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暘不轻不重地笑了一声,像嘲笑莫宁踮起脚尖当笨小天鹅时的低沉短促笑声一样又不一样,莫若拙同样羞怒地用薄红的眼梢瞪他,不准笑。
“冇笑。”罗暘握住他骨骼凸起的手腕,低头,冰凉的鼻尖滑过脸颊,嗅了嗅他身上的香味,偏头啄了下他的脸颊,“我要睇下。”
修长好似玻璃的手指解开纽扣,看不见罗暘的脸,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碰哪里,莫若拙泛粉的脚踝畏缩地后退了半步,一只手拉拢了衣服,“唔俾你睇。”
“唔得啊。”莫若拙每次这么讲话,罗暘心情都会更好,因为他在暗示“我认真了”时像个跺脚的宝宝。
亲着他的手腕内侧,温温热热的吻落在细腻的胸口,罗暘低沉磁性的声音叫他莫莫,问他怎么从医院回来就开始不开心了。
被叫得小腹一阵一阵收缩,肋骨都跟着颤了颤,赶紧推开他的脑袋,眼珠看了看左右,最后才看向心情格外好的罗暘,皙白的指尖指旁边搭浴衣的软凳,让人坐过去。
罗暘松开手,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了下,但难得听话地坐在软凳上,懒洋洋地坐姿,浓密眼睫下的双眼落在他衬衫稍微盖住的白嫩大腿上,舌头似乎也顶了在一侧脸颊。
莫若拙后颈发热,脸上有泛红的羞意,问他周瞭呢。
罗暘言简意赅,有人送他回来。
他牵住莫若拙的手,贴着脸,撩起眼角看着人,连眼尾的小痣都很性感。
罗暘已经准备把随时要红着脸跑开的人拽进怀里,莫若拙却看了看他,柔软的大腿跨在他冰凉凉的裤子上,觑他的脸,细白的小臂他环住,姿势放松,下巴垫在他肩上。
莫若拙也是才发现莫宁为什么这么喜欢摊在自己身上,原来这么有安全感。
白齿咬了咬罗暘耳朵,闻到罗暘发间淡淡的香水味,想说话,呼吸一顿,后背蜷了下,雪白的脖颈低垂,呼吸短促地喘息。
罗暘的手顺着柔软的腰一路上往上,捏住了他的小奶头,说话像是往他耳边呵气,“变软了。”
莫若拙喉咙发抖,带着鼻音神秘说,或许是心脏肿了呢。
说完,他自己又笑起来,好气好笑将眼睛藏在罗暘肩膀,问怎么办呀。
罗暘推起他的后脑,和他接吻时抚摸他的肩颈——这样莫若拙就会慢慢放松,然后把医生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只是一点变化,在bb出生前他帮莫莫缓解不适。
医生也说,他身体平衡过来,就会好起来,但是像正常那样的哺乳,还是很困难。罗暘知道,也拒绝了用药的可能性。
他本意也不希望,有谁再多占用莫若拙的身体和精力。
抚摸着莫若拙眼尾颤抖的细腻皮肤,罗暘问,“莫莫好怕吗?”
看着罗暘近在咫尺的脸,莫若拙眼底带着一抹羞涩的笑,摇头。
不同于懵懵懂懂的第一次,这一次有罗暘在他身边,就算有这些陌生的变化,也没有很焦虑。
莫若拙后仰着头,拉开一点距离,有着少年轮廓感的脸带着纯真的神态,郁闷又担心问以后呢。
罗暘一手抚摸轻揉着乳肉,漫不经心地说,我帮莫莫吸。
上一秒还在在震惊自我和悲伤自我的小世界里的莫若拙满脸通红,惊道,你胡说什么!
罗暘亲他瞪大的眼睛,另一端着圆润小屁股的手捏了捏,问,不是我,莫莫想找谁。
莫若拙簌簌地喘着气,用耳语地声量小声争辩,“那也是你儿子的。“
罗暘说:“莫宁都是这样,他凭什么不一样。”
莫宁哪里不健康吗?能跳能蹦,还比别人聪明,还更漂亮,整个香港找不出比她更可爱的小女孩。
莫若拙不赞同,蹙着脸担心说,莫宁刚出生的时候很瘦小的。月亮是个男孩子,不能像自己不够高,不够强壮。
虽然很盼望有儿子像自己,但他同样希望,儿子可以像罗暘那么高,那么骄傲。
最后又一想算了算了,月亮你慢慢地、健康地长大吧,像姐姐一样有自己的性格就好。
罗暘盯着在自己小世界里,满是温柔圣洁韵味的莫若拙,像被城堡中守护玫瑰的毒蛇小小咬了一口他的心脏。
而被揉得腰软头晕的莫若拙坐在他的怀里,突然笑得又纯又傻,抬头对罗暘说,好神奇,他都可以自己喂孩子了。
罗暘冷淡说,你想每天都这么大,这么肿吗。
莫若拙被气得说不出话,不想和他再讨论这个话题,但软绵绵地做不了反抗,被罗暘抱着,用力亲得脸颊都歪了。
拇指用擦了他变得柔软鲜红的下嘴唇,罗暘拉高了衣角,“咬着。”
