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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花火 卡比丘 5390 2025-09-19 07:48:54

顾真本来不知道徐如意说的“圈里传遍了”是什么意思,苏宛是简单的跟他提过,让他演出那天做好心理准备,因为这次敢来问顾真的人并不多,大家都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

顾真在开演的下午赶到了录制现场,一进大化妆室,原本兴奋聊天的人全都噤声了,齐齐看着着他,过了几秒,跟他熟悉的几个圈内人才跑过来跟他打招呼。

来的人里,有个叫祝白的,是最近一个正当红的男歌手,他和顾真同个公司,两人一起吃过几次饭,祝白声音、长相、人气各方面条件都很好,不过苏宛和小凌一致觉得祝白人有点儿太憨了。

祝白来得早,已经化完了妆,就跟进了顾真的化妆室,先问顾真:“顾老师,听说您过年放假了?”

顾真点点头,任化妆师在他脸色涂抹着,反问:“你过年排得怎么样?”

祝白叹了口气,抱怨道:“连轴转,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我什么时候才能像您这样过年放二十天假啊。”

顾真笑了笑,说:“我七八年都没在家里过年了,今年是出道第一次。”

小凌看祝白还不打算走,就拉了张椅子,请他坐下。

祝白坐了下来,突然清了清嗓子,顾真心里一动,刚有种不祥的预感,就听得祝白说:“顾老师,最近圈里有个视频传的很火,我有二十多个群,每个群在发,就是小傅总在您生日会上表白的那个。”

顾真看了小凌一眼,小凌面露尴尬之色。

“我想说,我不歧视同性恋。”祝白说。

化妆师的粉扑“啪”的一下糊在了顾真脸上,顾真冷静地往后退了一点儿。

“但是我也反对强迫别人接受的爱,”祝白又说,“那不是爱,是伤害。面对这样的伤害,每个人都应该反抗。”

顾真又看了小凌一眼,小凌已经背过身去了。

“所以不管顾老师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您的。”祝白总结。

顾真拍了拍祝白的肩膀,含糊地跟他说:“谢谢。”

祝白出去之后,顾真也化完了妆,化妆师赶紧也出去了。

顾真见门关上了,便问小凌:“你觉得这次公关,如果宛宛来做,会不会好点儿?”

小凌摇摇头,道:“不会。私底下的东西,谁管得了呢。”

“大家都是怎么说的?”顾真问,“祝白说话怪怪的。”

小凌看着顾真脸色,缓缓道:“众说纷纭。”

见顾真等她继续说,小凌就坐了下来,跟顾真八卦:“祝白八成是听见了那个‘傅尧刚得了点儿权势,就对顾真威逼利诱,遇行不轨之事’的版本,这个版本流传最广了。”

顾真有点儿生气了:“这都什么东西?”

“幸好明面上有的都删的很干净,”小凌说,“不然肯定还有花样百出的各种潜规则版本。”

“其实有什么好公关的,”顾真带着强烈的护短情绪,看着镜子负气道,“傅尧又没说什么出格的话。何况我们在一起,别人迟早会知道。”

顾真这么说,小凌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两人沉默了下来。

苏宛和演出的总导演沟通完了,推门进来,才化解了房里的尴尬,见两人都不说话,便问:“你们怎么待着不动?”

“没什么。”顾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顾真的状态不算太好,幸好这天晚会上,顾真唱得两首都是慢歌,难度也不大,顾真上台唱完了两首,没久留,让司机先送他回了家。

那天下午,傅尧没做到最后,后来顾真又怕傅尧发情,抱着Robin回自己家去了,除了大半夜傅尧来把Robin抱走了之外,并没有特别的事发生。顾真身体还不错,那天晚上就退了烧,第三天时只要不乱动,便已经没有大碍了。

