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118章

(武林外史同人)桃花 映日孤烟 5665 2026-04-18 19:02:27

厚实沉重的红木戒尺,似乎是有些年头了,因常年的抚摸把握而呈现温润暗淡的光泽。这样的一把尺,本该由须发花白,面容威严的年长夫子执掌才最合衬,此时却玩笑似的握在一个唇红齿白的垂髫童子手中,有一种令人哑然失笑的差异感手白而小,看上去有些纤瘦无力。甚至会想从那只手里将那把尺夺过来,然后笑嘻嘻地说:“这个东西,好像我拿比你拿更合适一点。”

巫行云想起来,他好像是对谁说过这样的话。

然后苍白的脸气恼地涨红,那只握戒尺都嫌无力勉强的手,毫不畏惧地伸过来,很有点和他抢夺的意思。

于是他就在那只手上吻了一下。

手的主人眼睛瞪地有如铜铃,后退的速度堪比轻功高手。

那时候照心镜还没有失落,少年时的巫行云必得一日三照,照得食欲和色欲都很不振,只在那一瞬间觉得那人无比可爱。

之前也被那戒尺打过几下手心,由于那力道对他来说轻微地像抓痒,于是他也没有和认真的小秀才计较的意思。这时候起了兴头,哪肯罢休,自称是要报仇,将他抱到这个房间里来,交给鱼先生和雁先生,依着惯例惩治了一番。

暗红色的戒尺一下又一下地落下,落在白皙而富有弹性的肌体上,皮肉“啪啪”的响声在密闭的房间里清脆地回响,与之相合的却不是撕心裂肺的惨呼,而是令人血脉贲张的狂乱呻吟,起承转合,高潮迭起,听起来是说不出的淫荡放浪。

断情花名为断情,实则为催情圣药。

少阳三焦主皮肉知觉,由银针这般扎入这经络穴道,能使身体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能因凌虐而产生快感——这鱼先生和雁先生的伟大发明。他们二人身为守护巫蛊一族黑暗蛊术的“蛊童”,为避免蛊术反噬,在童年时便被药物严格控制身体的成长,因此而拥有了以这种变态方式发泄情欲的特权,自然是此中的高手。

小秀才落在他们手里的时候,他二人本着初次为少主服务的热情,自然下的十二分手段,果然令未经人事的小秀才欲仙欲死。即使到最后当着他们二人的面被巫行云强奸的时候,也只能发出与他学习了二十几年的礼义廉耻完全背道而驰的淫荡叫声,那时便是内心尚残存一丝羞耻心,也只是额外增加身体的敏感度和兴奋度,越发美味诱人。

当夜,小秀才就自杀了。打定主意要死的人,真是格外地有效率。

那时巫行云并不格外喜好男色,却因为那个人出乎意料的死,永远记住了那场性事无与伦比的销魂滋味,轻易主宰了他此后二十年的生活品味。

秀美的面孔,白皙修长的肢体,不知何来的自傲气质,被折磨时的屈辱神情,和最终屈服时狂荡美妙的体验。最好,还有一点隐隐反扑的危险,就像小秀才用来结果自己性命的那把刀,是一锅好汤里下的最后一道秘制香料。这些他内心深处的隐秘怀想,和王怜花舒展美好的身体一样,原本都包裹地严严实实不容侵犯,突然就被扯了出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然后被一把尘封多年的戒尺,惩戒到气喘吁吁,同时快感连连。

如果这时候房里有第六个人,一定会觉得很奇怪。

这样的一场绝妙好戏,角儿又美,演得又这样投入,理应能使观众兴致高昂,群情鼎沸。可这仅有的两位观众,好像不大买账。

蓝岚一直在颤抖。

梦魇降临的恐惧般的颤抖。

脸上的红潮却更像是激情的余韵。

与之相映成趣的是巫行云的脸。他是微黑的面色,因为憔悴而有些发青,此时却青到发白。

在那把戒尺拿出来之前,本不是如此。

连蓝岚都感觉到他的僵硬,轻轻动了一动,似乎想要转头过来看一看,却又停住。

巫行云也同时察觉了他的迟疑,连忙收敛心神。

被人看穿是绝顶的危险,需要在内心筑起更坚固的的防御。

然后,摆出指挥若定的面貌,故步疑兵,虚张声势。

对付蓝岚这样的对手,再说一句话,就绰绰有余。

“换鞭子吧。”

