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的肤色在月光衬托下冷白而皎洁,方枝陷在柔软的大床中央,双手捏着挺立的奶子玩弄,分开莹莹双腿,花穴嗦着男人丑陋粗胀的性器卖力吞吐,缓慢又绵长的呻吟,甜得勾人魂魄。
男人压着他,抱着他的腿在手里揉捏,身下狠狠捣入穴内,冰凉可怖的阴茎在滑嫩小逼里进出自由,又凶又猛地顶开子宫,喘了口气。
“老公,老公……”方枝连话都说不完整,满脸春色,被段轻池一次次肏进被窝里,急喘着戳弄乳尖,揪着乳头一圈圈打转,“啊!啊……不行的……”
他感到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张着嘴大口呼吸,口中的津液也顺着嘴角流出来,淫乱而色情。段轻池的汗滴在他身上是冷的,喷出的呼吸是冷的,连看他的眼神都是冷的。
“呃啊!”他一个挺身到了高潮,段轻池插得更快了,几乎要把子宫肏翻,将他双腿折起来露出娇嫩花穴,发狠似的连根深入。
“老公……说话呀……”方枝很委屈。
段轻池从来没有这么——这么冷过。在方枝眼里,段轻池一直都是温柔的,和善的,好像也没怎么发过脾气,对方枝总是哄着宠着,忽然变得这么冷漠,方枝有些心慌。
“不舒服吗……啊!呜……老公,亲……”方枝越慌,段轻池越是不理他,只是在他身上疯狂驰骋,发泄似的掠夺。
要不到亲,段轻池也不给他吸奶子,只是冷静地看着他的淫态,下身结合在一处,赠他至高无上的生理快感,却不给他一丁点儿的心理安慰。
方枝哭了,又爽又难受,双手捂着脸,任凭一对奶子被冲撞得摇晃颠簸,在男人身下经历无数高潮和无尽折磨。
“不要了……”他边哭边用脚蹬段轻池,断断续续地说,“放开……不要……”
“被肏得舒服吗,开心吗?”段轻池问他,用几乎恶劣的语气,“做什么梦啊,我都不要你了。”
方枝猛然惊醒,坐起身,内裤里是凉的。他摸了把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哭得那么伤心,是在梦里还是真实的?
不管是不是梦,段轻池都说不要他了。
方枝脱下内裤丢到一边,刚刚射过的性器上还残留着精液,花穴口鼓鼓的,艳艳的,泄出蜜水,等不及要男人来采摘。
没有段轻池帮他解决一日日增强的欲望,方枝每夜每夜都睡不好,做梦梦见自己被段轻池按在床上或者地上肏,捣他的子宫,射得前后两个洞都满满的,那种满足感只有梦里才会复刻。
但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也不喜欢梦里的段轻池,那个冷冷的,嘲讽的,不要他的段轻池。
方枝从枕头下找出段轻池的衬衫披在肩上,就像段轻池在抱着他。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方枝慢条斯理地揉开涨得发疼的奶子,两手圈着乳肉挤压,忍不住呻吟一声,又把喘息憋回去,握着奶子挤出一股股甜香可口的奶汁。
那奶水喷出来,溅在床单上,方枝又去挤另一边。一开始不熟练,弄得很疼,这两天习惯了,还是疼,但挤出来会舒服很多。
段轻池……
想起这名字他眼眶湿了湿,自从段轻池把他赶出来后就真的再也没见他,一连好几天。前三天方枝还能沉住气,想着段轻池火气消了也许就回来了,可并没有。他甚至连后园的门都推不开了。
他叫母亲,说门锁坏了,可母亲又能轻易推开,只是仍然没有看到段轻池,摆明了不想见他。
而且前两天母亲神色郁郁,拉着方枝看了他许久,忽然道:“我也许害了你……”
“没有!”方枝打断她,“母亲不用说这话。”
母亲叹了口气,不忍道:“解除婚约,也许是个办法,且……”
且什么,她没说了,方枝吓得要给她下跪,母亲才不再提及这件事情。
段轻池说的时候,方枝没有当真,后来想想应该是他的气话,可母亲说这件事情,那便可能是真的,他没有想过离开段家,离开段轻池,他也没有办法接受,甚至没有想过如果段轻池不要他,那他还可以怎么办。
只想和段轻池在一起。
这个念头出现后再也无法从脑中消退,方枝想,他有……办法,只要段轻池要他,就有办法。
可段轻池根本没有出现,或者出现了,没给方枝发现。
念及此,方枝颤颤叫了声:“段轻池,你在吗?”
冷风吹得月色摇晃不止。
他吐出一口气,扯着衬衫盖在身下,隔着薄薄的衣料抚摸起花穴来,手指有节奏地按压饱满的阴唇,越来越快地用沾着段轻池味道的布料摩擦娇小的花芯,手指戳入肉缝,大量的蜜水儿淌出来,打湿了衬衫。
方枝急促地喘,到不了高潮,反而弄得他有些疼了。又疼又爽。
“老公……”方枝低声叫着,想象段轻池给他做时的快感,两片娇唇微张,眼底一层雾水,媚得天然又纯情。
“好想……”方枝躺在床上,腿间夹着男人的衣服胡乱蹭,身体扭得像蛇,发丝沾在侧脸,难受得不断翻滚。
“唔嗯……老公,插……”方枝急得哭出来,“手指,进来啊……”
方枝蜷缩着身子,眼尾吊着红,像被欺负狠了,将段轻池的衣服抱在怀里,衔在唇间,乳尖冒出的奶汁浸在布料中,下身泛滥泥泞,将他的衣服打湿了个彻底。
“啊!嗯……”方枝一挺身,从穴里泄出一阵蜜水儿来,蔫蔫地躺着,过了会儿,将段轻池的衣服抱得更紧,眼角含泪昏昏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