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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天天又是二手烟,又是烈酒,你…

唔好同佢说话 拉.萨下雪啦/林萨 3126 2025-10-06 09:23:38

罗暘这两年的脾气没有那么怪了,但席砚擅自作主来他的家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要不是他家家长突然可疑,罗暘现在飞机上收讯不好,席砚也不乐意专门跑一趟。

在客厅坐了一会,听到门铃响,席砚稀奇地挑眉。放下杂志,慢悠悠走在门口,打量出现在视频里的那张脸,跟着眼睛、鼻子,还有嘴巴也差点跟着张大。

门外的人比几年前的照片上清晰生动,不住看镜头的脸蛋十分耐看,抱着双肩包,脸上有种稚气和清纯。

莫若拙又按了一次门铃。

他没有想罗暘有没有到家,也不没有想这段时间罗暘和他玩耍的时候是否知情。

在他来找罗暘前,他甚至没有思考过,罗暘也姓“罗”,他也有他们一家人一样的特质。

现在想这些也太迟了,也不能想。

他站在门口,焦躁地揉着自己指节,当门从里打开,他立刻抬起头。

一个男人依门而靠,自上而下地看他。

莫若拙微微一顿,问:“罗暘呢?”

“我先回来,他还没到。”年轻的男人大度地让开门,“进来等他吧。”

然后告诉站在玄关的莫若拙,“不用换鞋。”

在鞋垫上蹭了鞋底,莫若拙才走进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房子,局促地把书包放在膝盖上。

“席砚。”

“莫若拙。”莫若拙看了看取名奇奇怪怪的席砚,双手接过他端来的水,“谢谢。”

当他看过去的视线和席砚对上,莫若拙好像在意地问:“你是罗暘的男朋友吗?”

席砚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撑着半张脸,缓缓一笑,“我是他私人助理。”

私人助理很暧昧,席砚地神态也很暧昧。

脑中空白了几秒钟,紧张地喝了大半杯发涩的水,慌慌张张找过来的莫若拙越发地想走。

普通话很标准的席砚主动说:“他刚住进来,什么都没换,很多东西都不能用,你要不要去二楼等他?”

莫若拙下意识摇头,又马上看也在这里等人的席砚,察觉到自己在这里可能是有些碍事。

刚想站起来,腿麻得没有力气。

——六神无主的时候,莫若拙没忘记出门前背着那一书包的金子,现在沉甸甸地把他的膝盖压麻了。

从罗暘可能和别人乱搞过的沙发上起身,莫若拙抱着包就朝楼上走,“我上去等他。”

席砚看他轻车熟路的样子,“你来过这里?”

莫若拙说:“这种布局很常见。”

席砚“原来如此”地点点头,好像还是在背后看他。

他们两个都名不正言不顺,没有谁对不起谁,莫若拙也降低道德感和羞耻感,回过头问:“罗暘还有多久能到?”

席砚看看腕表,“两个小时。”

莫若拙点头,说:“谢谢。”

“对了。”席砚说,“大家都叫他罗生,或者罗总。”

莫若拙接着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快步上楼后,他情不自禁摸了一下脸。

别人已经这么不欢迎他了,他还留在这里脸皮好像太厚了。

但是方锦荣打得他的脸很疼,还有罗暘可能已经知情的长辈让他怕得不能继续安安稳稳守着小小一团的莫宁。

二楼没有起居室,只有一个书房,一个卧室。

书房上了锁,莫若拙在楼梯口坐了一会,忍不住预想可怕的事情,竟然在这种时候,在这个地方打瞌睡。

席砚从楼下走过,笑眯眯看了他一眼。

莫若拙一脸尴尬地站起来,闷头闷脑在二两扇门前转圈。

打开卧室的门,里面所有窗帘都拉着,是罗暘的习惯,清冷漆黑的房间里有也罗暘身上的气息一般。

莫若拙就近找到一把椅子,把背包放下,卸下地疲惫揉了揉眼睛,再次抬头在黑暗中打量家具的轮廓,唤醒了蛰伏的记忆。

那些远远近近的回忆,莫若拙一一核对,好像也找不到开心的笑,他只觉得难过。

为什么罗暘已经有了那么多的选择,还要和他争抢?罗暘对方家这些安排会知情吗?

在黑暗中,莫若拙屈起膝盖靠墙,在给他恐惧的环境里蜷缩着动弹不得,又好像在等待一只手放在他肩上。

罗暘回来时家里没有人,看了眼席砚的便条,他就阔步上楼。

在飞机上喝过两杯醒神的烈酒,身上的酒气都还没有留在时差里,抱起地上的莫若拙时,莫若拙不舒服地皱了一下眉。

刚刚睡在床上,莫若拙就挣扎着醒过来,要离开他的怀里。

“不要动。我的工作,每天都好忙。”罗暘搂着他的腰埋头在他脖子,“天天又是二手烟,又是烈酒,你都唔心疼我噶?”

眼皮沉重的莫若拙眨了几下眼睛,躺着不动,“罗总辛苦了。”

罗暘拧过他的脸,“你说什么?”

“席砚说这么称呼你。”

罗暘牙关紧了紧,低头顺势亲他的嘴唇,“你不高兴了?”

