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许摔断了腿,好几天走不了路,母亲说给他请个保姆来,段许却借着机会把他新交的女朋友带回家里。原本母亲不赞同,觉得影响不好,可段许说反正马上就是一家人,也没什么不好,还可以先培养感情,母亲拗不过他,就答应了。
他女朋友叫什么方枝不知道,就听段许喊她佳怡,长得漂亮,身段好,看起来不像是能抬得动段许这个废人的,废人不得不每天靠自己慢腾腾从一楼挪到三楼,母亲让他在一楼找间房休息,他偏不。
晚上方枝和母亲在厨房熬汤,段许腿摔坏了,要多补点,出来时段许已经跟他女朋友上楼洗澡去,母亲让他帮着送上去。
三楼客厅没人,方枝放下保温盒准备走,忽然瞥见段许没关紧的卧室门,能看到的半边床上,只见那废人敞着腿躺下,佳怡骑在段许身上起起伏伏,双手抓着奶子乱叫,像是被肏得舒服极了,大口喘息:“被肏死了啊啊啊!大鸡巴肏死我了!好深好爽!”
方枝脚步一转,走到卧室门前里面那两人也没发现他,还沉沦在情事里,于是方枝毫不客气地用力捶响卧室门:“汤放桌上了!”
说完就跑。
佳怡被吓得身子一软倒在段许身上,方枝跑到门口还能听见段许恼怒地骂了声:“操!这个贱人!”
方枝快速跑回房间锁上门,接着就被拦腰抱起摔进被子里,方枝笑得眼角都含了泪,爬起来抱住段轻池,双腿缠他的腰,不停亲他。
“我刚刚喝了鲜汤,你快尝尝。”方枝伸着舌头让段轻池舔,最后一点余味被舔干净了,只有舌尖一点冷香。
“怎么这么坏啊。”段轻池蹭着他的鼻尖。
“当然是他先欺负你的。”方枝理直气壮地说,“而且佳怡叫得太假了,我进门之后他们才开始呢。”
段轻池摸着他的头问:“吱吱每次都被弄得很舒服,是真的吗?”
“我……忍不住才叫的。”方枝抱着段轻池在床上滚,奶子压在对方坚硬的胸口上,挤得他又疼又痒。
“我还没洗澡。”方枝说。
段轻池抱着他去浴室:“帮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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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浴室里热气腾腾,方枝靠着冰冷墙壁被段轻池架起双腿挺着胸脯吸奶子,他上次那么说了,段轻池就真的没事含住他的奶头在嘴里蹂躏,咂得乳头又肿又大。
滑滑的舌尖抵着细小的孔戳弄,方枝自己用手把着一对饱满的奶子送到段轻池嘴里,喘着叫着捏嫩白的乳肉,想要段轻池都含进去。段轻池咬着奶子拉扯,渴极了似的压在方枝身上吸吮,吞咽不存在的乳汁,喉结一动一动的。
他的脸上沾了水,勃起的阴茎顶在穴口戳弄,陷进去半个头又抽出来,欺负得小逼微张着要吃肉棒。
“老公,肏一回……没事的,没事……”方枝哭闹着要,骚逼痒得受不了了,每次段轻池都不弄进去,只在外面蹭,“吱吱要老公肏……”
“吱吱,嫁给我干什么的?”段轻池舔着他的耳朵问。
“给段轻池冲喜……”
“错了。”段轻池几乎温柔地纠正他,“给段轻池肏逼,给段轻池生宝宝。”
方枝点点头,他记住了,老公教的他,嫁给段轻池是给他肏逼的,是给他生宝宝的。
身体猛地下沉,粗大的阴茎闯进身体里,又冰又凉的肉棒干进了深处,一刻没停,疯狂地抽插起来。方枝怕得要死,怕在这狂乱的颠簸中摔下来,紧紧搂着段轻池的脖子,挂在他身上。
“啊!太深了啊啊!!!”方枝忍不住尖叫,“插到子宫了呜呜呜……”
男人掐着他的屁股尖儿凶猛地上顶,巨大的肉棒插得骚逼汁水四溅,一股股淫水流出,流到段轻池的阴茎上,流进他黑硬的体毛里,顺着紧绷的腿部肌肉滑到地上,被水流冲进下水道,极致色情。
