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衍一直带暮安定期做身体检查,出于对暮安曾经的病情以及Omega体质的担心。
好在终身标记后两人的适配度一步步提高,暮安身体素质被锻炼的竟然比之前还要好不少,承受能力也强了,先前被enigma按着临时标记一下都能晕,现在能坚持挺长时间。
两人的特殊时期也变得越来越契合。
不过这次去做检查,吴医生也看出暮安走路一直偷偷撇腿,还帮着叮嘱了墨时衍一番:“还是要顾及下Omega的身体,那方面需要节制,他不比你素质强,就算他现在身体健健康康的也不能……”
暮安听着听着觉得不对,连忙打断:“我腿前两天的时候骑马擦伤了,还在恢复期,我走路的时候是不想蹭到。”
吴医生推了推眼镜,满脸怀疑:“擦伤?”
暮安使劲点头:“是,但是不太方便给你证明,你别想歪。”
晚了,已经歪了。
吴医生看向墨时衍:“这么说墨总前两天问我的药膏就是处理擦伤的,都伤到哪里了?每天涂药的话不应该还疼啊,难道很严重?”
墨时衍刚准备说,暮安一把攥住他手臂,生怕话从他嘴里出来会变味,还是自己主动承认:“不严重,就是……走路会扯到,不容易好……”
吴医生当即明白:“不能马虎,还是得每天观察着点伤情,我给你开点敏感性专用药膏,回去之后不同的部位分开涂,涂几天要是还不好就必须得过来看了。”
暮安脸色微红,接过吴医生给的药膏,转身出门后,却见吴医生正在跟墨时衍偷偷摸摸嘀咕着什么,墨时衍脸色凝重,认真侧耳听着,抬头朝着门边看了眼。
暮安浑身打了个激灵:“还有别的事?”
吴医生颇为同情的冲他笑了笑:“没事了小少爷,回去好好养伤哦。”
暮安不懂有什么好笑的,他难道不够可怜吗。
回家后,墨时衍把暮安抱进卧室,大白天就按在床上扒了他的裤子。
暮安惊得连连蹬腿,疼都顾不上了,使劲往床头缩:“你,你干嘛啊……”
天还亮着,他还是伤患,不会要对他做什么很过分的事吧。
墨时衍一伸手把他掀翻在床,攥着他两只脚踝打开。
腿上的红痕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应该再疼,但是看他走路姿势,关键是在连接着不可言说的部位。
墨时衍垂了下手,暮安眼泪花当即涌了出来,抽着气扭着小腿要来踢他。
“别碰别碰,”他眼泪汪汪睁着眼,“到底要干什么啊……”
墨时衍俯身给他吹了吹,眼神沉的可怕,要不是吴医生说得再给他仔细看看,都没发现隐藏在里面的白皙肌肤上依旧红了那么大一片。
这两天给他上药都是当着他的面,他挣扎着说行了也就停了手,生怕会弄疼他,结果就是几天了都没见好。
暮安见墨时衍一直紧紧盯着他两腿间,羞耻感轰地把白皙脸颊烧穿。
光线明亮,所以他能清晰看见那双深沉眼眸中藏匿着的暗流涌动。
很凶,像是想把他生吞活吃了。
暮安也翘着头,但他看不着什么,两只手伸下来挡,感觉到脚腕上的力道松了,还以为墨时衍总算看够了,谁知道下一秒又被人从床褥间捞起来。
墨时衍抱他进了浴室,走到洗手台前时,顺手把摆在一旁的剃须刀也拿走。
暮安傻乎乎盯着他,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要做什么。
墨时衍给浴缸内放水,等待的空挡把暮安衣服全脱光,抱着他很温柔的亲吻。
知道暮安喜欢缓慢悠长的吻,所以不急不徐先让他卸下心里防备。
怀中的Omega果然没一会就软和下来,被放进浴缸的时候眼神还迷离着,满脸春色。
衣着板正的enigma在浴缸边单膝跪下,甚至连发丝也只是微微凌乱,大手兜着水,湿淋淋的往白嫩小脸上扑了下。
暮安配合着闭了闭眼,很乖的仰着头,让哥哥给他洗脸。
洗完脸之后,墨时衍又用手捧着给他淋湿身上,
“为什么要现在洗澡,”暮安趴在浴缸边上,缓缓呼出几口气,微微抬着眼睛看向墨时衍,“才几点啊?”
