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莫婵的忌辰,莫若拙要在申市小住一个月。罗暘挪挪时间,把返港的时间挪到了临近新年。
最开心的就是莫宁,不用上学,还天天有人陪着上街,甚至不用走路,被两个爹爹轮流抱着架着,出个门脚不沾地,要什么有什么。
莫若拙瞧着,女儿小下巴处的奶膘都厚了,抱着她上秤,有小小地喂胖了。
说她,她还不高兴,背过身去,嘴噘那么高。
罗暘给女儿刷完牙,抱着人从浴室出来,莫若拙扶着腰站在外面,正和周屿打电话:“……哥,你别说了,以后不准那么溺爱莫宁,她娇气得不行,脾气还和罗暘一样,你们再这样,以后我就要揍她……”
莫宁缩起脖子,在罗暘怀里蜷成小小一团,才学不久的方言发音很萌,小声催促:“宁宁要训觉觉,Daddy快抱宁宁回房间……”
罗暘看了看后脑勺炸呼呼的莫若拙,托着女儿奶香的小身子回了她的房间。
莫宁很乖地牵着被角,对罗暘说了些很可爱的保证,又乞求他不要让莫莫生气,最后卖娇地在他脸上啵了两下。
罗暘坐在床边,等女儿呼呼进入了睡眠,才悄声离开。
最近凶巴巴的莫若拙坐在沙发上,捏着手机发呆,尖下巴有些浮肿,看着像是以前软白的婴儿肥回来了似的。
罗暘坐在他身边,莫若拙就迁怒地瞪他。
“BB猪。”罗暘和他四目相视,伸手将他单薄的肩膀抱住,“别生气了,下回她发脾气,我陪你揍她。”
莫若拙一下就气笑了,说:“你才舍不得,这个家就只有我是坏人……”
“她还是最爱你。”罗暘说起莫宁刚才睡觉前怕莫莫被自己气到的小表情,偏冷的声线就带着点笑。
罗暘偏头吻吻他凉凉的耳廓,说:“莫宁不在我身边长大,莫莫你让我多疼疼她,月亮就不会这样了。”
莫若拙想着他平时一副对谁都爱搭不理的表情,又每天都不落下对着自己肚子建立感情的亲子时间,就觉得他这话没有说服力。
要是月亮再长得像自己,罗暘会更溺爱小朋友吧。
——最近照了四维彩照,医院还合成了宝宝的长相,大眼睛高鼻梁,说不定真就像自己。
莫若拙在短短几秒里想很多,还预感自己以后还要当坏人,靠着罗暘叹了一口气。
人睡前,他去莫宁房间看了看,瞧着女儿睡得红扑扑的脸,心里软成水,还觉得对不起莫宁。
——自己脾气变大了,还要管束这么天真可爱的莫宁。
最后兜着肚子,心底对肚子里的罪魁祸首说,小朋友你以后要好好对姐姐。
在临睡前对罗暘说的那些小话里,他说还是继续让两个爹爹带着莫宁玩,毕竟过两天回去了,又要很久见不到了。
有人陪着莫宁,自己有大把的时间和莫若拙单独在一起,罗暘自然也是乐意至极。
最后两天,莫若拙武装严实,带着罗暘在周围散步,路过一家糖水铺,他往里面张望。
“生意还是这么好。”
店外是老板的女儿在收银,老板和老板娘都在后厨。
罗暘以为是他馋了,站在一群学生后,买来一碗马蹄甜羹和腻滑的小汤圆。
莫若拙双手捧着温暖的瓷碗,满足地闻了一下。
因为身体较弱,现在身体负担也很重,他都听医生的,控制着食谱外的饮食,一碗尝了一两口就停下,推给罗暘,小声推销道:“他家很好吃的,开了好久。你尝尝是不是那边的味道。”他小声说,生怕被店主听到。
罗暘没有来过这种街边的糖水铺,第一次去奶茶店也是被莫若拙领着去的,长大后更没有这种经历。听莫若拙的话,把两样东西都尝了,也不知道尝到嘴里的东西正不正宗,只觉得莫若拙沾了糖水鲜红的嘴唇应该很甜。
给莫宁打包了一份杨枝甘露,罗暘要牵着小心走路的莫若拙离开。
周围都是附近学校的学生,莫若拙把手揣在衣兜里,慢吞吞跟在后面。
所以还没走出小店铺,罗暘就不太高兴。
走到车门,莫若拙回头看看,说:“他家我在里面打过工。”
