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rty weekend
莫宁哭的时候张大嘴巴,肉呼呼的下巴叠了两层。
她本来不轻易哭的。
第一次摔坏她给莫若拙做的黏土杯时,她看了看地上的破烂,说:“没关系,宁宁可以再做。”
第二次,杯子上的小贝壳端起来就落了一地,再沾回去,杯子变形了。
手脏脏,脸蛋脏脏的莫宁嘟着嘴忍了又忍。太爷爷过来,弯着腰问她,在这里气鼓鼓地做什么,要不要帮忙。
“哇。”系着小象围裙的莫宁就好委屈地哭了。
“!”在保姆怀里的罗月亮一惊,肉腿一蹬,瞪大眼睛,随即跟着哭了起来。
罗仁锡赶过来,就看到哭得眼睛红彤彤,脸蛋也红扑扑的两姐弟,可怜兮兮地,小胸脯抽泣地频率都一样。
“唔似样!Erick又丢下小朋友去哪了?”
床头上的手机亮了又熄,反复几次,终于引起在床上压着人翻云覆雨的罗暘的注意。
罗暘停下来,拿过手机,捂住莫若拙的下半张脸。
莫若拙脸肉软软绵绵,罗暘捏了捏,低头吻他发热汗湿的额头。
划开手机,未接电话是事多的罗仁锡。
电话没打通,whatsapp上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让他赶紧带着小莫回家。小朋友在找妈咪。
还有两个小朋友的照片。
——明明一大堆人跟着护着,养得一个肉呼呼,一个肉墩墩,偏偏拍得好像两个扔纸箱子里的没人要的奶娃娃。
罗暘没有身为人父地自觉,搂着莫若拙,回复说莫宁是Super lady,不会哭的。不要太溺爱她。
至于罗月亮,是不经吓,又喜欢凑热闹,陪哭。他哭不是真的伤心。
消息刚送出去,罗仁锡不依不饶地打电话过来,罗暘皱了皱眉。
莫若拙渐渐回神,鸦羽般的眼睫毛扇扇,看罗暘皱眉,伸手摸他的眉心。
罗暘手掌摸着他的脸,往上遮住他的眼睛,接通了电话。
“人在哪?”
“岛上。咩事?”
罗暘没一点心思在自己仔身上,罗仁锡问:“印尼天然气公司怎么回事,你爷爷说是你要投资。”
“嗯,新政府要开发那里的天然气,弄了个项目在那。”
罗仁锡知道的可不止是罗暘说“弄个项目”那么简单。
上个月那边的开井剪彩仪式上,一群位高权重的地方贵族、政府官员,而合影时年轻的罗暘站在正中间。
——罗暘拿到岛上全部的管线合同,又插手了那里最大的能源集团,成了大股东。
“新加坡、日本、美国那边人人都想分饼吃,你不要做划饼的那个人,做事也不要太激进,得罪太多人没有好处。”
知道罗暘在忙工作,莫若拙乖乖没动,从罗暘指缝里看看周围,看到床头的山楂茶,直起腰去拿。
手够不到,莫若拙手掌推了推罗暘。
罗暘低眉看他一眼,似乎在笑,空出手把饮料拿过来,喂到他嘴边,懒洋洋对电话说:“我知喇。去那边坐船出海晒太阳,顺便又有钱赚。”
在路上买的冰冻山楂茶,里面的冰都化光了,喝着味道淡了许多。
莫若拙满足地喝了一大口,然后就着罗暘的手小口小口地饮。
罗暘抚摸着莫若拙光裸的腰身,电话那头罗仁锡被嚣张不改的罗暘气得语噎,“Erick,你唔好咁寸!”
罗暘马上从善如流:“我会注意d,下次见面会准备见面礼。”
罗仁锡顿顿,说:“你爷爷交代那边分lie主义太严重,不安全,做事不要自己出面。让廖雳*处理。”
莫若拙抬头看看罗暘,抬头用凉凉的唇瓣吻了下罗暘的唇角,附耳悄声问:“是谁呀?”
罗暘把手机转过去,让莫若拙看了眼对面是谁。
是罗仁锡,难怪不好好说话。
莫若拙顾不上劝他态度好一点,自己到有些拘谨和羞怯,刚想离罗暘远一点,就被一只大手不客气地掐了下红肿的乳首。
莫若拙差点叫出来,罗暘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去亲,还没挂断的电话那边传来莫宁的小奶音,“系Daddy吗!”
一阵噪音,电话被莫宁抱住,贴着脸呼吸,“Daddy,宁宁好挂住你们哦~莫莫呢?”