墨时衍手往下探:“四点多。”
暮安浑身抖了抖:“才四点,那我晚上不要再洗了。”
“不洗了。”
“我的伤口不是不能沾水吗?”
“一次没关系。”
“哦……”暮安忍不住在水下攥住他手腕,脸蛋红红的,“但是,也不能这样……”
“快好了,”墨时衍把他两只手腕攥住,“要先把之前残留的药膏洗干净,乖点。”
暮安委屈的咬着唇:“好吧……那你快点。”
过了会,墨时衍把他从水中抱出来,拿了条浴巾裹上后,没带他出去,转过身直接坐在了池边平台上。
旁边就是波光荡漾的水面,地板上都被暮安身上的水弄湿了大片,墨时衍的衬衫和西装裤也难以幸免。
墨时衍没给他穿衣服,直接在背后掰着他两月退打开,在他的轻声惊呼中,拿起了一直放在旁边的剃须刀。
接着,无力绵软的哭喊声很快从浴室内传出来。
……
墨时衍释放了一些信息素,给Omega安抚的同时,也为了让他乖顺下来,不再挣扎。
结束后墨时衍收了手,用已经湿透的浴巾给他擦干净。
Omega在怀中一颤一颤发着抖,小脸上已经满是泪痕,在他肩上埋着头,不出声,只是劈里啪啦掉眼泪。
墨时衍刚才没腾出空哄他,拍了拍他的后背,总算抱他从浴室内出来。
外面空气微凉,Omega身上披着浴袍仍旧使劲抖了几下。
墨时衍把他放回大床上,去床头柜子上拿药膏的功夫,转头便看见床尾已经只剩下脱掉的浴袍,Omega一整个钻进了被窝里,连根头发丝都没给他看。
墨时衍隔着被子又拍拍他:“先出来,还没给你上药。”
被窝底下的人抗议一般往旁边拱了拱,不让碰。
墨时衍将被子掀开条缝,看见里面光裸着的白皙身躯,已经抱着膝盖蜷缩成了一团,只露着个伤心欲绝的头顶。
“宝贝,”墨时衍伸手进去,在他脑袋上摸了摸,“刚才弄疼了么?”
不提还好,提起来Omega就恨不得直接在他身上一头撞死。
昏暗的被窝里仰起张湿乎乎的脸蛋,用泪湿的眼睛很用力的瞪一眼,然后又埋头下去,藏身进了洞穴里的小动物似的,朝着里面又使劲缩了缩。
墨时衍张开双臂,隔着被子将他抱进怀里,剥开坚硬果壳似的,将他头顶的被褥掀开,里面白嫩的果肉被剥离出来。
“之前不方便观察伤情,擦伤部位得厚敷药膏,”墨时衍不让他再躲,低头亲亲他湿润的脸颊,“宝贝,要遵医嘱。”
暮安眼睛瞪得大大的:“那你就能,就能……”
给他剃光吗……
墨时衍看着他,明知故问:“就能什么?”
