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东岭最近感觉自己腹肌不怎么明显了,他如临大敌,晚上摸着陈照来的腰陷入沉思。
第二天,他对着桌上四菜一汤忽然咂么出味儿来了,“来哥,你是不是成心?”
“什么?”陈照来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
“你故意把我喂胖的是不是?我说我最近怎么体力都跟不上了,你说实话,这是不是你的阴谋?”
“我什么阴谋?”陈照来笑:“做点儿你爱吃的,让你多吃点就阴谋了?”
“我胖了,”陶东岭吸了一口气,捏着自己的腰说:“肌块儿都不明显了。”
“我不嫌弃你,赶紧吃。”陈照来把盛好的汤递过去。
陶东岭一口气泄出来,有点忧虑,食不下咽。
陈照来看他一眼,说:“我好不容易养胖的,你要敢不好好吃饭,再瘦回去,别怪我生气。”
陶东岭皱眉惆怅再三,在生气和赌气之间,选择了吃饭。
“我要真胖了,对你没吸引力了怎么办?”他咬着筷子盯着陈照来问。
陈照来边夹菜边笑:“你对我有没有吸引力,你自己没有切身体会吗?”
那还是有的,陶东岭回忆了一下,一直都有,很有。
但这东西谁嫌多啊,陶东岭只怕变少。
这天陶东岭上午早早就开车出去了,直到晚上快打烊了才回来。
陈照来没有电话微信追着跑的习惯,只问了句:“上哪野去了?一天不着家。”
陶东岭手指蹭蹭鼻子,拉着他手腕:“来哥,你来。”
俩人上楼进了屋,陶东岭关上门把人抵在墙角,低声说:“来哥,我想来想去,想到一个能保持吸引力的方法,能让你……控制不住那种。”
“嗯?”陈照来垂眸看着他,眼角带着笑。
陶东岭咬了咬唇,抬手将T恤脱掉,扔到一边,手按在腰带上。
“想看吗?”
“嗯。”
陶东岭盯着他的眼睛,按开腰带扣,缓缓lakailalian,neikubian露出来,他手指勾着,往下扯了扯。
平滑紧炼的腹肌下方一侧,贴近草丛位置,一个深红色的纹身映入眼帘。
陈照来眉头一蹙,看了好一会儿,再抬眼时,眸色深得可怕。
那是一个醒目的“来”字,撇捺挥洒,勾人又不羁。
纹在这样一个位置,这个字的意味不可谓不明显,但这个字所意味的缱绻温柔,又怎么也掩不住。
陈照来手掌轻轻按上去。
刚纹的,还有点疼,陶东岭咧着嘴角“嘶”了一声。
“喜欢吗?”
“这是什么意思?”陈照来靠近他耳边,气息深沉。
“你看不出来啊?”陶东岭坏笑。
陈照来手掌渐渐用力,揉捏着:“邀请我?”
陶东岭在他嘴角咬了咬,低下头,抓着陈照来的手,与他一笔一划描摹那个字……
陈照来手掌很烫,陶东岭抬起眼。
“来哥,”他鼻尖与他蹭着,低声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