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对柔弱可怜的事物没有兴趣, 出手帮omega为了满足战斗欲,避而远之则是不想纠缠。
现在他觉得被beta挑衅,该给嚣张得意的beta一个教训。
看到beta顿时闭了嘴,他轻笑了一声。
带着薄茧指腹在软嫩温热的皮肤上摩挲, 激起细微的电流。季沉能清晰感受到指腹下肌肤的颤栗, 像是受惊的蝴蝶轻振翅膀。
对方察觉到异样,下意识地并拢, 想要阻止他的动作, 这个抗拒的动作反倒像是主动将肌肤送入他掌心。
指节深深地陷入柔软中, 指缝溢出来的雪白更多。
唐星野只是口嗨,想压过季沉一头,没想对方真摸啊。
后颈腺体突突跳动,陌生的热潮顺着脊椎撺遍全身。
他懵了一瞬,微妙的酸涩酥麻让他无所适从, 难以描述这种感觉,又夹了夹腿。
他不明白, 他现在从外表上来看应该和omega很接近, 季沉确实讨厌omega,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是为了证明自己很行吗?
这个念头让他不甘示弱地咬住下唇。
细腻的触感包裹着指尖, 唐星野的反应让季沉有点意外。
他抬眸观察唐星野的脸,beta的长相非常漂亮, 不笑的时候自带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淡气质, 此刻, 这张脸浮现一丝羞恼的忍耐。
这点情绪,却想叫人彻底攻破冷静的防线,让他流露出更多。
alpha顿了下,本来只想小小教训, 现在想来被挑衅许久,本不该轻易的结束。他注意到唐星野的一处皮肤格外敏感,比周围皮肤都要细腻。
指腹动作缓慢地移动,突然重重地按了上去。
“唔……”
唐星野失了力,跪坐在alpha的腿上!
季沉的表情凝滞了一瞬,身体紧绷,一动也不敢动,刚才还淡定的神色浮现点无措。
他从上而下,可以清晰地看到趴在身上的唐星野,纤细的腰肢接着惊人的弧度。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柔软细腻的触感。
“你没事吧?”他声音微哑,转头去看唐星野的表情,唐星野身体在发颤,发热,脸烧得更红。
唐星野眼神迷茫,表情茫然又可怜,“不够……”
身体的触感在摩挲中变得格外清晰,酥麻的感觉不断堆积成强烈的空虚。
已经接受过临时标记的腺体此刻烫的惊人,水不够解渴,要信息素,要浓烈的信息素,才能抚平最深处的躁动。
唐星野被这股焦渴淹没,无意识地呢喃着,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给路至……电话……”
那股淡淡的香气越发浓郁,在空气中无声地蔓延、缠绕,仿佛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季沉沉默了几秒,去摸自己口袋的手机。
唐星野的腿还在他的两侧,季沉摸手机的动作不可避免碰到大腿内侧,对方不适地蹭了蹭,挪动了位置。
这一动,却贴得更紧。
这下季沉的动作僵住。
就在这一瞬,门口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门被暴力破开,薄荷味的信息素裹挟着怒意席卷而入。
“你们在做什么?”
林墨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林墨从监控看到被诱导发情的唐星野到处乱跑,但他没想到唐星野跑到季沉这里,还是这样不堪入目的姿势。
beta双腿支撑在alpha的身体两侧,白色裙摆凌乱地卷至腿根,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整个人几乎完全陷进对方怀里,而季沉的手还停留在他的腰上。
空气凝固了一秒。
林墨的视线死死钉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beta的手臂搭在肩膀上,湿漉漉的发丝粘在脖颈处,漂亮的脸满是稠红,泪眼朦胧地望着门口的alpha,被体温蒸腾红的唇瓣微微张开。
他的大脑被酒味的信息素捣成浆糊,慢慢运转,分辨不出来人。
“谁?”
林墨咬牙,真没想到唐星野的发热会这么严重。
仅仅是陌生omega的信息素就能如此发情?
大多数beta对信息素感知迟钝,除了AO易感期散发出的强烈信息素,一般都是闻不到,也不会有反应。
林墨自然是偷看过唐星野的体检报告,知道他的特殊体质,被诱导发情时,会类易感期omega的反应。
唐星野被折磨得眼眶发红,眼角微微下垂,看起来很委屈,似乎很需要人帮忙。
“你不会敲门吗?”季沉皱眉,对于室友擅自破门闯入地盘的行为很不爽。
“他现在热成这样,你就这么看着?”
“醉酒而已,你紧张什么?”季沉说着有点迟疑,唐星野今天的行为太奇怪,但考虑beta的性别,除了醉酒也没别的可能性,总不可能是omega让他发情吧。
林墨看不下唐星野趴在季沉身上,准备把人捞起来,却被alpha阻止。
“把人给我。”林墨的目光从还扣着beta腰的手,上移到季沉漆黑的眼眸,冷冷道。
林墨的眼神季沉很熟悉,被抢夺珍视之物的alpha会露出的攻击性和嫉恨,那种深深地刺穿争夺者喉咙的破坏冲动。
想到对谁冷漠至极的林墨会露出这种表情,季沉舔了舔犬齿,“你带他去哪?
