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不好，换条蓝的。”
屏风边，一群宫人围着个高大身影，忙碌得厉害。有人解衣，有人系带，有人托盘。十几件新衫罗列，已经试了大半。然而座上之人尤不满意，还在那边指点。也亏得当衣架子的那个耐性极好，竟这么一动不动，任人打扮。
不多时，又一身穿戴整齐。梁峰满意地眯起了眼：“靛青果真更衬你的眸色。腰带也扎上，让我看看。”
听到天子夸赞，屏风边的男子露出笑容，也未假宫女之手，亲自系上了革带。那是条簇新的宽带，跟衣衫同色，似乎上了漆。只在带扣和带钩处饰玉，颇有些胡风。被革带一勒，挺括的外衫便束在身上。这一身跟袴褶相类，但是没那么宽大，袖口和裤口也都收紧，下面还穿了双高筒马靴，更显得处处贴肉，无遮无拦。
好在，那人身材极好。臂直腰窄，腿长背挺，配上靴，简直惹服到了极处。就连一旁侍候的宫女，都忍不住偷瞄几眼，却也不敢多看。
这一身，真有点影视片里劲装的意思。如今见多了宽袍大袖，梁峰难免眼前一亮。要不是正儿八经的西式军服太不符合此刻审美，他还真想让人裁两件呢。有肉不露，岂不浪费？
“把甲也披上吧，看看合不合身。”梁峰又吩咐道。没错，除了衣衫，他连甲也配了。现在的铠甲，还是桶状的。就算是明光铠那样的顶级样式，也不强调腰身。穿上，个个都是肚大腰圆。而梁峰让人设计的，则是分体结构的铠甲。肩甲垫高，胸甲加厚，腰部线条极为精巧，有束腰抱腹，下面的护裙也做了花式，还配上了丝绦。
铠甲这玩意，宫女是抬不动了，换成内侍帮忙穿戴。待到三四十斤的铠甲上身，面前那人彻头彻尾变了个模样，威风凛凛，英气勃发。
这扮相，演个吕布不在话下啊！梁峰满眼赞许，起身绕着奕延转了一圈，兴致勃勃道：“这甲如何？比明光铠威武吧！”
奕延抬了抬手臂，便摇头道：“太紧，战场上不利杀敌。”
“可以放仪仗里嘛，换成纸甲，又美观，又省钱。”每年天子都要校阅六军，若是仪仗队里有这么一群着新甲的将官，该多养眼！军礼服本就不是用来打仗的，典礼能穿就行了。
奕延的面色立刻沉了下来：“天子禁军，怎能换纸甲？六军还当勤加操练，能战方可。”
嗯？没想到会迎头撞上谏言，梁峰干笑一声：“朕只是随口一说……”
“陛下只是图这甲好看吧。”奕延轻哼了一声。
梁峰这才琢磨出味儿来，不由大笑：“好好，只要爱卿穿给朕看便好。”
三军仪仗队这种东西，脑子里想想就行了。若真大规模换装，不说这醋坛子会不会打翻，御史台估计要先发疯。做个明君，果真比做昏君艰难。
见天子“纳谏”，奕延唇角微挑，反问道：“那陛下可要细观？”
梁峰是谁，闻弦歌便知雅意，顿时笑了出来：“爱卿英姿，朕自要细细赏玩。”
身边宫人悄然无声地退出了寝殿，然而两人谁都没放在眼里。梁峰就像真的观赏什么珍宝似的，绕着奕延转了一遭。从胸甲摸到腰侧丝绦，又在背上浮刻上徘徊良久，最后转回正前。梁峰抬手在奕延颈边划过，弹了弹肩上兽首：“这副甲，可不比明光铠轻多少。穿在身上，还能动弹吗？”
“陛下想考臣膂力？”奕延上前一步，突然环住了梁峰的腰，举抱而起。
这一下来得突然，梁峰的反应也不慢。双腿收紧，盘住了奕延的腰，很快稳住了身形。不过如此一来，他整个人就挂在了对方身上。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男子，可比长槊沉手多了。
不过这点分量，对于奕延可不算什么。双手扣在了柔软的臀峰上，他抬头笑道：“臣膂力可够？”
居高临下，梁峰挑了挑眉：“这分明是臂力。”
轻笑淹没在了亲吻之中，两人缠在了一处。衣衫撩开，肌肤坦露，却贴在了金铁之上。就算悉心打磨，那也是身铁甲。粗粝坚硬，光是挨蹭，就刮得皮肉刺痛。然而痛楚之外，又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刺激，就像刚刚下了战场，血脉贲张，浑身汗淌，必须纾解一番。梁峰忍不住又向前凑了凑，胯下热物，抵在了腰间凸起的兽吞上。
为了增添铠甲气势，此甲共雕三枚兽首。两者在肩，为狻猊威风凛凛，如帅百兽。一者在腰，为睚眦，怒目圆睁，血口大张。而这一蹭，正把脆弱之处，抵在了兽口上。铁齿隔着薄衫一刮，简直能让人寒毛倒竖。梁峰闷哼了一声，并未退走，而是靠着那处，轻轻磨蹭起来。