“没有。”害怕被厉害的罗暘亲得说不出话,莫若拙挣扎地幅度大了些,“不是说好来找你,我们现在……”

罗暘亲他的脸,凉凉的鼻尖和烫人的呼吸扫过脖子,“你睡在我的床上,不能让我什么都不干。”

莫若拙不知道自己什么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蠢,找到了罗暘的床,呆瞪瞪地看着天花板。

罗暘好像把他当成任何一个送到床上的小情人,声音暗哑带着强烈的性暗示,“你知道我上过床都比较好说话。”

莫若拙四肢无力,还未醒过来一样疲惫,“罗暘,我是莫若拙。”

“我知道。”罗暘从下吻上来,“你的声音、眼睛我都记得。”

一阵热辣辣的狂吻后,莫若拙悬在炽热的雾霭中,伏在他身上的罗暘像是要检查他皮肤下的脏器是不是完好无损,停留的手掌大力,让莫若拙又痛又无法反抗。

吸够了他两边的嫩乳,罗暘往下亲吻他软软的肚皮和可爱的膝头,抬高他一条腿,好像透过让人屏息的黑暗看见了那条窄小鲜红的裂缝。

莫若拙模样秀气的阴茎立起来后,他就呜呜咽咽捂着上半脸,当罗暘凶狠吻住他张开喘息的嘴,舌头捅进去,食指也顺着下面饱满的外埠刺入湿润的小口,在他控制不住地躲避中,两跟手指在里面扣弄扩开,又滑又黏的腺液从指根流在手掌。

莫若拙的甬道又小又短,只伸出去两个指节就能在滑嫩的肉道里摸到那个凸起的点,罗暘翘起的阴茎进去就能擦过,莫若拙浑身过电一样打着抖,白净的脸上有了一种世俗娇媚的红晕,目光就在刚开始的时候软成了水了。但罗暘诡异的淫欲总是喜欢他身体更深处,每次都把他又粗又长的硬东西全部插进去,抽插时,也是整根进整根出,床上响起啪啪淫浪肉体撞击声。

压着莫若拙干了一会,罗暘把他抱起来,里面弹动着的粗圆冠头卡着他的宫苞,恐惧大过了快感,莫若拙用发软的腿稍稍跪起来,被掐着腰按回去,他软绵绵叫了一声,被罗暘扶着腰上下起落时,被挤压起来的五脏让他的胃被压缩了,他被干得想要呕吐,眼泪呛在喉咙里,样子丑极了。

罗暘还是那么硬,那么钟情于干他。

每次这样莫若拙都有种感觉,罗暘喜欢他的身体,胜过喜欢他。现在不甘心的也要更多。

莫若拙开始怀疑,他和罗暘真的有过一瞬间,一天,一夜的相爱吗?

相爱是向上的 ,莫若拙的每一步都在低贱地躬身。

罗暘也是,在这个游戏里吵吵闹闹,惹上一身狼藉,还有更严重偏执症。

他们当中不知道是谁误解了命运指示,才会遇见彼此。

在视线不佳的房间,鬼使神差地,莫若拙伸出手,想摸一下射精时表情性感的罗暘,然后发着抖的指尖轻轻落在罗暘肌肉结实的肩上。

罗暘握住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指尖,“今晚回去吗?”

莫若拙哆哆嗦嗦地点头。

罗暘吻他湿漉漉的脸,把他潮湿柔软的身体抱着,脸颊挤在他胸口,“再做三个小时,五点送你回去。”

“不要……”莫若拙恐慌得身体僵硬,夹得罗暘腹沟处跳动,好像十八岁,反应给得很快,手臂箍着他就开始动。

莫若拙没能像性能力如十八岁的罗暘在这么快休息过来,只感觉侵入的痛和怕,无所适从地弓腰躲。

罗暘干脆把他抱起来,让他细瘦地光胳膊和腿紧紧挂在自己身上,这样操一会,他把莫若拙放下,让他扶着床头时热烫的阴茎在他臀沟和脊背滑动,粘着黏滑的体液,横亘地肉筋存在感依然明显,莫若拙一边哭着要说自己做不到,一边被高高撅起屁股,整条漂亮的背白得让人羡慕。“扶稳。”男人紫红地阴茎从上面滑过,抵达像蚌一样张开地肉唇,只进去一个头就被紧紧裹着,紧实的肉感好像难以再进入,越入越深,也能轻易比前两次到达的程度更深,罗暘还嫌不够,提着屁股砥在胯部打旋研磨,莫若拙感觉他的肚子都变形了,他踮着脚,瘦瘦地脚踝都绷出分明地筋骨,两条大腿也在不由自主地用力,毫无知情得激发男人的情欲。

莫若拙站不稳时,跪趴在床沿边,头被摁到被子上,在短暂地昏迷里都感觉自己在被海浪拍打。

他四年里的性生活是两周前,罗暘故意搞他搞的又重又快,他也没尝出个什么滋味。

今天午饭都没吃就找了过来,被罗暘当做一个诚心如意的飞机杯玩来玩去,五感都跟着软得动不了的四肢溶解了一部分,听不见,也看不清楚,只觉得炽热的光团在眼前、身体里炸开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罗暘扯掉了潮湿的床单,让他睡在毯子上,又贪心地抱起来睡在自己身上。

莫若拙昏昏沉沉任人摆布,闭着眼抽噎的脸颊和肩头也和以前一样可爱,罗暘抱着他,确认般地不断亲吻,

“莫莫,你不怕黑了。”

睡着的莫若拙没回答,罗暘的嫉妒心隐隐作祟,仍不放过他,“为什么不怕了?”

“除了怕我,其他你都不怕吗?”

像这种自讨没趣的话,莫若拙要是醒着会不落声势、软软地说:“你自己知道就好。”

罗暘刻薄的唇挑起笑了下,抱着沉睡的莫若拙,手指满是柔情地抚摸着他的脸隐隐约约陷在他身上气息编织的网中。

罗暘爱不释手地碰他的脸和身体,让人不能安睡,因为很久没见,又许多话想说一般。惜字如金的人一直在莫若拙耳边说着话, “莫莫我去找了杜祁昀,本来想要他的命,但他比较聪明,和我说了实话。”

作者感言

拉.萨下雪啦/林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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