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发都不用带,原角色也是平胸,阿忒司把衣服穿上就好,他骨架偏细,勉强塞进去了这身cos服,就是肩膀勒了点。所幸衣服只露了侧腰和后背,没有露到魔纹,裙子是前短后长样式的,左右两片长长的丝带挂着铃铛,刚好露出了半截大腿及以下。
阿忒司一出来,司雁浓就像是要融化了一样,眼睛都成了星星眼。
“我要爱上你了哥。”
阿忒司一笑,“那倒不用。”
角色的银发中夹着几根麻花辫,司雁浓给他一边编辫子一边说:
“可以化妆嘛?哥你本身就很美了,但是cos服化了妆之后可能更加匹配!”
“可以。”
司雁浓从房间又拿出一大包化妆品,站在阿忒司面前踟蹰许久。
粉底?已经够白够嫩了,脸上跟假的一样连毛孔都没有。
眼线?睫毛又长又翘,仿佛自带眼线。
口红?本身的唇色就够好看了还上什么口红?
最后,司雁浓给阿忒司打了一点阴影,加了一点高光,让棱角更加柔和,更像女孩子了一些。
抱着阿忒司的相机,司雁浓给阿忒司拍了十几张照片,边拍边感动地说着:“圆梦了圆梦了。”
看着照片,阿忒司觉得也是个不错的素材,问司雁浓能不能放到他的账号上,司雁浓点头。
阿忒司随便配了个文【弟弟盛情邀请之后尝试了一下cosplay】,然后把照片上传。
圆了梦,司雁浓心满意足地开始收拾东西。阿忒司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你急着要吗?”
司雁浓摇头,“我原本是想自己cos一下的,但是现在已经看到了,哥你留着也行。”
阿忒司不方便,只能把司雁浓送到门口,然后目送着他离开。
扯了扯身上的几两布料,阿忒司已经开始期待司景的反应了。
听见门口传来动静,阿忒司跑到门口等待,衣摆叮当作响。
“阿忒司,你……”司景打开门,顿住了。
阿忒司一身紫白色的裙子,修长的脖颈系着一条系带,腰部的镂空勾勒出一条引人遐想的曲线,手臂和腿白皙笔直,脚踝伶仃,赤脚踩在地板上,面容清丽柔和。
司景说不出话了。
“好看吗?”阿忒司弯着眼睛说,转了一圈。
司景才发现,这件衣服露了大半个脊背出来。
阿忒司自觉地贴了上去,小臂搭着司景的后颈,仰着头,凑得很近。
司景后退了几步,靠在门上,手不知道该放在哪。向来老成稳重的人此刻终于显现出几分惶然无措了,搭在阿忒司的肩膀上把人推开,呼吸紊乱。
“我们有交易的。”阿忒司不退反进,上半身贴得更紧了。
“你…无需穿成这样。”司景低声说。
阿忒司眯起眼,感觉司景浑身都紧绷着,坐怀不乱?他不信。
接下来,阿忒司穿着这一身几乎围着司景转,司景换衣服他就在卧室门口等着,司景做饭他就在厨房碍手碍脚,司景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魅魔的喜欢实在太明显太张扬了,司景担心又甜蜜,他避之不及的灾难,原来是一颗又大又甜的流心糖果。
原本是他的独角戏,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另一个主角苏醒,愿意陪他将剧情进展下去。
向来严于律己的司景第一次想着,就这样好了,糖果就摆在面前了,就这样吞下去,不要估计未来,不要忧虑以后,更不要管这颗糖果是真是假,吃下去就好了。
可是……想起阿忒司在厕所吐得脸色惨白的模样,司景在心里摇了摇头。
“司景!”小魅魔又叫起他了。
司景放好碗,洗干净手,走到阿忒司的卧室,“怎么了?”
阿忒司把头发捋到身前,侧头说:“这件衣服怎么脱,我不会,你帮我脱吧。”
司景目光落到阿忒司的脊背,目光一凝,阿忒司的头发垂到胸前,能看见清晰的蝴蝶骨,匀称的皮肉贴着骨头,呈现出优美的线条,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后颈是被一长条丝带绕了好几圈固定的,确实有点难解,司景轻轻打开那个结,一点点解开丝带,胸前的衣服落下,司景不敢看,低声说:“好了,剩下的你自己脱吧。”
说完就避之不及地大步走开了。
阿忒司苦恼地看着司景的背影,这么能忍?
