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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留昭下车时,孙思站在月门下等他,云京郊外的秋玉山以一种巍峨的姿态笼罩着这处幽静的庭院,茂密的树木一层层叠上去,像一片深绿的树海随时会倾泻而下。
他跟着孙思走进去,看见中式飞檐连成的一片屋子,亭台楼阁间,一座座小小的四合院被花园分割,又通过游廊相连,这里即古老又现代,留昭看见持着吸尘器的女佣,还有头顶飞着几架无人机。
孙思把他带到一间屋子前,敲了敲门,崔月隐在里面说了声“进来”。
留昭心中狠狠一跳,孙思推开门,示意他先进去。
房间里简直温暖如春,崔月隐站在屋子中间看着他,他穿着丝绸睡袍,对面摆了一把胡桃木的中式扶手椅,手上拿着一条又长又柔软的丝绸带子,不像围巾也不像腰带,被他在手掌上绕了几圈。
两个穿灰色套装的男仆站在扶手椅旁边。
他向留昭看来,偏灰的眼珠在灯光下简直像含着笑意,这是一间古典又宽敞的卧室,窗下放着书桌,中间是床和一张软榻。
“小昭,过来。”
留昭屏住呼吸,向他走过去,崔月隐指了下他面前的椅子,说:“坐下,双手放在扶手上。我不让你起身,你就不能起身,我可不想你又跟我玩什么要喝水的把戏,如果你从这张椅子上站起来,我们就谈完了,明白吗?”
几步的距离,留昭鼻尖上已经冒出了细汗,崔月隐有些心烦地说:“老孙。”
“留昭少爷,把外套脱了给我吧。”
留昭这才注意到他已经热得出汗了,他把厚厚的羽绒服脱下来,交给孙思拿走,咬了咬牙,在扶手椅里坐下,双手放在两边的木质把手上,两个男仆立刻一左一右站到他身后。
留昭坐下后,他反而不说话了,神情变得很阴沉,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你捅了我一刀。”
“是。”留昭答,崔月隐笑了一下,说:“既然这样,我没理由不讨回债务。我让你来选,留桑和留冉,谁来替你还这一刀?”
留昭反应了一下,脸色慢慢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就要站起来,握紧双手时,又陡然意识到崔月隐刚开始的条件,他坐在椅子里,咬牙说:“我自己来还!你现在就捅我一刀!”
“如果你不选,他们就一人受一刀。”
“你要是敢碰他们,我一定杀了你!”眼泪一下子冒了出来,留昭陡然意识到,他从未想过的软肋。他在对崔月隐动手时,外婆和舅舅们从来没在他脑中出现过,但他真的不知道崔月隐可能拿他们来威胁他吗?
不,他潜意识里知道,只是不肯将他们当成枷锁背上。
崔月隐无动于衷地看着他发泄情绪,等他安静下来,才饶有兴趣地问:“我为什么不敢?”
留昭毛骨悚然,他手背上冒出细小的鸡皮疙瘩,好一会儿才说:“你要是伤害他们,我就再也不看你一眼,跟你说一句话。”
崔月隐叹息一声,他俯下身,看着留昭的眼睛说:“选一个人帮你还这一刀,你就还是我的孩子。”
“谁要做你的孩子!我生下来就只有妈妈!”
崔月隐闪动的目光几乎称得上痛苦,他闭了闭眼,起身说:“去打电话通知德夯那边,让他们现在就动手把人抓过来,两个一起。”
他早就安排了人过去!留昭心焦得快要疯掉,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崔月隐!”
他陡然被掐住了脸。
“我跟你说过什么?长大了不愿意再叫我daddy可以,但也不可以叫我的名字,对不对?”崔月隐的呼吸有些不稳,似乎又想起了留昭高中时两人闹得最不愉快的那段时间。
留昭抬脚踢他,又被他按住。
眼看一个男仆正在打电话,留昭惊慌失措地喊:“你来捅我好了!捅我一千次一万次都可以!你伤害了他们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永远也不原谅我?”崔月隐似乎有些疑惑地偏了一下头,电话接通了,留昭强调:“永远也不原谅你!”
崔月隐松开手,手掌向下滑落搂住他的背,他低头靠在留昭肩膀上,发出了一声叹息,说:“不用了,让那里的人撤走。”
他突然又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笑得双肩颤抖:“捅你一千次一万次?”
