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还是不怎么对,但陶东岭即使三魂六魄还没归位,陈照来一说想要他了,他小腹一热,立马就硬了。
“心跳得怎么这么快?”陈照来把人背过去压在墙上,胸膛贴着后背,感受着陶东岭胸腔里的悸动。
“让你吓得,”陶东岭仰起头靠在陈照来身上,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胯下搓着,闭着眼笑:“你摸摸,吓软了没?”
没有,硬得像那根撬棍。
陈照来一边揉搓着,一边吻他的嘴唇。陶东岭也伸到背后去揉搓陈照来胯下那根粗大的东西,另一只手撑在墙上,陈照来手覆上去,与他十指紧扣。
俩人平时都是轮着来,频率挺高的,陈照来拿过架子上前几天才打开的一瓶润滑油,发现又剩不多了。
“得买新的了,套子是不是也快没了?这东西用得真费。”他把油挤在手上,往陶东岭臀缝里抹着。
“俩人都来、就用得多……”陶东岭背肌绷紧,说:“其实咱俩不用套子也行。”
陈照来当然知道不用也行,但多注意一点儿总是没错的,又不差这几个钱。
“用吧,总归卫生一点儿,健康第一。”
陶东岭手臂撑着墙,低着头笑出声:“嗯,健康第一。”
手指伸进来时陶东岭浑身就舒服了,他仰起头,闭着眼睛喘息,心口那团胆战心惊的郁结被身体里慢慢旋转抠弄的手指搅散了几分……
陈照来弄了一会儿,又拿过油挤了些,两根手指伸进去。要不就用得费呢,陈照来从来不愿意陶东岭有半点不舒服,每次做的过程中隔一会儿就补,陶东岭都嫌弃他用得太多,顺着腿流,弄得哪儿都是。
三根手指扩完,陶东岭的耐心也到极限了,他喘着气,腹肌绷紧,下边阴茎已经硬得流水。
陈照来一手从背后拦腰抱着他,一手扶着自己性器,慢慢顶了进去。
陶东岭仰起脖子。
“啊……”
他喉结颤抖着,嗓子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陈照来进到最里面,停住动作,等陶东岭适应了,才开始慢慢抽送起来。
陶东岭浑身炸起一层小疙瘩。
他爱死这感觉了,陈照来的爱像铺天盖地细密的电网把他束缚,让他深陷其中,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又酥又麻又幸福,陈照来抱着他,吻着他,在他最敏感最赤诚的部位抚弄着,抽插着,这种无与伦比的亲密,这种不能用言语形容的抵死交融,让陶东岭怎么宣泄都嫌不够的感情在身体每一寸血管里呼啸奔涌。
全都是爱,皮肤上流淌的,眼里闪动的,呼出的每一口气,喉咙里被撞出的每一声呻吟,全都是热烫的爱。
汗液黏腻着润滑剂在两人交触的部位拍打着,发出让人难耐的声响。
陶东岭回手抓着陈照来的腰:“来哥,我他妈……我爱死你了……”
陈照来吻他的肩膀脖颈,“我也爱你,东岭,我爱你爱得要疯了。”
他直起身,手掌按住陶东岭的腰窝往下压,把腰压出一个弧度,然后开始用力冲撞,一下一下夯进那身体最深处……
陶东岭最爱陈照来这样弄他,因为太他妈爽了,爽到头皮发麻,两腿都会控制不住地抖,但他也最怕陈照来这样,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每次只要陈照来这样弄他,不出几分钟他就能被顶得直接喷出来,他不愿意这么快,但身体完全失控,大脑涣散……陈照来之前说,可能是他前列腺位置比较恰到好处,容易被顶到,毕竟这东西每个人都不太一样。陶东岭为此有点不爽,因为陈照来如果被干射,需要配合手,但陈照来干他的时候,只需要按着他保持在一个频率和力度,他就能嗷嗷大叫着射出来,甚至因为快感太过强烈,整个人抽搐着挣扎。
“来哥……来哥!”陶东岭大叫着:“停……停一下……”
陈照来鼻尖也不知是水还是汗,滴到陶东岭发颤的脊背上。
“怎么了?”
