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的时候,暮安发现自己还在墨时衍怀里,被紧紧拥着,严丝合缝。
两人距离很近,嘴唇也几乎相贴,一呼一吸之间满是对方身上的味道。
墨时衍好像还没醒,暮安舔了下唇瓣,湿漉漉的触感顺带着把薄唇也浸润。
他眨了眨眼,察觉到唇上又贴上来温热的触感,墨时衍闭着眼,在很轻很慢的吻他。
昨晚好像也是这样,亲着亲着他就睡着了。
都不知道他睡过去之后又被亲了多久,现在两瓣唇甚至还在微微肿着,被含着吮吸几下后,带来点轻微的刺痛感。
暮安抽了抽气,在他胸前推了下,声音很小的抱怨:“轻一点……”
墨时衍掀开眼尾,垂着看他,不动声色。
暮安抿着嘴巴缓和了会,抬起眼眸,里面像是浸了两汪清水,波光摇曳。
视线在空中交汇,只是无声对视几秒,没人说话,然后又吻到一起。
窗外天色灰蒙蒙的,台风过境,雨还在下。
天气恶劣,新闻播报全市停工静默。
墨时衍没出门,两人在床上躺到午饭时间才下楼。
暮安在嘴唇上涂了点唇膏,清清凉凉的,能消肿,转头再看墨时衍,唇色也比平常要红一些,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两人在房间一上午都干了什么。
他把墨时衍拉到面前,左右看了看,钟姨和其他佣人们都在各忙各的,于是勾着墨时衍脖子踮起脚,把嘴唇往他唇上贴了贴,亲昵的左右蹭蹭。
墨时衍一只手搂住他后腰,低头准备追上去,暮安却赶紧缩了缩脑袋,看他嘴巴上也被自己蹭上了一层唇膏,满意的松了手。
“别吃掉了,”他叮嘱道,“没了就不给你涂了。”
墨时衍在唇上摸了下,果然多了层黏糊糊的触感,不太舒服。
暮安把他手指拉下来,凶凶的看他一眼:“也不准擦。”
墨时衍果然没再碰,舌尖抵着尝了口,又是甜滋滋的荔枝味。
殊不知两人顶着同样水亮的唇色,更加招摇。
雨下了三天,暮安在主卧睡了三天。
他没再提要回自己房间睡,墨时衍最近晚上很规矩,在他的要求下没对他做什么很过分的事。
他实在喜欢黏着墨时衍,越来越变本加厉似的,像是要把之前分开那两年没黏够的全都补回来,虽然气性还没完全消,但不耽误晚上抱一起亲亲嘴。
这几天墨时衍也没去公司,整天陪他在家里呆着,有工作就去书房处理,暮安如果醒来没看见他,知道他会在哪,穿了鞋就会直接来书房找他。
墨时衍坐在书桌前,见Omega睡眼惺忪推开门,怕打扰到里面的人就露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门口看,对着他轻轻勾下手指,得到允许他才会轻手轻脚进屋关门。
慢慢挪腾到桌旁,很自觉的抬了抬腿,被只手勾着绕过身前,便直接坐在了身上。
体型差距让两人身体能相当契合的镶嵌在一起,Omega娇小的身躯刚好能充当个绵软的人形抱枕,温温软软的一团。
他歪着头看一看桌上摊开的文件,以及面前笔记本上看不懂的报表文字,困意又上来了,脑袋直接往人肩膀上一靠,声音很轻的说道:“刚才没看到你,我差点以为你已经走了。”
墨时衍腾出一只手搂住他后背,让他舒服的窝在怀里,低头碰碰他嘴唇:“不走,在家陪你。”
暮安放心下来,眼睛很快重新闭上,靠墨时衍身上比睡在床上还舒服,呼吸声也很快又变得绵长。
墨时衍就抱着他一直到工作结束,时不时看一眼怀里恬静的睡颜,在他微微张开的唇瓣上亲一亲。
总算等到天气完全放晴,墨时衍早上出门了,暮安听见他离开的动静但是没能起得来。
等到睡足之后,他看见外面晴好的阳光,匆匆吃了几口饭就背着画板出门了。
再不动笔,他的画具都该发霉了。
院内已经被清扫干净,空气中透露着雨后的清香。
暮安准备去花房看看,还没走出去几步,就听见草坪那边传来几声嘶吼,一个佣人牵着匹健壮的白马正准备回马房,但是白马看见主人后就兴奋不已,不停蹬着蹄子踱步,妄图从缰绳内挣脱出来。
暮安冲着那边喊了声:“小白。”
佣人见是暮安,便松了手,白马快速朝着暮安的方向奔过来,在他面前停下后,主动低下头,把雪白柔亮的鬃毛给暮安摸。
按照小白这类品种的马匹,十几岁的马已经不再年轻,但是小白一直被家里几个佣人和专业驯马师精心呵护调养,身材依旧像以前一般强壮健硕,毛发通体透亮,在阳光下都泛着柔和的光泽。
暮安顺着它背部的毛,它便低头开始拱暮安的脖子。
“好了,好了,小白,”暮安一边笑一边往后躲,“不可以舔我,弄得我身上都是你的口水,我要生气了。”
小白能听懂人话似的,立马老实下来,在暮安身旁跪下,开始拱他的腿。
暮安有段时间没陪它玩了,揉着它脑袋转了转:“你想让我骑你吗?”
