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素雅的大床上,肉欲翻涌。
两具同样健壮的、充满爆发力的男性躯体狠狠肏着身下爽得失禁的小美人,阴茎上鼓起的盘错的经脉把内壁都肏出形状,紧紧吸附着一根根突起。方枝呜呜地哭,被段轻池逼着说了很多遍爱你,然后又被快速的抽插弄得没了神智。
小逼水多,插进去时会发出噗嗤的声音,那肉棒退得多了或是插得快了,汁水还会四溅出来。精囊拍打在阴唇上,身体碰撞在一起,连续不断的啪啪声响起在房间里,叫人脸红心跳。
“骚逼真好肏,是不是?”段轻池的眼睛一直盯着方枝,看他失态,看他失控,看他失神,看他情不自禁地摆腰配合,“舒服死了。”
方枝被干得连连后窜,裹着两根性器尽情吞咽,被撞到子宫时浑身痉挛,更加重小逼里的咬合力度。
“老公,抱我……”方枝撒娇道,“抱……”
段轻池退出一根阴茎,以另一根肉棒捅着他的姿势将方枝搂腰抱起,站不住的双腿就要往下滑,又被从身后捞起。于是方枝便被男人的身体夹在中间,且身后的人用把尿的姿势掰着他的腿,只为了让身前人肏进子宫深处。
不一会儿,身后的阴茎也插了进来,在一根肉棒用力顶着的同时噗呲一声全根没入,又是一次涨满,又是一次摩擦,段轻池差点没射出来。
“哈!呃嗯……啊!”方枝软软地靠着,根本不知道此刻的自己被摆弄成了什么淫荡的模样,自发用手指掰着逼口让两根性器进入得更为顺畅。
一根直挺挺戳着子宫,另一根不知疲倦地鞭挞肉穴,方枝子宫高潮不断,淫汁把两个肉棒都泡得愈发肿胀了。
身前的段轻池笑了声,夸他乖,空出来的两只手狠狠掐他的奶,撞击柔软子宫的同时握着两个奶全力揉搓,于是那布满痕迹的大奶上乳晕又扩了一圈,乳头红艳艳的,煞是好看,又极为色情。
骚水溅在男人身上,连耻毛都湿了,全是方枝的体液。小逼忘情地含着两根男根嗦弄,方枝意乱情迷间攀上了身前男人的肩。
段轻池很快接住了他,搂住两条长腿挂在腰间,于是便换成身前人拿巨根顶在他身体里不动,身后人把着两个奶子又揉又挤,疯狂插弄他的小逼了。
“啊!啊啊!”方枝昂着头发出一连串叫喘,眼泪无知觉地飙出,用力绞紧体内肉棒。
段轻池在他下巴上亲了亲,无限温柔道:“吱吱射奶了。”
“呜……啊!”奶子被大力挤压,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太强烈,方枝连自己的奶子喷汁了都不知道,只感觉堵住胸口的胀痛消失,浅淡的奶香在鼻尖萦绕。
“我、我不知道……”方枝可怜地说,“老公……我不想……”
就连他喷奶期间那双又大又冰凉的手也没有离开他的胸前,将他的奶揉成各种形状,乳汁自男人的手上淋过,酥麻的快感仍在累积。
“没事,吱吱只是太快乐了。”段轻池安慰道,“老公也很快乐……老公会想射在吱吱子宫里。”
“唔……好。”方枝乖顺地点点头,被肏得耸身,紧紧搂着段轻池的脖子,生怕被颠簸下来。
段轻池知道他会乖,更肆无忌惮,两根肉棒一同尽情地插起那叫人欲罢不能的嫩逼来,动作开合大,饱满的龟头几乎是从阴道里全部退出再又全部顶入,一路贯穿插至子宫,骚水淅淅沥沥地滴下来,而巨根还在迅速胀大,差一点没能塞回去。
“啊——啊……”方枝嘴角流着津液,香汗淋漓,快死在这阵要命的快感里了。段轻池也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每次感觉把甬道里捅松了,一插进去还是紧紧地有味地咂着肉棒,永远也喂不饱似的。
这样剧烈肏干了几十下,段轻池没有再退出,而是顶着那子宫内壁发狠地干,精囊挤在一起,也想被小逼吃进去。
方枝喃喃:“坏了……小逼要坏了……啊……”
段轻池忍着不适在方枝脸上吻了下,脱口道:“我爱你。”
这句话真是要了方枝的命,他痉挛着到达高潮巅峰,从没这么爽利过,就连那阴茎也射出一股清液来,浑身颤抖,激动地又喷了一次奶,乳液从两人身前流下。
段轻池松了手,令方枝挂在他身上、悬着脚坐在肉棒上,身体支点只有一前一后两根阴茎,嵌入身体的巨物捅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那贴在一处的肉棒便使坏重重往上顶,随后一同畅快射精。男人没有碰他,只挺腰凶狠地射他的子宫,冰凉的精液有力地打在子宫壁上,两股精水灌进来,慢慢撑满方枝的肚子。
“舒服……”
“嗯。”
这次射精持续了很久,插在子宫里的阴茎软下去,从方枝身体里拔出来时只剩了一个段轻池。
他将方枝放在床上。被欺负得满身痕迹的美人无力地躺在床上,蜷着身体低低呻吟,指尖无意识发颤,乳头渗出汁液来,高潮余韵太强烈,他还没能缓过神。
“老公。”方枝轻轻喊。
段轻池亲在他唇上,算是应答。
可方枝累了,正在缓缓沉入梦乡,但在此之前,他还不忘跟段轻池说晚安,他说:“吱吱一直都给老公肏。”
段轻池抱住他,没去清理,只是这样暂时安稳地睡着。他也闭眼道:“我想一直都肏吱吱。”
他们没有说永远,却承诺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