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拿到裴舆清之前那些视频，程思远答应了个过分的要求。
——裴舆清把那条评论区底下网友的口嗨——截图，扫码文字、建立文档，之后导入随机抽取的小程序。程思远想要视频的话就需要抽取其中一条，完成之后，就能得到想要的视频。
程思远：“……”
程思远一开始有点侥幸心理，觉得裴舆清断更那么久，可能没很多视频，又觉得评论区的内容可能也有正常的。
但事实告诉他，可能代表着，什么都有可能。
虽然和他恋爱后裴舆清就断更了，但在没遇到程思远之前，裴舆清为了赌约，勤勤恳恳日更一个多月。再加上互换身体后拍视频有了流量，那段时间他们也一直稳定更新。这么算下来，裴舆清存着近七十条视频。
而评论区那几百条大尺度评论……
程思远想想都羞耻得恨不得撬开他们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怎么能想出这样的东西来。
可是……
为了那些视频，再加上看裴舆清确实很期待的样子，程思远答应那个过分要求，并且在抽取到那些过分的条件后，再三劝说自己，忍着羞耻配合。
裴舆清吃得津津有味，有时候抽到那些画面感很强、需要沉浸扮演铺垫前情的设定，还会做些准备，买来各种道具和服饰，并架起相机，拍一段。
不多。
因为演着演着就换场地了，相机什么都拍不到，只有裴舆清，大饱眼福。
程思远一面觉得怎么可以这样，干点什么不好，怎么天天做这种事情。
另一方面，休息好了就去翻相机，把素材找出来，剪一个很有氛围感的小短片，放到自己的私密文件夹里。
很喜欢。
这样抽取一个play，他能得到两个视频。他会经常拿出来看的。
所以这一天，终于还是拍到……
水管工了。
程思远都要把一开始因为Barry一句话而引发的无端联想忘得差不多了，偏偏这个play又出现在评论区里了，说得有模有样的：“99！博主能不能拍无能且无影无踪的丈夫，无奈无助无望的人妻，还有无法无天的水管工？”
程思远：“……”
无语。
他都有点怀疑这不是评论区的原话，而是裴舆清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加进去的内容。但评论区内容很多，他也没时间一条条翻过去来验证猜想，所以只能咬牙认了。
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他也不试图和裴舆清商量角色归属，决定顺从接受自己无亲无助无望的人妻角色……好吧有点不能接受，裴舆清总叫他老婆，现在又让他演人妻，他NPC的单线思维转不过弯，总觉得不存在的丈夫角色就是裴舆清。
所以哪怕无法无天的水管工也是裴舆清演，他也还是有点……排斥，总觉得哪怕只是演戏，都像是背叛了他和裴舆清之间纯情又美好的爱情。
太奇怪了。
不喜欢。
程思远跟在准备场景的裴舆清身后，吞吞吐吐说出自己的质疑和想法，裴舆清很快明白，并和他商量，删掉人妻设定，只是单纯的水管工设定，而且会很纯情，不会是水管工拿着工具上门，对单身、内向、单纯、顺从、善良的主人一见钟情并见色起意，然后忘掉工作，把主人骗到浴室，这样那样再这样那样……
程思远捂住他的嘴，坚持：“不要这样！”
裴舆清拉开他的手，妥协：“不这样。”
他答应得很爽快，程思远甚至有点感动，觉得裴舆清实在是太体谅自己了。
裴舆清看着他亮起来的眼睛，大概和他说了删掉人妻设定后的剧本，让他先去做些准备。
程思远努力消化，然后根据裴舆清的指示去浴室把头发和上身打湿，穿上自己的白色衬衣。
他的衬衣都是刚刚好的，穿上衬衣后只盖到屁股，走路凉飕飕的。他又自作主张穿了条短裤。
但就是这么小的自作主张，就被裴舆清找到错处。
裴舆清圈住他的腰要给他脱掉，言辞凿凿：“都因为你改过初始设定了，那服装造型总要听我的吧？这样不好看，来，抬抬腿，老公给你脱掉。”
