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莫宁逛完街,莫若拙就带着她去参加舞蹈班的试课。
莫宁的语言天赋高,在学校没有沟通障碍,学别人说话也学得有模有样,交朋友也很多。今天的试课,就是她幼稚园的朋友邀请她一起来的。
菲佣陪着莫宁的小姐妹过来,小名娓娓,是个说话慢吞吞的小姑娘。莫宁也是个慢性子,所以两个个子小小,性格也一样的漂亮莫若拙抱着罗月亮为她们鼓掌,还给她们拍了好多照片。
练完舞,穿着刚发的舞蹈服,两个脸蛋红扑扑的小不点围着莫若拙,仰头等莫若拙喂水,圆鼓鼓的小肚子一鼓一鼓。
莫若拙领着两只奶乎乎的小天鹅到楼下的商场吃下午茶。两个又渴又累的小姑娘悬空着小腿排排坐,看到送上来的比她们脸蛋还大的芭菲,双手撑着桌子,眼睛里全是四角星。在莫若拙怀里的罗月亮也跟着蹦跶了下,“呀呀”叫着,在桌上伸长了圆胳膊。
莫宁抱着芭菲杯,认真说:“月亮还是宝宝,不能吃,等你长大。”
莫若拙托着脸笑眯眯看着他们,时不时被投喂一口。
甜品还剩三分之二,莫若拙抱起皱着眉毛用力的罗月亮去卫生间。
解决完罗月亮三大人生大事之一,其间男厕走过的十个男人。有六个都回望,说一句,哗,小靓仔!
莫若拙脸上羞涩,心底高兴,是呢是呢,和爸爸一模一样。手上轻柔又熟练地扣好罗月亮的连体衣,托着他的后颈和屁股把人抱起来,蹭蹭他的脸,轻声说,月亮不好意思呀,今天让这么多人看到你的光屁股了。
罗月亮眼睛瞪得圆溜溜。
莫若拙一手拿包,一手抱儿子,轻声说:“……没关系,下次让Daddy给我们挡住,我们先去找姐姐……”
回过头,身后还站着个旁观的男人,西装笔挺,整理衣袖的右手食指戴着一枚不小的宝石戒指。
莫若拙怔怔心想,我们月亮裤子都穿好了。
男人却在看他,见他眼底的迷惑,似挑了下唇角:“莫生。”
在名奢林立的中环遇到熟人不算小概率。听声音,在对方骄矜的目光中,莫若拙想了起这人,廖雳。
是罗系公司里的一个高层,有过几面之缘,也听过他的一些事。
不是香江的本地人,在三十几岁的年纪在香江有权有势,非常年轻有为——也有说得难听的,说他替罗裕年做见不得光的生意,是罗裕年的走狗。
但莫若拙也曾不经意间看到他站在那群反对罗暘的人里,游刃有余。
莫若拙看着不太精明的模样,但其实从小就耳聪目明,静悄悄明白很多事。
这种成熟的男人,做事为人都让人很舒服,说话也不带口音,要不是他们这群人天天钩心斗角,莫若拙还会因为他乡遇老乡感到高兴。
对着有过几面之缘的人点点头,莫若拙说:“廖生。”转过奶乎乎的罗月亮,晃晃他的小胖手,“月亮,这是廖安扣。”
廖雳刮了下罗月亮又惊讶又严肃的小圆脸,顺手帮莫若拙拎起装幼婴用品的背包:“前几日出差,没有参加百日宴。小朋友和小罗生长得很像。”
“是呀。”莫若拙笑笑,让廖雳先走,自己跟在后面。
理解莫若拙有意避嫌,廖雳从莫若拙身边走过,闻到一种熟透的香,又奶又纯。
走出男厕,等在卫生间外的鲜丽美人上前挽住廖雳的胳膊,朝莫若拙淡淡颔首,把廖雳拉往自己身旁,对人嗲嗲说:“人家等咗好耐咯。”
走在前面,和廖雳粤英夹杂的对话里说起莫若拙是谁,然后女声带着惊异说:“系他?”
男人沉声应答:“嗯。”
女人说:“我听讲两个BB同佢有嘢噶?”
