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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武林外史同人)桃花 映日孤烟 5695 2026-04-18 19:02:18

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王怜花虽然丝毫没有离开沈浪手臂的意思,但依然很理直气壮地质问他:“为什么不早点出门赶路?”

沈浪轻声道:“你好不容易睡着,多睡一会也没关系。”

王怜花闭眼道:“那好吧,我再睡一会儿,你先起来好了。”

这样说的时候,还是一动不动地压着。

沈浪道:“今日路途不远,不多时便能到武陵了。你总不至于情愿在这里乡下多呆罢。”

王怜花深吸了一口气,结果吸进房间里一股灰尘气,嫌恶地皱了皱眉头,再想起武陵城里等着他的高床暖枕,一百个不情愿地起了床。

只是到了上车的时候,王公子又有意见。

“蓝岚,你到徐常秀那车去。”

沈浪道:“王公子,这样易有闪失。”

做人自当知情识趣,蓝岚飞快窜进了徐常秀和小梨那车,连忙把车帘放下。

王怜花揉了揉眼,道:“我还要睡觉,和蓝岚同车你不是不放心么?”

沈浪叹了一口气:“到武陵再睡不好?”一边这样说,一边却撩起了另一辆车的帘子王怜花嗤笑道:“你简直比刚下蛋的母鸡还小心。”然后大步跨上了车。

沈浪道:“这种时候,小心总比不小心好一点。”也坐了上来。

他一坐下,王怜花就站了起来。

然后老大不客气地往他腿上一坐

沈浪低笑道:“王公子这是何意?”

王怜花伸手环了他颈项道:“老子高兴。”

沈浪道:“你这实在不像做老子的会干的事情。”

王怜花道:“这也没办法,谁叫龟儿子下车就睡觉,不理老子。老子有话要说,也只好自己辛苦找机会,真是家门不幸。”

沈浪挑眉道:“王公子有什么要教训的?”

王怜花道:“你要知道,做一个男人,首要的是心胸宽广,呷醋使小性,那是女人才会做的事情。”

沈浪笑道:“王公子教训的是。”

王怜花又道:“还有就是管相公管太牢,实在没什么好处。你要知道从大局着想,有些事也不是你家相公想要这样,有时候形势比人强,你应该体恤。”

沈浪惊奇道:“刚才还是老子,怎么突然变成了相公?”

王怜花道:“说是老子是要你好好听话,说是相公是想要你亲我一下。你怎的这样不通。”他一边说,一边将沈浪的头扳过来,“我说得这样明白,你总懂了罢?”

沈浪轻笑道:“你说得这样复杂,我一下子还真想不太明白。不过,王公子你不是要睡觉么,这样也睡得着?”

王怜花听了这话,顿时脸色发白,一摔手道:“老子要睡就睡,不要睡就不睡,你管不着。”马上从沈浪膝头跳了下去,往旁边角落一缩。

沈浪慢吞吞地道:“你若是不睡,便该到那车去。”

王怜花气得嘴唇发抖,只得又站了起来,就要跳下车去。

沈浪这时又道:“不过我方才想了一想,还是有点心得。”

王怜花冷哼道:“什么?”

沈浪:“你既然又从相公变回老子,所以我便该好好听你的话,你若是真想睡觉,我不应该叫你到那车去。”

王怜花咬牙道:“我突然一点都不想睡了。”

沈浪笑道:“你突然不想,我却突然有一点想了。”

说着,伸手一搂,把王怜花按回座上。

一刻不松懈地,吻了下去。

吻得又狠又重,舌头在他的口齿之间翻江倒海,狂热而急促的动作,不留一丝空气的缝隙,直吻得王怜花都喘出声来。忍不住想要逃离,沈浪却用手紧紧地将他的头按在自己面前,唇舌纠缠得死紧,哪里逃得开去。

涎沫从口角都冒出来,灵魂都要被从身体里抽走。

王怜花很认真地觉得再这样吻下去非常容易窒息而死,于是开始死命地抓沈浪的肩膀,那人却不管不顾,依旧攻城掠地,直到赶走他体内最后一丝力气。

沈浪好不容易依依不舍地离开他的嘴唇,临走时不忘了轻轻舔掉他唇角的水珠。然后笑道:“你知道你方才像什么?”

