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枝没说喜不喜欢,段轻池根本不是在问询他,只是拿话逗他。而事实是方枝也回答不了,段轻池是极有修养的少爷,按着他说这些话,让方枝有些受不了。
可段大少还是段大少,连脏字都说得极力柔和,方枝不觉得被冒犯,心跳速度格外快,心甘情愿地迎合上前。
而段轻池暂时把阴茎抽出来,将他掀过身,让方枝跪在过分宽大的床榻上,膝盖抵着床铺,双手撑在身下。方枝喘了口气,就听段轻池似不经意地在他耳边说:“我是吱吱的狗,那吱吱是不是我的小母狗?”
方枝神识一震,他觉得这话好熟悉,应该在什么场合下说过的,可一时却想不起来。这一晃神的时间让段轻池误会他说不出口,便用双手扣着他的腰胯,两腿挤进方枝腿间的缝隙当中,俯身贴着他柔软的腰身,一耸身就把那挺立粗黑的肉棒送到方枝娇软的逼口,在外部用力摩擦。
“嘶……”
方枝惊得屏住呼吸,几秒之后又大口大口喘息,仿佛重获新生。段轻池的玩意儿太硬了,贴到缝隙间烫得他害怕。胸口的衣服早被扯到腰间,原本高耸的胸脯在往下坠,悬在半空中轻微摇晃。
“吱吱。”段轻池又问他,语调从容,“你知道狗是怎么交配的吗?”
听到对方用淡然的语气说出“交配”两个字时,一股热血直冲方枝脑门,他被堵得不会说话,眼前泛白。他不是怕,是兴奋。而段轻池还趴在他背后,紧紧托着他的腰,一下又一下快速顶弄骚痒难耐的逼口。
一时间他竟然还真的去思考了段轻池的问题。狗是怎么……交配的?印象里他没有见过,或者说见过但没在意,可他曾经看到过有野狗在发情期求欢,就是公狗攀在母狗身上,拱起身子用下体蹭。那是交配前的预警,人们称为骑跨。
方枝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都是野狗交媾的姿势,就像……就像他此刻跟段轻池一样。这个荒唐的想法让他呼吸不畅,方枝偏头,蒙着雾气的眼睛看向与他们有些距离的穿衣镜。镜子不知道他想看什么,只如实反馈床上两人的姿势。
段轻池在骑他。
“老公……”方枝红着眼喃喃,“在骑吱吱……”
段轻池听清了他的话,有节奏的摩挲霎时失去控制,充血勃起的阳具顶得方枝差点被掀翻。他不再去想什么人不人狗不狗的问题了,他不需要想这个,快乐就是最重要的。
这时,段轻池又问了他一遍,像是蛊惑,像是诱哄:“吱吱到底是不是我的小母狗?”
“是……”方枝涣散着眼瞳,颤着声音重复,“是……是……老公的小……”
段轻池用拇指按住他的唇,张嘴无声地改正他的用词。段轻池的眼睛真漂亮啊,如果这世界上真的存在蛊术,那一定是通过眼睛迷惑人心的吧。
方枝丢了魂儿,被段轻池牵着走,张嘴道:“是……老公的……骚母狗……”
“……骚逼。”听到他的回答,段轻池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不轻不重。随后满意起身,抬手在方枝屁股上响亮地拍了一巴掌,“跪好。”
“唔。”
方枝不知道段轻池是在说他还是在骂他,总之他下意识跪好了,然后就被一股强大的拽力拖住身体往后倾——
噗!