雁先生觉得很有点意犹未尽,却并没有违抗的意思。

鞭子是鱼先生的专长,于是雁先生便承担了辅助的工作。

脱裤子。

脱裤子其实是一项很有讲究的事情,雁先生脱裤子的手法,就很合宜。他就像任何一个扮演捞面筷身份的下人一样,又矜持又有分寸,不快到影响主人的欣赏,也不慢到有猥亵的嫌疑。

王怜花的性器呈现暗红的颜色,勃起的大小和长度十分可观,与白皙修长的大腿的鲜明对比,给人以强烈的淫靡印象。由于突然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缘故,难免显得有些畏缩,顶端略微抖动,就像在喘息一般。

他的人躺在冰冷的长榻上,也在喘息着。

他面色很红,嘴唇很红,裸露的上身被戒尺打得也是一片又一片深深浅浅的红色。不管什么时候,他看上去总像是一朵红色的花。

据说花蕊是花的性器,所以有些花朵在初绽放的时候,会带有几分羞涩的情态。

王怜花此时却怎么也顾不上害羞。

因为鱼先生的鞭子,就朝着那个最紧要的器官,直直抽了下来!

不仅躲避是徒劳,躲避的动作都显得极可笑。

身为一个男人,王怜花不得不把这一刻当成自己此生最大的危机,毫无悬念地吓出了一身冷汗,泛着红晕的脸颊以恐怖的速度褪成惨白的色彩。

但这一鞭落下的实际位置和力道,和想象偏差地很大。

相比之前的各种,此时的鞭子实在算得上是温柔的刑具。大腿内侧的皮肤极为柔嫩娇弱,不经摧残,却也只被这鞭打出极浅的红痕。

王怜花不觉得痛,倒觉得有点痒。

药力本已发作,极度的紧张后瞬间的放松更加剧了这一效果。这一下的鞭笞唤醒肌肤的饥渴,叫嚣着想要承受更多。鱼先生的鞭却并不打算应和他的诉求,一下下的不紧不慢,这一下似是比上一下更着力些,却总不到想要的那个程度。在这种无法飨足的折磨之下,双腿忍不住微微张开,身体也在榻上细细研磨,索求便是诱惑。

巫行云轻吐一口气,总算有了些许大局已定的闲适感。

这份自信并不是来自于王怜花的辗转呻吟,而是因为怀中的蓝岚。

蓝岚的身体变得很烫,脸色比王怜花还要红,呼吸急促地仿佛下一刻就要停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前这片旖旎春光,在他眼中看来,仿佛地狱景象一般的可怖,以至于他的眼睫剧烈地颤抖着,一次又一次忍不住想要闭上,却又一次又一次地勉强自己睁开,最后,只得强撑着圆瞪了双眼,却从眼角处流出一行细细的泪水,像是屈服的降书。

因为巫行云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地就抵在他的双眼下方。

玩笑似的说:“你敢闭上眼睛,我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说的人便是开玩笑,听的人也只得当真。

右手所在的地方更危险,就这么伸进蓝岚的衣襟下摆,按在某个事物上面。

“嗳,这回断情花和鞭子,可都没用在你身上,怎么你也兴奋成这样?”