回到家里,顾真和傅尧一起整理了行李。顾真前段时间给全家买了礼物,都一并塞进了行李箱,他给傅尧也准备了东西,放在一旁,犹豫了一下,才拿起来。

傅尧把两个箱子都推到门口,一转身,看顾真拿了个盒子走过来了,递给他。

傅尧一看,是个珠宝制表牌子的盒子,便问顾真:“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顾真说。

傅尧看了顾真一眼,没打开盒子,却低头亲了亲顾真的脸,问他:“这是小顾哥哥给我的礼物吗?是不是手表。”

“是礼物,”顾真脸有些热,但还是抱了一下傅尧,说,“你打开看一下。”

傅尧被顾真抱了抱,受宠若惊,拉着顾真手臂,把他按在廊边,低头吻他,顾真也很柔顺地迎合着,直到傅尧的手伸进顾真的毛衣里,顾真才抓着傅尧的手,推开了他,说:“明天一大早上就要走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傅尧边开盒子,边说。

见到盒子里的东西,傅尧愣了一下,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反应。

顾真买了一对对戒,从任何角度来看,应该都是属于婚戒类型的对戒。

在傅尧认知中,这种正经婚戒,应该是他找个顾真特别喜欢的地方,叫上家人亲友,历经千难万险,抱得美人归时,才能给顾真戴到手上的。而不是顾真随随便便递给他,说礼物,叫他打开。

“让徐如意找设计师订的,”顾真解释说,“原来想明年给你,但是戒指到了,我觉得好看,就当做新年礼物送给你了。”

傅尧看着顾真,有些心悸,也有些口干,他哑着嗓子问顾真:“你什么时候订的啊?”

“上个月,我们夜里去小区临江道上走了走的那个晚上,”顾真想了想,又说,“我当时想,等到明年你生日,我们应该已经在一起了吧。”

顾真拿起宽一些的那枚,抓着傅尧的手,想帮他戴,说:“我没有你的尺寸,徐如意帮我按照你照片的比例算了一下,也不知道准不准。”

傅尧却把手抽了回去,还后退了一步。

顾真没想到傅尧会这样,一手拿着戒指,看着傅尧,没反应过来。

“送戒指什么意思你懂吗?”傅尧的眼神有点儿吓人,直直看着顾真。

顾真忽然觉得傅尧像只面对着重大威胁的猛兽,傅尧好像把浑身的感官都搁到了备战状态,要是现在顾真说出一句傅尧不想听到的话,傅尧能咬他。顾真看了傅尧几秒,平静地反问他:“你半夜拉我看电影我是不是去了,你的信息我哪条不回,衣服那么厚手也出来给你拉了,我什么意思你不懂吗?”

顾真把宽戒指放回去,把自己那枚窄点儿的戒指戴上了,指了指盒子说:“你戴不戴。”

“戴,”傅尧戴得很快,拿过来就塞进了自己无名指,“我戴。”

顾真瞥了他一眼,握住了傅尧戴戒指的手,转了转他的戒指,说:“大小合适吗?”

“合适,”傅尧说着,又问,“回Malibu也戴着吗?”

“喔,”顾真这才想起来,他们明天就回家过年了,便能屈能伸地想把戒指拿下来,“不戴了,好不容易在家里过年,还是过个平静点的。”

傅尧阻止了顾真,他扣住了顾真的手,把顾真抱了起来,往顾真家卧室走,说:“明天再摘。”

傅尧早上起来,非常欲求不满。

顾真说怕早上起不来,还说傅尧吓到他了,硬是把傅尧赶回隔壁去睡了。

早上傅尧亲手把顾真手上戒指摘了下来,放进盒子,锁紧保险箱里,两人去了机场。

他们坐车进了停机坪,上了飞机,顾真看了看,问傅尧:“怎么一个服务的人都没有。”

傅尧含糊道:“将就一下吧。”

等飞机平稳了,顾真才知道傅尧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傅尧把帘子拉了起来,座椅放倒了,按住顾真,顾真一挣,就觉得傅尧顶着他了。

“我年初三就回去了,”傅尧贴着顾真说,“在家里又做不了。”