刚刚蓄积在小穴里的春水,被彻底搅翻。
“啊!”方枝尖叫一声,张着嘴像是叫不出下半句。那灼热的肉棒已经插入他的身体里,不待他回神便是绕着花心打了个圈,将紧贴着阴茎的嫩肉都狠狠蹂躏了一遭。
“哈——”段轻池长舒一口气,一鼓作气把那半截露在外面的肉棒也塞进去,顿时堵住淫浪的小逼。
“呃啊——”方枝接上气,发出第二声不成调的尖叫,眼睛红得像兔子,眼泪说掉就掉,“啊!嗯呜!进来了……”
段轻池皱眉,蛮狠地朝里插了几十下,插得透明汁水都溢出来,轻声说:“这里一天不插就紧了,怎么办呢。”
方枝觉得段轻池跟平时是不同的,哪里不同他没想明白,危机感告诉他就是可怕了很多。那根熟悉的阴茎,正在以不熟悉的力度往他身体里钻,一下下剧烈撞击在子宫口上,又疼又麻。
他下意识用膝盖往前蹭了两步,下一秒,段轻池的手就锁住了他的脖颈。那手指只是轻轻搭在脖子上,并构不成什么威胁。可身后的男人一边拿性器凿开他的身子,一边缓声道:“吱吱,如果母狗不配合,是会被上配种架的。”
方枝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住。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就像这样。”段轻池在他脖颈处比划了一下,滑到腰间,“把脖子圈起来,再把腰圈起来,这样……母狗就逃不掉了,只能被公狗骑着从身后干。”
方枝听懂了,段轻池从来不是在说什么狗,他说的就是他们两个。
因为此刻段轻池就一手握着他的脖后颈,一手握着他的腰,从背后疯狂顶弄穴内嫩肉,挤开一切障碍往深处冲。
“啊!好……快!”方枝艰难地喘气,“哈啊!啊……”
没有反抗余地的姿势,不准他说话的高频抽插节奏,如此强势的段轻池不像他的老公,倒像是……像是……
发情的公狗。方枝想。
不讲理智,不讲感情,只知道把肿胀得吓人的性器官捅到他逼里去快活,去享乐,释放了最纯粹的野性。难怪段轻池非要他亲口承认他是母狗,段轻池不过是在要求他,放下无意义的尊严,追求最原始的快感。
那阴茎进出的频率高得离谱,粗糙的肉棒在滑嫩的逼穴里像是能摩擦出火星,热麻感一阵阵从身下传到大脑,告诉他,这很快乐,被段轻池按在胯下没命地肏很快乐。
“啊……”他一张嘴,口水就会顺着嘴角流下,方枝伸着舌头舔,吃进了两根发丝。
段轻池一向认为理智应该是人必须要具备的东西,任何条件下。可他亲手打破了。他放弃了理智,逐步沦为真正的野兽。
方枝就在他身下,衣服都没来得及脱掉,奶子全露在外面,随着剧烈的波动而晃荡。雪白的裙下,时不时会露出沾着骚水的大肉棒。猛地插进去就像撞在棉花上,还是有吸附力的棉花,用力咬着他,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呃嗯……”方枝猛然一抖,浑身痉挛,双手松了力度,马上就要栽到床上。
段轻池似是料定他没力气了,两手迅速捞起他的胳膊弯,拉着他继续操干着,全然不顾方枝刚刚体内还在高潮。大股大股的淫水喷出来,小逼里收缩着高潮,夹得段轻池浑身舒爽。他用力加速冲击,把那穴里也捣得乱了,一根肉棒直直顶入肉逼里,他还没射。
“老公……”好不容易中场休息,方枝气息不稳,找到了撒娇的机会,回头找段轻池,“我要……”
“要什么?”段轻池问。
“要……”
段轻池将他轻轻放在床上,转过身来,低头吻他。这是一个意外温柔的吻,而全程插在方枝体内的濒临爆发的凶器自动退了出来。
段轻池就跪在他上方,挺直了腰背,看着方枝迷乱的脸用手打了出来。男人的精液随意地射在方枝身上,溅在白色布料上,落在床单上。
“老公……”
方枝呼吸更急促,一张脸红得诱人,他知道段轻池故意的,为什么不射给他,是因为——因为他还不够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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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与其说需要预警但不知道预警什么不如说整篇文没有不用预警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