这动作，分明是火上浇油。奕延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潜入衣内的手指，叩了叩窄软的穴口。未曾用脂膏，那处略有干涩，却抵不过指尖执拗，不多时便被攻入。破门之后，倒也未曾强闯，反倒狡猾多变，又勾又揉，惹出更多火来。直到环在肩上的手臂收紧。
“够了！”梁峰用力咬住了那人的嘴唇，只觉身上都快冒火了，连一秒都等不得。
奕延轻笑着舔了舔那利齿，含混道：“主公还不曾为我解甲……”
这抱怨，倒是颇理直气壮。裙甲穿在身上，就算想弄，也施展不得啊！
梁峰哼了一声，也不抓他脖颈了，腾出手想去解裙甲。谁料对方手上一松，差点让他跌将下来。力道交错，让压在肠道内的手指，戳得更深，刺激得梁峰叫出声来。如此动静，让人怎能忍住？奕延抽出了手指，反手在腰上一划拉，就把裙甲扯了下来。束腰叮当落在地上，那蹭得人痛痒难耐的兽首，也一并掉落下来。
除了裙甲，下面还有一身衣裤。不过这次，奕延没有费神解去腰带，而是在裤缝处一摸，把那火热物事掏了出来。这条新裤在前方开口，本是为了方便小解。谁料第一次，却用在了淫行之上。胸甲未解，衣衫未褪，就有东西抵在了穴口。这滋味，又岂是寻常床笫之欢能比的？只用端头滑液蹭了一蹭，那物便长驱直入，闯了进去。
梁峰喉中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准备不算充足，滋味就愈发销魂。那物简直比往日还大上几分，又胀又热，顶得人浑身发软。手臂已经重回到了肩上，梁峰想要靠手脚支撑身形，以免坐得太深。谁料此刻，奕延竟托起了他的膝盖，微一用力，就把他的双腿分了开来。这一下，梁峰半个身子都悬在了空中。腰胯无依无凭，快要坠地的恐惧，让他不由拧身，似乎只能靠体内那物支撑。
“奕伯远！”失控感让梁峰忍不住叫道。
奕延却不紧不慢地答道：“主公不是要看我膂力如何吗？”
说着，他的腰胯猛然发力，向上挑去。长枪破肉，冲了个尽根。这下，梁峰连喊都喊不出了，双腿绷紧，勃发的东西颤了一颤，差点没锁住精关。然而顶弄不止一下，既快又猛，连绵不歇。
猛将的膂力，又岂容小觑？如急雨击荷，梁峰浑身都颤抖起来，双臂简直无法自控，摇摇欲坠。
奕延自然发现了对方窘态，轻笑一声，他叮嘱道：“主公，抓牢了。”
说完，奕延向前走去。没了伐蹋，本以为会好受些，然而跨步起伏，又成了另一重波澜。用力环住那人肩头，梁峰只觉腹肌都抽搐了起来，只盼能寻个地方，稳住身形。只是几步，他肩头一晃，靠在了一物上。
那是更衣用的屏风。虽是御用之物，颇为高大结实，但屏风毕竟不是扎根的死物，根本不敢靠实。饶是如此，也比半悬在空中要好。梁峰忍不住用脊背顶住了木质雕栏，身后屏风，立刻在撞击下发出“嘎吱”声响。殿内空无一人，这木架摇动的声音，犹若惊雷。梁峰腰腹一弹，又向前贴去。冰冷的铁器刮蹭过挺立的乳豆，连蕈头都戳在了鳞甲之上。一前一后，一铁一木，就如冰火交织，生出百般滋味。渐渐，木屏摇摆的声响中，混入了粘腻水声，叽叽咕咕，透出淫靡滋味。
一下猛力穿刺，梁峰闷哼出声。几股浊液，溅在了已经被烘热的铁甲上。后面颤抖不休，缩得极紧，却也未缴出械来。奕延反倒把那颤抖不休的双腿，重新环到了腰上，双手扣住臀瓣，一下一下用力凿击。
那物入得又深又重，尽皆打在敏感之处，梁峰只觉两眼发黑，快要冒出星来。肠道深处痉挛不休，几近麻木，前面物事早已软了下去，却像被捅漏了一般，不断淌出清液，直到第二波浪潮袭上，把人拆骨倾吞。
梁峰觉得自己有片刻失去了意识，再次缓过神时，热液已经从腿间滴落，有只手抚在了面上。
“主公可还安好？”撩起被浸透的发丝，奕延哑声问道。身着重甲，又“操劳”了如此长时间，他也是汗重透甲。但是声音里，满是餍足。
梁峰张了张嘴，却发觉说不出话来。奕延见状，立刻从案上抄起茶盏，饮了一口，渡进对方口中。
温水入腹，这时，梁峰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榻上。浑身软得不行，手足还有些轻颤。对面那人还穿着胸甲，虽然大汗淋漓，面色潮红，却无甚大碍。
这膂力，还真不好随便测试。
哪锅不开还偏揭哪锅，奕延见他缓过劲儿，颇为自得地笑道：“臣这膂力可还看得过去？”
“堪比野马……”梁峰哼了一声，“朕还是更爱良驹。”
奕延唇边笑意更浓，低头在那微肿的唇上吻了一吻：“陛下驯术高超，野马也能变为良驹……”
这番论调，还真够厚颜。梁峰也笑了，启唇迎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