但不穿真的很奇怪，什么都遮不住，程思远理解不了这种趣味，行动有些拖延。
裴舆清以退为进：“刚刚改设定的时候我都没有犹豫。”
程思远：“……”
他被裴舆清这句话说得都有点内疚了，觉得裴舆清那么干脆听自己的话改掉设定，自己却犹犹豫豫太不配合了。
于是失去抵抗能力，半推半就的，就被裴舆清脱掉那条短裤。
之后裴舆清去整理没怎么用过的工具箱，给自己穿上水管工的服装。
程思远盘腿坐在沙发上，扯着衬衣下摆想遮住大腿，越想越不对劲。
裴舆清改设定的前提明明是，他一定要玩这种奇怪的play啊！自己也是因为喜欢他才不接受那种设定的，他改了就改了，自己刚刚不仅开始感动，居然还那么配合。
好笨，总是被裴舆清哄骗。
那现在终于聪明起来想到关键的程思远要不要谴责裴舆清，并拒绝裴舆清的羞耻play呢？
程思远看着穿着背心工装裤拿着工具箱从房间里走出来的裴舆清：“......”
肱二头肌好壮。
裴舆清就算是水管工，也一定是业绩最好的那种水管工。
半推半就，根据裴舆清的脚本，演上了。
一
程思远搬家了。
搬到新房子的第一天，他收拾完自己的行李，筋疲力尽，只想洗个澡倒头睡下。
他拧开水阀。
浴室的喷头劈头盖脸撒出凉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没来得及脱下的衬衣。他转动温度调节器试图调解温度，但不仅没有热水，反而把水管卡槽弄破，凉水滴滴答答涌出来。
第一次独居、没有太多生活经验的程思远急的团团转，穿着湿漉漉的衬衣在浴室想办法。
爸妈都在家里，离这里太远，一时赶不过来。
他打开手机，在小屋物业群发消息，询问有没有相关工作人员。
消息刚发出去，就有人通过群聊加他的好友，问：“几号房？”
程思远把自己的门牌号告诉对方。
对方发了个OK的手势表情。
对方过来应该也要一点时间，但水管漏水越来越严重，已经漫了半浴缸，等到浴缸装满就会溢出来，程思远担心会把地板泡坏，在浴室寻找总水阀，打算先把水阀关上，再去换衣服，很得体的接待这位好心帮助自己的工作人员。
没找到水阀。
他实在没办法从那些扭曲的水管里看出水阀在哪儿。
浴室不间断的淅沥水声中，他隐隐听到敲门声。
是错觉吗？
程思远手忙脚乱，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分心处理很多事情，所以听到敲门声，生怕自己耽搁太久让对方失去耐心就离开了，马上走出浴室，去给对方开门。
——剧本里程思远应该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还没换衣服，坦坦荡荡打开房门。
但程思远知道自己穿了什么，也知道裴舆清会有什么反应，扭扭捏捏，把整个身子躲在门口，把门拉开一小条缝，探出头：“你好。”
门外，是穿工装背心露出好看肌肉线条的好心人。
门内，是头发湿漉漉、身上穿着被弄湿的衬衣的求助者。
目光对视，两人都像是被对方的目光刺到，齐齐移开视线。可移开后，又忍不住回想对方的样子，不自觉把目光飘过去。
裴舆清先看到他的脸。
眼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冷还是羞，鼻尖都带着一层粉意，看上去实在可口。
心猿意马的他垂眼。
可这样，反而看到对方踩在黑色拖鞋里的脚背。白皙修长，沾了水，在灯光下折着光。还有……笔直的小腿，膝盖处的水珠痕迹。他顺着水珠痕迹一路往上，大腿、衬衣后若隐若现的……
程思远受不了他的视线，扶住门板的手用力扣紧，关节都泛着粉，他羞耻问：“你是……来帮忙修水管的吗？”
裴舆清应下：“是。”
没再等程思远说什么，他推开门，走进去。