顾真被傅尧顶着,也有些感觉,但在飞机上做,又很是挑战羞耻心,用腿夹着傅尧,内心摇摆不定。

傅尧解了皮带,扔到一旁,俯下身来亲吻顾真,一手掐着顾真的腰,一手去解顾真的裤子。

顾真被他弄得浑身没力气,不知什么时候,下半身就光着了,傅尧挤了些早准备好的润滑剂,用手指在顾真里头抽送,在顾真耳边夸他又紧又热,又湿又软。顾真很怕傅尧说这些,伸手想推他,叫他别再说了,却被傅尧用餐巾捆住了手,举过头顶。

顾真被傅尧伺候着,前面也起来了,前端蹭着柔软的毛衣,有些食髓知味地叫了傅尧一声。

傅尧顶着他,缓缓推了进去,顾真疼得叫了一声,傅尧就放慢了速度,待顾真缓了缓,全推了进去,又抽出来一些,慢慢地顶送。

傅尧轻顶了许久,顾真完全适应后,傅尧的速度就快了起来,整个机舱里都是水声和身体碰撞的声音,顾真咬着嘴唇不敢叫,傅尧劝了他几次,顾真都不听,傅尧把顾真捆着的手解开了,把顾真抱了起来,两人换了位置,傅尧躺在椅子上,顾真跪着自己动。

没动几下顾真就哭了,眼泪滴在傅尧下巴上,手撑着傅尧肩膀,说太深起不来,傅尧挺了一下腰,顾真射了,沾得傅尧上衣上都是。看顾真哭得厉害,傅尧又心疼了,抽了出来,抓着顾真的手握住了他的,快速动着。

顾真哭着给他弄了一会儿,看傅尧还是没有射的意思,就抬头吻着傅尧,重新扶着他硬得发烫得地方,又坐上去,叫傅尧一寸寸再把他撑开。

“我动不了了,”顾真说,“你动动。”

傅尧抬手托着顾真,把他顶在机舱壁上,撞得顾真背都麻了,傅尧才射在他里面。

他们下午三点,先到了纽约,顾莘来接的他们。

顾真睡了几个小时,下飞机的时候,腿依旧是软的,眼睛也红着,怕被顾莘看出来,戴了副墨镜,走得很慢。

顾莘看见弟弟一脸疲态,心疼坏了,问他:“是不是巡演太累了?”

顾真摆摆手,什么话都没说,坐进了车里。

傅尧看保镖在后排,就识相地打开了副驾的门,留顾莘和顾真坐在一起。

他们的计划是,先去顾家在纽约的住所休整一晚上,明早再去Malibu。

车子从机场出来,顾真看着车外熟悉又有些不同的街景,微微出了神。

“宝宝,你以前在这里学大提琴的,”顾莘突然指指一个街角,说,“跟着那个德国老师,Johann?”

“Joseph,”顾真说着往外张望了张望,那栋大楼底下的装饰都改了,插着小彩旗,迎风飘扬。

“你那时候小小的,背个那么大的提琴,偏不让人帮忙,”顾莘感怀着,“好像在昨天一样。”

“你还会大提琴?”傅尧问。

“他会很多东西呢,”顾莘说,“以前每天送他学这个学那个的觉得怎么这么烦,后来人突然跑回国了,才发现什么都比放他在外头强。”

顾真听顾莘说着说着又开始钻牛角尖,很有些头疼。自从上次片场出事,顾莘被吓着了一直没好,成天胆战心惊。

看顾真不说话,顾莘又说:“都八年没回家过年了。”

“今年不是回来了吗?”顾真轻声说,“以后会多回来的。”

顾莘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了。

顾莘的司机和保镖一块儿,把傅尧和顾真的行李搬进了家里。

房子去年翻新了一次,顾真进家门都有些不认识了,左看看右看看。

“你房间我没让他们多动,”顾莘对顾真道,“你自己去看看吧。”