将沾着粘液的手举到他眼前,不动声色地说出极下流的话。

“这样看着就想射么?真是淫荡。”

巫行云说完之后,起身站起,并不看蓝岚,却仍旧将他搂在怀中,径直走到王怜花身边。

示意鱼先生停止,并从他手中拿过鞭子,笑迷迷地用鞭把指着王怜花。

从微蹙的眉头,潮湿的双眼,微张的双唇,再到敏感的喉口,起伏的胸膛,昂扬的性器,结束于深入衣物的膝盖处。鞭把顺着眼光微移,配合完成一次卓有成效的视奸般的过程,然后总结陈词:“被揍还这么高兴,好像很不应该。”

话是对王怜花说,蓝岚的反应依旧令人咋舌。仿佛被黑麻麻的爬虫从头顶爬到脚尖,全身泛起一阵诡异的战栗。羞愤的感受,和八年前一模一样,清清楚楚,仿佛躺在那里的人竟是自己。

只是此时躺在塌上的那个人,却说出了和当年的自己截然不同的回答。

“中了春药都没反应,好像会更丢脸。”

似乎应该在此时出席的羞耻心之类的事物,并没有众望所归地亮相。说完了这句厚颜无耻地让人脸皮发麻的回答,王怜花居然还笑了一笑,并趁机在可移动的范围内尽量调整了一下位置,以使自己能躺得更舒服一些。至于袒露身体这件事,他似是全不在意,对某些反应也没有什么掩饰的企图。

这其实也情有可原,他长着这样好看的身体,完全没有道理将裸露当做罪恶。骨骼精巧,肌肤漂亮,就算整体上和勇猛强壮有距离,手臂和腹部依然有紧俏得无可挑剔的线条。也许肩膀不是十分宽阔,略细的腰身也正好勾勒了优雅舒展的形状。性器的大小自然没有到傲视群雄的地步,却也是不容小觑的尺寸,足以暴露在同性面前而毫不羞惭。

巫行云对他的反应说不上满意,却也说不上不满意,只是很正经地道:“在下现在才问王公子愿不愿意为在下医治,会不会太晚了一点?”一边这样说,一边握着手里的鞭子,调笑似的轻抽了一下他的身体,在引起一阵毫不掩饰的愉悦轻颤之后,留下一道靡艳的红痕。

王怜花叹了一口气,道:“我现在回答愿意得不得了,会不会太晚了一点?”

清晰锐利的眼神,坦然无惧的笑容,和机智敏捷的回答,好像都和那个沉浸在快感中的敏感而诚实的身体有所矛盾,却又出乎意料地和谐。

巫行云连忙摇头道:“不不不,一点都不晚。既然王公子如此说,要不先让在下为公子解毒?”

王怜花道:“多谢。”

巫行云面露忧容,道:“不过解毒方法有两种,不知道王公子觉得那一种好?”

王怜花道:“哪两种?”

巫行云的唇边,浮现出恶意的微笑。

“被人上,或者被人揍,都可以。”

王怜花并不意外,只是似笑非笑道:“被谁上,和被怎样揍,差别其实有点大。忘巫兄不吝指教。”

巫行云想了想,道:“被我上一上?或者被揍到鲜血横流?”

蓝岚听了这句话,差点滑倒在地,巫行云却不容他动作,牢牢地将他腰身卡住,按在自己身上。

王怜花极其迅速地回答:“依我看,还是被你上一上好一点。”

巫行云十分惊愕,好半天才道:“为何?”

王怜花唉声叹气道:“因为上了以后便不用鲜血横流,而鲜血横流了以后却还是难免被上一上。”

说完这话,他转头看向蓝岚,唇角含笑:“小蓝,你说是不是?”

蓝岚喉头咯咯作响,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巫行云略微俯下身子,伸手捏住了王怜花细巧的下颚,沉声道:“阴阳刺穴针紊乱阴阳,不得理气,阳举则崩,王公子知道其中厉害,所以才回答地如此爽快?”

王怜花微眯了眼笑道:“之前中了此针的人,都比巫兄死得快多了,哪里还有空向在下征询举与不举的问题,在下实在不是特别明了。不过之前巫兄说残了,在下倒也曾……小小琢磨过……”说到这里,已是强忍笑意。

巫行云冷冷地道:“所幸圣地还有一群身强体壮的侍卫,王公子若不介意,在下也可给王公子行个方便。”

王怜花忍不住笑出声来。

“巫兄不至于有这样的爱好罢——自己的饭,都得先让狗吃几口?”