程思远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就忍不住往下扯衬衣下摆。
他想去房间换件得体的衣服，但裴舆清已经问他：“哪儿的水管坏了？”
程思远只好放弃回房间的打算，引他去浴室，着急：“这里，我刚刚打算洗澡。”
刚刚出门的那会儿功夫，浴缸已经灌满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热水，现在浴室里带着热气。
裴舆清说：“先把水阀关上。”
程思远窘迫：“我刚搬过来，不知道水阀在哪儿。”
裴舆清打开工具箱挑选趁手的工具，指洗手池底下的橱柜：“你看看柜子底下是不是有个红色的开关。”
程思远蹲下，打开洗手池底下的橱柜。
果然有一个红色的开关，在很里面的地方，他半跪在地上，用力拧上。
水声消失。
他回头看，不确定的问：“好了吗？”
裴舆清看他半跪在地上时，半透衬衣下拱起漂亮线条的脊背、回头看自己时的侧脸、还有……
因为要前探拧开关而拱下的腰，因为往下塌的腰，而显得格外明显的曲线。对方的衬衣又那么短，半遮半掩。
他颠了下手里的扳手，目光幽暗：“可以了。”
程思远再迟钝也发现他的目光不对劲了，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窘迫：“我去穿件衣服。”
“不用，很快就好了，等会儿你洗完澡再换。”
裴舆清把坏掉的管道接口取下来。
管道里没流尽的水随着他的动作流出来，顺着手，流到手腕、结实的小臂、手肘，滴滴答答，滴在小腹的白色背心上、半跪着的大腿上，没一会儿，又逐渐蔓延，整个小腹、大腿，都被浸湿。
被浸湿的布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线条。
程思远：“……”
他默默停下离开的脚步。
裴舆清三两下换上新的水管，打开水龙头检查。但没出水。
他指挥程思远：“打开水阀。”
程思远连忙打开橱柜，再次半跪下去，打开水阀。
水龙头涌出水，完全修好了。
程思远感激又不好意思：“你身上都湿了。”
他转头去拿浴巾，想要裴舆清擦擦身上的水。
裴舆清大手一挥，把湿了大半的背心脱下来。
程思远看着他赤裸的上身，拿着浴巾的手攥紧，喉结滚动，好一会儿，才动作缓慢把浴巾递过去，舌头都软得没法好好说话了，清清嗓，才说：“擦擦水。”
裴舆清好像还没听清一样，看他：“嗯？”
程思远只好拿着毛巾更近一步，内心一个劲告诉自己，都是男人没什么的，没什么的。
他给自己做足准备，拿着毛巾按在裴舆清身上：“都湿了，擦擦水。”
毛巾吸取裴舆清身上的水珠，一点湿热传到他的手心。
程思远动作停住，指望这个初次见面的水管工接过毛巾自己擦，但对方一动不动，目光幽深看着自己。
程思远窘迫，只好拿着毛巾，胡乱把他身上的水擦去。腹肌、鲨鱼线、胸肌、大臂、小臂、手……隔着毛巾，对方的肌肉纹理触手可及，烫得程思远眼尾发酸。
裴舆清攥住毛巾。
程思远忙不迭松手，试图转头：“我……我还没给你倒水。”
裴舆清却转而把毛巾盖在他肩膀上，撩了下他发潮的发尾：“你身上也湿了。”
程思远感觉到按在肩膀上的温热手心，喉结滚动。他结结巴巴：“没事。”
裴舆清的手往下，摸了下他的后腰，好心关心：“这么穿着湿衣服，会不会着凉？”
程思远好像失去对舌头的控制权，只会一个劲的说：“没事。”
裴舆清遗憾：“好吧。”
他回头整理自己的工具箱，把刚刚拿出来的工具一个个放回去。
程思远看到冰冷的金属工具，有些还带着油污，泛着冰冷的金属色泽，和浴室暖黄的光线对比明显。裴舆清拿着工具的手上还带着潮，不知道是他没擦干净，还是刚刚撩拨自己发梢时沾上的。
想到刚刚被裴舆清按住肩膀的感觉，还有他拍自己后腰那一下，程思远觉得身子都有些泛酥。
他精神恍惚，落荒而逃：“我去给你倒水。”
“好。”
裴舆清合上工具箱，俯身把地上完全湿透的背心捡起来。
