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若拙九月就开学，罗暘一开始是不同意的，虽然他没说，但莫若拙就是知道他不高兴自己去上学。
回到学校，莫若拙自己也有些迟疑，毕竟学生时代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月亮也还在哺乳期。
但是罗裕年是最支持他的人。
“过去的事呢爷爷不想再提，怕你伤心。如今Erick想留住你，他的目的也达到了，小莫你有想做的事就要做，爷爷一定全力支持你。”
于是莫若拙上学的事情就确定下来。
到了九月学校开学，莫若拙这个早早辍学的社会青年很紧张。
以前家境拮据，在和同龄人差距甚大的校园里，莫若拙小心处事，不会让自己看上去相形见绌。虽然相熟的人很多，但交到的朋友没有几个。
好在莫若拙很擅长和人打交道，处理关系。刚开始校园生活不到两周，莫若拙已经融入了新集体，一向不喜欢社交的人，还去参加了班级聚餐。
周末，罗暘抱一个、牵一个走进了订好的包厢。
瞿纪濠和郑家凯两人放下台球杆走过来，分别抱过圆胳膊圆腿的罗月亮和背着小书包的莫宁。
“宁宁！”
“月亮！”
“今天和Daddy一起出嚟玩？”
莫若拙要去聚会，莫宁上了一天的学，要人陪着玩，很黏人。
罗暘出门，她也要跟着：“带埋宁宁一起喇！”
于是，罗暘出门喝酒，手上又多了两个小朋友。
大人打台球，郑家凯带来的人陪小孩玩，莫宁坐沙发上K歌，罗月亮抓着手铃躺在人怀里往旁边晃，莫宁有时把话筒递到罗月亮嘴边，教他调子不准的歌。
在莫宁的3D奶音中，台球砰砰撞在一起，在观局的郑家凯说：“你仲有今日！”
而罗暘面无表情给球杆上枪粉。
他之前就发现莫若拙不愿意自己和莫宁去学校找他。
今天又发现莫若拙把戒指摘了。
嘭！
打进一球，瞿纪濠也嫌不够，说小莫的同学都是一群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现在男生女生都中意莫若拙这样的人。
漂亮温柔，还善良，让人容易亲近。
罗暘沉着脸，衣角突然被拽拽，低头是萌哒哒的莫宁扬着小脸，说弟弟拉臭臭了。
把球杆交给郑家凯，罗暘抱着儿子去卫生间。
换好尿布，出去就看到瞿纪濠正抱着还没有台球桌高的莫宁戳台球，郑家凯手搭在卫若肩上，腻腻歪歪说着话。
角色一互换，罗暘怎么也看不顺眼。
本来出来放松心情，回去罗暘脸色更不好了。
在隔壁酒店接到莫若拙，人喝了酒，人晕坨坨，上车前吃着口香糖。在车上抱着莫宁亲来亲去，没发现身边男人情绪不对劲。
只有会看脸色的罗月亮，老实嘬着奶嘴眨眼睛。
回家洗过澡，莫若拙擦着湿发走出浴室，见罗暘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个小东西。
是从莫斯科带回来的套娃，平时憨态可掬地摆在置物架上。
罗暘定制的，仔细看，那个系着蝴蝶结，顶着脸蛋粉红的小脑袋，长着圆肚子的木偶真的有点像莫若拙。
莫若拙暗暗观察一阵，走过去：“你怎么了？我以后不会喝酒了。”
看面前脸蛋粉糯的莫若拙，罗暘把套娃放在床头，问：“莫莫为什么没戴戒指？”
莫若拙把手藏起来，低下头，看着拖鞋尖。
人家都是学生，没有谁的人生进程赶得上他。作为年纪不小还结婚生子的新生，他有了小小的羞耻心。
“我不想被人知道。”莫若拙认真又稚气说，“万一代沟更大了。”
被罗暘盯着，莫若拙嘟囔：“你不能做我背后的男人吗？”
罗暘：“那莫宁和月亮他们呢？”
“他们做我背后的花骨朵。”
“好。”
罗暘嫉妒心很强，莫若拙今天喝晕了，给忘了。
没能睡前去看看儿女，雪白的浴衣堆在地上，莫若拙半裸着跪地，啦咕咕，含不住东西的嘴里声音暧昧又淫恶，口水流到了下巴。
罗暘背在身后的食中二指夹着避孕套，笑得邪性：“莫莫口出来，我就戴套。”