说罢,她带傅尧去了客房。

傅尧的房间和顾真隔得有点儿远,中间要经过两个房间。他们在走廊转弯时,拐角处一扇有很长的玻璃门,透过玻璃看进去,里头都是大大小小的盒子。

察觉到傅尧目光,顾莘推开了门,隆重介绍:“真真放乐器的房间。真真小提琴就有五六把,他糊里糊涂的,经常分不清哪个盒子里是哪一把,我们就给每一把琴都拍了照片,贴在盒子上。本来我妈还给每把都贴上了获奖记录,他脸皮薄说不要贴,我们只好收起来了。”

房间里还有个高高的柜子,里头都是顾真的奖杯,还有他获奖时拍的照片。

全家人都站在顾真身侧,顾真穿得漂漂亮亮的,或腼腆或得意地对着镜头笑。他身旁的一切都黯然失色了,仿佛从出生那一刻起,顾真就是上帝钦定的幸运儿。

顾真放了箱子,走过来一看,顾莘和傅尧站在他的乐器房里,顾莘正痛斥某集团高层,说得相当激情,看到顾真来了,顾莘也没停。

顾莘和傅尧圈子相近,很有话题,顾真便站在两三米外的门口,听着他姐姐跟他男朋友聊天。

顾莘下午不去公司,不过晚上还要去开会,家里开餐早了些,六点不到就上桌了。顾莘吃了几口,接了几个电话,去公司了。

顾真和傅尧两人慢慢吃完,在客厅看了半小时新闻,顾真有些累,便先回房洗漱。

顾真洗完了澡出来,看见手机屏幕上一条新信息,是苏宛发过来的。她的信息有些奇怪,说让顾真到傅尧不在的地方,再给她回电话。

顾真看了一眼自己关上了的门,想了想,没走过去上锁,回拨了苏宛电话。

苏宛一接起来,就问:“傅尧不在吧?”

她语气里都是肃穆,还掺着股含义,像拍恐怖片似的。

“不在,”顾真觉得苏宛神神叨叨的,便问,“怎么了?”

“你记不记得你在后台摔了背那天晚上,我说这事儿有蹊跷?”苏宛先道。

顾真回忆了一阵才想起来,“嗯”了一声。

“我怀疑傅尧有问题。”苏宛简洁地说。

顾真愣了愣,皱起了眉头,问:“什么意思?”

“你收到鸟盒子的那件事,警察一直没给我一个具体的答复,我看他们也查不出什么东西,就找朋友介绍了一家征信社帮我调查,”苏宛从头说起,“征信社的人把能调到的监控记录都调出来了,有一个高空探头,在案发前一天晚上十点多,离你小区八百多米的地方,拍到了傅尧。”

顾真被苏宛吊起来的心放下来了一点,他慢慢地说:“他可能在夜跑。”

傅尧每天都得去外头跑步,来不及晨跑就要去夜跑,跑到顾真小区那儿也不是没可能的。

苏宛发觉顾真根本不认同这件事,口气有些急了起来:“但是傅尧有动机啊!”

“什么动机?”顾真问她。

苏宛深吸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收到了威胁,你就搬到他家隔壁去了啊。”

“宛宛,他都在那儿住了两年了,”顾真颇为无奈地说,“要威胁怎么不赶早。”

苏宛在那头顿了顿,又说:“慈善晚会那次,傅尧也在现场。”

顾真已经不大想和苏宛争论,便没吭声,苏宛继续道:“徐如意给我看了照片,这是不是有点儿太巧了?”

“我不在慈善晚会公布的名单里。”顾真点到为止地说。

顾真是极其护短的人,苏宛的这些怀疑没有一个是站得住脚的,但苏宛毕竟是苏宛,顾真他最不擅长和苏宛唱反调,心里就有些憋闷。

隔了几秒,顾真才说:“宛宛,你怀疑人,是要讲证据的。”

“你再B市拍戏那次,他是不是也在。”苏宛又抛出一句。

顾真彻底无奈了,道:“他跟我看完电影第二天就回S市了,我拍戏第四天才出事,而且他有什么伤害我的动机呢?”