“给他打针,”林墨瞧见beta无意识地用脸颊轻蹭季沉的肩膀,像只渴求安抚的猫。眼眸变得更加深沉,“难道你觉得他很正常吗?”
季沉低头看了一眼唐星野,呼吸灼热,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整个人都陷在某种混沌的状态里。微妙的违和感又浮在心头。
难道他真的生病?
季沉没动,林墨的胸腔此刻溢满焦躁、嫉妒、厌恶,几乎要冲破理智,他忍不住警告地喊:“季沉!”
“别装了,药剂在你右边口袋里,”季沉松开手,支起上半身,把人抱起转个方向,他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就在这打,你不放心我,还是怕暴露他隐私?”
“他现在陪不了你打架。”
“收了礼,自然关心一二。再说,你和他的关系也没好到那去,他刚才说要找路至,可没说找你。”
“路至现在还在开会,他过不来。”
两个alpha对视,互不退让。
墙上的时钟走动了两格,发出刺耳的"咔嗒"声。
看着林墨不再是平日那副冷淡,而是阴沉的脸色,季沉难得没有继续挑衅。
他本可以继续火上浇油,像往常一样逼这个自持冷静的家伙失控。但余光瞥见唐星野微微发抖的手指,还是罕见地收住了话头。
算了,病人要紧。和林墨打架不着急,以后总有机会的。
林墨冷着脸拆开包装,金属锡纸发出细微的脆响。
唐星野嗅到熟悉的信息素,下意识地往林墨怀里凑,发烫的额头抵在他的锁骨处,下颌无意识地磨蹭着对方被衣领遮住的腺体。这个依赖性的动作让林墨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季沉声音微哑,带着点疑惑,“他想要你的信息素?”
这句话像把钝刀狠狠扎进林墨心脏。唐星野当然不可能真的想要他的信息素,现在被诱导发情,说明他下意识地想要最信赖的人,至于这人是谁,不言而喻。
林墨倒是宁愿不知道那人是谁,沉沦在被认错的谎言快乐中,错把这种亲昵当做喜欢。
味道太相似,才会让发情的唐星野认错人。
如果唐星野没有说出想见你这几个字,他可能就这么甘心,缩在角落暗中偷窥。唐星野放大了他的欲.望,将不可言说的阴暗心思全部都勾出。
林墨瞥了他一眼,“我知道。”
“我知道他想要信息素。”
季沉皱起眉头,看着眼神已经迷离的唐星野,“他看着挺难受的,你给他点。”
“……”
林墨眼底翻涌着晦暗的情绪。他当然想——想得发疯。想用犬齿刺破那截白皙的后颈,想把自己的信息素灌进对方的血液。但不是以这种可悲的方式,不是作为一个拙劣的替代品。
人总是贪心的,得到了回眸的注视,就想要更多。
他多希望此刻唐星野眼里映出的,是真实的自己。
"你是易感期刚过?没有信息素?"见林墨迟迟不动,季沉不耐烦地伸手,"还是你那该死的洁癖又犯了?"
"算了,我来。"
他一把将人捞回来,掐着那截细腰转了个方向。唐星野正贪恋地嗅着那缕浅淡的气息,突然被调转方向,迷茫地睁大湿润的眼睛。
季沉把指腹划破,抵着唐星野的唇瓣。唐星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本能驱使着他伸出舌尖,含住指尖。血液带着清冽的雪松气息渗入唐星野唇间,Beta本能地追逐着这抹凉意。
他不满足于指腹那点血,反复舔舐,唇角都带出黏腻的水渍。
季沉本来可以忍耐,此刻太阳穴猛地跳动,带着近乎灼热的疼痛。
"够了。"林墨突然上前一步,声音嘶哑得可怕。
浓烈的薄荷味信息素席卷整个空间,带着Alpha之间天然的排斥与敌意。季沉抬眸看他,眼底带着挑衅的笑意:"怎么?后悔了?"
林墨的犬齿刺破了口腔内壁。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却远不及此刻胸腔里翻涌的痛楚。他死死盯着留在唐星野唇上的那抹血色,突然意识到——这从来就不是选择题。
他看着舒缓剂的针头,冒出的透明药液。
林墨划破了指腹,将渗血的伤口抵在唐星野唇边。
Beta无意识地吮吸着,喉结滚动,将Alpha的血液连同信息素一起咽下。截然不同的Alpha信息素抚慰。
Beta吸吮着,潮红的面容渐渐舒展,露出餍足的神情。
季沉眸色幽深,声音低沉:“真贪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