罗暘的两个小孩和他这个人没有关系。
廖雳横去一眼,女朋友就闭上嘴。
廖雳回过头,见到莫若拙在后面神色如常抱着罗月亮,对圆脸圆脑袋的儿子笑了笑,嫩红的唇瓣做了一个口型。
那些关于莫宁、月亮身世的谣言,莫若拙都看过听过。毕竟两个小朋友真的不像他,可能不少人真的以为他是个便宜假爹。其实有人这么想,莫若拙心里还因为不被人知道自己的小秘密,有莫名其妙、隐秘的高兴。
虽然他不介意,但他还是对儿子澄清下了谣言,用只有他们听到的声音说:“假的哦。”
抬头对上廖雳的打量,莫若拙也礼貌笑了下。
廖雳停下脚步等莫若拙,靓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打从心底看不起这个大陆来的、没有个性的莫生。
外面都传人家没点手段又如何进得了豪门。
不过,男人嘛,个个都中意听话的。
她忍不住道:“麻麻的,点解罗生会中意他?”话音刚落,突然一惊,“……啊!这BB好凶哦。”
莫若拙心思微动,抱着儿子走过去,果然是菲佣领着来的两个小朋友站在前面,而小不点莫宁像只不高兴的萌兔子,噘着嘴,皱着眉,眼睛向上瞪着人。
非常生气,小手都捏成了拳头。
廖雳认出她,今天打扮得比前两次被Daddy带在身边的时候还要可爱。
轻笑着问:“Morning,还记不记得我?”
莫宁扭过头。
莫若拙说:“莫宁不可以没有礼貌。”
莫宁噘着嘴转回头,看着人,说:“廖安扣。”
窦娓娓跟着喊:“廖安扣。”
“谢谢安扣。”莫宁伸手去拿廖雳手中的包,人不比包长多少,但胜在力气大,使出吃奶的劲也能拎起来。
在她要把自己拽倒个跟头前,菲佣帮把手,把比她还大的育婴包拿走了。
“惹小公主不高兴了。”廖雳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捏了下莫宁的脸,才回头对莫若拙说,“先走了。莫生,今天得罪了,改日来给小公主道歉。”
莫若拙点点头,让罗月亮学着做拜拜,声音很软:“拜拜,说拜拜。”
走远了,廖雳回头看看。
——莫若拙抱着小孩,弯腰对女儿轻言细语说着话。
“Le……”身边的女伴试探着开口,廖雳不关心,也很冷漠地把手抽走,蔑视地看眼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他喜欢花瓶,哪怕不懂事些,也蠢笨些。
不过今天看,都是差不多的年纪,罗暘的那个却意外地好。
回家的路上,莫宁左右亲着罗月亮的手心,亲得特别用力:“mua!mua!”
莫若拙问:“宁宁今天听到了什么吗?”
莫宁是个小机灵鬼,那些不好听的话才不会让莫若拙听第二次,继续用力亲弟弟的肥手,假装没听到。
莫若拙拿今天的事教她,说:“宁宁别人和你打招呼,不回应是没有礼貌。”
莫宁性格有点跩,爱憎分明,且心眼不大,牵着弟弟,说:“莫宁没有不礼貌,莫宁只是不高兴!”
“为什么不高兴呀?”
莫宁答非所问,抬手摸摸莫若拙的脸,就是被绑在安全椅上,小胳膊伸得费劲。
莫若拙低头让她的小手碰脸,然后被莫宁的小手捧着脸,听见她说:“超正嘅,妈咪。”然后噘嘴亲亲他的脸。
莫若拙:“……谢谢宝贝。我们不是说好了,在外面不这么叫我。”
莫宁闻言,小手圈着小嘴,在他耳边执着地悄悄叫:“妈咪。”
莫若拙笑笑,无奈地答道:“欸。”
回家路上莫宁都没再提刚才发生的事,还因为今天放电过量,和罗月亮一样,在途中就睡着了。
开过盘山公路,刚进大门,莫若拙目光微微一顿。
罗睗好像提前下班到家了。
管家来把莫宁抱下车,准备抱她回房间。
莫宁却看到罗暘的车,瞌睡一下就没了:“我去找 Daddy。”穿着粉裙子,像颗Q弹的草莓软糖,嘿咻嘿咻跑进了楼里。
莫若拙想跟过去看看,怀里被人拱着,低头,罗月亮也醒了,正张着小嘴在含他的衣服。
莫若拙低头看着好笑道:“你饿了吗?”
罗月亮是准时准点地喝奶,刚出门的时候刚喝过,过了四个小时回家,到了他的饭点。
书房内,莫宁坐在罗暘大腿上,告完状,心情好了,她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新衣服:“漂不漂亮?”
罗暘平淡的声线听着非常客观,说:“靓。好靓。”
莫宁开心地在他记录公事的笔记本上画了几个不好看的小动物,其间不忘记仇地嘀嘀咕咕,
看了一会,罗暘问:“饮唔饮西瓜汁?”