苏宛那头沉默了片刻,说:“你自己注意吧。”

她话音未落,顾真房间的门被敲响了,苏宛也听见了,又对顾真重申:“注意安全。”

顾真说知道了,就挂了电话,过去给傅尧开门。

傅尧进了顾真的房间,环视一圈,道:“终于得见真容了。”

顾真刚结束跟苏宛的电话,还有些不在状态,坐在床脚椅上看着傅尧。

傅尧走过来,看了顾真几秒,问他:“怎么呆呆的。”

顾真摇摇头,傅尧就走到顾真的书桌边,拿起了他的储蓄罐,晃了晃,问顾真:“我能看看里面吗?”

“看吧。”顾真说。

傅尧转开了小猪肚皮上的一个圆环,把里头的欠条倒出来,逐一品读:“某年某月某日,抵押欧布奥特曼铅笔盒一个,向顾真借人民币五十元整,承诺某年某月某日归还。借款人:刘小明。债主:顾真”

纸上还有两个红色的指印,顾真那儿那个小小一个,指纹清晰,可爱极了。

傅尧笑得扶着桌子,站都站不稳。

“好笑吗?”顾真面无表情地看着傅尧。

傅尧一张一张念过去,顾真懒得跟他计较,想起苏宛送他的那些卡片,就去拿了钱包,把那几张卡抽出来,想一起塞进储蓄罐去。

“这是什么?”傅尧问他。

顾真把手里的卡片拿给傅尧看:“宛宛送我的生日礼物。”

傅尧拿了一张“恋爱赦免卡”,虚心求教:“干什么的?”

顾真也看了一眼,道:“她说,我要是谈恋爱被曝光了,把卡给她,她任劳任怨帮我做公关。”

“苏宛?”傅尧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好像不太相信,“她不是很讨厌我么?”

“是啊,”顾真心说,她大约是比你想象的还要讨厌你,“不过没办法,生日礼物嘛。”

“她知道我们的事了?做这个给你,”傅尧说又看了看其他几张卡片,读出声,“衣柜事件再现原谅卡。”

“我生日会那天,她也在后台,那时候临时做的,”顾真道,“可能是被你的表白感动了。”

短暂的感动,一生的抵触。

傅尧没有接话,他沉默了下来,像在思考什么问题。

顾真没理他,自顾把欠条都塞回了小猪的肚子里,又想把恋爱卡们都塞进去,被傅尧阻止了。

傅尧说:“你放着吧,万一要用呢?”

“用得上吗?”顾真的手停了。

傅尧耸耸肩:“假条总是有用的。”

顾真认可地点点头,又把恋爱卡放回了钱包里。

他穿着顾莘给他新买的睡衣,坐在床边,看上去小了不少,唇红齿白,没什么烟火气,一点不像个被人前呼后拥的大明星,只像家里最受宠爱的宝贝。

傅尧俯身亲了一下他的脸,说:“到Malibu就不能这样了,到处都是眼线。”

“你运动那么好,”顾真笑了笑,问傅尧,“晚上不考虑爬过来么?”

傅尧打量他几眼,说:“你放我进去吗。”

顾真想了想,认真道:“算了吧,别爬了。”

傅尧似笑非笑看了顾真一会儿,走过去坦坦荡荡把顾真的门锁了,坐到顾真卧室的扶手沙发上。

顾真看着傅尧锁了门,开玩笑似的过去,骑到傅尧腿上,按着傅尧的肩膀和他接吻。顾真吻了一小会儿便离开了,想站起来,傅尧不给他起来,问他:“提早回国的事,你有没有和你姐说?”

“没有,”顾真随便地说,“到时候再说吧。”

“别到时候了,”傅尧拉着他不放,好言好语求他,“早点儿回来吧。”

顾真看看他,打了个哈欠,道:“知道了知道了。”

作者感言

卡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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