莫若拙口腔的嫩肉和舌头都让人爽得忍不住挺腰，但罗暘控制着，莫若拙委委屈屈地掉眼泪，手口并用，扭着屁股往他怀里送。
罗暘射在他手里，给他擦手时，就把重新硬起来的阴茎塞进一半，莫若拙后仰着，被干得嘴角含不住口水，张着嘴欲哭不哭地呻吟。
“莫莫你就在家生BB，嗯？”
“啊……”莫若拙哆哆嗦嗦抓住他用力按肚子的手，被逼着承诺了一大堆莫若拙自己都记不住的内容，被干得力竭昏睡过去。
当夜莫若拙就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他浑身酸沉地在一楼的房间醒来，罗暘不在身边，他赤身裸体站在窗帘后悄悄往阳光明媚的窗外瞧。
外面是他们家的花园，草坪上有一群蹦蹦跳跳的身影，一群小兔子似的，特别可爱。
莫若拙抿着嘴正笑着，草坪上的小兔子们回过头，莫若拙惊骇呆住。
那些摇摇摆摆学走路的，在地上爬的，还在秋千周围追逐的，一个两个全是复刻版的罗暘。
“妈咪！”
莫若拙连忙藏住脸，又觉得腰酸肚子疼，低头，肚子又大又圆。
猛地睁开眼，莫若拙心跳得不正常，浑身也不对劲。
在弄他的罗暘也不客气，抱着他起来，顺势将剩下的一半塞了进去，吻他颤抖不已的眼皮：“莫莫早安。”
楼下，莫宁一个人吃着早餐，问保姆：“莫莫今天不去上学吗？”
“不去。”
“Daddy不去上班吗？”
“要陪莫生吖。”
只有她一个人要去上学，莫宁不高兴地捧住脸。去上学前，她去看看醒来喝奶的罗月亮：“月亮啊月亮，你要快点长大，陪我去上学哦。”
过了一段时间，莫宁每天都思考很多问题的小脑袋突然反应过来了。
为什么她就要等罗月亮长大？
为什么不能交换？
一天，睡了懒觉的莫若拙一打开房门，从幼稚园回家的莫宁就站在门口，扬着天真的脸说：“莫莫我们一起玩。”
莫若拙捏捏她的红脸蛋，说：“好，玩什么吖？”
莫宁小手牵着他：“莫莫你天天睡懒觉，老师会不会不喜欢你？”
莫若拙羞赧说：“没有天天睡哦，上课的时候我去上课了。宁宁呢？老师今天有没有夸你？”
“有——”从楼梯上下来，莫宁就从早上被老师抱进教室讲到被菲佣接上车回家，奶声奶气地全部都分享给莫若拙。
莫若拙听得很认真，每次都给需要互动的莫宁回应，等莫宁讲完了，他把莫宁亲了又亲，“今天怎么不是 Daddy接你？”
“Daddy也睡懒觉，要加班喇。”莫宁皱起小眉毛，“为什么Daddy可以陪莫莫睡懒觉？”
“……Daddy上班辛苦嘛。”莫若拙忙说，“不是要给我看宁宁的画吗？在哪里？”
“这里！”
罗暘进家门，就看到莫若拙前面抱着女儿，身后背着育婴袋装着儿子，玩得正开心。
“莫莫。”
三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起看向刚回家的罗暘。
罗暘把莫宁抱下来，分出手把莫若拙搂进怀，问：“累不累？”
莫若拙摇头，伸手把又在要抱抱的莫宁接回来，悄悄对罗暘说：“今天莫宁好黏人，我来抱她吧。”
罗暘眉峰微皱，看向他背后装在育婴袋的罗月亮：“月亮俾我。”
罗月亮像是听得懂，在罗暘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飘移，被从莫若拙背上抱走时，嘴里“呜呀！呀呀！”像是在骂骂咧咧。
到了小朋友休息的时候，罗暘说莫莫该去陪罗月亮睡觉了。
莫宁抱着莫若拙的胳膊，一直摇头：“嗯！今天月亮是你噶，莫莫是我噶。”
莫宁有时候就会有些小娇气，罗暘也会宠着女儿，支着下颌，说：“今晚我和莫莫一起给你讲故事。月亮就一个人睡就行了。”
莫若拙看着在摇篮里像颗白珍珠似的甜蜜的小儿子，说：“不要欺负月亮还不会讲话。”
莫宁趴进他怀里，已经提前开心起来。
罗暘也跟着坐过来，和莫宁一左一右分着莫若拙，想到罗月亮以后能走能跳也会这样，罗暘又把莫若拙往自己身旁带了几分，莫宁也在莫若拙怀里拱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