王怜花微喘道:“早说了,像你老子。”

沈浪摇头笑道:“不对,你方才说了,你是我相公所以才要亲你。”

王怜花哼哼道:“相公也行。”

沈浪道:“既然是我相公,我总要好好服侍的了。”

王怜花道:“你这回倒通得很。”

沈浪也不说什么,一手便扯开了王怜花衣衫下摆:“既然如此,相公好好享受便是。”

王怜花那事物自然已经昂然挺起,兴致盎然。

沈浪低下头去,一口便将它衔住。

王怜花顿时觉得有股电流从头顶窜到脚尖,击得全身都软了,不禁从口中冒出低低的呻吟来。

沈浪低声道:“王公子,你可不要叫这样响,吓到人家赶车的。”

他口上一松,王怜花便觉得全身上下不自在。

“好好服侍你相公便是,管得这样多。”

沈浪道:“遵命。”于是又将那事物含入口中。

沈浪的手已经很要命,沈浪的嘴比手还要命。

王怜花简直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若是用来捂嘴,身子便软得仿佛要整个掉下塌去。若是用来抓住沈浪,口中便要发出按捺不住的呻吟。饶是他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让车夫这样听一路。

先是轻轻地舔舐,舌头绕着那事物不断地吸吮缠绕,王怜花若是急着将那事物往他口中送,他偏是要后仰躲开些,王怜花若是松懈下来,他偏要加紧动作,弄得王怜花气喘吁吁,进退不得。

王怜花终于忍不住艰难地道:“沈浪,你能不能让我先……出来一下……”

沈浪抬头笑道:“难道我没有在努力?”

说着便伸出手来,抵在入口处,然后小心探进去一根。

开始旋转,抽动。

王怜花这下连塌都快坐不住了,臀部难耐地在坐垫上磨蹭着,简直就像在催促一般。

沈浪并没有令他失望,马上又伸进了第二根。

第三根。

手指在他身体内部翻搅着,一下又一下动,又缓慢,又鲜明。

唇舌在他身体外部翻搅着,一下又一下动,既不快,也不慢。

这感觉如此美妙,却又如此有限。

沈浪偏偏不让它退让一步,也不让它前进一分。

三魂六魄都吊在半空的绳索上,一下又一下地走。

王怜花抓着沈浪的肩膀,按着他的头部,呼呼地喘气,整个人身体都开始发烫,剧烈地颤抖,忍不住开口低呼道:“沈浪……沈浪……”

这哪是叫人的名,明摆着是叫人的魂。

沈浪抬起头道:“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王怜花喘着气道:“像……像你老子……”

沈浪猛得加快了手上进出的动作,使得王怜花差点叫出来,赶紧用手紧紧捂住了嘴。

沈浪又低头去含他那样事物,慢慢地,温柔地转动,硬生生地将他方才那差点喷涌而出的快乐给抵了回去。

王怜花这才慢慢吐出气来,双眼失神地看着沈浪的头顶。

沈浪的手指和唇舌又慢慢加快,一点一点,调动他身体里残存的所有气息。

王怜花急迫起来,催促似的轻轻按着沈浪的头部,想要抵达他喉咙的最深处。

沈浪却又将那事物吐了出来,笑嘻嘻地抬头问他:“你再和我说一遍,你现在像什么?”

王怜花低低地呻吟道:“像……像你相公……”

沈浪皱眉道:“这么简单的问题,王公子怎么老是答不对。”

手指一下准确地碰触到了体内的某个点,使得王怜花整个人都剧烈地一抖,前端却被唇舌紧紧顶住,无处可去。

王怜花颓然靠在车壁上,若不是沈浪撑着他,恐怕连人都要掉下榻去。

却还是一如往常地不服输,唧唧咕咕地低声咒骂,只是他一骂,沈浪便要进退收放,好生折磨他一番。这本也怪不得沈浪,若是骂人都是这样情态,这样语气,恐怕这世上没人要听赞扬,反而都情愿被多骂几次,而且要骂得更长一点。

王怜花终于忍耐不住,低吼道:“你他妈的说我像什么?”