扶着车门的罗暘看向那间门店小小、生意兴隆的铺子。
莫若拙特别小声地说:“老板娘人很好,经常请我吃东西,莫宁就是那个时候养得这么嘴馋吧。”
他那时候人是瘦,但吃的东西不少,有空的时候就坐角落吃自己带的干粮。老板娘看到了几次,没说他偷懒,还说他在长身体,请他吃店里的东西。
后来,他怕藏不住事情,又听到认识两个月不到的老板娘和老板在悄悄商量要资助他,让他回去上学。莫若拙当时羞愧又难受,就悄悄离开了。
“我以前遇到了很多善良的人。”莫若拙自我认同,边说边点头,然后才注意到罗暘表情不太对。
罗暘正是闹别扭的年纪,莫若拙叹口气,上车后亲了下罗暘的冷脸,和他牵着手,说:“小气鬼。”
罗暘环住他的肩膀,让他方便靠着。
莫若拙不放心地又瞧了两眼罗暘,看他表情,莫若拙圈着手低咳了下:“罗暘,我给你讲笑话好不好?”
罗暘配合且专注地看着他,说:“嗯。”
莫若拙兴致勃勃,举起细胳膊比肌肉:“以前在工地扛水泥,工友夸我力气大。”
“我瞬间就哭了。”
罗暘深邃地看着他,薄唇轻抿。
弄得在讲烂笑话的莫若拙突然不好意思,靠近罗暘肩膀,黑白分明的眼睛自下而上地看着人:“咳,我扛得动任何东西,就扛不住想你。”
罗暘凌厉的双眉紧皱,忍了一会,对着莫若拙明珠似的眼睛笑了笑。
哄好人,莫若拙很快就泛起瞌睡,在罗暘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容易满足,睡着了唇角都还勾着。
迷迷糊糊间,他似乎听到罗暘在讲电话,也听到了他助理David的名字。
不是最近的工作都推掉了,要专心陪他吗?
莫若拙不满意地往罗暘身边挤了挤。
罗暘看了眼睡迷糊了、微微噘着嘴的莫若拙,让人枕着的胳膊一动没动,压低了声音对手机那头的下属说:“嗯,按我讲嘅做。”
电话那头的David不知道在度假的大少爷怎么了,又是谁欠了大少爷那么大的恩,要查那条街上各项的商业费用,还要垫付其中一间商铺二十年的租金和水电。
回家的路上多云转晴,下车时,罗暘伸手去牵还揉着眼睛的莫若拙。
莫若拙不好意思和他在街上太亲密,依然连手都不给牵,小心走在路上。
罗暘走在旁边,阴着脸,说起某年某月,莫若拙和周瞭在街上拥抱。
莫若拙差点以为这又是罗暘给自己想的莫须有罪名,又转念一想,那是莫宁还没有出生那一年,也是他们分开的那一年。细节他不记得了。但是如果真的有这件事,那他应该可以猜到是怎么回事。
莫若拙说:“罗暘你怎么这么小心眼。我那时候冬天走在有薄冰的街上,快要摔倒了,是周瞭及时扶住我。”
要是周瞭没有扶住他,要是莫若拙一个人走过许多的路,出了半点差错,还会有莫宁吗?甚至是虚弱的莫若拙……
罗暘一时怔神,钳住他的手指微微松开,尽管依然嫉妒周瞭,但更多是面对莫若拙时密密细细的心痛和后怕。
莫若拙看看他,又看人来人往的周围,挪进他怀里,闻到他身上好闻的香味,抱着他晃晃:“好喇好喇,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不要再想了。我们趁接到莫宁之前,再去买冰淇淋。不是我想吃,是这个小朋友想吃。”还调皮地偷偷用自己隆起的肚子顶了顶罗暘。
罗暘买了一支白桃味的冰淇淋,莫若拙想着等会要吃饭了,怕没胃口,闻了下味道就把零食留给了莫宁。
申市比香港冷多了,莫宁捧着冰淇淋的小手手一会就冰了,就让罗暘给她拿着,她伸脖子去咬。
莫若拙不想她吃太多凉的,还剩一半的时候就让罗暘拿走。
莫宁眼巴巴瞅着,又抿着嘴,大眼睛悄悄对罗暘做眼色。
莫若拙扶着腰,对两人说:“Daddy也不会偷偷给你送零食了,今天大爹爹喂了你多少?嗯?”