“好,答应你。”他的声音变得很缱绻,留昭怔了一下,崔月隐抬起头说:“全部出去。”
两个男仆和坐在后方的孙思一起离开。崔月隐的脸依然和留昭靠得很近,他又笑了一下,两颗眼泪却从半垂的眼睫下滑落下来:“既然不想做的我的孩子,那来做我的情人好了。”
他低头含住了少年茫然微张的唇,他只是吻了他一下,轻咬了一记他微微翘起的上唇。
留昭像被蝎子蛰了一口,陡然向椅子里缩去,贴在他后背的那只手将他拉近:“现在你可以站起来了,小昭。”
留昭拼命摇头,他抓着扶手不肯放手,崔月隐微微直起身看着他,他的目光完全变了,留昭第一次被他带着欲望地注视,像被旷野中的一场暴雨淋得湿透,他无处可躲,浑身发抖,瞠目结舌,简直想整个人缩起来:“不、不许那样看我……”
崔月隐贴在他背上的手不容抗拒地将他拉近,又一次低头吻了上去,这次他耐心地吻他,即使少年不肯松开牙关,双唇也被舔吻得湿漉漉,崔月隐半阖着眼睛,亲昵地蹭他的鼻尖,调笑说:“不许怎样看你?”
他将他从椅子里带了起来,留昭根本无法抗拒他的力量,他浑身发着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从他毛衣的下摆钻进去,抚摸着他的腰腹,然后是赤裸的脊背。
他耐心地一件件脱掉他的上衣,留昭每次抓住他的手腕,他就停下来温柔地问他:“小昭,留桑和留冉你选哪一个?”
崔月隐将他单手抱了起来,转了个身,推着他坐到床上,他半跪下来脱掉他的裤子时,简直像一个正在帮孩子换衣服的温柔父亲,留昭崩溃地踢了他一脚,被捏住小腿问:“你再让我问一次,我就来帮你选。”
留昭浑身赤裸地被他扔到床上,他不敢再反抗,甚至很冷静地想,被崔月隐强奸比被迫和他扮演慈父孝子好接受多了。他忍不住睁开眼睛,崔月隐正半跪在他上方,解开睡衣的扣子,抬起手将外袍和睡衣一起扔下床,他赤裸的上半身出乎意料地优美强健,只有腹部还缠着绷带。
留昭崩溃地喊了一声,简直像被针刺进眼中,紧紧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一眼,他翻身想要逃下床,被一只手紧紧按住腰,湿热的气息靠近他耳边,崔月隐在他耳边笑:“不是说可以捅你一千次一万次?”
“救命——”
“现在喊什么救命?”
留昭被扣住双手,一圈圈绸带缠上手腕,他双手都被绑在了床头柱上。崔月隐注视着他,从他纤细柔韧的腰,到胸口微微挺立起来的两颗朱果,绷得紧紧的脖子和上下颤动的喉结,往上是颤抖的眼睫,湿润的红唇惊慌地喘着气。
他看下去,纤细的小腿连着肉感丰润的大腿和臀丘,阴茎也生得漂亮笔直,不过今晚他不太需要用到这里。
崔月隐伸手探进他的腿心,那里出了一层汗,软肉柔腻地挤在一起,被他的手强硬地分开,他的手指从囊袋摸到柔软的会阴,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崔月隐走下床去拿东西,床垫再一次下陷时,他一只手抬起少年的腰,另一只手分开他的膝盖,挤进了他两腿间。留昭不敢睁开眼,但他能感觉到一具很有分量的身体分开了他的双腿,大腿的皮肤贴在另一个人赤裸的腰胯间,留昭双脚踩在床单上,呜咽着往后缩,但他被牢牢握住的腰无法逃离。
什么东西被打开的声音,一种很清新的精油气味弥漫开来,一根湿漉漉的手指抚摸着他的会阴,然后插进了后穴。
他浑身颤抖了一下,但就像蒙着头躲避鬼魂的小孩一样不敢睁开眼,只是哀求说“不要”,又问他在干什么?
崔月隐低头吻他的脸颊,然后是不肯分开的双唇,轻咬他的喉结,最后说:“你一直想知道的东西,不是看着我和虞臣坐在一起都想入非非?”