衬衫衣角含在嘴里,莫若拙挺着小肚子,细腻隆起的线条往上,胸口柔软平整,刚刚被罗暘摸过的地方像嫩嫩的花尖,被轻轻拨下就在颤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罗暘总是觉得,莫若拙身上太香了,现在还有了股淡淡的乳香。亲了下乳尖,他畏缩地往后含胸,就被按着纤细的脊背往前,小小的一团乳肉被整个含住,又疼又怕,酥酥麻麻的刺痛顺着脊骨扩散。
莫若拙无意识地挺腰配合,但罗暘一边吮吸舔咬,一边抚弄挤压,像是真的想吸点东西出来。
湿漉漉的胸口只一会两边都肿了一圈,颜色也深红了许多,周围吻痕斑斑,左边还有一个没有消散的牙印。
莫若拙失声“啊”一声,带着哆嗦的哭腔,“……罗暘,你弄疼我了……老公……”
停下唇舌上的抚弄,罗暘意味不明地扫了眼越来越会撒娇的莫若拙。
莫若拙头皮一麻,屁股刚抬,内裤就顺势一扒,挂在了大腿,软而糯的臀肉被大手整团握住,修长分明的手指卡进了内缝。莫若拙一个激灵,媚红爬上双颊,因为戳进的一个手指尖动也不敢动,哽咽着说,医生明明说按摩就好了。
罗暘手指拨弄他湿溻溻的细缝,说bb这里说不行。
莫若拙现在的确经不起撩拨,又羞又想要,抱紧了浑身肌肉都僵硬的男人,屈起食指,咬在嘴里,说,不在这里,都是地毯、衣服,不要弄脏了。
罗暘钟情地含住他的乳首,托着他的大腿,把他抱起来,那个欲落未落的内裤终于顺着光滑的小腿滑落在地毯上。
床头的灯暖白,白得发腻的莫若拙身体身上只系了一粒纽扣的衬衫大开,软白的手臂抓着脸侧的枕头,从脖子到锁骨红印点点,小腹有层莹润的光泽,纤细的双腿被分开,中间被玩弄得潮湿小穴,又细又紧,像是什么都捅不进去。
只是衬衫皱了点的罗暘半跪在床沿,吻了吻他大腿内侧的红痣。
愈吻,莫若拙的大腿和隐秘的部位愈颤抖,羞红的脸往枕头蹭蹭,说有点热。
当罗暘转身走开,他茫然又着急道:“你去哪里?”
罗暘拎过来一个盛冰的食盒,吻了下他的额头。
看到上面放了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盒——罗暘给他带着夜宵,莫若拙支着手肘坐起来,“我要吃。”
“做完了给莫莫。”罗暘吻他眼神眼巴巴的眼角,“免得莫莫又说,没力气了。”
莫若拙惊了,罗暘唇角带着一抹笑,把他推倒,跪上床前吃了一块冰,在他腰后塞了一块枕头,跪上床,将他的腿分开在两侧,嘴里冒着寒气的冰块压不住眼中的欲火。
惴惴不安地圈了圈肚子的莫若拙问,“这是做什么?”
薄唇被冰红的罗暘吐出一口冰,说莫莫这么喜欢冷的,试试这种他喜不喜欢。
然后低下头,莫若拙白皙的大腿马上用力屈起,手指也拧紧了床单。
又冰又烫,罗暘嘴巴和舌头又很厉害,用被冰冷的手包裹住他整个阵阵收缩抽搐的下面,莫若拙爽得后怕,直说不喜欢了。
罗暘只换了两次冰块,莫若拙就挺着腰射了,中间也流出股水,像是漏尿了。
罗暘闻了闻,告诉他不是。
莫若拙喘息未定,闭紧了眼睛,想装晕过去,尽力要把腿并拢。
罗暘来吻他,问他不舒服吗。
不知道怎么说,情欲还让人手脚发软,莫若拙声音更软,嘟囔,床单脏了。
啪,罗暘拉开抽屉,合上抽屉,拿出了一盒东西,莫若拙看到,是那盒没拆封的安全套。
——前几天在超市买的。
买回来的那天晚上罗暘就看到了,他一看就知道不是莫若拙买的,当时表情不明朗地扔进了抽屉,用也不用。
现在没什么表情地撕开一个安全套,说“小了”,一手套在莫若拙精神的小莫上,像玩玩具一样用修长漂亮的手撸动。
情欲和羞愤交加,莫若拙咬了咬下唇不让自己出声,在水汽朦胧中,偷偷看罗暘胯间鼓起的一大团,更自卑得想撞枕头。
幸好第二次,他在罗暘手下没那么快,还被箍得难受,脸在罗暘衬衫上蹭蹭,双颊绯红的莫若拙说,不舒服,射不出来。
罗暘早就腻了,阴茎也硬得发疼。
——要不是上次有些过火,让莫若拙难受,他今天也不想玩这个。
停下来问,莫若拙想做什么。
于是莫若拙乖乖配合,让摆什么姿势摆什么姿势,在罗暘身下,被热气和艳霞盈满的眼瞳一瞬间张开,随即用粉红的手肘盖住了泛红、哆嗦的脸,像被灼毁的猎物,半开半合的嘴唇里漏出难耐的呼吸。
罗暘拿开了他的手,莫若拙眼前哆嗦的灯光好似忽明忽暗,怔怔看着罗暘,罗暘顶入一点,他就跟着动一下,最后头顶着床头板,被拖回去,短窄的甬道被插满了,顶到他都不知道的深处,偏软的嗓音叫声情色又好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