睡,他每天晚上都得自己哄自己。
背后强壮有力的胸膛紧紧贴上来,有呼吸声落在他颈后深深嗅了嗅,那处香甜的腺体上并没有任何阻隔,被热烫气息灼了下,薄白的肌肤下血管都跟着隐隐跃动几下,像在迎合。
enigma发出声微不可察的满足喟叹,接着有很细微的牙齿摩擦声。
暮安顿时一个激灵,翻了个身,在黑暗中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墨时衍看。
两人距离凑得极近,墨时衍一低头便吻上他的嘴唇。
暮安呜呜嗯嗯两声,别开脸,身上已经开始热起来,却还用两只手在他胸前没什么力道的抵着。
“你刚才是不是想咬我?”
墨时衍舔唇:“没。”
暮安根本不相信,凑近了像只小动物似的在他身上嗅闻,没想到果真没闻到什么失控溢出的信息素,只有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甜甜的荔枝,跟他身上一样。
“那你不准咬我,”暮安说道,“前几天都要被你咬坏了,我还没有原谅你。”
修长指尖绕到他颈后,忽然在上面轻轻点了点,墨时衍问他:“坏了么?”
暮安呜咽一声趴上去,月退根都在颤抖,眼圈周围红红的,控诉道:“就是坏了,就是你咬坏的……”
墨时衍跟他商量道:“让你咬回来,好么?”
可暮安根本没法咬enigma的腺体,便皱着鼻子问:“我能咬你哪里?”
墨时衍敞开怀抱:“都可以。”
暮安用手在他身上摸着,心里正在琢磨,忽然感受到高高鼓起的月匈月几上似乎有几个不太平整的突起,可惜房内没开灯,他看不清楚是什么。
但是把自己嘴巴凑上去比量了一下,脑海中记起些碎片。
都是他一边哭一边趴在墨时衍身上咬的。
既然如此,暮安伸出舌尖舔了圈小小的犬齿,张开嘴巴啊呜一声又咬在了那个牙印上。
他故意用了大力气,热乎乎的口水都顺着唇角流下来,脑后有只大掌在轻轻摩挲,像在鼓励他这种报复行为。
暮安咬完之后退开,又用细细的手指在上面摸了摸,似乎在欣赏自己留下的艺术品。
墨时衍问:“够了么?”
暮安满意的合了合牙齿:“够了。”
墨时衍把他往上抱了抱,在他背后轻轻拍着:“睡吧。”
窗外雷雨大作,屋内两人紧紧相拥。
暮安不用再蜷缩起来寻找安全感,他就身处在一片宁静的避风港。
可惜闭了半天眼睛他也睡不着,干脆睁开,微微仰起脸,在黑暗中安静看着面前的人。
纤长的睫毛像是两片轻飘飘的羽毛,不停在墨时衍下颌上轻轻剐蹭。
墨时衍垂眸看他,呼吸压低,和他鼻尖相抵,沉声问道:“要接吻么。”
暮安先是愣怔住,而后一股红晕渐渐蔓延到脸颊上。
刚才就浅浅亲了那么一下,这么多天两人都没怎么亲热过,暮安对他的黏糊劲上来了,又不好意思直说,便轻轻张开唇瓣,主动凑上去,在闭合的薄唇上很轻的碰了碰,然后退开,眨着眼睛看他。
墨时衍很自然的低头吻下来。
室内间或响起黏腻水声,很温柔缠绵的吻,暮安很喜欢,所以两只手臂也像是新生的藤蔓,慢慢绕着缠上去。
亲着亲着他困意慢慢上来了,嘴唇也不再蠕动,闭上眼睛像是已经睡着了。
可墨时衍微微松开他,他便很快又察觉到,唇瓣缓缓吮吸两下,眼睛也睁开,透着股无辜茫然。
墨时衍笑笑,继续含住他唇舌慢慢亲吻。
亲着亲着,最后暮安真的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哥弟真的很喜欢肢体接触,很喜欢拥抱接吻
吵架归吵架,不耽误抱一块亲嘴[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