他反手拉开腰上的拉链,脱下裙子,直接走进了浴室,司雁浓给他留了一张卸妆巾,阿忒司擦去脸上的修饰,还原出原本的面容。
温热的水冲刷在身体上,阿忒司已经越来越习惯人类的生活方式了,初来乍到的时候他魔力充足就会用清洁术,而现在他觉得洗澡泡澡也很舒服。
洗完澡,他走到司景卧室门口,门没有完全关上,门缝中传来洗澡声,根据水击打到地面的声音——是冷水澡。
阿忒司扬起一个笑容,走入卧室,敲了敲浴室门,“即使是夏天,洗冷水澡也对身体不好哦。”
浴室内传来了一声闷哼,声音很小,夹杂在水声中,阿忒司听清了。
司景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出浴室时,看见阿忒司坐在他的床上,不禁呆住了一下。
阿忒司主动出击,“我听到了。”
“对不起。”司景嗓子哑了,眼睛却很清白,“这是男人的正常生理现象。”
装。
阿忒司不想逼他了,他很好奇司景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知道了,”阿忒司站起身走出去,“那我也去试试。”
“试什么?”司景嗓子一紧。
“男人的正常生理现象。”阿忒司悠悠说。
回到卧室,阿忒司没有做跟司景说的事,他又不是人,况且阿忒司也有点害怕自己的厌食症,发作得太猝不及防了。
李栗发来信息。
李栗:【为了帮你,我今天答应了林填的邀约,在他手机上看见了】
李栗:【后天晚上,玫瑰酒店1307房】
阿忒司:【猫猫贴贴.jpg】
李栗:【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不建议你给我报仇什么的,没必要】
阿忒司有点心虚,他确实这样想过。
阿忒司:【猫猫点头.jpg】
李栗:【敷衍我是吧,算了,随你,别把自己卷进去了就行】
阿忒司:【猫猫爱你.jpg】
他把信息发给了朵七,他们肯定能想办法搞到房卡,为了以防万一,阿忒司发信息让朵七带上胡小仙。
离任务还有两天,阿忒司几乎全身心地放在了勾引司景身上。
此男确实很装,但是他怎么说也是个人类。
而他,他可是魅魔。
这是什么?是恋爱吗?不,是战争!这是种族之争,阿忒司不想成为魅魔之耻。
露肩露腰露背露胸露腿,阿忒司几乎是轮换着来,各种穿上之后能直接去t台走秀的衣服被阿忒司穿着在家里晃,不经意的对视、触碰,阿忒司样样来了一遍,极尽撩拨之意。
战果显著,司景一天洗三次冷水澡,于是成功病了。
是在早上,阿忒司发现他起了司景都没有起,于是去司景的卧室查探敌情,难得看见了司景卧床的样子,一走近,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一摸额头,果然,烫得要命。
没有人类常识的阿忒司蹲在床边,难得迷茫,“怎么办啊司景,你好像病了,我要把你背去医院吗?”
司景挣扎着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并在医生来之前叮嘱阿忒司:“别穿……昨天那几件了。”
阿忒司不好意思地答应了他。
家庭医生匆匆赶来,阿忒司给他开了门,把他带到了司景房间里。
“什么引起的发烧?昨天做了什么吗?”医生问。
阿忒司心虚回答:“那应该是着凉吧……洗了三次冷水澡。”
医生无语了几秒,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快速回过神来,拿体温枪测了司景的体温。
38.9摄氏度。体温枪显示屏一片通红。
医生拿出几瓶药,跟阿忒司详细说了一天吃几次,一次吃几粒,“多测测温度,如果一直降不下来再叫我,就要给他打针。”
阿忒司第一次这样亲力亲为地照顾一个人,给司景倒水,看着他吃下去一次药,然后趁司景昏睡时去厨房熬粥。
他怎么说也是会做魔药的魅魔,只要他想学,做饭都是手到擒来,跟着网上的教程熬了小米南瓜粥,又去卧室测司景的温度。
38.4摄氏度。
下降了一点点,阿忒司舒了口气,先自己吃了一碗粥,甜甜的,是他喜欢的味道。然后给司景盛了一碗粥,端到了他的卧室。
司景醒了,状态好了一些,硬要下床去餐桌上吃。
“我都端进来了,我第一次这么伺候一个人,你就吃了算了。”
司景摇头,抿着嘴说:“不能在床上吃东西,而且我还没有洗漱。”
阿忒司没办法,犟不过他,最后还是在餐桌上吃的。司景吃完了粥,阿忒司端起碗,准备送到厨房。
“放下。”司景说。
阿忒司一愣,看着可能病得整个人都糊涂了的司景。
“我去放。”司景说。
“就一个碗。”阿忒司无奈,“而且厨房还有洗碗机。”
一个碗用什么洗碗机,阿忒司准备顺手洗了算了,之前司景都是这样的。
司景不听,自己拿着碗到厨房,自己洗了,和阿忒司的碗并排放在架子里。
这么喜欢洗碗?阿忒司奇怪。
测温枪放在卧室,阿忒司就用自己的手试了试,司景的额头还烫着,整个人大抵还是不太清醒。
“下次不准穿那种衣服了。”司景认真说,“会冻着。”
阿忒司笑了一声,“冻着你了吧。”一天洗三次冷水澡的战士。
明明睡前看着还好好的,一觉起来就发烧了。
阿忒司皱眉,“你是不是半夜还洗了一次?”
病了的司景反应有些迟钝,也变得格外诚实,“因为做梦了。”
“梦到谁了?”阿忒司笑着问。
“宝宝。”司景说。
阿忒司愣了一下,重复道:“宝宝?”
“我养着的宝宝。”司景说。
“……谁是你养着的。”阿忒司小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