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枝好几天没见着段许了,也不知道他腿好了没有,母亲说他躺在床上休息,说得像个瘫痪。佳怡还在段家,方枝经常在她身体上看到被掐出来的指印,佳怡也不怕被他看到,甚至故意显摆似的,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方枝。等方枝明白过来那是什么意思,羞红了脸,气呼呼地去跟段轻池告状。
有一次母亲不在家,去探亲戚,方枝这才在一楼客厅里见到段许的人,居然没瘦,还胖了不少,身残志坚,架着拐杖也要跟佳怡搞,女人趴在墙上撅着屁股淫叫,主动往男人身上靠,段许按着她的背挺身。明明都是在做那档子见不得人的私事,怎么方枝看段轻池就觉得他老公好帅好性感,看段许就觉得猥琐又难看。
段许可能发现他了,腰摆得用力,故意给方枝看这场活春宫,方枝却兴趣缺缺,饿得难受,也不想再去打扰他们,跑回二楼小厨房自己煮了一碗面吃下,勉强填饱肚子。
吃完下楼人已经走了,方枝高高兴兴地出门逛街,买了一盆月季抱回家摆在段轻池放棺材那房子里的窗台上,又习惯性趴在棺材盖上看了会儿段轻池的脸。这张脸是真耐看,晚上看跟白天看好像不同,放在棺材里冷冰冰的,冲方枝笑时却像是有温度的,温暖动人。
“这么喜欢他?经常来看他。”
方枝一惊,后知后觉这话是段轻池说的,有些哭笑不得,轻轻踢了一脚棺材,说:“什么他啊他的,这还不是你自己。”
段轻池手肘支着棺材,在方枝身边道:“都是我,你怎么喜欢看他,不喜欢看我。”
“都喜欢看,都好帅的。”方枝没跟他计较其中的逻辑,皱着眉又轻声说,“老公,今天不要了,那里还没好。”
“不是涂药了吗。”段轻池摸着方枝胯下,“娇娇儿。”
“你上次太用力了嘛。”方枝侧头亲了亲他的脸,“弄得我又起不来床,还好母亲不在家里不会问。”
“又不是偷情,这么谨慎。”段轻池笑。
“上次段许没从我房间搜出人,还一直觉得我藏了男人在家,最近时不时要套我的话……还有佳怡,欺负我死了老公,故意让我看她被男人折腾的痕迹,好心计。”方枝嘀嘀咕咕道。
“老公帮你记着。”段轻池手心里有一片花瓣,刚顺手从月季上揪来的,递到方枝鼻下让他嗅。
“吱吱,帮我闻闻花香。”
“嗯。”方枝深吸一口气,模仿段轻池的语气夸了自己一句,“吱吱选的花真好。”
段轻池笑得不行,将方枝仰面按在棺材盖上,手一挥,纷纷扬扬的花瓣落在方枝胸口身上,衬得美人媚色更盛。
方枝踢他一脚,恼说:“段少爷好败家,一盆花让你薅秃了!”
段轻池遮住他的眼睛,俯身衔着一片完整花瓣贴在方枝的唇上,接了个长长香香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