沈浪笑道:“我告诉你,你现在看上去就像我娘子。”

他这样说着,一下抽出了手指。

王怜花低呼一声,顿觉身下一空,沈浪将他面对面抱起,自己坐到了塌上。

用某个东西,对准了方才手指侵入的地方,然后身子一挺,插了进去。

王怜花脸色突然煞白,逼出一身冷汗,牙齿紧紧咬住了沈浪的肩膀。

这几日并无肌肤相亲,方才虽用手指拓展过后穴,但并无调弄的事物,沈浪却又天生伟器,就这样一下,王怜花便痛得差点哭出来。

沈浪将他略微抬起,温柔地轻吻他眼角的一点泪迹,道:“娘子好乖。”

王怜花破口大骂道:“谁,谁是你娘子,我是你相公。”

嘴上说得厉害,身体却是被那事物牢牢贯穿,半点挣扎不得。

沈浪笑道:“那你可知道做相公和做娘子有什么不同?”

王怜花咬牙道:“相公要做事养家,娘子却只要吃醋耍性子就行。”

沈浪摇头道:“不对,不对。相公和娘子最大的不同就是——娘子只要等着就可以,相公却要自己动。那你是要做娘子还是要做相公?”

王怜花恨不得一口咬掉他的鼻子。

沈浪这时却又笑道:“也罢,先让你知道做娘子的好处。”他一手紧扶着王怜花的腰部,一手抬起他的臀峰,开始缓慢而持续的抽插。

这姿势非常地深入,粗大的分身能够慢慢地磨过内部的每一点地方,后庭简直要烧起来似的,一路攀升的炙热温度宣告的是不留余地的占有。

王怜花咬唇道:“我……痛……”

嘴唇有些苍白,咬住的地方却嫣红地叫人心惊,是一种勾魂的艳色。

沈浪没说话,只是加快了动作。王怜花身体的重量对他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一次次迅速地将他臀峰抬起放下,每一次都像要贯穿肝肠。分身像如急雨般地抽打着体内最脆弱最敏感的那点,每一下都能让人差点跳起来。既逃不开又躲不掉,又痛又麻又快乐,痛楚的哭叫和极乐的呻吟同时不可遏止地要从身体里冲出来,却只得自己用手紧紧捂住,将几欲疯狂的叫嚣狠狠吞回,在身体里酝酿出更为热烈的情欲,奔涌不止。

沈浪却突然停住了,笑盈盈地一亲他发红的鼻尖。

“你这回想好做什么了没有?”

王怜花这下哪还说得出狠话,就是连一个凶恶的眼神都做不出了。只抖抖索索地想将身体从沈浪的事物之上抽出来,又没有力气,还得扶着沈浪的肩膀才能行动。

沈浪却又猛地将他往下一按,王怜花顿时双眼急张,惊叫了半声又被沈浪连忙吻住了后面那半声。

沈浪轻声道:“要不是已到了市郊有人烟的地方,外头响动大些,赶车的恐怕方才就要被你吓死。”

王怜花嘴唇颤抖:“什……什么……快进城了?”他自己身在这种境地,哪里管得外头这许多。此时歇下来,方才也听得外面也有不少车马人声。

沈浪凑在他耳边轻舔,说道:“所以说,若不快点想办法让它出来,恐怕呆会到了客栈也下不了车。你只要叫我一声相公,我就给你好好想个解决的办法。”

王怜花却也不说话了,只是伸手环住了他颈项,开始自己轻轻地抬起身子,又缓缓放下。

他连环住他的手臂都这样无力,这轻轻的一下一下,只有让他自己更清晰地感觉到方才突兀进入时残留的痛苦,简直就如酷刑一般。只有在尖端碰到那处的时候,才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

这样怕痛,居然能忍着就是不说。

双眼湿润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双唇却咬得死紧就像要冒出血来,这样可爱,又这样可怜。

沈浪看着他这般模样,只觉心都看得抖了。

恨不得吻遍他身上每一寸肌肤,教他知道什么叫做如珠如宝。

一想及此,小腹之下热流升腾,愈发感觉到穴口的紧窒胶合,浓情如蜜。

忍不住叹气道:“我真是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轻吻他紧咬的双唇,直到他终于放松戒备,微微张开。

然后又道:“不要咬,用手捂着嘴好不好?”