罗暘捂住莫若拙的嘴,说:“他不在这里。”削薄的唇对莫若拙无声道:“下去给我含。”
和那湿淋淋、雄伟的阴茎面对面,莫若拙有点嫌弃自己,先用鼻尖蹭了蹭,就感觉这东西似乎弹了下,几乎在自己脸上晃。
感觉到莫若拙的犹豫,罗暘推着他的头,阴茎沿着他的嘴唇轮廓研磨,娇软的唇瓣刚张开,就霸道地闯进来,顺着莫若拙嫩滑的口腔像性交一样抽插。
莫若拙忙用舌尖舔了几十下,发出小孩嘬糖似的声音,含不住的口水从下颌流下。
明明是他在给罗暘口交,但好像被干的人还是他,小屁股翘得那么高,后背似粉融香雪,透着靡靡艳情。罗暘推起他的下巴,按进两根手指刮他的嫩舌头,低头哑声说:“莫莫好冧你。”
莫若拙咬住他的指尖,嗔怒地看他一眼,又看放在旁边的手机,问:“爸爸找你做什么?。”
罗暘把他抱在怀里,喂了嘴角磨红的人一点山楂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用理他。”
莫若拙喉咙又涩又痒,低头含着吸管猛吸了一口,霞粉色的脸蛋都鼓起来。
靠着莫若拙光裸的背,罗暘食指戳了下莫若拙的脸蛋,声调懒懒地:“莫莫吸屌有这么大的劲就好了。”
“咳!咳咳咳!”一口水呛在喉咙,莫若拙面红耳赤地推开饮料,不愿意再喝。
“唔饮了?”罗暘把饮料放柜子上,转过莫若拙的尖下巴和他亲嘴。
莫若拙躲了下,就和罗暘咂咂亲在一起。
莫若拙嘴里嫩滑,有山楂的甜味,开胃生津,罗暘把他两片嘴唇和舌头吮了个遍,臂膀穿过莫若拙的肋下,把瘦条条的人翻身举起来。
“咦咦?”双腿被膝盖顶开,有指尖微微触到湿润的穴,拨开肿起来的阴唇,莫若拙就轻轻抖动起来。
做了不少次,里面摸着很烫,中间还有条被干开的细孔,呼吸般得咬着入侵的手指。
罗暘吸咬着他的胸,哑声问:“疼吗?”
莫若拙哆哆嗦嗦吸着肚子,摇头。
罗暘伏身去看他娇娇的腿间,可怜的小阴茎下面肉鼓鼓的,是白粉色,里面是深红,被干得像糜烂了的桃,嫩肉又软又紧,插一根食指进去挤得出水,莫若拙的细腰在床上弹了下,像条白鱼,搭在罗暘后背的小腿蹭着他的背肌,似乎是不怕死的催促。
“莫莫你是发痒了。”罗暘神色晦暗地看了看一身嫩肉的莫若拙,低低笑了声,高挺的鼻梁顺着那条细缝蹭到湿黏地淫水,带着痴迷得贪婪,几乎整张脸都要往里挤。
莫若拙怕得屈腿要躲,火辣粗粝的舌头舔过特别敏感的阴核,他大腿抽筋似地绷紧,开始难耐地呻吟,身体也软如任人为所欲的春水。
发热的汗腺都沾满属于罗暘的气息,莫若拙经不住了,断断续续吻着罗暘手指,央求他,“嗯……”
罗暘扶着紫红的阴茎插入,怕插不到底,肌肉分明的小臂分架着莫若拙的大腿把人往胯下送,严丝合缝地嵌进,又大开大合地抽动,次次狠撞,干得摇摇晃晃的莫若拙张着嘴尖叫,下面由涩到湿,在高速的频率中,黏滑的肠液被拍成了白沫。
深处一股热流喷涌出,发热发烫的甬道不断绞紧,罗暘克制着低喘,眉心沁着汗,极黑极深的双眼钉在急促呼吸的莫若拙身上。
察觉到罗暘在等自己喘匀这口气,莫若拙惊骇,轻轻一碰就哆嗦不停的身体往旁边滚。
罗暘就着他趴过去的姿势,拖着他的肚子,滚烫的阴茎顺着他的屁股滑下,轻车熟路顶入了没合拢的小穴。
“呜……”莫若拙连句求饶都没说出口,紧紧扣入指缝的手都不能乱动,被强壮多倍的罗暘轻而易举压制在身下,被干得深深陷进弹性很好的床垫。
几个枕头和被子都甩在了地上,房间里都是精液、汗水混合的味道,莫若拙一边哭一边很幼稚地趴在罗暘腹肌上。
罗暘开窗透气,然后抱起软绵绵趴在他肚子上的莫若拙,问:“莫莫在听什么?”
