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怀孕生子的if线
柔软的床铺在滚烫的身躯下摇晃,被单皱起来,在五指间被攥紧。
“谢愉,太深了,”舒乔的眼尾都是红的,情欲似乎化作水汽,氤氲在他有些失神的双眼里,泫然欲坠,“痛。”
颤抖的声音让谢愉猛地停下操弄的动作,他把本来就没有全放进去的性器又往外退了些,低头看着被撑开塞满的屄口,伸手在那圈发红的穴肉上轻轻揉了揉,问:“很痛?”他有些疑惑,因为通常来说,这个深度舒乔不该喊痛的。
身下的人腰还在发抖,软热的穴肉痉挛着夹紧身体里的性器,一股温热的淫水伴随着深处的收缩涌出来,浇在肉棒上,谢愉重重吐了口气,只觉得一阵过电般的快感顺着下身窜起,在脑后炸开。
与此同时,舒乔终于缓过来些,在急促地咽进去两口气后,他开口道:“现在好点了。”
谢愉闻言,低头在这人唇上吻了吻,手贴上舒乔的后背安抚般摩挲着,问:“你今天怎么了?好像比平时敏感。”
舒乔也察觉到了这点,他能感觉到谢愉操进来后,阴穴深处比平时都要滚烫湿润,他既觉得爽,又觉得小腹里头弥漫着一种让他感到不安的隐痛。
“不知道,”他抬头在谢愉锁骨上亲了亲,然后用唇摩擦着那人的皮肤,一路吻到谢愉颈侧,说,“继续吧,你轻点。”
两人厮混了大半夜,等谢愉再睁眼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身旁的位置是空的,柔软的床铺摸不到被人躺过的温度,但还残留着舒乔身上的香味。比起之前那种浓郁到勾人的香气,现在这股味道变得更淡,一般只有在体温上升,汗水被蒸出来的时候才能比较清楚地闻见。谢愉滚过去偷偷吸了一口,然后才从床上爬起来,钻进洗手间里简单洗漱了一番,走出卧室。
舒乔正站在厨房里,对着敞开的冰箱,一边啃李子一边发呆,好像在思索什么。
谢愉走过去,抓着舒乔的手对着那人手里的李子就啃了一口,下一秒,嘴里迸溅的酸涩汁水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他跟被李子打了一样,浑身一震,脸都扭曲了,咬着牙许久才把那口果肉咽下去。
“宝贝,这么酸你也吃得下去?”谢愉看着在被他啃一口之前已经吃了大半的李子,不敢置信道。
舒乔闻言,转过头来看他,默默地又咬了口手里的李子,紧接着脸色平静地问说:“酸吗?我觉得还好。”
谢愉咂巴着嘴,口腔里残留的酸味让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
“看什么呢?没你想吃的吗?”谢愉看着也不算特别空荡的冰箱问道。
自打舒乔身体恢复后,他每天吃什么都是谢愉交代专门的厨师去做的,食谱也严格按照医生的建议来,保持营养均衡。但人总有想要吃点不健康的东西的时候,所以舒乔偶尔会拉上任子宁出去偷吃宵夜和甜品。
但舒乔发觉自己近来的食欲都不太好,宵夜不想吃了,平时吃饭也忍不住有些挑三拣四。而且他最近一直都觉得身上隐隐不太舒服,不仅腰格外酸痛,还有小腹坠胀的感觉。
另外三人也留意到他的变化,问怎么了,舒乔只说是没什么胃口。任子宁让他想吃什么,不想吃什么都列一下,但舒乔自己也说不上来到底想吃什么不想吃什么。
眼下,舒乔刚想回答谢愉,说不是,但话到嘴边,突然感觉胃连带着小腹都抽了一下,紧接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恶心涌上来,顶在喉咙里。
舌根顿时发酸,舒乔扭头趴到厨房的洗手池边上,努力忍了一会儿后还是忍不住吐了。
他早上还没吃早饭,吐出来的只有刚刚嚼烂吃下去的李子和泛苦的胃液,一旁的谢愉看他这个样子,神经一下绷紧了,冲过来把他扶住,同时掏出手机拨给私人医生。
私人医生很快就赶到了家里。
医生在听完舒乔最近的症状后,又给舒乔做了简单的检查,然后他从随身带着的医药箱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递给舒乔,说:“可以现在去测一下。”
舒乔低头看了眼,只见盒子上赫然写着“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hCG)检测试剂盒”几个大字。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有些拒绝相信这个可能:“之前医生说我没可能怀孕的。”
私人医生闻言,异常冷静地推了下眼镜,回答道:“您先测一下。”
十五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医生看着试剂上显示的结果,说:“目前的话怀孕大概4-5周,建议还是去医院里再检查一次,结果会更准确。”
谢愉没讲话,脸色凝重地坐在沙发上,似乎陷入了沉思。
当天下午,等任子宁和严宥安都回来后,几个人就陪舒乔去了医院。
检查室里,舒乔躺在有些冰凉的检查床上,两腿张开放在支腿架上,露出会阴。套着避孕套的探头缓缓抵入穴道里,被硬物撑开的感觉让舒乔紧张地捂紧了两侧的脱手板。
“放松。”负责操作的医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
舒乔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伴随着探头在身体里倾斜、推拉和旋转,B超设备的屏幕出渐渐找出一个模糊的影像。医生停了下来,指着画面里的阴影,说:“喏,这就是胎儿。”
躺在床上的舒乔还是懵的,他愣愣地看着那个还没有明显婴儿外形的胚胎,不敢相信他的身体里真的孕育着一个生命。
这种魂不附体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检查结束,舒乔走出B超室,等在外面的严宥安见状,“腾”地站起来,走上前捧着舒乔的脸,问:“怎么样?”
医生非常识趣地说要去打印检查结果,一会儿回来,把空间留给了他们。舒乔恍惚地回过神,看着等候室里直勾勾盯着他的谢愉和任子宁,半晌,终于回答说:“确实有了。”
沉默蔓延开来。
“你不想生是吗?”谢愉问得很直接,语气也很冷静,“不想生就不生。毕竟是我们没做好防护措施。”
舒乔捂着嘴许久没回应。
这个孩子有得实在太蹊跷,虽然刚刚医生在检查时说胎儿的情况未见异常,但他到底为什么突然怀孕了,谁都没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舒乔并不是特别喜欢小孩的类型,也丝毫没有做好有小孩的心理准备。但真的不要这个孩子,他又不忍心了。
他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更重要的是,他害怕孩子生下来是在重蹈自己的覆辙。
一段仿佛永远不会结束的沉默。所有人都在等他做决定。
“生吧,”舒乔终于开口,说完又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