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暘扭过他的下巴,吻他笑意柔和的唇角,“是不是不用担心她?”
“唔唔唔。”莫若拙推了几下,手机还没放下被抓着大腿抱起,朝里面的大床走去。
刚被放上床莫若拙就要起身,又被迎面扔来一个枕头盖住。
罗暘熟练而目的明确地先脱掉了他的裤子, “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接着手不由分说插进他嫩滑的肉间,莫若拙倒吸了一口冷气,腰背也稍微弓起。
罗暘分开他夹紧的大腿,看到大腿内侧被磨红的嫩肉,手指重新抹了冰凉的膏药,又瞥了眼上方。
小小的,外面白肥厚,张开的肉花湿润红嫩。
莫若拙警戒地动了一下大腿,罗暘把他翻过去,对他好像在害羞的红屁股嘴角上扬,然后干脆利落地脱掉他的上衣,扯过被子盖住他光溜溜的身子。
莫若拙钻出被子,起了静电的发顶小喷泉喷得更高了,显得人呆呆的。看到罗暘在脱衣服,他又钻了回去,在柔软蓬松的被子下团起一个不明显的小包。
罗暘脱得只剩黑色的平角裤,掀开被子,莫若拙弓着背,纤细的骨骼轮廓在皮肤下突出,带起人黏着破坏欲望的强烈爱欲。
罗暘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周屿?”
莫若拙剔透的脖颈和耳后泛红,硬邦邦躺着不动,“不是我哥,是周瞭。”
他也给周屿发了消息,反反复复保证“不用担心”。
但是周屿不可能放心,莫若拙明天不和莫宁一起回家,周屿可能真的要打爆罗家的大门。
感觉到罗暘身上的香水味和体温越靠越近,莫若拙背过手不让罗暘低头看自己的手机。
罗暘也不感兴趣地样子,把他手机拿走,放到一边,关了灯,冷冷说:“睡觉了。”
莫若拙没有那么多瞌睡,下午睡了一觉,经历大起大落后的思绪也还是乱的,睁眼躺着,脑中一片空白,“我哥和你说了什么?”
他害怕的事情很多,不想罗暘知道自己的过去也是其中一件。
罗暘说:“没什么。”
黑暗之中,罗暘有些话到了嘴边,其实想问,莫若拙辛苦吗。
可是这话已经问过了。
那时候莫若拙说:“还好。”
还好,还好……
莫若拙不想让他知道那些,怕嘲笑吗,还是怕同情?
罗暘想起了四年后第一次重逢,那时的餐桌上,莫若拙甚至没有胆量多看他一眼。
静静躺了一会,知道莫若拙还没有睡,罗暘双臂将他拥入怀中,开始在黑暗中吻一吻他。
渐渐地,莫若拙耳际的低喘和下午一样,而罗暘又没有停下来,说:“不碰你,想这样抱着你。这两天搬家你不累吗?”
过了一会,罗暘一边抚摸着他的胸口,一边说,让莫莫睡得好一点。
莫若拙声音发软:“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我喜欢你。”
莫若拙觉得罗暘又在耍赖,但也不再动也不再说话。
有过下午生忍的经历,这次罗暘进得很急,大床上四角垂坠的鹅绒大被隆起落下,被窝里热气扇过的瞬间,莫若拙手脚都一下在罗暘身上了圈紧了,小声而难耐呜咽,“疼……”
罗暘把被子掀走,把他抱起来,让他把腿分开点,不然会磨到腿肉。
然后这样能清楚地看到他大张的腿间含着东西进出的样子,很辛苦又很热情,像张贪心的小嘴,留着口水撑满了也含紧了。肚皮下的形状也尤为明显。
罗暘把软绵绵的莫若拙抱起来,一只手掌放在他薄薄的肚子上,在莫若拙嘶嘶吸气地时候说还这么敏感。
“别碰那里……”罗暘的手放在他饱受折磨的肚子上,感觉肠子都在发抖,莫若拙忍不住啜泣,手指去拿罗暘的手,又被扣住指缝,放在自己跟着耸动而有起伏的腹部。
又一种新的感觉,能摸到自己被干的轨迹,莫若拙拼命摇头,又呼呼地吸气放松,有些稚气,脸颊又有妩媚的红晕。
被罗暘粗暴的温柔结结实实地包裹着,罗暘一边折磨他,一边又痴迷地吻他。
“莫莫我们重新在一起吧,嗯?”罗暘充满蛊惑地在他耳边说,“莫宁就不会和你分开了。”