他顺着油润的液体又插进去了一个指节,一根手指慢慢摸索着他里面,后穴又热又软,紧紧吸着他,崔月隐皱了一下眉,他更加抬高他的腰,被他另外几根手指分开的臀丘间,能看见脂红的肉口紧紧吸着他的一根手指,他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听着他喉间的呜咽声。
只是惊慌,但他并不痛,也没有很难受。
崔月隐难得皱起眉:“你还真是……”
天生适合接受男人插入。
崔月隐有些粗暴地捣弄那张小口,已经硬起来的阴茎不紧不慢地蹭着少年柔软的腿根,留昭紧紧咬住唇,眼泪浸湿了脸颊,呼吸凌乱浑身颤抖。
正在发生的一切荒谬到让他认知无法连贯的程度,蹭着他腿心的那根东西,插进身体里的手指,留昭用力挣扎起来,但手腕上的丝绸长带缠得很紧,悬空的双腿也使不上力,脚尖无力地蹭在床单上,完全无助的处境让他不停冒出细汗。
“啊!!”留昭突然尖叫出来,剧烈的电流猛地从后穴窜上尾椎,一路噼里啪啦地在脑海里炸开,崔月隐按着那颗小小的腺体,插在后穴里的手指弯起,用曲起的指关节一遍遍蹭过它,他眯起眼,深灰色的眼珠变得更黑,汗珠从后背肌肉的沟壑中滑落下来。
他又塞进去了两根手指,几乎半个手掌都粗暴地塞进他穴里,留昭发出一声痛呼,腰猛然向上弓起,刚刚半硬起来的阴茎几乎又软下去。
“嘘……”崔月隐撤出一根手指,亲着他的唇低声哄他,一只手抬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慢慢插他,三根手指节奏温柔地在后穴里进出,水声黏腻,传出暧昧的声响。
“不要,不要——”
崔月隐感受着穴肉热情地吞吸,终于插了第四根手指进去,少年的阴茎已经完全硬起来,正无助地挺着腰,想要得到一点抚慰,指奸的节奏变得很轻缓,后穴已经被捣得又湿又软,完全不像初次承欢的处子。
崔月隐最终抽出水光淋漓的四根手指,放开留昭,弯腰从床头柜里拿了一个安全套给自己套上,他腰腹间还缠着绷带,不方便带他去洗澡。
少年的肤色比他更深,在灯光下看起来很暖,崔月隐还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印记,他依旧还是纯洁的天使,只有微微泛红又水光淋漓的股间透出一点隐约的色欲气息。他一只手抬起他的腰,阴茎分开柔软的臀肉,顶到了微微张合的穴口。
崔月隐的阴茎和他自己的身高体型很合称,但顶在少年股间就显得很可怖,他沉下腰,茎头顶开软肉,插进了湿红的肉穴,柔软炙热的内壁紧紧环着他。
崔月隐轻轻吸了口气,按住他颤抖的腰,就着插入不到一半的状态,开始轻柔缓和地顶他,刚刚被指奸了很久的肉穴绞得很紧,他下腹的血管微微跳动,汗水从鼻尖滴下来,但他的手仍然很稳,节奏也很柔和,直到穴肉终于适应了插入,放松下来吞吸他,他才沉腰又插进去了一截,仍然有一小半露在外面,但少年已经因为突然的插入发出尖叫,冠状的伞状头部擦过那一点,分量沉重的压迫感撞上来,他有些难受地挣扎,崔月隐没有要再插入的意思,就着这个让他舒服的位置挺腰抽送,一次次撞到他喜欢的地方。
留昭张开嘴发出哭泣般的喘息,心跳剧烈得一次次撞击着鼓膜,他想要扭一下腰,整个小腹到大腿都使不上力,令人融化的、麻痹的快感,下半身的知觉几乎消失了,他只能感受到握在腰上的手掌和被深深吞进身体里的那根东西。
手指难受地在丝绸的束缚里挣扎,脚尖也蹭在凌乱的床单上,他好想摸摸自己……崔月隐一直撑在床上的另一只手分开他乱蹭的腿,手指掐着腿根的软肉,顶送得更快了些,少年一直没有得到抚慰的阴茎在一记深顶后,激烈地射了出来,一股股精液洒在两人小腹上,后穴也随着他的高潮一抽一吸,崔月隐陡然全根入了进去,囊袋亲昵地贴上了柔软的臀肉。
少年紧紧闭着眼尖叫,小腹汗湿痉挛,被顶起危险的弧度。
