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对雪游历九州,足迹踏遍天下,什么样的流氓没见过,对于穿越,他其实是最波澜不惊的一个。
提着剑避开人群,往角落里走,路过阴暗小巷,碰见几个身材高壮的不良社会闲散人士把玩着蝴蝶刀,提着棒球棍,正在对人实施抢劫。
张对雪路过巷口又折返回来,将斗笠往上一抬,冷声道:“放开他们。”
正在实施抢劫的光头壮汉将烟一丢,提着棒球棍朝着张对雪靠近,“什么鬼玩意,穿的奇形怪状的,以为自己是大侠啊——”
“嗷啊啊啊啊啊!!”
身为顶尖剑修,张对雪身体素质好的吓人,他还记得这几个是普通人,所以收了力气,不过揍领头人的时候毕竟刚下手,只是试探了那么一下,一拳打掉了对面一口牙,喷出来的血溅在了他衣服上。
一个照面而已,那群人再起不能。
张对雪掸了掸衣裳上的脏污,让最里头的人离开。
不过警察来的速度更快,很早就有热心市民报了警,结果将张对雪逮了个正着。
偏偏他是黑户,一下子就说不清了。
“知道你家里人的联系方式吗?”警察问。
张对雪摇头。
警察:“……”
被打掉了一排牙的抢劫犯指着张对雪哀嚎,要让他索赔。
张对雪:“我没钱。”
他黑黢黢的眼珠盯着那肿成猪头的胖子,阴冷道:“在我手下死掉的恶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若执迷不悟,我不介意送你入黄泉。”
壮汉颤抖如娇花:“……警察叔叔他威胁我!他威胁我啊!”
警察又走过来,“威胁?什么威胁?这里是法制社会!”
张对雪坐的端正,“我只是同他开个玩笑。”
“开玩笑也要有度知道吗?”警察扭头盯向壮汉,“还有你!你已经是二进宫了!想牢底坐穿吗?!都给我注意点!”
警察离开后,张对雪举目打量,看守所虽然封闭,但以他的能力,召来灵剑,劈开铁门,从此处杀出去也不算吃力。
只是若是闹大了,怕是会给师尊他们带来麻烦。
还是搞个隐身符,从这里偷偷溜出去吧,免得太大张旗鼓,到时候不好收场。
隔壁的光头壮汉虽然怕的要命,但嘴上又硬气起来:“告诉你,你别以为你厉害就不用赔偿了,看我的牙,一颗两万,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补牙费,二十万打底!”
张对雪瞥他一眼,哦了一声,然后刷一下在他面前变透明。
壮汉:“?”
他的冷汗刷一下就冒出来了。
伸手揉了揉眼睛,又给自己两巴掌,再一睁眼,还是空空荡荡。
壮汉:“…………”
与此同时,他感觉背后一凉,有什么冷冰冰的气息从身后滑过,他猛的扭头,没看见一丝人影,只有安静的房间里,忽闪忽闪的灯管,还有座椅和地面泛起的霜痕,一行脚印绕着他走了一圈,停在他面前,可他面前空无一物。
壮汉崩溃了,疯狂叫喊,大叫着这里有鬼。
警察又来了,看着大吵大闹状似疯癫的壮汉,又看看一脸冷静乖巧懂事的张对雪,出去嘀嘀咕咕了两句,怀疑壮汉嗑了,将人拉去检查。
“你,出来。”警察指了指张对雪,“你家人来找你了。”
出门一看,师长好友穿着奇装异服,一整排将他望着,张对雪紧绷的身形骤然放松,朝着他们奔去。
还是秦檀卜算,算出张对雪有牢狱之灾,一群人从警局找过来,直到夜里才来。
“你这剑都是开了刃的,属于管制刀具,不能随便用知道吗!”
“还有,打赢了进局子,打输了进医院,知道吗!”
“这么大了怎么还是黑户?户口问题要早点解决知道吗!”
