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闪闪又发了一遍。
【乐鞍哥,你现在回来吧。】
周乐鞍甩甩腕表,看了眼时间,轻轻“啧”了一声
【这么快就完事了?看着身强力壮一个大小伙子,居然不行?换一个吧。】
真是中看不中用。
金闪闪只看见最后一句话。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我要换一个!】
检查站那么多猛男,他要换一个不长倒刺的。
为了金闪闪的性福着想,周乐鞍决定回去一趟。
“不去公寓了,回山上吧。”
苍耳透过后视镜看向周乐鞍,语气意外:“这么快?”
然后移开视线,似乎带些不易察觉的骄傲,默默蹦出一句:“不应该啊……”
“你管他快不快呢,快点掉头回去,我要捉奸。”周乐鞍不吃他这一套,摩拳擦掌,表情兴奋给金闪闪发消息。
【马上到。】
收到周乐鞍的回信,金闪闪把心放回肚子里,正要去个安全的地方等待营救,身后响起一道幽幽的声音。
“宝宝要去哪儿?”
身子一僵,握住门把的手背贴上来一只苍劲有力的手掌。
“啊,我、我那个、我去楼下一趟。”
“去楼下干什么?”耳边声音听上去有点委屈,“不做了吗?我已经洗干净了。”
金闪闪转过身,后背紧紧贴着门板,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要不今天先不做了吧。”
“为什么?”
金闪闪睁着眼说瞎话:“我想了下,我还是过不了道德这一关,我不能对不起他。”
陆勉黑黝黝的眸子又深了几分,“不能对不起他?是要跟我分手的意思吗?”
“对、对啊。”金闪闪不敢跟陆勉对视,眼珠飘忽地四处乱瞅,“你也及时回头吧,我们这样没法长久的,一旦被他知道唔——”
那张胡言乱语的嘴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金闪闪先是在这样一个意乱情迷的吻里迷失半天,心中暗想好霸道好喜欢,脑海中渐渐冒出那根形状可怖的东西,又暗骂自己真是不要命,那玩意儿插进去是会死人的。
亲了半天,亲够了,那股悸动慢慢消退,他才装模作样把人推远,坚定抬头,“别这样,我们不合适。”
陆勉盯着他,突然笑了起来,“是吗?”
“待会儿进去,你负责把陆勉制住,我负责生气,闪闪那个小戏精肯定会跟我求饶,我会威胁他们两个不准再来往,知道了吗?”
进门前,周乐鞍跟苍耳对了下整体流程,引来苍耳斜目。
“然后呢?”
周乐鞍:“然后?当然是选择原谅了。”
“原谅?”
“要不然呢?”周乐鞍瞪他一眼,“装不知道,当个无能的丈夫?”
苍耳:“……”
周乐鞍推门下车,整理好衣服,昂首挺胸迈开脚步,“走吧,跟紧我,小心他手里有枪。”
他踏着大脚步上楼,生怕房间里两人听不见,到了门口也没敲门,直接闯了进去,本以为会看到衣服散落一地、床上人惊恐万分的模样,却没想到屋里干干净净,连床单都铺得整整齐齐,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苍耳紧跟着进门,警惕地将床下衣柜等等一切可能藏人的地方检查一遍,看向周乐鞍,轻轻摇头,“没人。”
“没人?”周乐鞍懂了,演戏演全套,他又大声吩咐:“去楼下找找,看看藏哪儿呢。”
苍耳下楼转了一圈,迅速跑上来,“没人,玄关的鞋子也不见了,后院有脚印,是不是下山了。”
周乐鞍掏出手机,给检查站打了个电话,在得到无人下山,陆勉也一直没见人影的答复后,表情微微凝滞。
“去后山干什么?找个小树林野……那什么?”
人不行玩得还挺花。
他看了眼苍耳,想起对方当年干的那点破事,开玩笑道:“总不能去地下城了吧?”
苍耳:“去地下城干什么?”
“你说呢?去地下城还能干什么?”