最后一眼，程思远看到他俯身时卷起的小腹，还有湿透贴在身上的黑色工装裤，原本那么宽松的版型，现在贴在身上，勾勒出……
很明显的痕迹。
怎么……
怎么长成这样。
程思远逃到客厅，倒了一杯水。
原本是打算给裴舆清喝的，但想到刚刚看到的景色，喉咙干渴，不自觉的就把杯子递到自己嘴边，抿了一口。
又抿了一口。
不是。
怎么长成那样。
他喝光了一整杯水。
裴舆清也终于从浴室出来了，背心全部湿透，他也没再穿，就搭在小臂上，看着皱巴巴的小团，再看看他身上的肌肉，程思远都怀疑背心是怎么穿上的。
实在太好奇了。
程思远的目光先在裴舆清的身上转了一圈，注意到他的视线，才想到自己出来是想给他倒水喝的。下意识要把手里的杯子递过去，就发现刚刚自己已经喝光了所有的水。
他又倒了一杯，递过去：“喝点水。”
裴舆清看着他濡湿红润的嘴唇，接过水杯，目光垂下，在杯沿扫过，当着程思远的面，把杯子旋了半圈，对上湿润的痕迹，噙住。
程思远注意到他明目张胆的动作，顿一下，后知后觉想到，那是自己用过的杯子。
而裴舆清现在……
他看着裴舆清抿着杯沿的嘴唇，还有吞咽时滚动的喉结，觉得刚刚喝下的水全部蒸发，他也热得马上要变成水蒸发了。
怎么……
自己怎么总是在闯祸！
可是，刚搬过来，也没想到会在家里招待客人，家里还真就这一个杯子。
用就用吧。
反正都是男人。
对方还帮自己修水管，这么辛苦，喝点水都没事的。
没事的。
程思远又看了看杯沿。
他抿住嘴唇。
好像有点事。
怎么感觉……对方光是喝个水，都这么色。
裴舆清一饮而尽，把杯子还回去。
程思远接过杯子，目光胡乱扫过裴舆清的肌肉、他的嘴唇，又慌张收回来。这时候终于想到另一件很重要的事了：“实在是太感谢你了，现在该怎么付给你钱呢？”
“不用。”
裴舆清说。
程思远不好意思：“怎么能这么呢，这么晚了，你还上门帮我，应该给的。”
裴舆清：“没事，我就住你隔壁，过来很方便。而且我也什么都没做，不用这么客气。”
原来是邻居啊。
程思远愣愣的想。
一时间有点高兴，又有点不好意思。
以后就可以常常见面了。
不过……怎么第一次见面就是这么尴尬的场合。
他又拽了拽衬衣下摆。
裴舆清看到，故作关心：“是不是冷了？正好浴缸里有水，你快去泡一泡，别着凉了。”
程思远也想去浴缸里泡一泡，只是……他问裴舆清：“真的不需要给你一些报酬吗？”
裴舆清听到这两个字，还在看他，稍稍挑了下嘴角：“什么报酬都可以吗？”
程思远脑子稀里糊涂的，被裴舆清这么一看，就点头：“都可以。”
裴舆清挑着嘴角，好像已经得到了什么超高的报酬。
“我先走了。”
裴舆清朝门口走去。
程思远亦步亦趋跟上，想把他送回去。但走到门口，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衣着，停在门口，站在门后，目送裴舆清离开。
人走了。
他慢吞吞回到浴室，脱掉身上什么都遮不住的衣物，躺到浴缸里，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撩拨着水花，想到裴舆清刚刚的样子。
……
程思远开始——
程思远做不到。
他实在不是个合格的演员，能看懂裴舆清勾勒出来的剧本，但做不到。
剧本里裴舆清是走了，但实际上的裴舆清去而复返，现在就在浴室门口站着。
他身上的衣服还没穿上，赤着上身，工装裤被打湿，贴在身上，现在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充满期待的看着自己。
程思远想到自己要一边YY他一边……喂鸟，就很羞耻。
他皱着鼻子看裴舆清，求饶。
裴舆清接收到信号，走过来站在他身后，伸手拨弄浴缸里的水。
热水随着裴舆清的动作涌动，最后隔着一层热水，裴舆清把手贴在程思远后腰上，哄：“你可以的，都做到现在了。”
程思远羞耻：“我不可以。”