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像是一尾被抓住的美人鱼,崔月隐看着那截腰肢在自己手中扭动,终于将硬热的阴茎又抽出去了一点,他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欲望,抚摸着他痉挛抽紧的小腹,安抚说:“放松,只是让你尝一下,不会一直插着你。”
尽管崔月隐才插进去一半,他在整个不应期还是在难受地挣扎,想摆脱体内那根分量十足的东西,绷紧的小腹痉挛不止,大腿也在颤抖。崔月隐耐心地抚摸他,只是偶尔动一动,等他手掌下汗湿的皮肤终于柔软下来,他才重新开始抽送的节奏。
被插得泛红的穴又湿又软,里面热情地缠着他,他这次已经知道不可能从前方得到任何抚慰了,再一次高潮时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崔月隐抽了口气,顶开高潮中的穴肉,一次次地抽送顶弄,被强制叠加的快感让他一边哭一边浑身软了下去,两条腿无力地松开,只有腿根的肌肉还随着插入微微抽搐。
崔月隐这次没有等他的不应期,只是又一次将他插得硬了起来,他浑身都泛着粉,汗津津的皮肤触手生温,乌黑的睫毛被泪水黏湿,嘴唇变得很红,喉咙里小声的哭叫着,崔月隐不自觉地含着笑注视着他,停下来弯腰将他手腕上的黑色绸带解开。
他突然有些遗憾应该选一条深红色的丝绸。
崔月隐按着他微微泛红的手腕,一只手仍然抬着他的腰,一条腿半跪起来又深又重地顶他,湿红的肉穴吞得很缠人,但多插入一些就引来呜咽的抗拒,只能停在他最舒服的位置,冠头和阴茎上的青筋刮过那一点,偶尔引来一些下意识地扭腰追逐,他又快要高潮了。
崔月隐呼吸也变得凌乱,他闭上眼忍耐着,插着他、撞着他将他又一次送上高潮,少年又一次射出来时,崔月隐猛然拔了出去,将他翻了个身,抬起他的腰,整根撞了进去。
“啊啊——”
被快感冲击得全然失神的少年陡然尖叫起来,他从脚趾到腰背全部绷紧,手指紧紧抓着松软的枕头,整个人一动也不敢动。后穴到小腹都传来沉重的压迫感,刚刚高潮过后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和被贯穿的恐惧交叠在一起,让后穴紧紧吸着那根东西,深喉也不会比他更紧致更缠人。
“不要!不要那么深……”
他缓神来之后下意识地向前躲去,崔月隐低下头,整个人覆上去,又将阴茎往里入了一点:“小昭,宝贝,被我操得满床乱爬就太难看了,不会太久,就忍一会儿。”
他抬起他的腰,分开他的腿,沉沉地挺腰插他,几乎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黏腻的水声随着冲刺的节奏响起,崔月隐尽情在他身上追逐着性爱的快感,他叫得很惨,几乎是完全在尖叫,只有尾音带着一点欢愉的颤抖,崔月隐小腹猛然绷紧,抵在他里面深深射了出来。
他靠在少年光裸汗湿的背上平复着喘息,粗长的性器终于拔了出来,湿红的穴口还在张合不止,他拽下安全套打了个结扔到垃圾篓,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他里面,那里又热又软,一直撑开它的肉具离开后,很快就紧紧地闭合了起来。
被他抱在怀里的躯体还在颤抖不止,留昭哭得太久,耳边嗡鸣,他眨了眨眼湿重的睫毛,只看到一点眩晕的光圈,他全部的精力和心神都陷入极度疲倦,崔月隐搂着他躺下,半阖着眼抚慰他又一次硬起来的阴茎,前面今晚第一次得到手指的照顾,很快就颤抖着在他手中射出来。
他有些懒洋洋地将手指在床单上擦干净,单手抱着怀中的少年跳下床,推开堆叠的枕头和被子,扯掉一塌糊涂的床单,抱着他躺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两人,鼻尖埋在他后颈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