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枝舒服得直哆嗦,一口气喘不上来似的,抵着枕头往后蹿,两条细白的腿被分开来压在床上,漂亮的花穴被男人卷进嘴里舔舐,滑腻的舌头像是冰冷的蛇,钻进他身体,一次次舔过柔嫩的肉缝,自下而上地舔开细小的逼口,舔得肥厚阴唇充血肿胀,舔得花心里面流水不止。只是段轻池身上是冷的,嘴唇是冷的,连呼吸都是冷的,扫进穴里刺激感极强。
“好痒……”
段轻池俯趴在方枝身下含着他的小阴蒂吸,那颗小豆颤颤的,冰凉的舌头一碰到它下方的骚逼就饥渴地收缩,可爱得紧。段轻池用两片薄薄的嘴唇从花穴上碾过,欺负得它直吐花蜜,又用舌尖粗暴地戳弄小阴蒂,强烈的陌生快感逼得方枝乱颤,口中叫着好舒服。
“老公好厉害……”方枝浑身都热得很,主动挺着下身凑到段轻池嘴边,“吸得骚水流出来了……”
段轻池舔走蜜液,嘴唇压着肉缝吸,用力嘬弄小口,掰开阴唇用舌头进到湿润小逼里肏,进进出出戳着方枝的敏感部位。软的,凉的,塞进身体里也不会不舒服,方枝冒着汗,下半身跟男人接吻,手指抠弄床单。
段轻池用力在花穴里舔了几道,似是快被高温烫化,贴在穴口吻着。方枝惊喘着潮喷,一大股汁水从身体里喷出来,落在段轻池嘴边,鼻尖,他的脸上。
段轻池直起腰,方枝才意识到他没穿衣裤,刚刚那错觉是一层阴气笼罩在他身上。
又粗又大的东西碰他的嘴,段轻池说:“吱吱,张嘴含一下。”
方枝顺从地打开嘴,段轻池的阴茎太大了,方枝用嘴含不下,嗦着龟头可怜兮兮地看向段轻池。段轻池双手撑在床头背靠上,低头看方枝:“舔好,不然会疼。”
方枝听话地捧着段轻池硕大的阴茎舔起来,像在嗦冰棍,从根部一路舔到马眼,卷着小舌头摩擦粗大肉棒上的经脉,连两颗饱满精囊都照顾到,细致地舔了一遍。不知道为什么,嘴里的东西分明是凉凉的,他却觉得滚烫,连眼角都烫红了。
狰狞性器被舔得湿淋淋的,段轻池托着方枝的屁股,将阴茎放在花穴口上。刚一挨近,那处就像是知道他要来,收缩着一碰一碰地亲吻硕大的龟头,勾引它进去,捣一捣发了水的嫩逼。
段轻池顺着那股吸力往里一捣,顺利地滑进去粗大的前端,方枝没吃过这么硬这么大的东西,难受地直抽气,内心渴望更重。花穴口小小的,被撑开,撑满,含着段轻池的阴茎吸吮。
“凉……”太刺激了,方枝扭腰想要逃开,被段轻池掐着腿拖回来按在身下。
段轻池喘了口气,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得阴茎又胀大几分,填满可爱的小逼。好小好紧的穴,比方枝上面的嘴还会舔,嘬着肉棒不放,里面滑滑嫩嫩的,还温热,甬道里装满了骚水,轻轻一挤就溢出体外。
“好大、好满……”方枝捂着红红的眼睛,胸口起伏,口无遮拦地淫叫,他根本不会什么勾引人的技巧,只是如实说出自己的感受,纯情跟放浪居然也能并存。
段轻池低下头,勾起他的下巴跟他接吻。这好像还是他们第一次接吻,段轻池顶进他嘴里吸他的舌头,不停顶向深处,方枝快速吞咽着口水,被吻得眼神迷离,主动抱段轻池的脖子,不自觉缠到段轻池身上去。
“好甜……啊!唔!唔……”
被眼前美色迷得神魂颠倒,方枝根本没意识到段轻池已经做好准备插他的花穴,一截粗大的阴茎猛然刺进身体,遇到阻碍后顿了顿,随之更重更快地冲破那层微不足道的阻拦,直直捅进甜蜜的甬道里,在内部慢慢搅动。
方枝哭着抱紧段轻池的背,双腿盘上他的腰,吊在段轻池身上微颤,咬着下唇呜呜地喊疼。太疼了,被开水烫到手时都没这么疼,身体被劈开一样,段轻池的肉棒撕裂了他,一点儿也不快乐。
方枝低声地哭:“好疼啊……”
段轻池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处子血也落在床单上,漂亮得有些扎眼。
“不会疼了。”段轻池一直亲他的嘴角,“吱吱好厉害,身体好乖。”
在段轻池的安抚下方枝放松了紧绷的身体,疼痛之后花穴里更痒更热了,何况他知道他能吞下段轻池的东西,蹭着段轻池让他再来。
段轻池将他放好,低头寻着乳头含在嘴里,吸咬着兴奋的奶尖,将脸埋进方枝胸间,蹭着柔软的乳肉,用力嗅着他的味道。