小白继续拱他,想直接把他拱到自己背上,暮安便干脆迈腿坐了上去。
白马立刻翻身站起,欢快的驮着暮安在草坪上奔跑起来。
私人小岛上到处绿草如茵,马蹄踏在松软的土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绕过一片丛林便能看到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
暮安熟练的控马、转弯,身姿挺拔优雅,很快便在花房前停下。
他把小白先拴在外面的树下,小白开始转悠着到处啃精心打理的草皮。
暮安背着画板进了玻璃花房,里面温度适宜,粉荔枝玫瑰已经开了几次,整个花房内尽是清甜香味,他还惊喜的发现之前墨时衍培育的那些荔枝品种竟然结出了几颗比较大的果子。
他摘下来尝了尝,甜得直眯眼睛。
把画板支上,开始悠哉游哉画画。
在花房内不知不觉呆了几个小时,天快黑的时候暮安才从里面出来,小白已经饱餐了好几顿。
暮安过去摸了摸它的脑袋:“你惨了,小白,韩叔要是知道肯定又要骂你了。”
小白根本不在意,喉咙里叫唤几声,弯下身子。
暮安骑上去,慢慢溜达着回到主宅前。
正厅门外停着辆车,暮安一看就知道是墨时衍回来了,坐在马背上冲着门内大声喊:“哥——哥——”
“哥哥——”
奇怪的是没人应声
暮安正准备从马背上跳下来,腰上却忽然多了双手,他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去,身子已经被人轻巧的抱了下来。
墨时衍把他画板递给一旁的钟姨,抱他直接往厅内走。
暮安在他怀里晃着小腿,兴奋的告诉他:“花房里的荔枝都结果了,我尝了,特别特别甜,我还给你摘了两颗。”
他从口袋里把艳红的果子拿出来,邀功似的举到墨时衍跟前。
墨时衍把他在玄关处放下,给他换了双舒适的拖鞋。
暮安已经把果壳剥开,凑到墨时衍唇边,催促道:“啊——张嘴。”
墨时衍配合的咬了一小口,甜到发腻的蜜水瞬间喷了满口。
暮安赶紧把果肉上流下来的汁水吸进自己嘴巴里,然后把剩下一半毫不避讳的吃了。
“甜不甜?”
“嗯,”墨时衍问他,“今天怎么想到骑马了?”
“小白想跟我玩,我就带它去溜达溜达,”暮安说道,“而且太长时间没练习,我都感觉有点生疏了。”
他的马术还是小时候墨时衍教的,小白很乖很温顺,除了曾经把他门牙撞掉过之外,从来没有摔过他。
“过几天正好有个马术赛,”墨时衍问他,“要不要去看?”
暮安当即来了兴趣:“要去要去,我最近在家里闲的都快长草了,你带我去!”
墨时衍应允。
晚上暮安在衣帽间翻箱倒柜找东西,找了半天没找到,反倒把衣服翻得乱糟糟。
他在前面找,钟姨和几个佣人跟在后面收拾。
墨时衍进屋后看到这场景,很快让钟姨带着人先出去了。
暮安还跪在地毯上,正在衣橱下面的一个空格里翻腾,大半个身子都快探进去了,露着屁股在外面左摇右晃。
墨时衍在他身后缓缓蹲下,目光将他从头到尾扫了个遍,随后扬手便拍了下去。
暮安浑身一哆嗦,捂着屁股转头看,委屈道:“你怎么打我?”
