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枝是跟段轻池一同去爬山了。他从小就爱在外面玩儿,是个野孩子。段轻池有时候忙,顾不上他,或者就把他丢在家里。他闷的,又不想跟段轻池说这些无聊小事。所以他并不是非得去找宋远樟,如果段轻池愿意陪他,那他就再开心不过了。
段轻池带了帐篷,说晚上不回了,可以在山上看星星。方枝不管什么星星月亮的,光是段轻池乐意跟他一块儿,他就已经满足得不得了了,一路上嘴没停过,山里的鸟儿都没他能叫唤。
后来实在累了,是段轻池牵着他一起登上顶,正好是夕阳西下的时刻,两人欣赏着落日,吃了些食物充饥。
方枝带了一张很大的毯子,坐六七个人都不挤,铺开后垫在地上能打滚。段轻池熟练地搭好帐篷,从背包里取了瓶水。
方枝滚了几个来回,忽然从地上跳起来,拉住段轻池的袖子,说:“老公,我要尿尿,你陪我去。”
太阳正要落山,光线也变得昏暗,方枝是不敢一个人过去的。段轻池放下水瓶,陪着他一起去林子边缘。
方枝解开裤头,正放出憋急了的性器来,段轻池忽的从身后抱住他,一把抓住阴茎,堵住了前端。
“嗯……”方枝不安地扭动,马上又安分下来。
“我让你尿了吗?”段轻池说,“不准。”
可人有三急,方枝来的路上就想了,此刻被段轻池控制着,只能夹着腿踏步,一手揪着段轻池的衣领不放。
“好老公,求求你了。”方枝不住地亲段轻池的嘴角,伸出小舌殷勤地舔,“憋不住了……”
段轻池终于松手,令方枝痛快地尿了出来。他实在是憋得有些难受,那尿液一出来,生理性的眼泪也跟着往下掉,抹都抹不干净。
尿完了,段轻池还把着他的阴茎,快速撸动起来。方枝不敢动,也不敢吱声,这不是在家里,他没有那么足的安全感,何况这里又不是被段轻池买下来了,随便来个人发现就完蛋了。
段轻池最了解他的弱点,手掌的粗粝摩擦着敏感部位。方枝被他摸得硬了,可怜巴巴地抱着男人的手臂支撑身体。
“老公我想射。”方枝弯着腰,用力夹着段轻池的手,“不要了……”
语毕,那折磨着他的手指忽然放开了他。方枝听到解皮带扣的声音,咔嚓,清脆悦耳,在这安静环境里格外清晰。那声音一响,他就像有应激反应,花穴剧烈收缩着,一小股淫水冲出来堵在穴口。
方枝努力地忍着,害怕被段轻池发现这淫荡的本能,穴内收缩得愈发紧致。而那粗壮的巨根从身后插入腿间,也直接将那小口蹭开,积了半天的骚水没了阻碍,全数浇在男人的阴茎上,把大半根肉棒都濡湿了。
“呜……”方枝轻轻地呜咽,双手撑在面前的树干上。柔软的细腰塌下去,被段轻池握在掌心里摩挲。
站在身后的男人用硬热的东西弹打在方枝流水的细缝处,发出啪啪的羞耻声响,混杂着方枝细小的呻吟。他啧声道:“吱吱真骚。”
方枝分开双腿,引着段轻池找到正确入口,嘴里狡辩着:“老公插进来就不骚了,老公给吱吱治一治……”
火热的性器一插到底,方枝往前窜了一步,抵住树干才勉强维持身形,又放低了腰,撅起屁股给段轻池干。
花穴里绞得紧,段轻池差点没忍住射出来,插进去没动,内里的软肉吸附性极强,蠕动着簇拥在肉棒周围,将男人的阴茎嘬得又湿又爽。
段轻池诱哄他道:“吱吱,把奶子露出来给老公摸。”
方枝依言解开外套,颤巍巍的指尖拨开衣物,露出里面诱人的风景。段轻池才发现他穿的是透明黑丝胸衣,那布料又薄又少,大半个奶子露在外面,中心还用两根黑色带子系着蝴蝶结。
段轻池不知是发了什么疯,忽的挺腰将那插到深处的肉棒用力往前顶,破开了层层媚肉的挽留,直把方枝肏得踮起脚尖、惊得叫出了声!灼热狰狞的巨大肉棒竟然不打招呼地撞到了子宫!
“啊啊——插到了……”
方枝一时爽得射出白精,被大肉棒贯穿的感觉太舒服,他连段轻池说了什么都没听见。
直到段轻池动作粗鲁地拎起他一条腿,毫不留情地冲击起脆弱的子宫时,方枝才在脑海里拼出他刚刚压低声音说的那句话——“你敢穿着情趣内衣就往宋远樟那儿跑?!”
“没……不是……”方枝的话断断续续,段轻池两只手都狠狠地捏他的奶子,连着薄薄胸衣一块儿握在手里。
“噢!呜!”方枝一脚踩在身侧一块突出的石头上,敞开的腿间有紫黑庞大的巨根在频繁进出。控着他的男人摆腰的力道很大,动作也干净利落,每次插进去都恨不得将方枝肏翻,退出来时也不留恋,直把龟头堪堪卡在阴唇之间,便又猛地捅回去。
“吱吱不听话还是奶子不听话?”段轻池大力揉搓着两团乳肉,掐得白皙肤色都泛红了,奶头也肿肿的,活像是遭受了虐待。他手指修长手劲又大,把着一对漂亮奶子在手中挤压,那画面极有冲击力。
“婊子。”段轻池冷声骂他。
“不是不是。”方枝哭得接不上气,段轻池太用力了,连他扶着的这颗不算小的树都因此晃荡起来,发出哗哗的声音。
下流的声音,淫荡的声音。
“老公疼我……”方枝吓得直哭,他很委屈,明明不是段轻池说的那样,但他嘴太笨了,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老公疼你。”段轻池似是叹了口气,声音忽然变得温和,他轻柔地将方枝拥在怀里,抱起方枝回到了他们搭帐篷的地方。
两人依偎着坐在毯子上,方枝蜷缩在段轻池怀里,情绪还收不回来,时不时打个哭颤。
段轻池一边拍他的背一边缓声道:“吱吱的漂亮内衣是穿给老公看的,是不是?吱吱想给老公一个惊喜,吱吱只爱老公。”
“吱吱只爱老公。”方枝重复着他的话,仰起头来亲了亲段轻池的下巴。
而段轻池却突然叫他:“老婆。”
方枝愣了愣。
段轻池很少这样叫他,他总是叫吱吱。可吱吱这个名字很普通,谁都可以叫,段轻池可以,母亲也可以,宋远樟也可以。而“老婆”这个称谓太特殊了,它代表着一种关系,一种联系,它只属于段轻池一个人。
“只有我能脱你的衣服,只有我能肏你的逼。”段轻池像在对方枝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因为吱吱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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