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原本就有意让段轻池接手家族企业,在段轻池回来后不过一周便开始给他安排工作。段轻池瞬间忙了起来,白日里不在家,晚上也很晚回,不过他应酬有分寸,基本上没醉过。
且让圈子里的老狐狸们知道了,段轻池娶方枝是为了冲喜,指不定什么时候真会不要了他,段轻池青年才俊,不失为一门好亲事,难免动了歪心思。
段轻池不是看不出来,但也懒得周旋,只说自己现在的家庭很好,没有不满意的地方。不管多晚也赶着回家,从来没有住在外面过。
只一次,段轻池喝得有些多,去洗了把脸回来,发现自己的手机落在席间,便回去找。
可那时相当晚了,酒桌也散了,段轻池返回时见一个女人拿着他的手机,神情有些尴尬。段轻池来不及细想,便问她要回手机,礼貌道谢。
女人小声说着什么,段轻池没听到,打发人似的点点头,拎起外套走了。方枝每次等他等到睡着,窝在沙发里抱着枕头,段轻池会心软。
但又说不听他,第二天还是会在沙发里捡到睡得迷迷糊糊的方枝。
不出意料,段轻池着急忙慌地回家时,方枝确实已经睡着了,不过这次没在沙发里,而是在床上。
段轻池将身上多余的味道洗净,披着浴袍斜倚在床头,扯着被子给方枝盖手臂时,眼神忽然一沉。
方枝的胳膊手臂露在外面,一根细细的肩带从圆润的肩头滑落,松松地垮在臂弯里,于是大半个漂亮的乳房也暴露在空气里。段轻池将被子扯开,方枝穿着冰滑的蕾丝睡裙温顺地蜷在一起,稍长的发丝挡住了脸,两条长腿交织,无知觉地睡着。
段轻池手一松,被子落回方枝身上,这动静把方枝惊醒了,揉眼问:“几点了?”
“很晚。”段轻池说,“接着睡。”
方枝眨眨眼,看向段轻池身下,好像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叹了口气。
“你今天……跟谁一起呀?”方枝忽然问,“我……打你电话的时候,是个陌生人接的。”
段轻池没听清方枝说什么,他的眼里只有一张漂亮的小嘴在张合,饱满红润的双唇,因为紧张方枝还舔了下唇角。
他的指腹蹭着柔软的唇,一时像被迷了心智,怔怔看着方枝出神。
方枝有很多话想问,为什么是个陌生女人接他的电话,为什么这么晚才回,为什么那个女人言辞暧昧,说得好像他们有过什么。可段轻池那么专注地看他,是他最熟悉的那种眼神,方枝就一个字也不会说了。
也许是段轻池的眼神具有蛊惑人心的力量,方枝鼻间一酸,又说:“我没有……”
段轻池捏他的脸,问:“嗯。没有什么?”
“段许说的,我没有。”方枝恨死自己关键时刻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了,他想解释,又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说,也不知道段轻池会不会相信他,可段轻池刚刚的眼神给了他错觉,让他以为自己可以和以前一样肆无忌惮地撒娇。
段轻池也没着急,顺着他道:“段许说,你跟一个男人偷情?”
方枝鼓着脸,趴在枕头上看段轻池,又大又亮的杏眼里闪着光,许久才说:“没、不是,是有个男人……不是男人,是鬼。是你……你知道吗?”
段轻池看着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质疑,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嫁给你的时候,那天晚上很害怕,但是,后来知道是你,我就不怕了。”方枝解释得前言不搭后语,但段轻池还是听懂了,“你每天来找我,会做那个。”
方枝耳尖有点红,鼓起勇气继续小声说:“嗯,很舒服,你回来的前一天晚上,有些做过了,我睡过头……我没有骗你,我很想你……老公。”
段轻池一直没有插话,平静地看着方枝,从对方口中说出的那些略显荒唐的事都能勾起他熟悉的感觉。
方枝说完忐忑地看着段轻池,生怕对方让他滚,可段轻池只是捏着他的睡衣肩带反复摩挲,沉沉地盯着他。
“之前为什么不说?”
“你……对我态度那么陌生,我说,你肯定不会信的。”
“我想不起来。”段轻池抱歉地摇摇头,方枝心情低落下去,不过他早就预料到是这样的情况了。
“我、我……”他想说那没关系,反正他记得就好了,只是不要赶他走,因为他真的不想离开段轻池。可话没说出口,方枝又想哭,没出息。
段轻池弯腰在局促的方枝耳边亲了下,低声说:“再帮老公回想一下,好不好?”
方枝将手搭在段轻池肩上,浴巾滑落下来,段轻池翻身按住方枝,手掌顺着睡裙下摆伸进去缓慢地抚摸方枝敏感的后腰,调情一般细碎地吻方枝的眼睛,刚刚方枝确实要哭了。
“怎么做的?”段轻池又问,“吱吱,教我。”
方枝自发缠上男人的腰,闻言耳朵更红了,段轻池用了他喜欢的称呼,而不是生疏的大名。
段轻池抱着他翻身,让方枝骑在他身上,极轻佻地抚弄方枝的腿根。方枝趴下来亲段轻池,发出猫一样的哼声,双手按在男人胸口抚摸硌人的肌肉。他的吻从唇角一路爬到喉结,锁骨,胸口,含着硬硬的乳粒在舌尖挑逗。修长匀称的手指压在男人裆部,隔着内裤抚慰躁动的阴茎。
段轻池眼底铺着一层厚重的欲望和渴求,含笑看着方枝:“好棒。”
方枝爬到床头捡起段轻池扔在那里的领带,遮住了他的眼睛,喘着气说:“你、你不要看。”
对此段轻池没有异议,他的眼睛被完全遮住了,躺在床上不反抗不主动,每一块肌肤却敏感得很,能捕捉到方枝撒上去的呼吸。
方枝用侧脸挨着段轻池完全勃起的性器时,对方的手抓住了他略长的头发。他很少主动到这里,方枝不想让段轻池看到自己浪荡的姿态。
方枝将整个龟头含住了,拔出来时牵着银丝,他伸着舌头舔,从前端照顾到粗大的根部,一边舔一边咽,把属于段轻池的味道都吞下。
段轻池能感受到的,高温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缠着他,像是进入一处桃源,方枝收缩两颊让口腔更贴合,让他更舒服。
段轻池不自觉地抓紧了方枝的头发,按着他的头挺身肏他的嘴,让阴茎进得再多一点,红润的唇会变得更诱人。
那硬热的男根不受控地在方枝嘴里进出,抵到深处,带出了一部分来不及下咽的津液。方枝含不住了,嘬着大龟头一阵吸,生生将段轻池吸得倒抽一口凉气,扣着方枝的后脑勺压在他舌尖射出一股精水来。
这精液射得又急又快,方枝闭着眼努力吃下,还有没咽下的顺着嘴角溢出,滴在床单上。
段轻池轻叹口气,喉结滚动,姿态放松地躺着,领带将他的眼睛遮住了,露出完美的鼻梁和下颌线来。
“段轻……老公,你射好多。”方枝分开腿跪在他身侧,牵着段轻池的手放在脸侧亲昵地蹭了蹭。
段轻池在压抑着可怕的欲望,因而声音都嘶了:“老公还有,吱吱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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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不下的领带.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