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乔被任子宁摁倒在暖炕上的时候,脑子还是懵的。
他明明只是想把弄脏的衣服换下来。
青稞酒的度数本来就高,何况是自酿的。舒乔原本没有那么不能喝,但或许是身体的变化导致体质也有所改变,现在的他仅仅是一杯就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刚才多吉扑他那一下也是。虽然藏獒力气不小,但主要是舒乔脑子在发晕,所以才没站稳摔到了地上。
幸好泥地还算柔软。
任子宁的手在他大腿根捏了一下,然后摸向了腿间,舒乔猛地夹紧双腿往后缩了缩,却还是没能制止得了那人的动作。
那儿又软又热,就这么揉了几下似乎就开始湿了,快感似有若无地沿着脊骨爬上来。酒精把每一个细微的感知放大,火一般的热度在身体里升起。
舒乔用力喘了口气,断断续续地说:“你妈妈,让你别,激烈运动。”
任子宁的手指隔着裤子用力揉了一下肉缝,趁舒乔的腿根发软的当口,整个人挤进后者腿间,说:“那就做慢点。”
下半身被彻底扒光的时候,谢愉和严宥安也回来了。
两人似乎对着床上正在发生的事情并不感到意外,倒是舒乔在看见他们后,被醉意搅得昏昏然得脑子突然没来由地觉得有些羞耻,于是把脸扭到了一边。
任子宁扶着胯下那根玩意儿,直接顶进了湿软的口子。性器挤开穴肉,让舒乔不自觉地绷紧腰腹,夹紧侵入身体的东西,但下一秒,那人便抱着他翻身,两人的位置瞬间上下颠倒,变成他跪趴在任子宁身上,用穴去吞鸡巴。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而且轻而易举地就抵到了深处的穴壁。舒乔觉得腹部开始弥漫起一种被挤压碾磨的胀痛,他往上抬屁股,想要把那根东西吐出来一些,可刚起来一点,就被任子宁摁着操了回去。
大腿发软,穴里涌起一股热流。
舒乔想挣扎,却感到背后有人贴了上来。那人捏着他的屁股揉了揉,然后掰开臀瓣,让臀缝之间的那个穴口露出来。
后穴比前面的穴明显更紧,哪怕现在被扯着拉开也是窄窄的一道口子。
性器抵着收缩的入口试探,龟头是湿的,还烫,像在亲吻后穴。这种亲密而色情的触碰,让舒乔的臀肉忍不住颤抖起来,他反手推了一下身后的人,却被对方扣住了手腕。
虽然没回头看,但舒乔奇妙地能够知道是严宥安。
褶皱被撑开,前面和后面都被塞满了,两根东西在身体里交替着进出,一次次顶过体内的敏感点,把舒乔肚子都顶得微微凸起,仿佛都能看到鸡巴的形状。
前后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舒乔被肏得根本咬不住,只能够被迫打开身体,承受侵犯。
“小声点,别让外面的人听见了。”严宥安从背后贴上来,提醒道。
窗外远远地还能听到乡民在篝火旁说笑的声音,
“呃,我要,要……”
“要什么?要射还是喷了?”
舒乔脑子一片混乱,根本没听清楚问的是什么,只是本能地摇了摇头,仿佛受不了。
一边的乳尖被嘴唇吸住,含在口腔里挑逗,已经发硬肿起,被舔得酥酥麻麻地发痒,化作快感。另一边的乳尖被身后的严宥安夹在指间搓弄拉扯。
舒乔趴在任子宁身上抖个不行,快感让他浑身发软,呻吟间舌头也不自觉地从唇缝中吐出了一点,一下下喘息。
有人捏了一下他的下巴尖,然后拇指轻轻在他舌尖上一顶。
“那么舒服吗?”谢愉问。
舒乔只是似答非答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谢愉见状,拇指压着唇瓣撬开了舒乔的嘴,摁着那人的舌头像是给他揉逼抠逼时那样揉动搅弄。
一声声呻吟无所遁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这副模样的舒乔像是被情欲浸透了,看上去淫荡到了骨子里。
勃起到流水的性器拍在脸上,发红的龟头蹭过嘴唇和鼻尖,留下一股湿润的腥臊气味。
“给我舔,好不好?”谢愉把自己的性器压在那瓣唇上,嗓音略带沙哑地问道。
舌头舔过肉棒,龟头被含进嘴里。谢愉能感觉出这人今天口交的动作不像之前那样有章法,显然在体内顶弄的那两根东西已经让舒乔很难集中精神做别的事情了,只能完全遵循着本能来舔弄鸡巴。
他摸了摸舒乔的喉咙,看着那人飘起水汽的双眼,说道:“放松。”
任子宁原本想忍一忍,慢慢做,但舒乔下面夹得太厉害了,那些软肉严丝合缝地咬着他的性器,里面的褶皱像是无数双小嘴般对着肉棒亲吻吸吮,让快感迅速冲向下身,胀得鸡巴发疼。
他咬着舒乔已经红肿不堪的奶子,掐着那人的腿根,几下又重又深的撞击后,直接射进了穴里。
这似乎刺激了严宥安。
那人站在床边,单膝半跪到暖炕上,插在后穴中的性器骤然加快。两人的交合处被撞出夹杂水声的啪啪声响,前面的穴还在滴精,舒乔呜呜地哼了几声,吐掉嘴里谢愉的肉棒,趴在任子宁怀中回头,对严宥安说:“慢,太、太快了!”