他这话说得,又讥诮,又轻佻,又勾人。

巫行云苦着脸道:“你真是我遇见过的最配合的人,我是真不想揍你。”

王怜花打着哈哈道:“世间事多不如意,巫兄不必放在心上。”

巫行云拉过蓝岚的手,将鞭把塞在他手中:“要不小蓝你来?”

蓝岚面色惨白,手抖抖索索地握不住鞭把,落下去半根,又连忙捞上来:“我……我……不会……”

巫行云笑道:“我知道你喜欢做躺着那个,偶一为之罢了。鱼先生,雁先生,你们且先下去。”

二人答应了一声,一齐退下,只不过雁先生做事,总是逾越些,竟又朝王怜花看了一眼,有些十分恋恋不舍之意。

在收回眼光的一瞬间,他感到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的颈项上,带着刀锋般的寒意。痉挛似的回头一看,便看到蓝岚挥舞着鞭子朝王怜花甩了下去,巫行云回到他的宝座上饶有兴致地观看,房间里又响起了鞭子蹂躏皮肉的声响和迷乱的呻吟。一切都像往常一样正常,方才的那点感受,也许不过是一瞬的错觉。

于是,他便不再多想,轻轻地掩上了门。

蓝岚似已完全陷入狂乱的状态。

鞭子落在王怜花身上的第一下似乎还有节制,可随之响起的销魂的呻吟声,熟悉地可怕。他晃了晃头,竭力提醒自己,躺在那里的人是王怜花,而不是他自己。

但为什么听起来,会这么相似?

简直,就像是自己。

为了确认,他甩下了第二鞭,想要确认一下那个声音。

“啊……”轻柔的呼声,夹杂着痛苦和难以言喻的快感。

没错,就是他自己。

这个淫贱的身体!不仅被鞭笞会兴奋,就算被强行进入,都会呻吟着想要更多!

不知不觉地,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留下一道极鲜明的血痕。

血。

血是初夜与凌虐的味道。

血能激起人的兽性。

蓝岚手里的鞭子,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在王怜花双腿之上,留下越来越鲜明的痕迹,直到呻吟变成痛呼,直到白嫩的肌肤布满斑斑血痕。

直到有人大喝一声:“停!”蓝岚才如梦初醒一般,丢开鞭子,仿佛站也站不住似的,膝盖软软地跪了下去,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地喘息着。

喝止他的人居然不是巫行云,而是被打得死去活来的王怜花。

王怜花恼怒地蹙眉,厉声喝道:“没完没了,你还想打断你家公子爷的命根子不成?”

药力随血出而渐散,鞭笞的邪恶快感逐渐转成纯粹的痛苦,而蓝岚的神情与举动都越发失控,于是王公子难免开始担心,是否会因他的不慎举动使自己身为男人的重要部位受到不可挽回的严重伤害,连忙出声喝止。

蓝岚跪在地上呜咽着,又哪里回得上话来。

巫行云再次从他的座位上站起身来,走到蓝岚身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等一下把王公子带到我的书房来。”

蓝岚哽咽着答应,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替王怜花解开矮榻锁链的咬齿。

王怜花起身略略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大模大样地吩咐道:“小蓝,再给我准备冷水沐浴,好教剩余药力也散得干净些。”

方才承受了这般羞辱,怎么能有人还能这般尊严高傲,连颐指气使都理所应当。

若不是洗下的血迹将水染得微红,从桶中站起时,王怜花的双腿也的确是皮开肉绽,片片青紫,蓝岚几乎就要怀疑他的肉体是否与精神一样坚不可摧。

蓝岚回忆起自己第一次遭受这鞭笞的时候,双腿麻软,有六七日都不能如常行走。偏偏他一穿起衣衫,依旧姿态优雅,风采翩然,行走时毫无不便之态。见他眉目舒展,也并无强忍痛苦之色。