于是就将他垂落的双腿抬了起来,搭在自己手肘之上,使得他的身体呈现一个完全张开迎合的姿势。双手绕到他背后,从身下抬起了他的臀部,开始疯狂的抽插起落。

若是要用手去捂住嘴,便无法用来稳定身体。除了沈浪的手臂和分身,其余无可依附。他的双手用尽力气,都快堵不住喉咙里升腾出的快乐呼喊。

在他终于忍耐不住一泻而出的时候,沈浪也同时射入了他的体内。

在射出的一瞬间深深吻住,将对方最快乐的那一声呼喊,吸入身体。 。

沈浪一向比他持久,这是很难得的事情。

王怜花有些满足地心想,虽不能一直无所顾忌地倚靠,但偶有这样无可抗拒的机会,倒也自有妙处。

春潮未退,衣衫半湿,沈浪便用薄被将王怜花裹住,抱在怀中下了车。

沈浪的一大特长,就是无论做了多么无耻淫邪的床笫之事,一在人前,便是温和潇洒气度非凡,一副无可指摘的模样。

王怜花在人前被他抱着只得装睡,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他。看见那副正义凛然的嘴脸,憋笑差点憋出内伤。

待关了房门,沈浪抱着他坐到床边,王怜花便笑嘻嘻从被窝卷里探出头来在他嘴上亲了一口,道:“沈大侠出了门,就真是有大侠风范。”

沈浪笑道:“其实在房里,一样可以有大侠风范,要不我给你演示一遍?”一边这样说,一边很迅速地把王怜花从丝被里剥了出来。

奇就奇在,明明剥的是被子,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把衣服也一起都剥光了。

王怜花瞪眼道:“难道这就是大侠风范?”

沈浪道:“这只是准备工作的一半。”

王怜花道:“那另一半呢?”

沈浪将他抱起翻了个身,脸面朝下趴着,只将他双臀留在自己大腿上,落下去的膝盖则用软枕垫于地上接着。

王怜花心里叫道不好,正想着挣脱,便被沈浪一把按住。

沈浪慢吞吞地道:“教训惹祸的小魔头,自然也是大侠风范的一种。”

低首看去,肌肤如玉,乌发如墨,何处不爱。

臀峰被他抬起在膝上,略略翘起,穴口有些红肿,还有些许乳白色的液体缓缓流出,沿着大腿根部渐渐向下,淫靡无比。

沈浪伸了两根手指,在穴口轻按。方才既已进入揉,内部又尚留湿滑之物,手指很轻易地便伸了进去。

内壁滑腻,回转自如,王怜花舒爽地呻吟出声,低低道:“原来教训便是这样的。”

沈浪低笑道:“你从没做过大侠,这就不懂了。大侠必是先礼后兵。好了,现在你可先回答我——我有没有说过,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要和巫行云单个对决?”

王怜花支吾道:“我忘了。”

话音刚落,王怜花顿时觉得后穴一空。

仿佛有风扫来。

然后便有热辣辣的一掌,拍在了他臀上。

王怜花哇地一声大叫想翻过身来,又被沈浪狠狠按住。

那两根手指,居然又缓缓地,伸进了穴口。

方才那一掌毫无准备,又打得毫不客气,王怜花只觉得臀部发麻,此时这两根手指进去,又是另一番滋味。

沈浪在他后背上头笑:“现在可想起来了?”

王怜花只得道:“好像有这么回事。”

那两根手指又抽了出去。

接下来又是一掌。

王怜花大叫道:“为什么不认也打,认也打?”