暮安臊得实在讲不出口,那种冰凉的金属质地和不断震动的嗡嗡声好像还能切实感受到,他从没有过那种可怕的感觉,或者说耻辱感更甚。
尤其是背后那双深重的眸色能比他看得更清楚。
一下一下,慢条斯理。
像是怕弄疼他,又像是为了延长这一过程而缓慢享受着。
“不知道不知道!”暮安羞恼至极,拿额头用力在他身上撞,“你烦死了烦死了!最讨厌你!讨厌,讨厌,讨厌……”
说一遍就要撞一下。
墨时衍用手掌包住他前额,把他脸上潮湿的乌发尽数拢到脑后去,漂亮嫩生的脸蛋便毫无遗露展现在眼前。
在他脸上亲了亲,低声道:“可以讨厌一会。”
暮安皱皱鼻子,不吭声。
长指在他眼前将药膏拧开,墨时衍把他身上的被子完全掀开:“先上药。”
暮安听见就开始条件发射似的发抖,实在不敢再让他碰,伸手抢药膏:“我自己涂。”
墨时衍捏着他手腕,表情有些严肃:“不是在跟你商量。”
暮安被牢牢禁锢着,堪比又遭受了一场酷刑。
墨时衍给他涂的很多,不准他并月退,更不准弄到被褥上。
他只能敞着,像是亟待风干水分的果肉。
还不算完,墨时衍又用那种眼神盯着看,这下没什么遮挡,倒是能将伤处看得一清二楚。
难怪他说走路会拉扯到,不这样还真不知道底下原来伤得这么重。
这么重要的部位他自己都不上心,不亲自动手给他剃干净,他恐怕能隐瞒到底。
想到这墨时衍眸色又有点沉下来,暮安被看得发虚,不自在的稍微抬了抬月退。
谁知道墨时衍直接掐着他膝盖上方按住,撩起眼皮看他:“准你动了么。”
暮安鼻尖一酸,立马就要哭:“我一直一个姿势躺着不舒服,我又没有要并上,只是……只是动一下,都不行吗?”
“不行,”墨时衍看他,“要经过我同意。”
暮安愣了愣,随后真的呜一声哭了。
“受伤的是我,又不是你,我想怎么动,就怎么动,你还那样对我,我说不要你也不听,哪有人下面被弄成这样的……”
他自己碰了下,光溜溜的,顿时哭得更大声了。
“怎么能那么坏啊,你变了,”他委屈道,“你变坏了,你,你对我不好了呜呜……”
墨时衍看了他一会,还是心软了,躺上床,把他抱进怀里,给他擦擦眼泪,低声问:“怎么对你不好了?”
暮安往下指了指:“这叫好吗?”
墨时衍:“这样伤好得快。”
暮安拼命摇头:“不信不信,你哄我的,你就是有那种怪癖。”
墨时衍快被他气笑:“怪癖?”
“就是和普通正常人都不一样,”暮安说道,“喜欢那种很奇怪的东西。”
“奇怪么,”墨时衍从上至下打量他一圈,在他嘴唇上亲了亲,“宝贝很漂亮。”
暮安有点喘不过气,别开脸,又被捏着转回来继续接吻。
亲了会后墨时衍松开他,一边抚摸他的头发,一边在他耳旁夸他:“哪里都漂亮,怎样都是好看的,哥都喜欢,这里喜欢,这里,也喜欢……”
暮安面红耳赤,墨时衍太了解他,没办法,他其实已经被哄好了,但还是故意板着脸。
墨时衍捏着他脸颊上的软肉轻轻揉了揉,手感太好,听见他轻哼抗议也舍不得松开,低头在上面含着咬了咬,留下个轻微的齿痕。
暮安不满道:“那你也不准不经过我同意咬我脸。”
墨时衍:“恐怕不行。”
暮安:“……什,什么?”
“我养大的,”墨时衍贴着他又咬了口,“哪里都是我的。”
被墨时衍强制休养了几天,这下暮安的伤势是彻底好了。
小白又欢快的找他玩,他顶多牵着小白在院子里转悠转悠。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短时间内他绝不会再骑马!