要怎样的高傲,才能做到如此。

所谓耻辱,不过随水而过,他自微笑。

而像自己这样的人,若不挖开腐肉,流出脓血,剖开肝肠,恐怕别无他法。直到干净的鲜血喷涌而出,才能洗净这身体的污秽罢。

王怜花神清气爽,神采飞扬的模样,莫说是教蓝岚百思不得其解,也教这书房里满心看好戏的人,有些意兴阑珊。

尤其是林红莲和林镜花,略微听说了之前的刑罚,对王怜花的出场抱着相当大的期待,不免落空。

巫行云坐在比方才像话十倍的厅堂之上,鱼先生和雁先生依然随侍在侧。

王怜花不动声色,不过是朝堂上轻施一礼。

巫行云道:“王公子现在是否可以为在下诊治?”

王怜花也不答话,只大步上前,突然伸手,扣住巫行云脉门。

鱼先生与雁先生一惊,却见巫行云面色不变,淡淡地道:“如何?”

王怜花道:“原本以针炙之术,辅以内力,将阴阳二气理直,七日便可大致痊愈。不过巫兄以身事蛊而反噬,致使内脏大损,需外加药物调养。”

巫行云笑道:“却不知该用何种药物调养?”

王怜花挑眉笑道:“族长的花园之中,有许多可用药草。在下也并无其他要求,不过是要随时在花园中走动,方便采药熬制,好教族长早日康复罢了。”

若是随时可在花园中走动,岂不是可以随时摘取断情花?这样赤裸裸的条件,如何教人答应。

巫行云却点头笑道:“王神医既如此说,那便如此。”

林红莲一挑眉,却又隐忍不发。

巫行云慢吞吞地道:“王公子对圣地情况不甚熟悉,二位女侠与王公子既是旧识,王公子需要采药之时,不如便让她们二位陪同王公子前往。”

王怜花道:“那便有劳二位女侠了。”

他此时的微笑,不知怎的,看起来犹为意味深长。

眼看着林氏母女和王怜花离去的身影,雁先生忍不住道:“若是怕王公子趁机采花解蛊,族长何不直接将断情花花茎根根削断,教他毫无念想岂不简单?”

巫行云叹道:“若让那煞星没了念想儿,恐怕族长大人我,也真活不了多长。”继而转头看向蓝岚,轻描淡写道:“不过我看断情花也没有那么好采罢,要不,小蓝怎么还在这里?”

蓝岚吓得又跪下,道:“族……族长,小蓝绝无二心,情愿终生听族长使唤,要断情花何用?”

巫行云笑着将他从地上拉起,道:“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小蓝你何必如此当真。”

雁先生却又道:“王公子中伏那日,林红莲本想一剑杀了他,族长就不怕……”

巫行云斜睨了眼看着他道:“雁先生对王公子,好像非常舍不得。”

雁先生也不避讳,大大方方道:“王公子这般尤物,如何轻易舍得。昨夜沈浪弃他而去,今日我想来,若不是铁做的心肝,怎放得下手。”

他不过是聊发感慨,巫行云却在听到“沈浪”两字的时候,脸色却愈发沉重,对鱼先生和雁先生吩咐道:“沈浪或许会潜伏在暗处,伺机救走王怜花。你们二人多看顾着些,一是看是否有可疑之人与王怜花接触,二是防着林红莲向他下手。”

雁先生领了这任务,十分兴高采烈,鱼先生也点头笑笑。

巫行云自顾自扶额沉思了半晌,喃喃地说了一句话。

“沈浪会在哪里?”

他不知向谁人发问,自然也没有人回答。

沈浪这个人,温和地像是无迹的春风。可一想到这个人,总觉得像是压在心上的一块石,沉甸甸地,叫人心颤。

作者感言

映日孤烟

映日孤烟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阅读模式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