沈浪笑道:“方才是打你不老实,现在是打你不听话。”

王怜花气哼哼地道:“你分明是怀恨我比你足智多谋。”又想要翻过身好好理论一番,不料沈浪那两根要命的手指又伸了进来。

这下哪里还翻得过去。

沈浪沉声道:“便是智者千虑,也总有一失。你早有计较,却偏不与我说,这倒如何解释?”

王怜花哭丧着脸道:“你肯定又要婆婆妈妈,说危险什么的。”他自然是将吓沈浪一跳,胜过他一头的一点心思给瞒下了。

第三掌下来,王怜花差点弹起来。

沈浪低喝道:“明知危险,自己身上还有蛊,却要这样。也不想想,若是有个万一,我又当如何?”

王怜花委屈道:“又不是没有做成。”觉得实在生痛,忍不住便要伸手去摸。

这三掌打得他臀部发红,肌肤烫热,手却是凉凉的白,对比鲜明地让人喉头发紧。手指刚刚抽出,穴口仿佛还在吞吐,简直就像是邀请一般。

沈浪再也无法忍耐,直将整个人提了起来,面朝下往床上一抛。自己站在床边,露出自己的昂扬之物,又将他腰身提了起来,臀缝对着那巨物便是一凑。

王怜花闷哼一声,受了下来。

他身体本是十分敏感,方才已战过一轮,感受越发鲜明到极致。虽不及第一次那样痛楚,但钝物击中之冲击,却是有增无减。

况且这般舒展的空间里,沈浪越发无所顾忌,性器急速抽插,直从穴口贯至顶端,甚至有好几次不小心抽出穴口重又突进,弄得生疼,王怜花也无暇提出抗议,只得狂呼滥叫,仿佛要把方才在车上强忍住的份儿,都给叫空。

摩擦内壁的声响,简直要和他叫声一样响,越发淫乱。

渐渐地,竟有抽噎之声。

沈浪吓了一跳,连忙退了出来,将他翻过身来抱住。

只见他泪眼迷蒙,目光涣散,嘴唇颤抖,好似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浪极少有这般在性事中失态之时,见王怜花这般模样,自然知道是自己做得狠了。便是再欢悦的事情,用的总不是正常的交合之处,行事必然是要顾忌一些,这般大操大弄,便是没有伤着,身体也不定可以承受。心下自责无比,将他轻轻抱在怀里,从额头一路轻吻到下巴的一点尖俏。

就这样吻下去,心都能化成一滩水。

却觉得身下一片湿粘,再低头一看,突然便如释重负。

只见王怜花的分身之处,又汩汩冒出乳白色的液体来。整个人微微地战栗着,战栗的节奏却是如此甜美轻狂。

原来方才激烈地做了片刻,王怜花竟然很快便又到了高潮。方才的反应,不过是难以承受的瞬间迸发。只是他体力都已用尽,再也叫不出,却情不自禁地抽噎起来。

沈浪松了一口大气,伸手轻轻去揉弄王怜花的分身,温柔抚慰一般。

“你还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淫荡。”

这话说得这样不客气,语气却这样温柔。

突然便把他抱得很紧很紧,紧得都不怕他透不过气来。

“我一想到,这样的你,若是落在别人手里,简直就想杀了自己。”

挨得这样近,王怜花突然发现,沈浪的眼睛有点红。

还有不少血丝。

夜夜无眠的那个人,很有可能不是自己。

王怜花最谙风月,床笫之间的俏皮话,一向都是张口即来。

此时却轻轻地说了一句最不解风情的话。

“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睡个觉?”

沈浪听了这话,不由得笑起来。

“可是关于大侠风范,我还有一点没有表现出来。”

王怜花疑惑地看着他,难得地觉得自己毫无思绪。

“我说过,你若一意孤行,我定要做得你起不了床。”沈浪很正经地说,“做大侠首要的,便是言出必行。”

王怜花听了这话,忍不住哀呼了一声。

沈浪的嘴唇像宿命一般压了下来。

让魔头无计可施,是不是也是大侠风范的重要表现?

作者感言

映日孤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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