“……”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某种不好的猜想。
去地下城,当然是为了……把人带走。
周乐鞍额角青筋直跳,“快,快去地下城。”
昏暗的灯光,温馨的装饰,真丝床单,出现在已经荒废百年的地下城,显得十分违和。
还有不远处墙上那些形状不规整的照片,都是拍的谁?金闪闪有些近视,看不太清。
他收回视线,傻乎乎问:“这是哪里啊?”
陆勉弯腰打开角落那台除湿机,随口道:“之前夜巡累了,就会来这里休息一下,这些装饰是我一点点布置的,你喜欢吗?”
“啊?”金闪闪还没反应过来,便见陆勉锁了门,取了条绳子朝他走来。
“你、你要干什么?”
不会是要把他绑起来吧?那也太、那也太……
太刺激了!
陆勉不语,拽过金闪闪的手腕,同床栅绑在一起。
金闪闪佯装挣扎了两下,最后力气不敌对方,被陆勉得逞。
“别、别这样……”
别这样对他,他真的会妥协的。
陆勉调整了一下绳子的松紧,刚好在一个无法挣脱又不会把人弄疼的程度,又打开暖风,搬到床边,做完这些,他拖了张椅子过来,坐在床头,眼神冷漠盯着床上的人,“说说吧,为什么要分手?”
金闪闪撇过头,“不是说了,我不喜欢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可你之前明明说过,你一个人很寂寞,想做些,激情,刺激,劲爆的事。”
“可我也说过,你不许对我产生占有欲,这段感情我说了算,我说继续就继续,我说结束就结束。”
陆勉眼神越来越冷,他似乎在笑,眼角冒出一些细小的纹路。
“你就不怕我去揭发你吗?”他掏出手机,翻开两人的聊天记录,翻了很久,从头开始,边滑边念。
“我叫金闪闪,你叫什么啊?”
“我经常在检查站看到你,你有没有注意到我啊?”
“我也会打拳的,要不要明天一起去练拳?”
“今天又遇到了,我跟你打招呼你怎么没回我?”
话音顿了几秒,再开口,内容变得不堪入耳。
“你知道的,他自从腺体受伤后就不行了,我已经很久没做过了。”
“你有没有谈过恋爱啊?”
“你有喜欢的人吗?”
“要不要跟我试试?”
“老公,明天他出差了,你来找我吧。”
“亲亲老公,好爱你,么么。”
然后是最后一条。
“他今天不在。”
念完了,他看向已经羞成猴子屁股的金闪闪,面无表情道:“是你先招惹我的,一步步勾引我,给我发照片,聊些不该聊的话题,就不怕我把这些东西发给别人吗?”
他起身,双臂撑在金闪闪脑袋两侧,压低了,轻声细语,“更不用说,你放在他们桌子上那些纸条,如果不是我帮你收起来,你觉得他们会怎么看你?你怎么……”
他在金闪闪惊诧的注视中吐出几个字。
“……这么浪啊?”
金闪闪爽得直蹬腿。
陆勉笑了笑,“但我们天生一对啊,五年前,我来检查站第一天,你一个人开车上山,荧光绿的车子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来,你穿一件白色衬衣,人比衣服还白,你冲我笑,整个人闪闪发光。”
金闪闪目瞪口呆。
五年前?五年前他才多大?五年前他还没注意到检查站有那么多猛男呢。
“检查站的前辈说,那是周先生的夫人,你们青梅竹马,感情甚笃,而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于是就有了这个房间,看到那边的照片了吗,我把他剪掉了,只剩你一个人,但能拍照片的机会太少,五年过去也只有这么几张。”
“你猜,我在这个房间干过什么?我想着你zw,幻想你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我?检查时我开始冲在最前面,攒了一个月的夜巡,只为了下个月能每天见到你,你每次下山,我都在想,你们昨天晚上做过没有,他有没有标记你,怎么才能把这些标记洗掉,然后换成我的,永远,换成我的。”
金闪闪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爽得眼泪鼻涕直流,看在陆勉眼中有些可怜。
“哭什么啊宝宝?害怕了吗?别怕,你不喜欢我这样的话,我可以装成以前那样的,比如……我不会戴,你帮我可以吗?你说的那种事该怎么做?教教我,好不好?只要进去就可以吗?”
然后挑眉一笑,“宝宝,你喜欢哪个我?”