这句话的尾音消散于一声隐忍的尖叫中。
严宥安垂着眼重重地喘了一会儿,这才抽身把性器从被完全草开的后穴里拔出来。
屁股高高翘起,两个穴都被彻底操开了,一张一张地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殷红软肉。精液在刚刚的操弄和穴道的抽动中被挤出来,白色的浆液挂在穴口,微黏的逼水顺着敞开的阴唇往下流,拉着丝地滴在任子宁身上。
谢愉并起手指探入前面的穴,屁股立刻轻轻地晃动起来,骚穴也兴奋地开始吸。
他抠着里面的软肉,把精液抠出来。舒乔抖得厉害,穴里的肉也跟着用力缩紧。
这个反应谢愉很熟——舒乔又快高潮了。
然而他却把手指抽了出来。
已经到临界点的快感骤然褪去,让舒乔的腰猛地软了一下,整个人都往任子宁身上坠去,而后者不仅搂住了他,还将他翻了个身,变成面对着谢愉。
腿被拉起,分开折在胸前。完全暴露出来的肉穴让舒乔对于这个姿势感到格外羞耻,无论多少次都没法习惯。
他挣扎着想将腿合拢,但下一秒,鸡巴肏进穴里,他立刻就手脚发软地投降了。
前面的穴被再次填满,这个姿势让舒乔能清楚地看到谢愉那根东西是怎么在他的身体里进出。狰狞的性器摩擦着穴口那圈肉,那儿红到像是快滴血,淫液在抽插中被打成沫儿,挂在逼上。
舒乔面红耳赤地扭过头。
可他的穴似乎被操成了上一根性器的形状,以至于眼下还没能适应谢愉的大小和弧度,而这种差异感让侵入变得鲜明,勾着他的注意力,无比清晰地告诉他这根鸡巴和上一根把肉穴操开的鸡巴不同。
任子宁低头在舒乔颈侧蹭了蹭,闻着那人滚烫的体温和皮肉之下蒸发出来的香气,手往下,扶着已经又硬了的鸡巴,塞进了舒乔后穴中。
有精液做润滑,后面那个穴好进不少,滚烫的肠肉立刻如丝绸般裹住了肉棒。
怀里的人猛地一抖,蜷缩起来。
舒乔真的要受不了了。在被完全草开的快感中,胯骨和下身正升起一丝隐隐的痛意,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不是那种难以忍受的剧痛,也不是无关紧要的痛痒,而是那种让人感到崩溃的同时又诡异地想要再痛点的程度。
似乎这种痛感刚好能够刺激内啡肽的分泌,让他获得比性爱更强烈的刺激。
他因此几乎沉沦。
而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严宥安的问题。
那人在他耳朵上落下一个吻,问说:“你想我操前面还是后面?”
舒乔只是摇头。
“那就操前面。”那人仿佛理所当然般回应道。
性器抵在穴口往里挤,舒乔死死抓着任子宁的小臂,想要躲开。他几乎是哭着说:“进不来的。宥安,严宥安,别……!”
剩下的话被碾碎在喉咙里。
本来以为已经到极限的穴口被撑得更开,那圈肉变成薄薄的发白的一圈,像是随时都会裂开。
穴里本来就紧窄,现在多容纳了一根鸡巴,变得更紧。谢愉被挤得浑身一震,头皮发麻,差点就这么射出来。
他忍不住小声地骂了一句。
严宥安也有些不好受,但这人一点也没有要退出来的意思,而是咬着牙继续慢慢往里顶。
穴道被撑得发出嘎吱的声响,好不容易放进去大半后,严宥安在那个吃进两根鸡巴的逼上揉了揉,哄道:“可以的,你看,已经进去了。”
舒乔整个人软在任子宁怀里,已经完全听不见耳边的任何声音,只是不停地颤抖。任子宁看着舒乔被顶出一个弧度的小腹,伸手在那处隆起轻轻一摁——怀中人的腰剧烈地弹起,前头的阴茎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直接被操射了。
精液落得满腹都是,而吃下了两根鸡巴的穴在同样激烈的痉挛中像是失禁般潮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