裴舆清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疑惑表情：“你真没做过类似的事情吗？”
程思远：“……”
程思远的表情有片刻僵硬。
裴舆清：“那我给你打个样？”
程思远小声：“你经常做类似的事情？”
裴舆清纠正：“不过那时候我在用你的身体，我不会单纯只是想，还会去镜子前看着你的身体，然后……”
程思远的身体软了下去，声音也跟着软了，抱怨：“你真是……”
裴舆清低头，亲了亲他的耳朵：“不会只有我这么做，对吧？”
程思远呜咽。
含糊的略过这个话题。
裴舆清又揉了揉他的肩膀，诱哄：“你可以的。”
程思远听着他的声音，大脑放空，身体自觉顺从——
——
程思远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循规蹈矩这么多年的人生，会在搬家第一天彻底失控。
现在，他没有洗完澡就去睡觉，而是躺在浴缸里，一边想着刚刚帮自己修水管的人，一边……
他会想到对方宽大的手掌，拿着工具用力时手背青筋绷起，想到对方结实的小臂，看上去很硬，还有粗壮的肩膀，水珠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滑，一寸、一寸。他的动作也跟着想象，往下，往下。
程思远羞耻哽咽，脱力滑入浴缸深处。
他睁开眼，隔着水和水面涟漪，看到浴室天花板上的灯，还有刚刚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的人。
一只手伸过来，穿过水面，不由分说拉住他的胳膊，把他从水底拉出来。
程思远又惊又慌，但这一刻，脑海里不自觉浮现的，是——他的劲真的很大，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大很多。
他坐在浴缸里，胡乱抹去脸上的水，想看把自己拉上来的人，又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回来的，怕对方看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羞耻得不敢太抬头。
他结结巴巴质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裴舆清三两下脱去工装裤，抬腿迈进浴缸：“来收取报酬。”
程思远瞪大眼：“现在吗？”
对方岔开腿和他面对面坐着，他的脚就放在对方腿间。
有点担心。
他收回腿，左顾右盼，想逃：“我现在去给你拿钱。”
刚刚把他从水底拉下来的那只有力大手又拉住他的腿。
程思远都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被对方一把拉到怀里。
裴舆清问：“不是钱。”
程思远感觉到贴在皮肤上的另一个人的温度，喉咙干涩：“那是什么？”
裴舆清坏心眼的没告诉他到底是什么，伸手往下摸，问：“你刚刚在做什么？”
程思远：“……”
还是被对方看到了，他窘迫得恨不得钻到水里，“什么都没有。”
“是吗？”
裴舆清捏住，慢条斯理，“那我的报酬，就是什么都没有。”
——
程思远攀住裴舆清的肩膀，谴责：“这一点都不纯情，怎么可以第一次见面就……”
他的声音骤然变调，要缓一缓，才能接着说话，“就这样！”
“还不纯情吗？”
裴舆清动作不变，辩驳，“已经铺垫那么久了。”
程思远呜咽：“不。”
裴舆清吻他：“都没有一见面就一见钟情见色起意，把你哄到这里，这样那样……”
程思远：“那你现在——”
裴舆清：“铺垫很久了。”
“我们可以很纯情的水管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