莫若拙好似在专心忍耐,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也不回答。
罗暘又说:“或者我们再生一个bb吧。”
这样莫宁有一个同伴,其他人也能满意,两个小孩也能保障莫若拙在罗家的权益。
而且,有了新bb,莫若拙就更不能离开罗暘,罗暘也会守着他,不错过以后的任何一天。
莫若拙被吓得直哭,哭喊着让他不要进去,“我不要!呜呜呜,我不生,你找别人……”
“为什么不?!你不是把莫宁生下来了吗?”罗暘把他转过来,让他单薄的胸肋紧贴着自己,凶狠地啜吻,爆发地时候几乎蛮力地掐住了莫若拙的腰。
腰腹有种抽搐般的痛,眼睛和鼻尖都剔透发红的莫若拙打着余韵地颤,抽泣地咬在罗暘肩头。
罗暘抱着他长而沉的呼吸了一会,把他压倒,亲吻着他的脖子和锁骨,恢复状态的阴茎比莫若拙牙齿还要硬,把流出来的东西堵回去,又引出新的体液,让交合的地方保持湿粘,能大开大合地进出。
莫若拙闹了一会,没有力气了才开始嚅嗫着求饶。
罗暘又着了迷一样,抱着很会撒娇的莫若拙,半是央求半是威胁地说再生一个。
这个可怕的想法好像钉入了莫若拙的灵魂,寸步不离的跟着他的身体,他头重脚轻,又口干舌燥,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当他昏睡过去,又再梦里见到罗暘的祈愿。
“我不可爱吗?呜呜呜……”莫宁对着指尖托自己的下巴,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的小脸左右摇摆,卖萌的时候打着哭嗝,“爷爷你让我回家,我、我想要爸爸,我我还来看你。”
莫若拙一下就惊醒了,酸软无力地躺着。当视线慢慢能在黑暗中看见轮廓,枕在枕头上看着近在眼前的罗暘。
莫宁真的遗传了罗暘的好骨相,很像也很美丽。
但莫宁这么可爱,是他的功劳,和罗暘无关。罗暘不会爱人,也不会做家长,就算愿意学,也要好长的时间。
对了,这么恶劣的罗暘也为他有过丝丝改变。
刚才罗暘就说喜欢了。
尽管在一起才需要理由,做爱不需要,但那个真的是一个骗人上床的好借口。
而莫若拙身体中好像被分割成忽明忽暗、分散开来的两个光影,在那一瞬间重叠了,被挤满的灵魂胀得眼睛发红。
稍稍一动,罗暘就睁开眼,看着目光朦胧的莫若拙,“怎么了?”
莫若拙还在梦里般,静静看着他,隔着一段黑暗晦涩,好似当初情意绵绵的少年。
罗暘心中一动,“莫莫。”
莫若拙轻生答应一声,“我们还没有说过分开的事。我以为这次你会像以前一样不会留很久。”
罗暘的目光透过如梦似幻的温柔雾霭,“我是来找你的。”
莫若拙轻声问:“是吗?”
他在微光里好似金色的眼睫毛眨了下,眼中有弧水光,喃喃细语,“可是我一直知道你会走的。”
他知道年少时的罗暘就不属于这里,哪怕没有发生那一切,他和他之间换一种开始,罗暘会是无情离开的那个一个人,莫若拙走出游乐园,还是那个努力奔跑,才能避免自己不幸继续延续一生的可怜虫。
而现在的罗暘更骄傲、更出色,莫若拙像绽出棉絮的布偶,要小心打扫才能拍干净身上的灰尘。
他抬手遮住罗暘总是让人害怕的眼睛,继续说:“和你分开的时候,我不知道该做什么,说什么,好像怎么样都是错的。莫宁是指引天使,有她在我就知道该朝哪里走,生活存在的意义。但我没有保护好她,她还没有像其他小朋友长得强壮,就提前来到这个世界。我也差点死了,那时候真的觉得特别特别解脱。”
在他温热的手心下,罗暘的呼吸不自主地停止了般。
莫若拙的声音好似梦话般虚无缥缈,“可是想到她只会一个人,没有人教她陪她,想到她孤孤单单的,我就觉得好心痛。那时候好像是她的小手把我拉了回来。”
隔着不透光的手掌,凝视着罗暘,他说:“你不要误会觉得我是在装可怜,没有她我真的活不下去。我想要的只是以后和莫宁的生活可以恢复如初,像你没有出现之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