“你再这么弄我又要射了……”陶东岭喘着气,推着他的腰拔出去,“走,去床上,我自己来。”
“又要自己来?”陈照来看着他笑。
“对!我不想这么快,”陶东岭推着他往外走:“你躺着,我自己控制。”
俩人硬着鸡巴回到床上,陈照来顺从地扯过枕头躺下,陶东岭抬腿跨了上去。
“这样你不累吗?”陈照来手搭着他的腰。
“不累,”陶东岭扶着那根青筋勃起的鸡巴对准自己穴口,慢慢坐下去,“你每次这样我爽是爽了,但是没爽够,射太快了。”
“也没让你只射一次过啊。”陈照来低笑着,看着陶东岭皱着眉,一点一点将自己包裹进去。
太深了,操……陶东岭撑在陈照来身上缓了口气,低下头一边与他接吻,一边抬腰,慢慢动了起来。
这姿势陶东岭早已驾轻就熟,他掌控着力度和节奏,看陈照来被他弄得皱眉喘息,看他骨节分明的手揪紧床单,甚至抓着他,托起他的屁股失控地向上顶弄……
陶东岭爽了个透,陈照来被他骑射的时候,双手捏得他大腿生疼,他感觉到陈照来的鸡巴在身体里一胀一胀地颤动,知道他射了,然后耍了个小心机,硬生生忍住了自己也即将喷发的欲望。
陈照来浑身软下去,被夹得太爽了,陶东岭拔出来时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爽吧?”陶东岭得意地趴下来吻他,顺势悄悄拉开旁边抽屉,摸出一只套子。
陈照来感觉到一只不老实的手探进自己两腿之间,闭着眼睛笑了一声:“你……可真行。”
陶东岭手指缓缓插了进去,耍赖一样嘿嘿笑着:“我这不是还没射嘛?”
“在这儿等着我呢?”
“嗯……”陶东岭趴在陈照来脖子里,手指搅弄。
陈照来身体随着那动作渐渐绷紧,刚平复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他蹙眉仰起脸,低声叫着:“东岭……”
“我在,来哥,”陶东岭压着他,咬他的嘴唇,吸吮他的脖子,“我爱你,来哥,我要操你了……”
“来。”
狰狞的性器摩擦在腿间,抵住穴口,缓缓撑开,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陈照来有些难耐,想抬一下腿,被陶东岭顺势捞住,扛在了肩上。
那腿太漂亮了,肌肉线条绷紧着,只不过小腿上有一块当年负伤留下的疤,陶东岭侧过脸在那块疤上亲了一口。
陈照来笑了一声,陶东岭又亲了一口,陈照来看着他,陶东岭与他对视着,轻轻在那块皮肤上咬了咬……
陈照来欲望没陶东岭那么大,尤其刚射过,这会儿被插有点不适应,但他乐意宠着,陶东岭想上他的时候他从没拒绝过,他喜欢看陶东岭黏着他,跟他耍赖,他喜欢看陶东岭上他的时候那种眼神。
陶东岭爱疯了陈照来这个样子,这是独属于他的,这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能看到的陈照来,这个人,他的全身心,他此刻身体的每一丝反应,每一声压抑的喘息,都是因为自己,都只属于自己,这个人是他的,全部,所有,都是他一个人的……
陶东岭腰胯用力地顶着,握住陈照来的性器开始撸动。
“别……”陈照来按住他的手:“……你射就行了,我已经……”
“不行,”陶东岭压下来,抓着他的手腕按在头顶,“再射一次,射给我看。”
陈照来喘着:“别折腾人。”
“就要折腾你,你是我的,落我手里了还不得任我折腾?”陶东岭要吃陈照来的舌头,陈照来张开口,逆来顺受般被又咬又吸,陶东岭吃了个够,又躬身下去舔陈照来的胸口,牙齿咬住那颗小粒拉扯、碾磨,陈照来仰着头颤声说:“属狗的你……”
陶东岭下身用力一顶,陈照来受不住,叫出了声。
“脖子不让咬,耳朵不让咬,那我就咬遍你全身衣服能盖住的地方,我就属狗的,我就想吃你!”
这一次连姿势都没换,陶东岭最后一边撸着陈照来一边发力的时候,陈照来抬手按着他的脖子按向自己肩膀,两个人死死缠着、绞着,一起射了出来。
陶东岭趴在陈照来身上缓了半晌,哼哼着说:“来哥……商量个事儿。”
陈照来胳膊搭在眼睛上,说:“不行。”
“就这一次……咱往边儿上睡睡,凑合一宿……”
“不行,”陈照来有气无力笑了一声:“不换我睡不着。”
陶东岭翻了个身叹气:“你这个洁癖啊……”
陈照来说:“不急,待会儿我换。”
陶东岭忙撑着爬起身,趿着拖鞋去柜子里拿床单:“还能让你换?那要我干什么的?”
陈照来笑。
陶东岭走过来把床单扔到一旁,撑在他身上问:“我心不心疼你,来哥?”
陈照来闭了闭眼睛,说:“嗯。”
陶东岭心里别提多舒坦了,低头亲他一口,轻声问:“饿不饿?想吃什么我下去给你弄点儿。”
陈照来说:“煮个汤面吧,我想吃了。”
陶东岭又亲他一口,说:“好,等我十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