“嗯……唔嗯……”方枝按着段轻池的后脑勺,挺起胸脯给他吸。胸口涨涨的,被咬着吸着才舒服一点,段轻池挤着左胸乳肉含进嘴里,用舌头逗弄红艳的奶头,那里敏感度高,被嘬得湿润肿大。
尺寸可怕的阴茎再次进入方枝身体,被破开的花穴还是紧,热情地裹着冷凉的肉棒舔弄,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碰在一起快感更甚,肥嘟嘟的阴唇含着男人粗硬可怖的肉棒,吞咽间被带出来的淫水打湿,两具身体碰撞声清晰,方枝羞得闭上眼。
“太重了,嗯……太重了老公。”
方枝将屁股乖乖拱起,段轻池又急又快地托着他的腰在花穴里抽插,虽是第一次承欢,但他太敏感,天生适合被男人干,身体适应得极好。段轻池本来还打算缓缓,可小逼一直吸他,像是求着他肏,没忍住就挺着阴茎在幽径里捣起来。这小逼插起来极舒爽,又能吸又能喷,在被段轻池快速挺动间自发淌出更多的液体打湿身下床单,带有他味道的床单,沾着方枝的处子血和淫液。
段轻池掐着方枝的屁股,迎合着身下凶猛的冲撞。他声音又冷又沙,糅合成一种极致的性感:“吱吱是宝贝吗,肏起来这么舒服。”
“是,是宝贝……”方枝神志不清地顺着男人的话讲,摸着自己的肚子,似是不敢相信小口能把那根巨物吞下去,还能让它自如进出。
“老公也是、也是……”肏得他好舒服。
段轻池半跪在他身前,抓着方枝细细的脚腕分开,搭在肩膀上,腰间垫了枕头,小屁股坐在男人阴茎上,被段轻池握着大腿根狂顶。
方枝的腿型极漂亮,没有赘肉,线条利落,柔韧性好,缠在男人爆发力强劲的身体上有种异样的和谐和惊人的美感,一颤一颤的,勾人垂怜。他身体瘦,扛起来也不费力,段轻池偏头咬了口方枝的小腿肚,留下浅浅的牙印。
“唔……老公咬这边……”方枝伸出舌头给段轻池,段轻池弯下腰吻他。
男人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明明只是阴气凝集的身躯却好像也燥热了起来,被方枝融化了,粗硬肿大的肉棒一遍遍碾压方枝紧致的阴道,退出来还能插得更深,段轻池也很好奇方枝能吃下多少。做爱动作太剧烈,这床有轻微的晃动声,不过房间隔音效果很好,不用担心会被发现。
“老公,”方枝悄悄说,“你的那个好冰呜呜呜……”
段轻池压向他,双手撑着床,浑身上下都是濒临爆发的压迫感,他不断用下身进攻微张的穴口,两片阴唇都被他挤痛了。
“我的什么?”段轻池吸着气问。
方枝不知道该怎么叫那个东西,以前他读过书的大哥跟他们说过那是性器官,他二哥说那是男人的象征,方枝觉得段轻池的就是一根冰棍,还会变大。
“大肉棒。”方枝想了想,“捅人好痛。”
段轻池一手捏住眼前摇晃的奶子,在乳尖掐了一把,另一只手握住方枝勃起的阴茎,裹在对方身体里的肉棒越来越快地插起饥渴的嫩穴。方枝受不住,双腿落下来,无力地瘫在床上。娇弱的骚心被巨大的龟头摩擦着碾压着,段轻池发了狠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重重凿进吞着阴茎不放的嫩逼,精囊拍打在可怜的阴唇上,撞得两瓣阴唇红肿不堪。
“啊啊啊!!!”
方枝失控地尖叫,一边抖着腿一边射精,同时小逼也被段轻池送上了性爱高潮,体内失禁般喷着大股大股的淫水,全部淋在段轻池勃发的性器上,堵在阴道里。
段轻池从他身体里退出来,骚水也流到床单上,柔嫩的小逼被欺负得红红的,断断续续流着泪似的,一阵阵淌出水来。段轻池在方枝眼角亲了下,轻声道:“对不起,下次不会让吱吱痛了。”
也没有很痛。方枝昏过去之前想,他也挺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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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段:吃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