莫宁坐在罗暘大腿上,乌溜溜的眼珠心虚地转,周家两个男人最近也怕莫若拙,闻声悄悄靠墙角。
咔嚓,吕双依给客厅的众相留了一张影。
她和周屿最近准备迈入人生新阶段,吕双依说要把莫宁的照片贴满墙,希望可以生出有莫宁一半漂亮的小宝贝。
莫若拙也希望可以多多留存莫宁每个阶段的纪念,看吕双依拍的那些照片,心情和父爱都恢复到满值,觉得女儿最乖最可爱。
回家前,莫若拙同意让莫宁留宿,多多陪她的两个小爹爹。
女儿要在外留宿,毕竟是莫若拙的决定,罗暘脸上没表露出过多的不高兴。
而和父母道别的莫宁很高兴,周瞭很高兴,周屿很高兴,吕双依很高兴,莫若拙也很高兴。
——毕竟他和罗暘也有其他事要做。
莫若拙这么想着,瞥瞥冷脸抱着女儿的罗暘,眼珠悄悄地往地下看。
莫若拙胸怀雄心壮志、滔天色胆,但在回去的路上,他就已经昏昏欲睡。
走了一天,体力早就耗干净,罗暘抱着他躺下,他挣扎着要醒来,还是只皱了皱眉心,继续在熟悉的味道中渐渐睡沉。
“莫莫。”
迷迷糊糊的,他被炙热的怀抱锁着,赤条条坐在男人怀里,被挨个亲了遍,酥痒难耐。
罗暘好久没这么亲过他,莫若拙有点怕,又悄悄觉得开心。软红的唇主动去够他,对着人晕陶陶地笑。
罗暘抱着他,嘴角若有若无地笑,暧昧的气息流连在鼻息间。莫若拙今晚感觉特别好,不用在乎圆墩墩的肚子,久违地热情交缠,莫若拙连罗暘小臂沁出的汗都喜欢,反复咬着亲着。
罗暘也迁就着他,和他贴着胸口,交缠着手臂和小腿,密不可分地相拥和接吻。
腿间湿热,睁开眼,罗暘修长的双手大力分开他的腿,舔得他又湿又痒,大腿内侧阵阵抽搐,不自主地动着腰,像在邀请人往里人。
“罗暘……”
“早安,莫莫。”
躺在他身边的罗暘一只手盖住英俊的上半张脸,两片薄唇吐出的字音喑哑性感,莫若拙还在春梦里,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
但腰间沉重酸痛,还被人从里面踢了一脚。
莫若拙悲从中来,拉着被角咬住,流下两行泪。
罗暘压下了起床气,倾身来吻莫若拙的额头:“……怎么了?”
记得医生说,要多关心照顾莫若拙多变的情绪。
罗暘给他揉揉一夜过去酸肿的腰和小腿,把他像个小孩一样抱起来,问:“做噩梦了?”又喂他喝了口温水。
莫若拙软绵绵靠着他,没精打采的,尖尖细细的指尖在他腹肌上画圈圈:“我昨晚醒过吗?”