墨时衍揽着他的腰直接从地上捞起来:“弄这么乱。”
暮安这才发现帮他收拾衣服的钟姨已经不见了,扑腾着两条腿挣扎:“是不是你把人赶走了,我还没找到,你放我下来,我记得之前就是收在这里了。”
“找什么?”墨时衍把他翻个身按怀里,“让人进来找,别自己跪地上。”
暮安不老实的抗拒:“不要不要,我就要自己找,是我自己放的,别人都不知道在哪。”
墨时衍看他连鞋都没穿,抬手又打了他一下,声音都冷了点:“听话。”
暮安两瓣屁股一边挨了一下,虽然不是很疼,但是足够有威慑力,他还是安静下来,一手捂着一边,趴墨时衍身上不说话了。
钟姨又带着几个人进来,见暮安已经被乖乖制服,想偷笑又不敢,憋着问:“小少爷,到底是要找什么?”
暮安不敢动,生怕墨时衍当着外人的面还打他,闷声道:“就是一套骑马装,我出国之前穿过一次,后来就直接收在这里了,但我只记得放在最下面的一层,不记得具体是哪个橱子……”
他说完又埋下脸。
墨时衍也微微顿住,那身骑马装是他给暮安买的,的确很久没见他穿过,没想到是一直被放在主卧衣帽间内。
钟姨和几个佣人手脚麻利,开始一层层翻找,还真的在一堆墨时衍的衣服里发现一身黑色服装,整理完衣帽间后几人离开房间。
暮安赶紧从墨时衍身上跳下去,拿着那身衣服比量了下,失落道:“我是不是胖了?”
他个头这几年没怎么长过,但是衣服看起来小了一圈。
墨时衍靠在他身后,和他一起打量着镜子内的纤细身形,大手在他后腰拢了把:“刚好。”
“就是胖了吧,”暮安咬了咬唇,懊恼道,“我要从今天开始减肥,以前的衣服都穿不上了,我这是胖了多少啊。”
他说着在镜子里使劲看身后人一眼:“都怪你。”
都是墨时衍整天逼他吃饭,这才结婚多久,就把他喂胖这么多。
墨时衍帮他把衣服铺展开:“只是视觉差异,真的穿上尺寸应该差不太多。”
暮安狐疑:“真的吗,你是不是哄我玩?”
墨时衍替他剥开纽扣:“试试看。”
暮安本想自己换,谁知道墨时衍脱他衣服得心应手,三两下就把他浑身上下扒了个精光。
薄白柔韧的肌肤在光下像是快要变成透明色,原先留下的痕迹已经差不多淡到看不出,因为被在镜子中光明正大的聚焦和注视着,白色表皮开始渐渐浮上一层柔和的淡粉。
暮安脸颊也羞得一片红,抬手去捂背后人的眼睛,奈何身高差距让他动作极其吃力,反倒更加亲密的扑入怀中。
“不准看不准看,”他急切的嚷嚷着,皮肤触碰到冰冷的西装,被激得连连打颤,“快点给我穿衣服。”
墨时衍从善如流,帮他把那身黑色骑马装重新穿在身上。
的确还能穿的下,暮安心情又好了许多,在偌大落地镜内左右照了照,只是稍微有点小。
好在单薄的布料弹性十足,紧紧包裹着他舒展了许多的身体,上衣纽扣在层层荷叶边下略显吃紧,他只是抬了抬手,便听见扣子崩开两颗,大片白皙在暗色中流淌出来,越发透着种欲遮不遮的张力。
再往下,腰身处收得极妥帖,腰细腿长,臀线挺翘。
暮安捂着胸口,脸已经红得不像样。
为什么这衣服现在穿他身上成了这种效果,显得那么不正经。
那么……瑟琴。
“我,我不要穿了,”他支支吾吾往衣帽间跑,“你先出去,我换一身……”
跑出去没两步就被勾着腰又揽回来,墨时衍在背后钳住他下颌,要他一起朝着镜中看,同时另只手慢慢往下。
“不用换,”温热的呼吸声洒在他耳畔,带着诱哄蛊惑,“很漂亮,宝贝。”
暮安又羞又臊,两只耳朵像是开小火车似的嘟嘟嘟冒热气。
被按在镜子前欣赏了好半天,浑身软趴趴没了力气,衣服也慢慢变得不再紧绷。
墨时衍故意没给他脱掉,导致那身衣服没了再保留的必要。
最后湿答答的能拧出几汪水,直接被丢进了垃圾桶。
暮安迷迷糊糊,像是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里他一边哭,一边被迫骑了一整夜的马。
*
马术赛当日,墨时衍带暮安去现场观赛。
赛场建在一片开阔山地,高大的障碍竿错落有致的立在场地中央,看台座无虚席,VIP区在二楼包厢,透过巨大的透明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盛况,又不会被人群打扰。
比赛开始前可以根据喜好自行下注,赛事主办提早安排好了一切,暮安拿着墨时衍的筹码随便玩了玩,没想到最后还真被他赢了几场,小赚一笔。
一旁的经理连连恭维,还邀请两人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进到场地近距离和明星马匹接触,暮安觉得新鲜,正巧墨时衍也被几个过来攀谈的人围住,便同意他下去玩会。
暮安很快跟着经理走了,边走边问:“刚刚得第一名的那个46号在不在?”