*
时间继续慢慢悠悠的过,暮安的工作室也逐渐步入正轨,墨时衍给他挑的人个顶个能力强,搞得他这个老板在背后压力很大,整天被员工们在背后推着赶着追进度。
除了整天忙活自己的作品,暮安也在各大赛事上物色了好几个很感兴趣的画家,工作室那群能人们都不知道有多少手段,还真的签下来几个。
都是年轻人,有理想有抱负但没钱,有些生活都有点拮据。
暮安开出的条件很好,没有不加入的理由。
暮安把那群新人的照片给墨时衍炫耀了番:“都是我自己挖来的宝贝,到时候我准备给他们办一场融合展,都不知道会有多厉害,敬请期待!”
墨时衍搂着他的腰,让他坐在腿上,眼睛在办公桌上的几张照片逐个扫过。
都是年轻人,看起来和暮安年龄相仿,有几个很明显是alpha,长得虽然也就那么回事,但墨时衍还是从中挑出来一张。
“这也是你挖的?”
暮安兴奋点头:“对啊对啊,我在赛场看到他的画,当时就觉得很不错,虽然最后没获奖,但我觉得很有潜力就赶紧让小周去联系了,我还看了他之前的作品,真的是被埋没的人才,你说我是不是很有眼光?”
墨时衍两指捏着照片看了看,又随手甩回桌子上:“工作会不会很忙?要是累了就把事情交给下面人处理,遇到难题及时告诉我。”
“不忙不累,也没有难题啊,”暮安追着他问,“你还没夸我眼光好。”
墨时衍淡声:“还不错。”
暮安不满意:“不能说不错,要说很好非常棒,没人比我更厉害。”
墨时衍微微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在他脸上打量几圈:“最近在工作室忙着加班也是因为新签了这几个人?”
暮安骄傲点头:“对,我不是说了想办融合展吗,现在准备推进了。”
也就是说,整天跟这群年轻气盛的alpha呆一起。
暮安察觉气氛不对:“怎么了?你之前给我开工作室不就是这个目的吗?我的团队现在已经一天天壮大起来了,我可是老板哎,员工都在加班,我当然也得陪着。”
墨时衍:“你不用。”
暮安两只手臂搂住他,抵着他额头:“我用。”
墨时衍也抬了下手,摸到他后颈上的阻隔贴,对他道:“不想让你累才给你开的工作室,如果让你天天跟着加班了,那不如趁早解散。”
暮安反倒不乐意了,踢他小腿:“不行,不准解散,我要搞事业!”
墨时衍在他阻隔贴上揉搓,呼吸声压低,搂着他腰身不断靠近:“那老公怎么搞你?”
暮安一愣,当即把他推开,红着脸从他腿上跳下来。
“你说什么啊!”他捂着耳朵,“算了算了我当没听见,以后别再办公室讲这种话了,你是当哥哥的,对弟弟说这种话过不过分。”
墨时衍看着他,伸手准备将他重新捞回来,谁知道暮安拔腿就跑,匆匆说道:“我今天其实就是过来看看你,顺便告诉你一声我晚上还要很晚才能回去,忙得很呢,拜拜。”
赵舟也恰好从门外进来,见暮安一阵风似的刮跑了,再看一眼坐在办公桌后眉眼沉沉的墨时衍,没搞懂小两口又怎么闹别扭了。
“墨总,今晚有个应酬,盛氏那边已经叫人送来请帖了,关于前一阵谈过的并购案……”
话没说完,墨时衍便道:“推了。”
赵舟不解:“不去了吗?那是去港口那边的晚宴?”