“有。”罗暘浑身僵硬,漂亮的肌肉绷出了如山峦起伏般的线条,嗓音更沙哑,“抱着莫莫去尿尿。”
“哦,那就不是做梦。”莫若拙低垂着泛粉的脖子,黏黏糊糊说:“裤子湿了。”
“我看看。”
莫若拙叉开腿躺在床上,软囊囊的阴茎垂着,小穴骚红湿润,裹着层水亮的膜一般。
现在莫若拙生理和心理都有了更多不便,或者和莫宁生气,或者和罗暘生气,然后自己不明不白地哭一阵。
肚子里那块肉球越长越大,挤压莫若拙的五脏,也压迫他的性器官,让他有情欲,更憋不住尿,莫若拙要是知道这事,怕要伤心一阵。
罗暘看看脸颊升起两团红的莫若拙,抽纸擦了他那里漏出来的尿。然后没告诉他,烫热的舌头去舔他分开的两瓣红肉,嫩滑,热气中带着臊味。
莫若拙咝咝喘着气,叉开的腿绷得很紧,张着嘴发情的猫一样哼哼叫叫,高潮时,粉红色的脚跟把床单蹬出条浅褶,接着白花花的腿没有力气地往下滑落。
罗暘在他软红的大腿上蹭了下鼻子上的水,还没抬头,莫若拙就急急忙忙抱住他的头,忙说不要:“罗暘,罗暘,你进来进来,我不舒服,你磨磨我。”
莫若拙哭红了眼睛,罗暘眼珠也有些泛红。
莫若拙舔舔嘴唇,小腿圈着他的后腰,上下滑动,细声细气地喊:“老公……你直接进来……”
罗暘托着他的后颈,和他贴着额,声线比早起时更嘶哑:“莫莫,我怕你受伤……好了好了,唔好喊咯,你自己来,得唔得?”
莫若拙凭着色胆压在罗暘身上,结果手软得没力气,连裤子都扒不下来。
罗暘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帮他把裤子拽下,昂然的性器弹动着出现在他眼前,热气腾腾,凶性毕露。莫若拙咽了下口水,一只手撑在罗暘钢板似的腹肌上,一只手圈着握不住的大东西往自己腿间送。低头只看得见白肚子,进入的感觉依然清晰,莫若拙张圆了嘴呼吸,都能感觉到肉筋刮着收缩的肉壁。
“哈啊……”莫若拙哆哆嗦嗦地咬着唇,小屁股又娇骚地摇着往下,浅入浅出,被戳吻上紧嫩的宫口,莫若拙绷直了腰,夹得罗暘喉结一滚,手上差点失了力道,要拽着他往下坐,横冲直撞地往那肉嘟嘟的壶口入。
看着肩背瘦薄的莫若拙,撑起他腰腹的肚子,还有被阴茎撑得薄红透明的花穴,带来一种古怪又诡异的满足,他深埋在莫若拙身体中,鲜血和精液都交融在了一起。
罗暘抚平了急躁,也不如之前骇人,在莫若拙嫩白的后腰捏出红色的指痕,罗暘松开手,直起腰,情欲的热力煽动心神,手排住莫若拙的脸,凶悍地吃他的嘴和舌头。
早上十点,周瞭终于联系上罗暘,把电话拿给找家长的莫宁。
莫宁抱着电话,小朋友偏重的呼吸声都被收进话筒,跟着莫宁奶乎乎说:“Daddy呀,你说要叫宁宁起床,结果你自己睡懒觉。莫莫是不是也在睡觉?”
罗暘说莫莫还在休息,一直和莫宁聊到挂电话。
挂了电话,罗暘对身边的莫若拙说:“宁宁让我和你说早安,还有弟弟。”
莫若拙脸上,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情欲没有退,双颊绯红,文静地点点头,被子下面翻动。
罗暘都能想到他那两条雪白的细胳膊是去抱着自己那颗圆肚子了。
果然,莫若拙认真说:“月亮啊月亮,听见姐姐的问好了吗?你很乖的,今天早上你一直都在睡觉的,才醒是不是?”
又稚气又单纯,和十几分钟前撒娇卖骚的人完全不一样。罗暘刮刮他嫩红的脸:“以前没有我的时候,你怎么办?”
莫若拙心想,要生活,也要担心莫宁不够健康,每天早起还难受得下不了床,没有时间顾及这些。
说了罗暘又会气闷半天,莫若拙开口的声音沙沙软软,说:“以前我可不会乱想。就是只对你有感觉吧。”
罗暘垂眸看了他半晌,似是知情,似是感动,吻着他薄薄的眼皮,说:“莫莫我好爱你。”
“……是莫宁让你说的吗?”