进得太深,精囊拍在会阴处,阵阵发麻发烫,像是要挤进他的身体,深的甬道也有尽头,肉棒不断进犯宫颈口,撞得宫口也跟着颤,小逼可怜兮兮地收缩,把阴茎吞得更深。
“吱吱想要老公肏吗。”段轻池吻着他的侧颈,吸出痕迹来,“子宫打开。”
方枝也不知道该怎么打开,段轻池撞得太厉害了,又固执又用力,冷硬的肉棒在他身体里搅得天翻地覆,子宫本来就让他凿开一道缝来,关不住的淫水直往外冒。
“老公,老公……有点疼……呜呜呜……不要了……啊啊!!!肏进去了……”
方枝一激动,靠着墙往上蹭,阴茎从小逼里滑出来,硬邦邦的一支抵在腿间,段轻池也没难为他,而是低头继续吸他的奶子。不知是不是被肏开了子宫的缘故,方枝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一边颤一边叫,被吸奶子也更有感觉了,好像要被段轻池把魂都吸走,挺腰挤着乳肉在段轻池怀里扭动。
“好爽……好爽啊!老公用力吸呜呜呜……吱吱给老公喝奶……”
段轻池被方枝淫荡不自知的话弄得下腹火起,咬着奶子大口大口吃起来,齿尖在雪白的乳肉上咬出不整齐的牙印,软乎的奶子被压得又扁又可怜,段轻池只红着眼想要把他逼出奶汁来,嗦着乳头咬,狠狠地吸。
“啊啊啊啊啊!!!”
方枝蹬着腿发出一叠声惊叫,胸口被堵住的感觉随之消失,一股香甜的奶液从胸脯喷出,流进男人的口中,被男人急急地吞掉。段轻池贪婪地吸着方枝初次喷出的奶水,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尖,吸完还不舍地舔干净乳尖上的残留。
方枝喘着气,默默掉眼泪,舒服得没话说。
段轻池吻他,故意问:“吱吱,奶水都吸干净了,奶子还这么挺,这么大,为什么呢。”
“因为奶子太骚了,还想被老公吸。”方枝擦着眼泪道。
段轻池快绷不住,抱着方枝离开墙壁,颠着人往怀里送,下身插到红艳骚逼里,被淫水泡着,爽得他叹了口气。抱在怀里干更容易把控方向和力度,肉棒捣得极深,每一次退出来再捅进去都凿进了子宫,刚刚被打开的子宫骚得不行,咬着大肉棒不让出去,快速压着龟头,想要从里面榨出什么。
“好滑……”段轻池一边干他一边夸,“吱吱的骚逼也嫩,子宫也软,喷出来的水都是甜的。”
方枝身前勃起的阴茎不断磨蹭在段轻池的腹肌上,前段马眼受不了这个刺激,被狠狠搔刮几次后泄出精水来,射在两人之间。
“射了呜……老公等、等……”
“等不及。”
段轻池松开胳膊又迅速搂住方枝下坠的身体,被丢下那一刻失重地撞上狰狞的性器,方枝害怕得不断收缩着逼口,却被粗大的利刃推开层层嫩肉劈开身体,像是快被它贯穿。
“啊啊啊!!子宫被捅破了……呜呜呜……”
方枝又哭又叫,还抱着段轻池不放手,他真的怕了,虽然不相信段轻池会把他扔下来,可求生本能还是让他彻底崩溃,体内也高潮,潮喷的水涌出来,好多好多,冲刷着插在身体里的阴茎。
太热也太爽了,段轻池没忍住,阴茎前端射出一股凉凉的液体打在子宫壁上,被肏迷糊的方枝根本没意识到那是什么,段轻池猛地从他身体里抽出来,抵着方枝的肩膀喘气。
方枝站也站不稳,坐在洗手台上让段轻池将另一边奶子也吸开,奶水被吸走,没有一滴流出来。方枝仰起头胡乱哼唧,双头抱着男人的脖子,懒懒地叫老公。
段轻池给他清洗干净,抱着方枝回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道:“好好休息。”
“……”方枝又困又累,但又忍不住问,“你明天还来肏我吗?”
听他直白又可爱的问话,段轻池笑了笑,在他额头上留下一吻。
“每天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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