“嗯!”
罗暘抱着脸蛋红扑扑的女儿下楼,拿鲜榨的果汁喂她。
莫宁自己抱着水杯,喂罗暘,让他去叫莫莫一起来喝。
留下保姆看着抱着杯子咕咚咕咚的女儿,罗暘返回楼上,路过罗月亮那间开着门的婴儿房,径直回了他们的卧室。
果然,莫若拙躲在房间里,露出半边腰线瘦窄的后腰,如同片嫩白的弯月。
“莫莫今天遇见了Lester ?”
听到声音,莫若拙肩膀一抖,面红耳赤地回过头,胸前的衣服藏个动来动去的小东西。
罗暘目光一沉,声音没有起伏,朝莫若拙走过去,像只屏息捕猎的野兽。
莫若拙进退两难,心虚,悄声答:“是遇到了,也没有怎么。宁宁什么时候话这么少了?”
“她讲到口渴,在楼下喝水。莫莫呢?在干什么?”罗暘撩起莫若拙的衣服,和卖力吸奶的罗月亮对上视线。罗月亮挥了下小手,乌溜溜的眼珠对罗暘眨了下,小嘴含着莫若拙软红的乳粒,正香香吃着奶。
莫若拙吸着白肚子,羞窘问:“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罗暘垂下眼睛都没抬:“收到莫莫的照片就先回来了。莫莫你呷醋咩?”
“没有。”嘴上这么说,莫若拙背过身。
“那个新闻男主角是Kyle。他不想大哥追着问,让我帮个忙。公司是他的,人也是他的。”罗暘把他转过来,垂着目光继续盯着同一个地方,“不是说喂他奶粉吗?”
莫若拙都没来得及对报纸上的新闻兴师问罪,就失去了机会,现在声音细细的:“喝完了……他好像没饱。”
而最近罗月亮小珍珠似的脑袋老是拱他,好像是知道那里原本就是准备给他的。莫若拙就试了试,本来也不多,每每罗月亮还没尝到就没了。
莫若拙说完,罗暘还纹丝不动地看着,莫若拙扯扯衣服,想把话题转回今天那个唇红齿白的歌星,刚张嘴就情不自禁“啊”一声。
“畀我揸下莫莫个波。”罗暘伸手按住另一边软软的肉,看着还是吃奶的小子,问,“有吗,早上就被Daddy饮完咯。”
莫若拙:“你在说什么!”
罗暘抓着他的乳肉,在指缝里摩擦着乳粒,看眼又惊又怕的莫若拙:“我帮莫莫揉揉,看他吃得好辛苦。”
莫若拙连忙摇头,说:“我不喂他了……”
罗暘抱起莫若拙,把衣服卷到了蝴蝶骨下,舌头绕着乳首周围舔了一圈,然后含住被挤到一起、小锥子似的乳房。罗暘吸一边,罗月亮喝另一边。莫若拙动也不敢动,咬着唇控制嘴里不发出难耐的声音。
像是在抢,罗月亮粉嫩的牙龈磨得莫若拙生疼,另一边罗暘用舌头和牙齿玩着乳头,像是随时要咬下他一块肉。分不清楚,到底哪一边更疼,也再不会有比现在还要淫浪的事情。莫若拙又疼又羞。抽噎着,手上软得抱不住孩子。
罗月亮换了个人抱着,靠在父亲宽阔的肩上,拍着奶嗝。
莫若拙上半身被脱光,胸口也火辣辣地疼,他去卫生间擦自己湿漉漉的胸口,摸到饱受凌虐的乳头,就咝咝掉眼泪。
过了一会,罗暘大模大样走进浴室,拿过湿毛巾,把莫若拙举到大理石面的盥洗台上。
莫若拙小声问:“月亮呢?”
“睡着了。”擦过眼泪的毛巾放在一边,从莫若拙的眼睛吻到嘴,摸到他的腿间,和他鼻尖对鼻尖,声音特别性感地叫他,“莫莫这条啫啫好硬咯,我想插莫莫的屄,得唔得?”