“不是。”
莫若拙抿抿嘴,露出笑:“我知道了。你不要去拿吃的,我不饿,再陪我一会。回去以后,你会很忙吗?”
“不会。答应你的,在月亮出生前,都陪你。”
莫若拙更开心了,左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柔软的手心像是块暖热融化的棉花糖,寻找着和罗暘十指相扣。
两天后,在罗裕年的催促下,罗暘带着莫若拙和莫宁从湿寒的申市回来。
香港竟然也到了冷的时候,离开温暖的机舱,莫若拙被风吹得打了一个哆嗦,畏寒地躲在罗暘背后,对趴在罗暘肩头的莫宁做鬼脸。“恰好”被狗仔的高倍镜头拍到,不过在照片流出去前,就被压了下来。
因为这次偷拍背后,严重的是有人知道罗暘的行程。
这刺激了罗家上下的神经。
尤其是经历过绑架丧子的罗裕年,又鉴于香江媒体太热衷于捕捉罗暘一家的蛛丝马迹,他快刀斩乱麻,又收购了几家报社。
最后查到狗仔那天是在机场蹲一个影星,凑巧拍到了罗暘一家,这件事掀起的风波才彻底平息下来。
不过,比起之前,罗暘一家的新闻几乎已经不见报,就连罗裕年的一番做法都只是在新闻上一笔带过,只被揣测罗家似乎有涉足娱乐产业的打算。
罗暘虽然休了年假在家,但处理这些事上都有他的安排。也会在家处理一些重要的公务——莫若拙温书时,他就在办公。其余时候和莫若拙一起接莫宁回家,一起陪莫宁玩,陪莫若拙散步、聊天、看电视剧。
来过他家送合同的属下都知道,年轻的小罗生在家休假时最喜欢的是陪太太看电视剧。
过完新年,天阴天冷,维港早晨几乎看不到云层后的太阳,莫若拙也不愿意出门。他的肚子也明显了许多,洗澡时,低头就能看见个白滚滚的肚子。有罗暘的陪伴,他自觉没有很辛苦的时候。
在他难受的时候,罗暘用嘴用手,帮他疏解。好多次,莫若拙皮红肉软地靠着罗暘喘息,还是觉得沉重的身体空荡荡。罗睗几乎不和他来真的,哄哄骗骗糊弄着他。
莫若拙以为是他和罗暘反了过来,他变坏了。
只是莫若拙不知道,在他熟睡后的很多个深夜,被罗以什么样的目光注视着。
罗暘守着莫若拙,既要确保他的万无一失,又要克制住自己这个监守自盗最危险的凶徒。
已经不是无所顾忌的年少,罗暘也明白自己年少轻狂的惩罚是什么。
由爱生怖,他越发地恐惧,寸步不离地守着莫若拙也依然后怕。
他看着莫若拙的脸,抚摸他的肚子,和莫若拙肚子里那个小肉块共谋,要求他听话,要求莫若拙平安。
终于,所有担心的事都没有发生。
两个月后,在春天的尾巴里,莫若拙顺利、平安地有了一块糯米糍。
半月后,好友都来贺喜,只是说的话没有一句罗暘喜欢听的。
瞿纪濠:“恭喜恭喜,个个崽都像Daddy。 ”
郑家凯:“系呀系呀,Erick你真的好威好霸道!吓?你黑面做咩?”
周瞭:“啊这,小莫你就只是给他上了个色呗。”
周屿:心似火烧。
baby莫宁仍旧在观察小BB,每日疑惑三连问,这真的是她要的小莫莫吗?为什么没有莫莫可爱也没有莫莫好看?可以重新要—个吗?
不可以。
罗暘十分冷酷。
莫宁就要闹了。莫若拙一手抱一个,哄着人:“宁宁你看、弟弟是不是和你长得很像,眼睛这么好看,没有比宁宁好看的宝宝了,弟弟多好。”
莫宁噘着的嘴慢慢放下,学莫若拙的样子,亲亲弟弟。“你要听莫莫话哦,不然揍你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