“不去,”墨时衍道,“晚上别安排了,我有点事。”
暮安已经回了自己工作室。
他最近的确比墨时衍还要忙一些,不能怪他,要怪都怪墨时衍。
刚毕业的时候他还有点懒散,艺术生随性惯了,把他按在办公室每天打卡上班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他最近像是转了性,每天早上跟着墨时衍一块起床上班,晚上比墨时衍回家还晚,一问就是在工作。
因为加班原因,墨时衍给他的九点半门禁都不得不失效。
暮安属于间歇性事业心爆棚,因为这段时间忙的是他感兴趣的事,就像之前做课题项目一样,累是累点,他乐在其中。
所以暮安最近没工夫黏人,墨时衍就感觉心里像是空了块,但暮安也不准墨时衍去工作室找他或者等他,怕自己员工见了上司害怕。
对员工倒是很体贴,对老公就不管不问了。
墨时衍今天打算无视他的警告,把晚上所有事情都推了,趁着晚餐时间去了暮安工作室。
办公区很安静,所有人都下楼吃饭去了,暮安和小周他们一起去的。
墨时衍进了暮安的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把手机上刚收到的照片放大看了眼,是小周趁着暮安不注意偷拍的一张侧脸照。
坐在暮安旁边的是个陌生面孔,再仔细看一眼,墨时衍又觉得有几分眼熟。
好像是今天照片上的新人之一。
呵。
墨时衍笑了下,关掉手机。
又过了大概半小时,外面办公区开始渐渐传来说话声,一群人在电梯间碰到便一起上来了,嘻嘻哈哈聊着跟工作无关的话题。
暮安的声音在里面听来明显,很清脆,很甜。
“小周你别开他们玩笑了,敢把人都给我吓跑了我要你好看。”
“我哪敢啊暮总,您要是生气了都用不着自己出手好吧,墨总能让人给我大卸八块了。”
旁边一个高个子alpha开了口:“墨总?”
小周解释:“蒋邻,你们还对工作室结构不是很了解,墨总是我们暮总的爱人,也算是我们老板,以前还经常过来的,只不过最近见的少了。暮总,你们吵架了?”
暮安比公司员工们年龄都小,根本没架子,私下里也会和员工们开玩笑,便故意冷着脸说道:“吵架了,惹我生气,直接发配冷宫。”
周围人觉得他可爱,也顺着他的话惊讶道:“冷宫?那岂不是彻底失宠了?”
暮安点头:“就是失宠了。”
那个叫蒋邻的alpha神色认真的问道:“所以是……离婚了?”
此话一出,其他人也被震惊到,看看蒋邻,再看看暮安的脸色,一时没人说话。
蒋邻摸了摸头发:“是我说错什么了吗?抱歉,是的话我道歉。”
暮安根本没当回事:“没关系,你才刚来,又不知道内情,但是我们没有离婚。”
他说完,又笑着补充:“不可能离婚呢。”
小周几人插科打诨,话题很快又被引到了别的地方去。
暮安没再跟他们掺和,转身走向自己办公室。
蒋邻见状在背后跟上来,喊了声:“暮总。”
两人在办公室门外停住脚步,暮安看着他:“嗯?”
蒋邻不好意思道:“我再跟您说声抱歉,我刚才嘴快了,没过脑子,您别在意。”
暮安弯了弯眼睛:“真的没事,我没有那么可怕,你不要太紧张。”
蒋邻看着还是挺懊悔,暮安便主动邀请道:“要不要来我办公室坐坐,我正好有点事要跟你谈。”
蒋邻忙道:“好。”
暮安:“跟我进来吧。”
他说着便去推门,却没想到面前厚重的黑门也恰好从里面打开,他来不及收回力道,一个踉跄直接一头栽了进去。
蒋邻在背后连忙喊了声:“暮总!”
暮安没跌到地上,脑袋“咚”一声撞到片硬邦邦的胸膛,后腰处被人扶了把,很熟练的将他搂进了怀中。
他第一时间被一股霸道强势的气息侵入肺腑,反应过来是谁后,有些惊喜的抬起眼睛。
“哥哥,”忘了门口还有人在看着,他声音不自觉变得黏糊起来,问道,“你怎么来啦?”
作者有话说:
安安,你哥来搞你的[可怜](划掉
此哥是个超级无敌大醋缸,此宝不时时刻刻黏着他,他都感觉白活一天[彩虹屁]
双节快乐宝贝们,啵啵你们[亲亲][亲亲][亲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