“嗯。”莫若拙回答得很小声,抱着他的肩膀,又点头。
热水淅淅沥沥落下,磨砂玻璃门后有两道交叠的身影。
没湿透,罗暘刚刚顶入,莫若拙大腿就抽搐了般,叫着好疼。罗暘抓紧他抽搐了的大腿,深插入底。
云涌烟腾般,莫若拙十指骤然用力去掐垂直的玻璃,那种想抓抓不住的感觉,让他像是被什么托了起来,又有随时会被抛下去的畏惧,甬道绞得厉害。罗暘咝了声,抽离半寸,仰头抹掉脸上的水,手臂肌肉膨胀,五指在莫若拙的细腰摁出指痕,另一只手捉住他的右手,十指紧扣,猛地沉腰干入,霎时震碎的水珠融于莫若拙的眼中。
估计着莫宁一个人要闹了,在晚餐前,罗暘抱着用浴巾裹着的莫若拙走出浴室。
罗暘去拿来他的衣服,在戳儿子双下巴的莫若拙害羞也尴尬地接过衣服。
刚刚还赤条条地抱在一起热吻,激烈地做爱,但莫若拙还是背过去系扣子,衣领慢慢收拢盖住他白皙的肩头。
在这种时候,罗暘都觉得自己会更想爱他。
扳过莫若拙的肩膀,罗暘倾身重新吻他。
“呀。”
伴随着父母感情的温存,不知道何时醒过来的罗月亮似乎觉得自己也应该有一份,婴言婴语说了一会,没有人理他。他带着不高兴,蹬腿哭起来,还哄不好的那种。
于是晚上一家四口“和和美美”睡在了一个被窝。
——莫宁当然也加入了今晚的被窝,睡在中间。
也不是天天这样,罗暘没说什么,默许了。
只是半夜,莫若拙想着儿子有起来检查的习惯,结果发现睡在中间的莫宁被抱到了另一边,而身旁的罗暘没睡,视线里是睡在他身旁的,奶团大小的罗月亮。
罗暘的目光太深,让人觉得他在睡不着的夜里是在算计眼前四个月不到的小婴儿。
在真真假假的传闻流传了一段时间后,终于让狗仔拍到罗暘激罕偷食照。
和脸珠白、鼻尖尖的电眼靓女逛街,搂腰咀嘴,当街放闪喇!
被追问是否知道儿子偷食,罗暘刚刚组建的家庭是不是出现了危机,会不会担心莫生和他分手,罗仁锡难得开口替儿子回答这种私事:他是个很难得的小朋友,大家少少关心他们一家,让Erick得闲多点陪他,enjoy家庭,带他出去玩。
记者:嗯??!!!
面对朋友转发的链接和视频,莫莫:谢邀,是本人[裂开]。
世界上有人阻止他放闪了,心情靓靓的罗暘:“唔好嬲啦,过来卑我揽下锡下。”
不要生气了莫莫,过来让我抱一下亲一下。
电话那头:[单身狗][单身狗][单身狗]。
“小莫嘅召唤兽呢?”
“……罗暘你把你儿子送哪里了?”
罗月亮和他姐姐正在太爷爷家里画星星,而抛下儿女,罗暘带着莫若拙去了莫斯科,和当地的寡头谈完一桩合作,启程去了北欧的某座岛上看极光。
“有城镇的地方,极光不会出现,因为灯光会让人看不见极光。”
“极光在黑暗尽头呢。”
这个时节追猎极光没有那么容易,罗暘和莫若拙在岛上待了四天,在第五天的深夜,一起等到了。
饮着威士忌,罗暘沾湿的双唇如两片红色的薄刃,莫若拙半跪在他身旁,脸颊白里透着粉嫩,他用手指抹掉玻璃上的水汽,孩子一样瞪大眼睛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夜空。
罗暘看着他的侧脸微微出神,想到几年前的某一晚,莫若拙也是半跪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圣殿。
那是年少时的一场冒险,莫若拙怕他,也恨他,爱得痛不欲生,如果真的有神佛,莫若拙一定在祈求自己的解脱。而当时罗暘长磕在佛堂前,向那里的神明祈求莫若拙的平安,永远留在他身边。
一定是他更虔诚,所以神明只听到了他的声音,把莫若拙又送回他身边。
“罗暘!你快看那是什么!”
穿得像只摇摇晃晃的企鹅,莫若拙跑出木屋,身后跟着罗暘,朝着微微泛蓝的天际而去。
素雪无垠,如诸神赴宴的裙摆,美丽的极光降临在这苦寒黑暗的极地,莫若拙满眼惊喜被极光点亮,随即和罗暘心中所想一样,戴着厚厚的手套牵住了罗暘,回头对他笑。
极光照亮的冰天雪地中,罗暘珍之又珍地亲吻他,在心底希望这方诸神听见他的祈愿,莫若拙永远只属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