46号也是白马,看着跟小白品种差不多。
经理连忙跟下面打了个招呼:“在的在的,暮先生,选手正在接受采访,我带您直接去看46号吧,那是我们今天比赛身价最高的‘大明星’!”
暮安激动的搓搓手,来到比赛现场后,见一旁的马场上已经又开始了新一轮比赛,而趾高气昂的46号正在旁边悠闲的嚼着饲料。
果然和年轻时候的小白差不多,暮安过去摸了摸马背,46号哼哧两声,主动低了低头让他摸。
选手从一旁过来,对46号居然肯让暮安碰感到不可思议。
经理把选手拉到一旁去嘀嘀咕咕说了几句,选手立马换上副笑脸:“暮先生您好,久仰大名,您如果愿意的话,也可以骑上去试试,我已经喂了它充足的饲料,它看起来对您也非常亲近。”
暮安眼里亮了亮:“我可以吗?”
选手帮他牵着缰绳:“当然。”
知道暮安的身份后,别说给暮安骑一下,就算暮安要把46号买下来都没问题。
暮安上了马背,动作看起来异常娴熟,选手帮他牵着在休息场上走了两圈。
暮安伏低身子,在马背上轻柔的抚摸几下,46号托着他欢快的蹦跶。
“嘶——”
暮安皱了皱眉,倒吸口气。
他今天穿得裤子不适合骑马,刚才还没感觉,这会儿才发觉大腿内侧被马鞍磨得很难受。
“好了,我先下来吧。”他说道。
选手勒着缰绳,准备让他下马。不远处正好结束了比赛,一群马匹嘶鸣着回到休息场地,46号瞬间被刺激到亢奋,驮着暮安兴冲冲往前奔去。
“暮先生!”
“Blizzard!”
奔驰的白马在休息场引起不小骚乱,经理和那位选手魂都快被吓掉,疯狂追着在后面跑。
暮安倒是淡定的多,小腿用力夹了夹马腹,身体下意识趴低,摸索到46号的缰绳,自己握在手里,很轻巧的便将马匹勒停。
他抚摸着46号的鬃毛,用对小白那样温柔的语气拍拍它,用英文道:“好了好了,别害怕,你叫Blizzard是吗,很威风的名字,现在可以让我下去了吗?”
46号训练有素,在原地打着转,暮安抬了抬腿,自己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后面跑过来的几个人风尘仆仆,甚至还带来了急救医生,把暮安团团围住给他做检查。
暮安无奈笑道:“我没事,真的没事,你们不要这么紧张。”
经理苦着脸:“还是检查一下吧暮先生,刚才的事情要是墨总知道的话,我们恐怕……”
暮安宽慰他:“我没什么事,就不用告诉他了。”
经理连声道:“谢谢您谢谢您,十分感谢您的体谅。”
暮安撇撇嘴,真不知道墨时衍在外面是什么名声。
他只让医生简单给他检查了下,便让经理带他回去了,只是走路间感觉两条腿摩擦的更疼了点,应该是疯跑那几下磨的,甚至还隐隐牵扯着那里也不舒服。
部位隐秘,他刚才就没好意思跟医生提,回家找点药膏涂一涂应该就没事了。
谁知道回到包厢后墨时衍已经在等他,朝他伸了伸手,他便走过去被牵住了。
墨时衍见他额前居然出了层细汗,拢在耳后的长发也有些微微凌乱,抬手帮他抚了抚,状似不经意的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经理精神一下紧绷,求助似的看向暮安。
暮安立即对他笑笑,靠在墨时衍手臂上:“因为很有意思啊,还跟场上‘大明星’打了招呼,特别帅,真的跟小白很像。”
“喜欢么,”墨时衍问,“要不要?”