“听一肚子坏水。”莫若拙哭着说,“你怎么这么坏啊。又不是以后不和你做了,你非把我弄这么惨。”
罗暘不知错,不会改,抱着布偶一样软软的莫若拙,不断亲他的脸,“莫莫哪里惨,能哭能叫,对我好大的怨气。”
莫若拙被气得“呜呜呜”不住哭,和八个月大的罗月亮差不多,但又比罗月亮可爱,也更容易引起罗暘匮乏的怜爱。
“不要哭了。”罗暘擦他哭红红软软的脸,“BB猪,有人听见你哭一整晚上咯。”
“……唔。”莫若拙打了他一下,抽噎着冷静下来。
洗澡的时候,莫若拙担忧问:“这里还住着其他人吗?”
罗暘煞有其事:“有。不过莫莫叫得像猫……”
莫若拙捂住他的嘴,表情似受气包一样委屈。
罗暘亲了亲他的眼角,“真是个嗦猪猪。”
彼此洗了清爽,罗暘抱着莫若拙出来,外面已经收拾如新,窗帘拉开了最厚重的一层,只有刺绣的纱帘虚掩着玻璃窗,外面山色与海平面朦朦胧胧。
莫若拙头发还半湿着,不管不顾地躺在床上不动。
罗暘拿来乳霜,往一身嫩肉的莫若拙身上抹。
莫若拙浑身像颗拨了壳的鸡蛋,虽然说谁养的谁吃,但被咬得一身紫青,罗暘手上还动作还是控制着很轻。
看莫若拙还是委委屈屈,罗暘心里也憋着坏。
莫若拙现在的生活好忙,照顾小朋友,认识新朋友,分给罗暘的时间一点也不完整。
莫若拙要是养在水里的一尾人鱼就好了。遇见人就躲开,想见他的时候将他打捞,和他长夜厮守。
可是,他又什么时候不想他呢?
又或者,莫若拙是藏在蚌里的一粒珍珠,罗暘就是那只含着他的蚌,用血肉滋养他,呵护他。
但罗暘更想的,还是将他囚禁,将他虐待,将他摧毁,没有罗暘在身边,他就会失望害怕,会死。
在罗暘抱着他时,莫若拙附耳说:“罗暘我们一整晚都来做爱吧。”
罗暘亲他一下,幻觉消失,眼前是闭目甜睡的莫若拙,像个孩子,粉粉的脸颊枕着手背。
将腻滑的乳在莫若拙脸上抹匀,罗暘把人抱到枕头上。
莫若拙眼睛半睁,注意到纱帘背后的天色,带着一丝惊异:“太阳都升起来了。”
“嗯。”罗暘一手遮住他的眼睛,低头吻了吻他的额,遥控着窗帘重新合上,“早安,莫莫。”
莫若拙笑了下,娇懒地投入他怀抱,“可是我们才睡觉。”
莫若拙闭着眼,嘀嘀咕咕对他讲着悄悄话,“周末就应该好好休息。我们今天是不是不能出去玩了?”
罗暘问:“还想去哪里玩?”
“不知道。反正再也不要去那家店了,量少,斩件还好小,好小,他是不是看你有钱就骗你的钱?”
罗暘贴了贴他微微嘟起的唇,问:“饿了?”
“不饿。好胀。”莫若拙手搭在肚子上,感觉里面还是麻麻的。
罗暘帮他揉着腰,“等你睡醒,再看去哪里玩。”
“好。对了,我刚刚好像梦见莫宁在哭。”莫若拙迷迷糊糊说,“我们这次要早点回家。嗯!”
尽管罗暘不情愿,但是莫若拙已经帮他做了回答。
罗暘深沉了片刻,带着目的问:“和我单独一起莫莫不开心吗?”
“开心。不过总是不放心嘛。”临睡着,莫若拙还很满意,“这次你不觉得很意外吗?莫宁都没打电话找我呢。莫宁都懂事啦。”
莫若拙眼睛半睁半闭地瞅瞅罗暘,似嗔似娇,抓着他的手贴脸,好似在撒娇,“你也懂事点,疼疼她们咯。”
罗暘最吃他这一套,沉默着应许了。
等莫若拙沉沉睡去,被人如珠如宝地抱着,轻声说:“最疼你喇。”
*廖雳是在未公开番外中出现的一个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