……
好说歹说将张对雪从警局里接出来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一行六人面面相觑,放松一笑,苏昙道:“总算齐全了,走,回家!”
*
此刻苏昙家中,越千旬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先是将水壶里的水喝的一干二净,然后又打开冰箱,看着里头的水果汽水,心里想着他就吃一点点,应该没关系吧。
然后喝了一瓶啤酒,一罐子功能饮料,加一瓶子汽水,成功让自己上头。
本来瘫在沙发上晕晕乎乎不知天地为何物,忽然听见了警报声,他循着声音打开窗户看过去,发现楼顶火光冲天。
居民楼楼层极高,苏昙所在位置居中,着火那层在四十几楼,有人被困在阳台上,黑烟滚滚,摇摇欲坠,越千旬想也没想,赤手空拳沿着外墙爬上高层,冲入火场将那被困住的一家三口救下,顺带还灭了个火。
苏昙几人回来时,看见的就是水泄不通的人群,消防车灯晃动,越千旬披着块浴巾,一张脸漆黑,站在人堆中显得有点无措,望见他们连连摆手,“我家长来了,我哥他们来了,我是单身,但是不能谈恋爱,有什么话你问他们。”
于是苏昙只能挂起标志性微笑,火速接过这个烂摊子,开始收尾。
不眠不休的一夜,最后还是全部住进了酒店。
苏昙算了算日子,对着秦檀感叹道:“还好还好,还有四天,可以玩很多东西了。”
*
苏昙给每个人都准备了一部手机,第二天找了一辆保姆车,开着车,浩浩荡荡带着一堆人将所有的游乐设施玩了个遍。
简直就像是带着小学生研学一般,一路上拍拍拍,吃吃吃,晚上一起打游戏,k歌,玩的不亦乐乎。
新事物的接触总是让人兴奋的,不过这几个人加起来显然兴奋过了头。
第三天的时候,楼上邻居联系苏昙,要给他的“表弟”越千旬送锦旗,红彤彤的锦旗上,“救火英雄”四个大字金光闪闪,越千旬手捧锦旗和那一家人合照,对面一堆举着手机狂拍的好友,拍的他浑身不自在。
陈小雨热衷玩手机,拍拍拍,张对雪给他拍了一个坐在房间里的弹琴的短视频,被人认出来就是那个在学校里和人斗琴,然后深藏功与名的帅哥,短短几天粉丝大涨,后台还有人私信问他要不要出道的。
“出道?什么意思?”陈小雨不懂。
“出道就是在娱乐圈,当明星……就是送去类似九曜大比的地方,不过不是筛选武力,看的是颜值。”苏昙看着自己这一屋子各式各样的高水平帅哥,忽然感觉可以搞个男团了。
扶风焉沉迷各种口味的奶茶,还有垃圾食品,他对于未尝试过的东西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好奇心,这次的好奇心被充分满足。
贺亭瞳玩着手机,对其中内容十分感兴趣,想着能不能回去之后,复刻一个类似互联网的东西。
张对雪则是对着电视剧和动漫里面的武打动作,还有仙侠特效十分感兴趣,还时不时同秦檀讨论,要是把这满天乱飞的花瓣效果,还有红的,粉的,蓝的光运用在剑术上,一定能闪瞎其他人的眼睛,达到偷袭的效果。
……
五天四夜很快结束,最后一夜,一群人坐在沙发上,喝了点小酒。
大家都不是少年人了,但好在虽然经年已过,还能重聚,且初心一如既往,如此已是圆满。
系统的传送倒计时响起,客厅内几人举杯,轻轻一碰,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零点一到,沙发上横七竖八的人影尽数消失,只剩下靠在单人沙发上,翘着腿的秦檀。
一身黑色的衬衫,卷到了小臂处,他端着红酒扭头看着窗外夜景。
苏昙晃晃悠悠走过去,跨坐在秦檀腿上,“都走了,好安静,会想他们吗?”