暮安连连摆手:“不用了吧,我有小白就够了,家里又不是开马场的,还是让46号留在赛场吧。”
墨时衍没再说什么,带他出了包厢。
观赛结束后主办方组织了一场晚宴,各路名流齐聚,毕竟是港市难得一遇的赛事,赌马又是挺多人爱好的消遣。
晚宴人很多,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暮安也陪着墨时衍出席过几次盛大场合,倒是不怎么怯场,但他今天是有苦说不出,走路姿势都别别扭扭的,怕被人看出来,一直咬牙忍着。
墨时衍一直虚拢着他后腰,姿态亲昵,过来寒暄的人见着两人都接连问好。
暮安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看起来异常得体,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再偷偷撇腿。
他刚才进洗手间的时候看了眼,大月退内侧应该是全身上下最嫩的部位之一了,磨得的确不轻,连带着那里也红红的。
他吸了吸鼻子,没敢自己用手碰,从洗手间出来后就叫了墨时衍的助理过来,让他偷偷去给自己买支软膏来,还不准让墨时衍发现。
助理很快悄悄离场,暮安也趁着墨时衍在跟几个合作伙伴聊事,轻轻在他袖子上拉了下。
墨时衍朝他侧耳,他便凑上去:“哥哥,我想去旁边坐一会。”
墨时衍垂着眸,从上至下打量他:“累了?”
暮安不想打扰他,便道:“还好,你们继续聊,不用管我,我去吃点东西。”
墨时衍碰了下他的脸颊:“别走远。”
暮安点点头,正准备离开,却听见旁边人开口:“早就听说墨总和家里人感情好。”
那人和墨时衍碰了下杯,笑着道:“看来的确。”
暮安见是个陌生面孔,便扭头去看墨时衍。
墨时衍简短介绍:“商会会长,江之屿。”
暮安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他对江之屿了解不多,对他的爱人倒是很熟悉,笑着打了个招呼:“江会长。”
然后立即开始全场搜索,无奈找来找去没看着人影。
墨时衍在他后背轻拍了下:“去吧。”
暮安便迈着小步去沙发上坐着去了。
墨时衍紧盯着他的背影,眸色很深。
暮安在沙发上坐着等了会,很快收到助理的消息,说是买完药膏回来了,问他在哪里。
他立即站起身,正准备发消息出去,手中的手机却忽然被只手拿了过去。
刚刚还在跟人聊事的墨时衍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看了眼他手机上的聊天记录,眼神忽得一冷,在他忐忑的脸蛋上扫了圈,然后寸寸滑落下去。
暮安被他看得心慌,伸着手过来抢回自己手机,看出他眼神还一直紧紧盯着自己月退间,顿时有点羞恼的在他身上打了下。
“你看哪里啊!”
周围人实在很多,两人又很容易成为视线焦点。
暮安打完他就往后退了退,不知道是不是又蹭到了,皱着眉小声吸气。
墨时衍当着他的面给助理拨过去个电话,报了个二楼房间号。
暮安眨了眨眼,涌上股不太妙的预感,睁大眼睛看着墨时衍:“去房间干嘛?”
墨时衍眉眼压低:“你说呢。”
暮安抠抠裤缝,脸蛋莫名其妙红了:“我怎么知道……”
墨时衍攥住只纤细的手腕,嗓音发硬:“马上让你知道。”
作者有话说:
安安宝宝把自己弄伤还瞒着哥,会被按着教训的[可怜]
另外大家想看孕期嘛,想看的人多的话可以写一点嘟
不会很长,不写到生下来,就只写孕期,主要就是哥怎么伺候怀着小宝宝的宝宝[眼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