秦檀单手抚着苏昙的腰背,回头看着爱人,俊美的眉眼一片深邃,“我从不会为自己的选择后悔,来找你本就是我深思熟虑,想了千千万万遍的决定。”
苏昙贴近,刚要亲上秦檀嘴唇,忽然听见系统的咳嗽声。
“等等等等,我还没有走呢!”系统声音响起,“支线任务已完成,气运之子们对宿主你的好感达到85%以上,加上上次主线任务的成功,现在宿主你可以兑换一个奖励。”
苏昙想了想,认真道:“那我能修仙不?”
秦檀握住他腰的手紧了紧。
随后,他们听见了系统肯定的回答声,“可以,这就为宿主改变体质,超凡脱俗,成为都市修仙第一人。”
苏昙:“第一人倒不至于,我能陪他更久一些就足够了。”
系统:“包的。”
奖励发放完毕,而后它小心翼翼道:“宿主,我要走了哦,你觉得我的服务怎么样?如果下次有人问你,能不能给个好评?”
苏昙:“怎么办,可是你需要改进的地方还有很多唉。”
系统:“……”
苏昙:“不然这样吧,我有一个好主意,这么大的业务,我觉得你们应该包终身售后的。”
系统:“比如?”
苏昙:“比如这样的穿越可以多来几次,逢年过节来一次,特殊纪念日来一次,他们想找我玩来一次,你说是不是?”
系统:“…………你这是狮子大开口你知道吗!”
苏昙:“我也不求多的,凡人百年而已,百年之后我就不需要了,你要是答应,我一定给你五星好评,加三万字感谢信,夸奖你是个有爱好系统。”
系统在主系统的暴扣和一百年免费售后之间酝酿良久,终是屈辱道:“成交!三万字,一个字都不能少!”
作者有话要说:
檀昙番外结束啦!
接下来写谁的呢,那就姬玉和徐若水吧。
对了,打个广告,明年下半年会开的偏群像一丢丢的,一体双魂小情侣创业文《开山师祖》求预收啊啊啊
文案如下,不过我会修一修,但大体就是这个样子了[比心][比心][比心]
开山祖师爷一朝重生,醒来回到不孝子孙的身体里。
该子孙文不成武不就,是个花痴断袖颜控,心里的好哥哥双手双脚都数不过来,生性风流,懒散怠惰,被养成了一个好逸恶劳,油嘴滑舌的小废物。
小废物不思进取,一心只想做小白脸,每天打扮的和开屏孔雀一般到未婚夫面前转悠。期O9似流叁欺散聆
然后喜提退婚,暗杀,乱葬岗一条龙服务。
小废物趴在乱葬岗里呜呜哭,心里想着他就这么死了,未婚夫定然痛不欲生,想起他的好。
祖师爷怒不可遏,点着小废物的脑门痛斥:“你蠢不蠢!你蠢不蠢!想我天下第一宗传人,怎么可以屈居人下!你有点志气,要泡男人也得给我当1啊!”
想他天下第一宗开山师祖,八百年前就是天下第一,蒸蒸日上,宗门内一派欣欣向荣,八百年后他的徒子徒孙们不得秒天秒地——
小废物:“什么天下第一宗?早就倒了!”
现?宗主?破落户?残丹废修回山一看:……
不是,怎么就倒了呢!!
他那么大的产业啊!那么多的山头啊!徒子徒孙一个支棱起来的都没有?
废物!!
曾经巍峨显赫的天下第一宗,如今被“孝子贤孙”们典当地只剩一亩薄田,一间茅屋,一筐红薯。
开山祖师爷对地垂泪一刻钟,抽打着废物点心离开宗门,自立门户。
不肖子孙啃着红薯哇哇大哭,问他到底要干什么?
祖师爷望天,“自然是重操旧业。”
修炼,种地,赚钱,讨饭,振兴宗门!
风流懒散小白脸小废物点心X卷不死往死里卷中二龙傲天祖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